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男子求助兄弟:借嫂子一用,兄弟:我打死你个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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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三哥,借嫂子一用!”暴雨夜里,李老二跪在泥水中,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张三虎手里的杀猪刀劈在门框上,木屑溅了一地。他双眼通红,吼声比雷声还大:“我打死你个畜牲!那是你嫂子!”

秀娘站在里屋门口,手里捏着一根绣花针,冷冷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怪笑。

李老二哭喊着:“不是睡她!是借她的命去换钱!赵阎王要我的手啊!”

刀锋悬在李老二鼻尖三寸。秀娘突然开口:“当家的,让他说完。这命,我借。”



雨像倒下来的一样。

李老二在巷子里跌跌撞撞地跑。他的左腿被人打了一棍子,每跑一步就钻心地疼。泥水糊住了眼睛,他抬手抹了一把,手里全是血水。身后传来狗叫声,还有脚步声,那是赵阎王的人。

“抓到他!剁了他的手!”

喊声被雨声盖住了一些,但李老二听得清清楚楚。他不敢停。他欠了赵阎王五十两银子。这钱是他在赌桌上输红了眼借的高利贷。原本想翻本,结果被人出千,输了个精光。赵阎王放了话,今晚子时之前见不到钱,就要把李老二沉江。

李老二没钱。他家里的老鼠都饿跑了。

他只能往城南跑。那里住着他的拜把子兄弟,张三虎。

张三虎是个屠夫,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他手里有把杀猪刀,重十斤,砍骨头跟切豆腐一样。早年李老二帮张三虎挡过一次刀,两人换了帖,拜了把子。

李老二冲到一座破院子前,拼命拍门。

“三哥!三哥开门!是我,老二!”

院子里传来狗吠。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张三虎光着膀子,手里提着盏油灯,另一只手倒提着杀猪刀。灯光映在他脸上,阴影里全是凶气。

“大半夜的,你来干什么?”张三虎声音粗得像砂纸。

李老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门槛外,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三哥,救我!赵阎王要杀我!”李老二抱住张三虎的大腿,鼻涕眼泪全蹭在张三虎的裤腿上。

张三虎皱了皱眉,一脚把他踢开,但没用多大力。他转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进来。”

李老二连滚带爬地进了屋。

屋里暖烘烘的,一股猪下水的腥味混着饭菜香。秀娘坐在桌边补衣服。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旧裙子,头发上插着根木簪,长得白净,眼睛像钩子一样。

秀娘以前是醉花楼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张三虎攒了三年的杀猪钱,把她赎了出来。这事儿在城南是个传奇,也是张三虎的逆鳞。谁敢多看秀娘一眼,张三虎都要跟人拼命。

“怎么弄成这样?”秀娘放下针线,看了李老二一眼,没什么表情。

李老二喘着粗气,爬起来坐在板凳上。张三虎把刀往桌上一拍,“当”的一声,震得茶碗跳了一下。

“说吧,欠了多少?”张三虎问。

“五……五十两。”李老二声音发抖。

“啪!”

张三虎一巴掌扇在李老二后脑勺上。李老二头一晕,差点栽进碗里。

“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钱庄?”张三虎气得胡子都在抖,“我上个月刚卖了猪,攒了三十两,那是翻修屋顶的钱!剩下的二十两,我去哪给你变?”

李老二捂着头,不敢看张三虎。他低着头,眼珠子乱转。他在想那个计划。那个疯狂又无耻的计划。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李老二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张三虎,又看了看秀娘。他的眼神很怪,像是饿极了的狼盯着一块肉。

“三哥,钱不够,我也知道。”李老二咽了口唾沫,“但我有个法子,能把这事儿平了。不用还钱,赵阎王还得客客气气送我出来。”

“什么法子?”张三虎哼了一声。

李老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他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秀娘面前。

秀娘手里的针停住了。

“嫂子!”李老二磕头,“求你,借我用一晚!”

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张三虎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他瞪着李老二:“你说什么?”

李老二抬起头,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汗:“三哥,赵阎王有个毛病,他信那个……信‘破煞’。他以前有个相好的,跟嫂子长得特别像,尤其是眼角那颗泪痣。我想……我想带嫂子去赵府,假装是那个相好的转世。只要嫂子陪他喝杯酒,我就说能帮他做法事抵债。他信这个,肯定能放我一马!”

