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婚宴我强吻了最帅的伴郎,结束后姐姐把我拉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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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沈清月,一个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画图纸的普通建筑设计师。

姐姐沈清霜,从小就是我们家的骄傲,光芒万丈。

所以,当她挽着豪门次子林渊博的手,在云顶酒店举行那场世纪婚礼时,我真心为她高兴,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一杯壮胆的红酒,一个荒唐的念头,会让我的人生轨迹彻底偏航。

婚宴结束后,姐姐几乎是把我拖进化妆间的,她手抖得连门都关不上:“清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亲的那个人是谁?”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那个男人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主动的是你,现在想跑?”

姐姐沈清霜的婚礼,选在了本市最奢华的云顶酒店顶层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璀璨的星河,从穹顶倾泻而下,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宾客们的衣香鬓影。

我穿着姐姐特意为我挑选的一袭浅蓝色抹胸礼服,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缩在宴会厅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我看着台上,姐姐穿着缀满钻石的婚纱,美得像个真正的公主。她挽着姐夫林渊博的手,在神父面前郑重地交换戒指,许下永恒的誓言。

那一刻,台下掌声雷动,我眼眶也有些湿润,心里既为她感到由衷的高兴,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姐姐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漂亮、聪明、永远名列前茅,从世界顶尖名校毕业后,顺利进入知名投行,一路披荆斩棘,成为公司最年轻的副总裁。

而我,沈清月,就像是她光芒下的一道影子,长相普通,成绩平平,大学毕业后成了一名建筑设计师,每天在甲方和图纸之间苦苦挣扎。

“清月,你看你看!那个伴郎也太帅了吧!”伴娘团里的一个闺蜜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伴郎团一共四个人,都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一字排开站在姐夫身后。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站在最边上的那一个。

他的身高目测至少有一米八八,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深灰色的西装被他穿出了一种高级定制的感觉,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

他的五官立体得像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雕塑,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此刻他微微垂着眼,神情淡漠,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峻和禁欲气息。

“哇塞,这颜值,直接可以出道了吧?”另一个伴娘也加入了讨论,“听说他是姐夫新请来的那个设计院的总监,超级牛掰的人物,好像还是单身哦!”

“真的假的?那等会儿敬酒的时候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我多看了那个男人几眼,承认他确实很帅,帅得很有攻击性。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也让人望而却 步。

婚礼仪式结束,进入敬酒环节。作为新娘唯一的妹妹兼首席伴娘,我自然是主火力攻击对象。

姐夫的那些朋友个个都是人精,劝酒的词一套一套的,我推脱不过,一杯接一杯的红酒下肚,脑子渐渐开始发懵,脚下的高跟鞋也仿佛踩在棉花上。

迷迷糊糊中,我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个“最帅伴郎”。

他似乎不胜酒力,也可能是单纯地不喜热闹,正一个人端着酒杯,走到了宴会厅尽头的落地窗边,背对着喧嚣的人群,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他孤傲的背影,在璀璨的夜景映衬下,显得格外落寞,也格外……诱人。

也许是酒精烧坏了我的理智,也许是心底那股不甘于做姐姐影子的叛逆情绪在作祟,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凭什么姐姐总是万众瞩目?

凭什么我就只能在角落里当个不起眼的陪衬?我也想证明,我沈清月,也能像姐姐一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于是,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我深吸一口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端着我的酒杯,晃晃悠悠地朝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嘿,伴郎哥哥~”我走到他身后,伸出手,大胆地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男人闻声转过身来。

近距离看,他的五官更加无可挑剔,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眉头也几不可见地微微皱了一下:“你是——”

“我是新娘的妹妹!”我仰起头,借着酒劲,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姐姐说,今天来的所有伴郎里,你最帅了!”

