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兄活活烧死后,冷面夫君一杯毒酒为我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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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活活烧死了。

烈火舔舐皮肉时,我看见养兄狰狞的笑。最后一刻,耳边响起那个人的声音:“我来陪你。”

顾长渊,我那冷面夫君,在我坟前饮下毒酒。

再睁眼,龙凤喜烛还在燃烧,大红的销金帐刺得眼睛发酸。

门被推开,一身喜服的顾长渊走了进来。前世我最怕他这副疏离的模样,以为他厌恶这桩婚事。此刻看着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眼眶倏地红了。

他弯腰搬起被子,往地上的软榻走去——新婚夜分房睡,是怕我不适应。

前世我躲在被子里哭了半宿,以为他嫌弃我。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向他。在他愣住的目光中,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被子从他手中滑落。

“地上冷。”我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别去地上睡。”

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良久,他的手轻轻落在我手背上,带着细微的颤抖。

“好,不去地上。”

他蹲下来,用袖子仔细擦去我脚底的灰,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烛光里,我看见他眼角有干涸的泪痕。

前世他到死都是冷着脸,可原来,他早就为我哭过了。

01

沈昭宁是被活活烧死的。



烈火舔舐皮肉的痛楚还在骨髓里翻滚,养兄沈墨轩那张狰狞的笑脸在火舌后扭曲晃动,她听见自己的惨叫,听见骨头在高温中裂开的脆响,最后听见的,是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来陪你。”

那声音冷冽如泉,却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沈昭宁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大红的销金帐,龙凤喜烛在床头静静燃烧,烛泪堆成小山。她低头看自己——一身繁复的嫁衣,金线绣成的鸳鸯还闪着光。

这是……新婚夜?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丈量过距离。沈昭宁的心脏猛地收缩,那是顾长渊,她那个冷若冰霜的夫君。

门被推开,一身喜服的顾长渊走了进来。

他生得极好,眉峰如刀裁,眼睫浓密却遮不住那双墨眸里的疏离。前世她最怕他这副模样,总觉得他厌恶这桩婚事,厌恶她。可此刻看着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沈昭宁的眼眶倏地红了。

前世她死在三朝回门后的第七个月。

那日沈墨轩借着酒意闯进她的院子,她以为只是寻常的骚扰,却没想到那人是真的敢放火。火起时她拼命拍门,门却被从外锁死。浓烟灌入肺腔,她蜷缩在角落,想着那个冷面的夫君——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吧。

可后来她知道了。

顾长渊知道后,花了七天,亲手将沈墨轩、继母、沈明珠一个个送进地狱。然后在她坟前,饮下那杯毒酒。

沈昭宁的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确信这不是梦。她抬眼,看见顾长渊正弯腰搬起一床被子,往地上的软榻走去。

前世也是这样,新婚夜他主动分房睡,她以为他嫌弃自己,躲在被子里哭了半宿。后来才知道,他是怕她不适,想给她时间适应。

“顾长渊。”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男人顿住,回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波。

沈昭宁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向他。顾长渊的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嘴唇刚动,大概是想问她怎么不穿鞋。

话没出口,就被一个温热的身体堵了回去。

沈昭宁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隔着喜服感受到他骤然僵住的身体。被子从他手中滑落,散了一地。

“地上冷。”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别去地上睡。”

顾长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良久,他才哑声问:“怎么了?”

沈昭宁不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是前世记忆里没有的细节。原来他离得近了,是这样的味道。

顾长渊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拉开她,却在半空中顿住,最后轻轻落在她手背上。他的手指很凉,却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他顿了顿,“先松开,地上凉,你鞋都没穿。”

沈昭宁摇头,难得任性:“你不答应我不松。”

沉默蔓延了几息,顾长渊终于妥协:“好,不去地上。”

沈昭宁这才松了手,抬眼看他。烛光映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冷清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她来不及捕捉。

顾长渊弯腰捡起被子,放回床上,又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沈昭宁还没反应过来,脚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她低头,看见顾长渊正用袖子仔细擦去她脚底的灰,动作轻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以后记得穿鞋。”他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模样,耳尖却悄悄红了。

沈昭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前世她从不知道,这个冷面世子,会有这样一面。

两人和衣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顾长渊躺得笔直,像一尊雕塑,呼吸都刻意放轻。沈昭宁侧过身,盯着他的侧脸看。

烛火已经熄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沈昭宁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他眼角有什么在月光下闪了闪。

是泪痕。

已经干涸的,泪痕。

她的心猛地揪紧。前世他是在她死后才哭的吗?那现在这泪,又是为谁?