这番话说完,李老二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但他忘了一件事。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惦记自己的女人。哪怕是假的,哪怕是为了救命。

张三虎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蚯蚓一样。

“你个畜生!”

张三虎咆哮着抓起桌上的杀猪刀,对着李老二的头就砍了下去。

这一刀带着风声,是真要命。

李老二吓得魂飞魄散,身子往旁边一滚。



“咔嚓”一声,刀砍在板凳上,把硬木凳子劈成了两半。

“三哥!别!不是真睡!是骗人的!”李老二在地上打滚,杀猪刀贴着他的头皮削过,削掉了他一缕头发。

张三虎像疯了一样,一脚踩住李老二的胸口,刀架在他脖子上。

“我把你当兄弟!你要把你嫂子往火坑里推?”张三虎的唾沫星子喷了李老二一脸,“赵阎王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秀娘去了还能回来?我今天先杀了你,再去跟赵阎王拼命!”

刀锋压破了李老二的皮肤,血珠子渗了出来。

李老二吓得尿都快出来了。他拼命挣扎,却挣不开张三虎的大脚。

“当家的,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张三虎的动作顿住了。他回头看,秀娘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手里依然拿着那根针。

“这畜生这么侮辱你,你还替他说话?”张三虎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秀娘走到两人面前。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李老二,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冷静。

“杀了他,咱们家就沾了人命官司。”秀娘淡淡地说,“赵阎王的人就在外面,你杀了李老二,他们冲进来,咱们也得死。不如听听他到底想怎么骗。”

李老二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对对对!嫂子说得对!三哥,我发誓,我要是动嫂子一根手指头,天打雷劈!我就是借嫂子的名头,骗过赵阎王就跑!”

张三虎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秀娘看了好一会儿,又看看地上的李老二。

他是个粗人,但他不傻。他知道李老二是个混蛋,但这混蛋有时候鬼点子确实多。

“你说的是真的?”张三虎咬着牙问,“只是去喝杯酒,装个神婆?”

“千真万确!”李老二举手发誓,“我要是撒谎,让我不得好死!”

张三虎慢慢松开了脚。他把刀从李老二脖子上挪开,但还是握在手里。

李老二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秀娘看着李老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老二,你想带我去可以。但咱们得立个规矩。”

“什么规矩?”李老二爬起来,赔着笑脸。

秀娘走到桌边,拿起一把剪子,轻轻剪掉了灯芯上的一截炭花。火光跳动,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事成之后,我要你一根小手指。”秀娘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菜。

李老二的笑容僵在脸上。

张三虎也愣了一下:“秀娘?”

秀娘转头看着丈夫,眼神温柔了一些:“当家的,这畜生拿咱们全家的命去赌,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记不住。一根手指,换五十两银子和一条命,划算。”

李老二打了个冷战。他一直以为秀娘是个柔弱的女人,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没想到她开口就要剁手指。

但他没得选。

“行!”李老二咬牙,“只要能活命,别说一根手指,一只手都行!”

张三虎看着这两人,心里那股火气慢慢压了下去。他把刀插回刀鞘,沉闷地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在外面守着。要是赵阎王敢动歪心思,我就杀进去。”

三更天,雨停了。

赵府在城西,占了半条街。朱红的大门上挂着两个大灯笼,写着“赵”字。门口站着四个家丁,手里拿着棍棒,凶神恶煞。

李老二带着秀娘走到后门。他换了一身长袍,是从张三虎那里借来的,穿在身上像个唱戏的。秀娘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张三虎躲在巷子拐角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杀猪刀。他对李老二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敢耍花样,就弄死你。

李老二深吸一口气,走到后门,敲了三下。

“谁?”门里传出喝声。

“麻烦通报赵爷,就说‘故人归’来了。”李老二捏着嗓子,学着算命先生的强调。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探出头,上下打量了李老二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秀娘。

“赵爷睡了。”管家说。

“赵爷如果不见,会后悔一辈子。”李老二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这是他刚才在路上捡的破玉佩,但他赌赵阎王这种人宁可信其有,“关于十年前‘玉罗刹’的事。”

管家脸色变了变。他盯着秀娘看了一眼,秀娘适时地抬起头,露出了眼角的泪痣。在灯笼的光下,那颗痣红得像血。

“等着。”管家关上了门。

李老二腿有点抖。他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张三虎不见了,但他知道张三虎就在那里。

门又开了。

“赵爷有请。”