话音未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胆子,大概是那杯敬酒时喝下的烈性白酒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了它的威力。

我放下酒杯,踮起脚尖,一把揪住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用力将他拉向我,然后,闭上眼睛,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他唇瓣传来的冰冷触感。

周围原本嘈杂的音乐和谈笑声,似乎也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无数道震惊的目光,和清晰可闻的倒抽冷气声。

这个吻,可能只有短短几秒,也可能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等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时,浑身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他,捂着自己滚烫的嘴唇,脸颊涨得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我、我喝多了……我以为……”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人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完全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丝屈辱感地擦了擦自己的唇角,然后,用一种低沉得像大提琴拨弦的声音,盯着我说出了两个字:

“有意思。”

那句“有意思”,像一句死亡宣判,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根本不敢再看那个男人一眼,提着礼服的裙摆,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一路低着头,穿过人群异样的目光,狼狈地躲回了伴娘团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清月!你疯了!你刚才干了什么?!”闺蜜苏晚一把拉住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我……”我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婚宴剩下的时间,我过得坐立难安。我不敢抬头,总觉得那个男人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穿透人群,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甚至不敢去想,等会儿婚礼结束,我该如何面对姐姐和姐夫,如何面对那个被我当众“轻薄”的男人。

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中,婚宴落下了帷幕。宾客们渐渐散去,我正想找个机会溜走,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手腕。

我一回头,是姐姐沈清霜。

她脸上的新娘妆容已经有些花了,但她完全顾不上。她死死地拽着我,脸色惨白得吓人,原本带着幸福红晕的脸庞,此刻竟没有一丝血色。

“跟我来!”她不由分说,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我拉进了新娘专属的化妆间。

“砰”的一声,她反锁了门,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手抖得厉害,连带着门板都在微微颤动。

“姐,你怎么了?你吓到我了。”我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害怕。

“我吓到你?”姐姐转过身,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颤抖,“沈清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说:“不……不就是一个伴郎吗?长得最帅的那个……”

“他不是伴郎!”姐姐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得近乎嘶吼,她打断我的话,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他根本就不是伴我们郎团的!他是霍家的三爷,霍慎言!你懂不懂?是那个霍家!”

“霍家”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的酒意,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干净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霍家——在这座城市,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无人不知。那是一个真正立于云端之上的顶级豪门,一个神秘而又权势滔天的家族。

传说霍家的产业横跨金融、地产、能源等多个命脉领域,手眼通天,跺一跺脚,整个城市的经济都要抖三抖。

而霍家的三爷,霍慎言,更是传说中的传说。

外界对他的描述少之又少,只知道他年纪轻轻就掌管着霍氏集团最核心的海外投资板块,手段狠辣,杀伐果决,商场上从未有过败绩,是霍家下一代最有望接掌大权的人。

这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他……他怎么会出现在我姐姐的婚礼上?

“他……他为什么会来?”我的声音都在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姐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声音里的恐惧依然清晰可闻:“林家和霍家最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项目,今天霍三爷是代表整个霍家,来送上贺礼的贵宾!他不是伴郎!他只是因为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又恰好站在了伴郎团的那个位置!清月……你……你这次真的闯下滔天大祸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闯祸了,我得罪了霍慎言,我强吻了这座城市里最不能得罪的男人。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六神无主,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只能求助地看着姐姐。

姐姐咬着下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关于霍三爷的传闻太多了,都说他性格阴晴不定,睚眦必报,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你现在最好祈祷,他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种小人物计较。”

我们正说着,化妆间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我和姐姐同时噤了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咔哒”一声,反锁的门,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了。

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将化妆间里的光线挡去了一大半。

我和姐姐同时转过头,瞳孔骤缩。

是他!是那个男人——霍慎言。

他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价值不菲的袖扣。

他淡淡地扫了姐姐一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新娘子不在外面应酬宾客,躲在这里,聊什么悄悄话呢?嗯?”

姐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霍、霍先生……对不起,我妹妹她今天喝多了,她不是有意的,她冒犯了您,我替她向您道歉……”

“道歉?”霍慎言的目光,终于从姐姐身上移开,落在了我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危险,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黑豹。

“你妹妹都已经把我亲了,你一句道歉,就有用吗?”