沈昭宁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眼角。顾长渊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只是呼吸乱了一瞬。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沿着他的眉骨轻轻描画,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活着,真的在这里。

黑暗中,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

顾长渊依旧没有睁眼,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和她记忆中坟前那杯毒酒的冷,截然不同。

沈昭宁闭上眼,任由他握着。

这一夜,她没有再做噩梦。

02

翌日清晨,沈昭宁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边的被褥,凉的,人走了有一阵了。心里正有些失落,门被推开,顾长渊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热粥,几碟精致小菜。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趁热吃。”

沈昭宁坐起身,接过粥碗,热气氤氲中偷看他。他今日穿了身月白的常服,衬得整个人清俊出尘,只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不吃?”她问。

“吃过了。”他在桌边坐下,拿起一本书翻看,像是要陪她用早膳。

沈昭宁低头喝粥,粥熬得软糯,入口即化,还有股淡淡的药香。她愣了愣,想起前世有一次她偶感风寒,厨房送来的粥也是这个味道。那时她还奇怪,怎么病中的膳食格外用心,原来……

“这粥里有药材?”她故意问。

顾长渊翻书的手顿了顿:“嗯,淮山茯苓粥,暖胃的。”

“你让厨房做的?”

“嗯。”

沈昭宁弯了弯眼睛:“谢谢夫君。”

书页被捏出细微的褶皱,顾长渊没抬头,耳尖却红得透亮。沈昭宁看在眼里,心里像是灌了蜜,连粥都甜了几分。

用过早膳,嬷嬷进来收拾碗筷,看见沈昭宁气色不错,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世子妃气色真好,世子可疼人了,一早就亲自去厨房盯着熬粥,还不让奴婢们吵醒您……”

“嬷嬷。”顾长渊淡淡出声打断。

嬷嬷捂嘴笑着退下了。

沈昭宁看着顾长渊,他面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手里的书却拿反了。她忍住笑,起身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了。”

顾长渊的耳尖更红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昭宁像一块融化的糖,一点一点黏进顾长渊的生活里。他用膳时她给他布菜,他看书时她在一旁绣花,他处理公务时她就安静地煮茶,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相遇时他就飞快移开视线。

她发现,这个冷面世子其实很好懂。

他喜欢她穿鹅黄色的衣裳,因为那日她穿了,他看了三次。他不喜欢她吃凉的东西,每次见她碰冷食就皱眉,却不说重话,只是让下人把东西撤走,换上温的。他夜里总等她睡着后才合眼,因为她有次半夜惊醒,发现他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可她也有看不懂的地方。

比如他偶尔会对着某个方向出神,那个方向,是沈府。

比如他有时看她的眼神里,会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

比如那个雨夜,她被雷声惊醒,发现身边空了。她起身去找,在书房看见他。他站在窗前,望着雨幕,背影孤寂得像一座碑。她走近时,听见他在说:“这一次,一定护住。”

声音很轻,被雨声盖过,可她听清了。

沈昭宁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忽然有一个疯狂的猜测——会不会,他也有前世的记忆?

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三朝回门的日子到了。

清晨,沈昭宁对镜梳妆,顾长渊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忽然说:“今日我陪你回去。”

沈昭宁愣了愣:“当然是你陪我回去啊。”

“我是说,”他顿了顿,“寸步不离。”

她转身看他,他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冷意,像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她心头一跳,隐约明白了什么。

前世回门那日,沈墨轩借着敬酒的名义,对她动手动脚。那时顾长渊被继母支开,等她回府后独自哭了许久,却不敢告诉他。

他知道?还是……记得?