李老二和秀娘被带进了府。

赵府很大,回廊曲折,到处点着灯。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檀香味,盖不住底下的血腥气。

他们被带到一间大厅。主位上坐着一个瘦削的老头,穿着绸缎衣服,手里盘着两个铁胆。这就是赵阎王。他的脸很长,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大厅里没有别人,只有两排拿着刀的打手。

李老二腿一软,差点跪下。秀娘却站得笔直,斗篷下的手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你是谁?”赵阎王停下盘铁胆的动作,冷冷地问。

李老二硬着头皮走上前,作了个揖:“赵爷,我是李老二。我欠您的钱……”

“钱是小事。”赵阎王打断了他,目光越过李老二,死死盯着秀娘,“你说的‘故人归’,是指她?”

李老二感觉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是。”李老二说,“赵爷,我知道您一直在找十年前失踪的‘玉罗刹’。这位娘子,就是‘玉罗刹’的传人。她会一种‘借运’的法术,能帮您把霉运都转走。”

赵阎王眯起眼睛,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秀娘面前。

“把帽子摘了。”赵阎王命令道。

李老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偷偷把手伸进袖子里,那里藏着一包迷香。只要秀娘摘下帽子,迷住赵阎王,他就立刻撒香,然后带着秀娘跑。



秀娘没动。

“我说,把帽子摘了!”赵阎王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杀气。

秀娘缓缓抬起手,摘下了斗篷的帽子。

一张绝美的脸露了出来。秀娘没有涂脂抹粉,但在灯光下依然白得发光。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赵阎王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突然,他笑了。笑得很难听,像夜枭叫。

“嘿嘿……嘿嘿嘿……”

赵阎王笑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回头看着李老二:“你说她是玉罗刹的传人?”

“是……是啊。”李老二结结巴巴地说。

“放屁!”赵阎王突然暴喝一声,一脚把李老二踹翻在地。

李老二滚了两圈,鼻子撞破了,血流如注。

“十年前,玉罗刹杀了我全家三十六口!”赵阎王咆哮着,脸上的肉都在抽搐,“她化成灰我也认得!这娘们,就是玉罗刹本人!”

李老二懵了。他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秀娘是玉罗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他看向秀娘。

秀娘没有惊慌。她甚至笑了一下。

“赵老狗,十年不见,眼力还是这么好。”秀娘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嫂子,而是一种带着江湖气的凌厉。

赵阎王猛地后退一步,抓起身边的椅子挡在身前:“你……你没死?你还敢回来?”

“我为什么不敢?”秀娘往前走了一步,斗篷滑落在地,露出了腰间的一对峨眉刺。

大厅里的打手们“哗啦”一声围了上来。

李老二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什么装神弄鬼,这是要真刀真枪地干啊!

“都别动!”赵阎王吼住了手下。他盯着秀娘,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你想干什么?来杀我?”

“杀你?”秀娘冷笑一声,“杀你太便宜了。我是来跟你做笔生意的。”

“什么生意?”

秀娘指了指地上的李老二:“用他的命,换你手里那半张藏宝图。”

李老二猛地抬头。藏宝图?什么藏宝图?

赵阎王的脸色变得铁青:“你怎么知道我有藏宝图?”

“江湖上都传遍了。”秀娘淡淡地说,“你为了这张图,杀了不少人吧?李老二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是张三虎的兄弟。张三虎把你当亲兄弟,你说,如果张三虎知道是你害死了李老二,他会不会跟你拼命?”

赵阎王没说话,死死盯着秀娘。

秀娘继续说:“张三虎那把杀猪刀,可是见过血的。你赵府家丁再多,能挡得住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李老二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听懂了一件事:秀娘在拿他当筹码。

“嫂子……你……”李老二刚开口。

“闭嘴!”秀娘厉声喝道,看都没看他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赵阎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阴恻恻地笑了:“妹子,你这算盘打得响。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里是我的地盘。”赵阎王打了个响指。

大厅四周的屏风后,突然冒出十几个弓箭手,手里的弩箭对准了秀娘和李老二。

秀娘脸色微变,但还算镇定。

“你杀了我,张三虎会踏平这里。”秀娘说。

“只要我不杀你,把你抓起来,慢慢折磨。”赵阎王走回椅子旁坐下,恢复了那种猫戏老鼠的表情,“至于张三虎……嘿嘿,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李老二心里一紧:“你把三哥怎么了?”