就在这时,姐夫林渊博气喘吁吁地找了过来:“阿霜,霍先生,原来你们在这儿。妈说有几个重要的亲戚要介绍给你认识,快跟我过去。”他又转向霍慎言,脸上带着恭敬而讨好的笑,“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怠慢您了。”

“无妨。”霍慎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又重新落回到我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跑不掉的。

姐姐被姐夫拉走了,临走前,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霍慎言,又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就被姐夫强行带走了。

偌大的新娘化妆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霍慎言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彻底消失在他面前。

“霍、霍先生……对不起,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结结巴巴地,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今天喝多了,我认错人了,我以为……我以为您是伴郎……”

“哦?”他缓缓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木香气,混合着一丝酒气,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为我是伴郎,所以就可以随便亲?”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住。我被迫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沈小姐的家教,就是这么教你的?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主动投怀送抱?”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他说得对,无论对方是谁,我刚才的行为都显得轻浮又放荡,丢尽了沈家的脸。

“对不起……”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像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学生,“您……您说吧,您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我一定尽力……”

“补偿?”霍慎言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却不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有意思。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用什么来补偿我?”

我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几乎是本能地想到了最俗气也最直接的方式:“钱……钱可以吗?我……我虽然现在没什么钱,但我可以分期……我可以给您写欠条!”

“我缺钱?”他挑了挑眉,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我当然知道他不缺钱。像他这样的人,银行卡里的数字恐怕比我的电话号码还要长。我窘迫地咬着下唇,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怎么会蠢到说出这种话。

化妆间里陷入了可怕的沉默。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就在我快要被这窒息的氛围压垮时,霍慎言突然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那是一部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定制款手机。

他解开锁,打开一个空白的联系人界面,然后,把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把你的联系方式,存进去。”

我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什么?”

“听不懂人话?”他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语气瞬间冷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也泛起了危险的寒光,“你今天主动招惹了我,让我在上百个宾客面前丢尽了脸,现在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沈清月,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凛。

我不敢再有任何迟疑,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部比我一个月工资还贵的手机。我的指尖冰凉,因为紧张,连输几个数字都对不准。

我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名字输了进去。

他拿回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拨通了我的号码。

很快,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熟悉的铃声在此刻听来,却像是催命的符咒。

“存好了。”他满意地挂断电话,收起手机。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冰冷,而是多了一种像是在打量自己所有物的审视和玩味。

他像一头已经将猎物逼至绝境的猛兽,不急于立刻将其撕碎,而是享受着猎物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恐惧。

“从今天起,我会时不时地联系你。”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让我如坠冰窟,“记住,随叫随到。不要试图关机,也不要试图换号码,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向门口走去。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是你自找的,沈清月。”

门开了,又关上。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化妆间里,只留下我一个人,瘫软地靠着墙,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姐姐的婚礼结束后,我度过了心惊胆战的一周。

霍慎言的电话号码像颗定时炸弹躺在通讯录里,随时可能引爆我平静的生活。

我每天活在极度焦虑中,手机不敢离身,睡觉都不敢调静音,生怕错过他的任何"召唤"。

我考虑过换号、辞职、搬离这座城市,但念头只盘旋一秒就被掐灭了。

我得罪的是霍家,是霍慎言。在这个城市,只要他想找,我躲到天涯海角也无济于事。逃跑只会让他有更充分的理由,用更激烈的手段对付我。

那几天我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上班时心不在焉,图纸频频出错,被设计总监点名批评好几次。

闺蜜苏晚看我状态不对,把我拉到茶水间逼问。我犹豫再三,还是把婚宴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苏晚听完,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她瞪大眼睛:"沈清月!你疯了?你亲了霍慎言?那个活阎王?"

我苦着脸点头。

"我的天……"苏晚捂着嘴,"然后呢?他把你怎么样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那条空白联系人。"他要了我的电话,让我随叫随到。"

苏晚脸色比我还难看:"这下麻烦大了。这种顶级豪门的男人最看重面子。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就在我以为他可能只是吓唬我,或许已经忘了我这个小人物时,第三天晚上,他的消息来了。

一条极其简短的短信:【明天晚上七点,云海会所,不要迟到。】

我盯着那条短信,仿佛看到一张来自地狱的传票。

云海会所——这座城市最顶级、最私密的私人会所,会员非富即贵,普通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约我去那里,究竟想干什么?

我挣扎很久,颤抖着回复:【霍先生,非常抱歉,我明天晚上公司要加班,可能去不了……】

不到十秒,手机就响了。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哆哆嗦嗦按下接听键。

"喂……"

"沈清月,"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而冷冽的声音,"我记得我说过,随叫随到。你是想让我亲自去你们公司接你吗?"