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继母亲自迎了出来,笑得一脸慈爱:“哎呀,世子妃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目光扫过顾长渊时,微微顿了顿,“世子也来了,快请。”

沈昭宁面上笑着,心里却冷笑。前世她就是被这张慈爱的脸骗了,以为她虽然偏心,但总不至于要害自己。直到死在火海里,才明白这张脸皮下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

正堂里,沈老爷坐在主位,看见女儿回来,眼里有几分真心的欢喜。沈明珠陪在一旁,打扮得精致娇俏,看见顾长渊时眼神闪了闪,起身行礼:“明珠见过世子,见过姐姐。”

顾长渊连眼皮都没抬。

沈明珠脸上的笑僵了僵,很快又恢复如常。沈昭宁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了计较。前世她不知道,沈明珠对顾长渊存着那样的心思,后来得知时,已经晚了。

沈墨轩姗姗来迟,进门时目光就落在沈昭宁身上,笑得意味深长:“妹妹回来了,为兄可想念得紧。”说着就上前,像是要拉她的手。

手还没碰到,就被一股大力捏住。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沈墨轩的惨叫,在正堂里炸开。

顾长渊不知何时已经挡在沈昭宁身前,握着沈墨轩手腕的手青筋暴起,那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显然是断了。

满堂寂静。

沈老爷惊得站起来,继母脸色煞白,沈明珠捂住了嘴。

顾长渊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看着沈墨轩跪在地上哀嚎,淡淡道:“抱歉,手滑。”

手滑?能把人手腕捏断的手滑?

沈昭宁看着他宽阔的背,心里那点猜测几乎要确认了。

顾长渊回头看她,冷冽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向她伸出手:“回家?”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紧紧握住。那一刻她忽然想,管他有没有记忆呢,这个人现在就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这就够了。

回去的路上,马车里很安静。

顾长渊一直握着她的手,力道不重,却始终没有松开。沈昭宁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松木香,忽然问:“你为什么捏断他的手?”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他碰你了。”

“就因为这个?”

“嗯。”

沈昭宁抬起头看他,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耳尖却又是红的。她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顾长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可爱。”

男人的身体僵了僵,耳尖红得要滴血。

03

回门之后,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可沈昭宁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顾长渊开始频繁出门,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卷宗之类的东西,把自己关在书房。她偶尔送茶进去,能看见他迅速收起什么东西,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她不多问,只是每次都会多待一会儿,给他揉揉肩,或是就安静地坐在一旁陪他。

直到那日,她染了风寒。

病来得很急,半夜就开始发热,昏昏沉沉间她感觉有人在给她换额上的帕子,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迷糊中,她听见有人在说话。

“这次……绝不让你先死……”

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的颤抖。

沈昭宁的心猛地一震,拼尽全力睁开眼。

烛光昏黄,顾长渊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角有什么在闪烁。他看见她醒来,飞快地偏过头,像是要掩饰什么。

“你……”

她开口,嗓子干得像火烧。

他立刻起身去倒水,扶着她喝下。温水流过喉咙,舒服了许多。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说:“顾长渊,你是不是记得?”

男人的身体僵住。

“记得什么?”他问,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沈昭宁从他怀里退出来,看着他的眼睛:“前世。”

沉默蔓延开来,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他闭上眼,像是终于放弃了伪装:“是。”

“什么时候?”