赵阎王看都不看李老二,只是盯着秀娘:“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进来?你以为这废物能带你混进我的后院?是我让人放你们进来的。因为我知道,张三虎一定会跟在后面。”

秀娘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说什么?”

“张三虎刚才想翻墙进来,被我的陷阱抓住了。”赵阎王得意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现在,他应该正在前面院子里受刑呢。”

秀娘的身体晃了一下。她一直冷静的面具裂开了。

“你敢动他!”秀娘咬牙切齿,手里的峨眉刺握得咯咯作响。

“动他又怎么样?”赵阎王喝了一口茶,“现在,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或者看着你的男人死。”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李老二缩在角落里,脑子飞快地转。他明白了,秀娘和赵阎王有旧仇,张三虎被抓了,他自己成了夹心饼干,里外不是人。

秀娘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把手里的峨眉刺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好。”秀娘说,“图不在我身上。但我知道另一半在哪。你放了张三虎,我告诉你。”

赵阎王笑了:“早这样不就完了?带人!”

几个家丁拖着一个血人走了进来。

那是张三虎。

他浑身是血,衣服被抽烂了,脸上全是鞭痕。一条腿以奇怪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他被两个人架着,头耷拉着,已经昏死过去。

“三哥!”李老二忍不住喊了一声。

秀娘看到张三虎的样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种冷静和狠辣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女人的惊恐和痛苦。

“当家的!”她想冲过去,却被两把刀架住了脖子。

赵阎王走到张三虎面前,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醒醒,张屠夫。看看你老婆,看看你兄弟。”

张三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看到了秀娘,看到了李老二。他的眼神涣散,但还是努力想要挣扎。

“别……别管我……”张三虎声音嘶哑,像是含着沙砾,“快……跑……”

赵阎王一巴掌扇在张三虎脸上,打得他吐出一口血水。

“感人,真感人。”赵阎王拍了拍手,“好了,人你也看到了。说吧,另一半图在哪?”

秀娘哭着摇头:“我不能说……说了我们都得死……”

“那就看着他死。”赵阎王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抵在张三虎的喉咙上,“我数三声。一。”

“不要!”秀娘尖叫。

“二。”

秀娘看着张三虎,又转头看向李老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还有一种李老二看不懂的恨意。

“是李老二!”秀娘突然指着李老二喊道,“图在他身上!是他偷走了另一半图!”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李老二身上。

李老二傻了。他张大嘴巴,指着自己:“我?嫂子你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图?”

赵阎王眯起眼睛,一步步走向李老二。

“真的?”赵阎王问秀娘。

“真的!”秀娘哭得梨花带雨,“他是个赌鬼,为了钱什么都偷!肯定是他趁我们不注意偷走了图!赵爷,你搜他的身!肯定在他身上!”

赵阎王走到李老二面前,伸出一只手。

李老二吓得往后缩:“赵爷,别听她胡说!我真的没有!我就是个混混,我偷图干什么?”

“搜!”赵阎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两个家丁冲上来,把李老二按在地上。他们粗暴地撕开李老二的衣服。

“刺啦”一声,李老二的外衣被扯碎了。

里面掉出来一个布包,还有一把短刀,几两碎银子,还有一些赌具。

家丁把布包捡起来递给赵阎王。

赵阎王打开布包,里面是空的。

“没有?”赵阎王看着秀娘,眼神变得凶狠。

秀娘愣住了。她看着地上的布包,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可能……明明在他身上的……他贴身藏着的……”

赵阎王把空布包扔在秀娘脸上:“你耍我?”

“不!不是!”秀娘慌乱地解释,“也许……也许在他内衣里!再搜!”

家丁们又要上来扒李老二的内衣。

李老二拼命挣扎:“我没有!嫂子你为什么要害我!三哥!三哥你醒醒啊!”

张三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就在家丁的手碰到李老二内衣的一瞬间。

秀娘突然停止了哭泣。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古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不再看李老二,而是盯着赵阎王的身后。

赵阎王正盯着李老二的内衣口袋,家丁的手伸了进去。

突然,一声闷响。

那是刀刺入肉体的声音。很沉闷,像是刺进了烂肉里。

赵阎王愣了一下。他感觉胸口一凉。他低下头,看见一截刀尖从自己的前胸露了出来。那刀尖上还带着血,血顺着刀锋往下滴。

他艰难地回过头,顿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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