我瞬间打了个寒颤。

"不、不用了!我去……我一定去!"

"很好。"他说完便挂断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

苏晚比我还紧张:"你不会真的要去吧?这不明摆着是鸿门宴吗?万一他……"

"他要是真想对我怎么样,还用得着把我约到那种地方吗?"我苦笑,"也许他就是想当面羞辱我,或者让我做什么难堪的事,好出心里那口恶气。只要能了结这件事,让我做什么都行。"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穿上最正式、最保守的职业套装,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希望能表明"只谈公事"的决心。

我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来到云海会所。接待小姐微笑着恭敬地说:"请问是沈清月小姐吗?霍先生已经在云锦厅等您了。"

我被领进一个装修奢华的中式包厢。霍慎言一个人坐在红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瓶醒好的红酒。

他抬眼看到我,目光在我那套古板职业装上停留片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穿成这样,你是来跟我谈生意的?"

我窘迫地低下头:"我……我不知道该穿什么……"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过去坐下。他优雅地拿起酒瓶,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推到我面前。

"喝了它。"

我看着那杯妖艳的液体,想起婚礼上那个追悔莫及的醉态,下意识摇头:"对不起,霍先生,我不能再喝了……"

"不能?"他声音瞬间冷下来,眼神变得锐利,"你当初当着上百人的面,主动吻我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能?"

我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唇端起酒杯。罢了,不就是一杯酒吗?

我心一横,闭上眼睛,将红酒一口灌下去。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霍慎言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直到我喝完,他才突然笑了。

"沈清月,你知道吗?长这么大,很少有人敢像你这样,明目张胆地招惹我。"他身体微微前倾,用极具压迫感的姿态靠近我,"所以我在想,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你……深刻地记住这个教训呢?"

出乎意料的是,那天晚上霍慎言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他没有羞辱我,也没有提出让我难堪的要求。

他只是让我陪着他喝酒。他一杯,我一杯。我不善饮酒,几杯下肚就头晕脸红。而他始终面不改色,眼神清明。

在酒精作用下,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像审问。

他问我的工作、家庭、和姐姐的关系,甚至问我婚礼上为什么会突然做出那么冲动的举动。

我像被老师抽查的小学生,战战兢兢,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建筑设计师?"他听完后似乎产生了兴趣,"那你应该知道,霍氏集团最近在南城区新拿了块地,准备投建大型滨海艺术中心。"

我点头。这个项目在业内早就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一流设计院都削尖脑袋想分一杯羹。

"我们公司也参与投标了。"我小声说,"不过我们只是小公司,估计也就是陪跑,竞争对手都是国际知名大所……"

我说完才发现自己多嘴了。

霍慎言靠在沙发上,修长手指在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他沉吟片刻,突然抬眼,目光灼灼地锁定我。

"我可以,让你们公司中标。"

我愣住了,几乎以为出现了幻听。"……什么?"

"但有一个条件,"他眼神深邃得像潭古井,"这个项目的对接人必须是你。也就是说,从项目启动到结束,接下来几个月甚至几年,你都必须全天候、无条件地配合我的工作安排。"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不就等于,他用一个价值几十亿的项目,把我彻底地、合法地绑在了他身边?

"我只是普通设计师,资历尚浅,没资格做这么大项目的对接人……"我慌乱地推脱。

"那是你们公司内部的问题。"他轻描淡写地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我只看结果。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记住,沈清月,拒绝,是有代价的。"

接下来三天,我陷入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挣扎。

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能答应!这是陷阱!他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是比直接报复更可怕的、温水煮青蛙式的折磨!

但懦弱的小人在反驳,如果不答应得罪了霍慎言,他会怎么对付我?会不会让我在行业里彻底待不下去?而且如果答应了,公司就能拿到大项目,我反而是功臣……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妥协。我咬着牙,拨通了那个电话。

当我把霍慎言的"条件"转达给上司时,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老板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清月!你是我们公司的福星啊!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我们就直接起飞了!上市都有可能!"