“比你早三个月。”他睁开眼看她,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我醒来时,离你入府还有三个月。那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才能护住你。”

沈昭宁的眼眶红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他顿了顿,移开视线,“我怕你恨我。前世我没能护住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以为你恨我,恨我的冷漠,恨我的疏离。”

“我不恨你。”她握住他的手,“我从来都没恨过你。我只是……只是以为你不喜欢我。”

顾长渊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喜欢的。”

他说得很轻,却很认真。

“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只是我不会说,不知道怎么说。前世每次想靠近你,都会被各种事情打断。后来你走了,我才知道,那些都是继母安排的。她不想让你过得好,不想让你得到任何人的真心。”

沈昭宁的泪终于落下来。

原来如此,原来前世那些误会,那些错过,都是有人在暗中作梗。

“那你这三个月……”她问。

“收集证据。”他说,“沈家那几人的罪证,当年害死你母亲的证据,还有他们这些年贪墨受贿、草菅人命的证据。我已经托太子递上去了,只等时机成熟,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沈昭宁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前世真是太蠢了。这个男人明明把整颗心都捧在她面前,她却因为那些表面的冷漠,从不敢去触碰。

她倾身过去,吻住了他。

顾长渊浑身僵住,像是被点了穴。她感觉到他的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痒痒的,带着微微的颤抖。她刚想退开,就被他一把抱住,用力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吻很笨拙,却带着压抑许久的炽热。

良久,两人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沈昭宁。”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这次,我们好好过。”

她笑了,泪还挂在脸上:“好。”

04

顾长渊的布局比沈昭宁想象的更周密。

那日之后,他把一切都告诉了她。他重生的三个月里,做了多少事:找到了当年目睹沈母被害的嬷嬷,拿到了继母和外人勾结的信件,查清了沈墨轩这些年在外的累累罪行,甚至和太子定好了收网的计划。

“太子愿意帮我们?”沈昭宁有些惊讶。

顾长渊点头:“他欠我一条命。再说,沈家那些人,也碍着他的路了。”

沈昭宁明白了。继母一心想让沈明珠攀上高枝,目标正是太子。可太子早有太子妃,沈明珠若想上位,就必须先除掉太子妃。这种事,太子怎么可能容忍。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等。”顾长渊握住她的手,“等他们自己跳进来。”

果然,没过多久,沈府的请帖就送来了。继母以“赏花”为名,邀请沈昭宁回府小聚。请帖上言辞恳切,说想念女儿,想接回来住几日。

沈昭宁看着请帖冷笑:“这是想把我骗回去,好下手吧。”

顾长渊拿过请帖看了看,眉头微蹙:“你可以不去。”

“不,我去。”沈昭宁抬起头,“我想去看看,她们还有什么手段。”

“我陪你去。”

“不行。”她摇头,“你若跟着,她们反而会警惕。你暗中跟着,好不好?”

顾长渊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一日,只一日。天黑之前,你若不出来,我就进去。”

沈昭宁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

回沈府那日,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继母亲自迎出来,依旧是那副慈爱的模样:“哎呀,我的儿,可想死母亲了。快进来,你妹妹备了你最爱吃的点心。”

沈昭宁笑着应和,心里却警醒着。进了内院,沈明珠迎上来,亲热地挽住她的手:“姐姐可算来了,妹妹有好些体己话想和姐姐说呢。”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进了花厅。茶点确实精致,沈昭宁却一口没动。继母看在眼里,笑道:“怎么,是嫌弃家里的东西不如世子府的好?”



“母亲说笑了。”沈昭宁端起茶盏,在唇边碰了碰,又放下,“只是早上吃得多了,还不饿。”

继母眼神闪了闪,没再说什么。

坐了半个时辰,沈明珠提议去花园走走。沈昭宁没有拒绝。三人穿过回廊,往花园深处走去。走着走着,继母忽然说有事,先离开了,留下沈明珠陪着。

“姐姐,”沈明珠忽然压低声音,“妹妹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沈明珠四下看了看,凑近她:“我听说,世子在外面……养了外室。”

沈昭宁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惊讶:“什么?”

“千真万确,是我亲眼看见的。”沈明珠一脸担忧,“姐姐可要当心啊,世子那样的人物,外面不知多少狐媚子盯着呢。”

沈昭宁看着她,忽然笑了:“妹妹亲眼看见的?在哪里看见的?”

“在……在城南的一处宅子。”沈明珠被她笑得有些慌,“姐姐不信?”

“我信。”沈昭宁点头,“我信妹妹确实看见了什么。不过,妹妹可知道,那宅子里住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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