你敢信吗,今年2月下旬的拉美出了一桩震动航运界的事,巴拿马半夜出动武装人员,硬闯运营了近30年的中资港口,直接收回了经营权。转头才三天,就把港口交到了有美国背景的航运巨头手里,操作快得让不少人咋舌,这事背后的门道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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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出了裁定,说1997年授予香港长和实业港口经营权的法律违宪,连2021年刚签好的续约也一并作废。谁都没反应过来,仅仅过了25天,实打实的行动就来了。2月23日深夜,巴拿马海事局带着武装人员,直接突袭了巴拿马运河两端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
他们直接控制了操作台,切断了长和的管理系统,连码头的起重机、车辆、软件全都列明没收,一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给。码头员工当场收到警告,不许再和长和有任何联系,不然直接面临刑事指控。三天后,搜查行动还延伸到了长和在首都的办公室,场面闹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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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和在这两个港口已经经营了快30年,累计投资超过18亿美元。这俩港口的位置有多关键不用多说,一个扼守巴拿马运河太平洋出口,一个守着大西洋出口,运河整整40%的集装箱货运都走这里。2021年巴拿马政府才刚和长和完成续约,白纸黑字写着合作到2047年,说毁约就毁约,半点契约精神都没讲。
这边刚完成接管,新主人就火速登场了。丹麦马士基旗下的APM Terminals,和瑞士地中海航运的Terminal Investment Limited,几乎同步拿到了临时运营权。这两家都是全球顶尖的航运巨头,和美国资本的关系千丝万缕。马士基这么多年一直承接美军的运输合同,地中海航运的创始人本身就是意大利裔美国富豪。从驱逐中资到完成移交,前后只用了三天,巴拿马这个办事效率,平时办个公民证件都没这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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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最奇怪的地方就是,特朗普还没公开下令动手,巴拿马怎么就自己急着跳出来表忠心了?其实捋捋近期拉美这边的新闻,就能看出背后的压力。今年初美国特种部队闪击委内瑞拉抓捕总统马杜罗,外界都解读成这是杀鸡儆猴,就是给所有拉美国家亮底牌,对抗中国要付出什么代价。
特朗普重返白宫之后,新版“门罗主义”卷土重来,他多次公开抱怨,巴拿马运河应该归美国控制。对巴拿马这么个小国来说,这种威胁分量可太重了。历史上美国就直接入侵过巴拿马,还把当时的总统押到美国受审,这笔账巴拿马至今都忘不了。现在特朗普政府明摆着要求盟友选边站,不听话的下场,早就有人试过了。
半个月前的秘鲁就是现成的例子。2月14日秘鲁临时总统何塞·赫里刚公开拒绝美国要求,明确表态要保护中国投资的钱凯港,结果才过三天,他就被国会弹劾赶下了台。这已经是秘鲁去年10月以来,第二位被赶下台的国家领导人了,时间点卡得这么巧,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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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凯港是中国在拉美非常重要的航运枢纽,要是巴拿马航线真的受阻,中国货轮的首选替代港就是钱凯港,美国对这点心知肚明。华盛顿早就多次向秘鲁施压,要求把钱凯港国有化,前两任总统都拒绝了,结局全都是被快速弹劾下台,一点例外都没有。
美国南方司令部司令劳拉·理查森,二月下旬还秘密访问了巴拿马,专门讨论所谓的“运河安全合作”。另一边秘鲁新总统刚匆忙上任,立马就表态要“重新审查所有外资项目”。现在拉美多国政界都在传一句话,不配合美国遏制中国,总统这个位置就坐不稳,巴拿马这不就是吓怕了才抢先动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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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出来之后,中方也没惯着巴拿马,直接拿出了实实在在的反制动作。最核心的就是拿捏住了技术命脉,这两个港口本来就是中方建的高度智能化港口,巴尔博亚港的远程控制系统、智能起重机全都依赖中方技术维护。一旦中方停止支持,这些设备用不了多久就会逐步失灵,备件供应也直接卡住,巴拿马想找替代零件最少也要等几个月。港口效率降下来,巴拿马运河的竞争力直接就会受重创,吃亏的还是巴拿马自己。
长和已经正式向世界银行旗下的国际投资争端解决中心提交了仲裁申请,索赔金额可能高达数十亿美元。中国还把这件事摆到了世贸组织和联合国的台面上,把巴拿马违约毁约的行为曝光给全世界。现在国际航运保险协会已经发出警告,经过巴拿马运河的货物可能要涨保费,不少欧洲货主已经开始要求更改航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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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也早留了后手,现在已经在重新布局全球航线了。中国船东协会已经在紧急评估替代方案,绕行麦哲伦海峡也就多五天航程,把货物分流到墨西哥或者智利港口,这些方案都在推进当中。钱凯港现在已经在加速扩建,预计年底吞吐能力就能提升50%,一条避开巴拿马运河的“中国-南美西海岸直航走廊”已经慢慢成形了。
之前荷兰试图扣押中企资产,中方出手反制之后,荷兰最后还是乖乖把资产还了回来。英国本来还想跟风,最后也悄悄放弃了,巴拿马愣是忘了这些现成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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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新的进展是,中国商务部已经暂停了和巴拿马的贸易升级谈判,14亿美元的巴拿马运河第四大桥项目也被无限期搁置。更直接的影响就是,中国港口对巴拿马籍船舶的检查时间延长了一倍,巴拿马的海鲜出口商第一个感受到了寒意,他们的集装箱现在都堆在广州港,卖不出去赚不到钱,早就开始叫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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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估计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它亲手推倒的这块多米诺骨牌,最后迟早会砸回自己的脚。整个国家都靠巴拿马运河吃饭,哪天中国彻底绕开了巴拿马航线,今天这点短视的选择,它到底要用多大代价才能补上这个窟窿?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巴拿马强行接管中资港口 两家美关联企业接手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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