我苦笑着说是通过姐姐的关系认识的,没敢说真相。

很快,我被破格提拔为项目总负责人,薪资翻了三倍。所有同事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我,背地里议论我是不是走了什么"捷径"。

项目正式启动后,霍慎言言出必行。招标会上,我们这个小公司奇迹般地力压数家国际顶尖设计所中标了。

而我,也正式开始了被"惩罚"的生活。

我每周至少去霍氏集团总部开三次项目会议,向他亲自汇报所有进度,听取他的意见。

每次见面他都公事公办,不苟言笑。

但总会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无声地提醒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变本加厉地介入我的私生活。

有天晚上,我和苏晚约好去看电影。刚走到电影院门口,手机就响了。

是霍慎言:"你在哪?"

"我在外面,跟朋友在一起……"

"十分钟之内到我公司来,有份紧急文件需要你确认。"

我看看手里的电影票,为难地说:"可是霍先生,我这边已经有约了……"

"沈清月。"他声音瞬间降到冰点,带着浓浓警告,"你想违约?"

我咬着唇,心里充满屈辱。最终还是只能跟苏晚道歉,在她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打车赶往霍氏集团。

可当我气喘吁吁跑到他办公室时,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紧急文件"。他只是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让我坐在对面沙发上,陪着他看文件,一句话也不说。

漫长沉默中,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霍先生,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能先走了吗?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不能。"他头也不抬,翻过一页文件,声音冷漠得像台机器,"我说过,随叫随到。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的时间就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着我。

"它也属于我。"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被霍慎言掌控。我的时间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属于工作,另一部分,则属于他。

他好像很享受这种掌控我的感觉。他会毫无预兆地在深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给他送一份他“突然很想吃”的城南老字号的夜宵。

他会在周末我正准备和朋友聚会时,一个消息把我叫到他的私人马场,只为了让我陪他喂马。

他甚至会在我难得有空,想在家睡个懒觉的时候,让司机到我家楼下,接我去他的半山别墅,理由是“花园里的花开了,需要有人欣赏”。

我成了一个没有私人空间,没有朋友,没有娱乐的木偶,而牵着线的,是他。

姐姐和姐夫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和霍慎言之间这种不寻常的关系。

有一次家庭聚会,姐姐悄悄把我拉到一边,担忧地问我:“清月,你和霍三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渊博说,霍氏那个滨海艺术中心的项目,是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姐,你别担心,霍先生他……只是比较欣赏我的设计才华。”

姐姐半信半疑,但看我不想多说,也只能作罢。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我开始严重怀疑,霍慎言他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他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我那个荒唐的“强吻”,那他的手段也未免太过迂回和……幼稚了。他完全可以用更简单、更直接的方式来羞辱我,让我身败名裂。

但他偏偏没有,他选择了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地侵占我的生活,磨掉我的棱角,让我变成他的附属品。

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直到一个深夜,我才偶然窥见了这背后,那个惊天的秘密。

那天,霍慎言又一次让我加班到了凌晨两点,陪他修改一份设计方案的细节。

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那间大得吓人的办公室时,我无意中听到,隔壁那间被用作小型会议室的房间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争吵声。

其中一个声音,我认得,是霍慎言的首席助理,李特助。而另一个声音,冷得像冰,正是霍慎言本人。



我不是个喜欢偷听别人谈话的人,但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三爷,林家那边又通过董事长来催了,关于和林家联姻的事情,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李特助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

“不考虑。”霍慎言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可是三爷,林家现在和我们霍氏的合作盘根错节,关系到好几个百亿级别的项目。林家那位大小姐林婉柔,对您又痴心一片……”

“我说了,不考虑。”霍慎言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联姻的对象,我自己会选。”

我愣住了。联姻?林家?难道……是我姐夫他们家?我记得姐夫林渊博好像是有一个堂妹,叫林婉柔。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我像个做贼一样,悄悄地、一步一步地,往那间会议室的门口挪动。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三爷,我们都知道您不屑于用这种方式,但是现在情况特殊。”李特助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

“霍氏这两年的海外扩张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颈,我们需要一个在海外有深厚资源的家族作为联姻对象,来帮助我们打开局面。林家虽然在国内势力庞大,但在海外……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所以,你们就盯上了沈清月?”霍慎言突然冷笑了一声,说出了我的名字。

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骤停,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可接下来李特助的话让我的脑子彻底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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