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给我介绍了远洋船长,一出海就10个月,我正纠结,他提了3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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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悦,二十九岁,在被生活逼到悬崖边上时,王阿姨给我介绍了一个年薪百万的远洋船长。

巨大的财富伴随着的是长达十个月的别离和那个男人身上深不见底的神秘感。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直到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我提出了三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小悦,你听阿姨说,这个坎儿啊,咬咬牙就过去了。”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柔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捏着眉心,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封措辞冰冷的辞退邮件,嘴里发苦。

“妈,我知道,钱的事您别操心,我来想办法。”

“怎么能不操心?你弟弟又被堵在家里了,那些人说再不还钱就要卸他一条腿……你爸走得早,妈没用,现在透析又要花钱,真是拖累你了……”



母亲的哭声透过听筒,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我心脏生疼。

挂了电话,弟弟林浩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一张手腕上划出浅浅红痕的照片。

“姐,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他们逼得太紧了。再给我五万,最后一次,我保证!”

我疲惫地闭上眼,将那张可笑的照片删除。

失业,母亲的尿毒症,弟弟的网贷,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林悦,一个在江州这座二线沿海城市挣扎的普通白领,刚刚过完我二十九岁的生日,人生却已是一片狼藉。

就在我对着银行卡里仅剩的三位数余额发呆时,王阿姨的电话打了进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高亢。

“小悦啊!天大的好消息!阿姨给你物色了个顶尖的货色!”

我扯了扯嘴角,连敷衍的力气都快没了。

“王阿姨,我这边情况您也知道,先算了吧。”

相亲市场何其现实,我这种家庭状况,就是打折处理的尾货,谁见了都得绕道走。

“哎呀你听我说完!”王阿姨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这次这个不一样,保准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她清了清嗓子,像个金牌销售一样开始介绍。

“男方叫陈铮,三十六岁,远洋货轮的船长。重点来了啊,年薪一百七十六万!税后!现金!”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百七十六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我死气沉沉的世界里炸开了花。

“当然了,条件这么好,肯定也有短板。”王阿姨话锋一转,“他那个职业,一出海就是十个月,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而且人长得有点……嗯,凶。寸头,黑,看着不像好人。所以三十六了还是个老光棍。你要是能忍受守活寡,小悦,这可是个实打实的金饭碗啊!”

守活寡。

这三个字让我打了个哆嗦。

可随即,医院催缴费的短信和弟弟那张割腕照又浮现在眼前。

尊严和生存之间,我没得选。

“王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和陈铮的见面地点,出乎我的意料。

不是温馨的咖啡馆,也不是高档的餐厅,而是他位于市中心滨江地段的一套大平层里。

我拘谨地站在玄关,看着这套至少两百平,装修风格极简到甚至有些冷清的房子,心里直打鼓。

一个男人从客厅的阴影里站了起来。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大,压迫感更强。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寸头几乎贴着头皮,皮肤是那种被海风和烈日反复炙烤过的黝黑。

他的五官轮廓很深,一双眼睛像鹰隼,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请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样。

他给我倒的不是茶,不是咖啡,而是一杯白开水,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样,平淡又冰冷。

没有寒暄,没有自我介绍。

陈铮从茶几下抽出一个文件袋,直接扔在我面前。

“这是我的工资流水,最近三年的。”

我愣了一下,迟疑地打开。

一张张银行流水单,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入账都清晰地标注着“航海津贴”、“远航补助”以及“基本薪资”。

我快速地心算了一下,年薪确实只多不少。

金钱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它让我暂时忘却了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窘迫。

“陈先生,我……”

我想说我的家庭情况,想坦白我需要钱,非常需要钱。

但他似乎对我的过去毫无兴趣。

“王阿姨都说了。”他打断我,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情况,我了解。”

我心里一沉。

他了解,所以他是来做什么的?精准扶贫吗?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生理缺陷,或者有某些特殊的暴力癖好,所以才需要用钱来买一个妻子。

我正胡思乱想,他突然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阴影将我完全吞没。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他绕过茶几,走到我面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放在了那堆流水单上。

“如果你没问题,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我看着桌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又抬头看了看陈铮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专注到让我觉得窒息。

“什么……条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这个姿势,像极了审讯。



“第一,”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砸在冰面上的石子,“婚后,这张工资卡由你全权保管,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所有的收入都会打进这张卡里,我不过问你的任何花销。无论你是拿去给你母亲治病,还是填你弟弟的窟窿,都与我无关。”

我的呼吸一滞。

这简直不像是结婚,更像是在找一个财务代理人,一个可以随意挥霍的提款机。

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第二个条件接踵而至。

“第二,我出海的时间不固定,但每次都在十个月左右。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必须住在这里。”

他用下巴指了指这套空旷的房子。

“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不管。但有两个规矩:第一,每晚十点之前,必须回家。第二,不能带任何外人进来,男女都不行。”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变相的囚禁。

我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那点因为金钱而燃起的希望,又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虑,但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他的第三个条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眼神也愈发深邃,仿佛在说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

“这栋房子里,那间朝北的次卧,是锁着的。”

他抬起手,指向走廊尽头的那扇紧闭的白色房门。

“你每天需要准备三餐,放在那扇门门口的矮凳上。第二天早上再去收走空碗。”

我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里面……有人?”我脱口而出。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像极北之地的寒冰。

“你不许进去,不许试图打开那扇门,更不许过问里面是谁,或者是什么。”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警告。

“最关键的是,无论你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都不许报警。”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算什么?

屋里藏了人?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是他的私生子?还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亲人?

或者更可怕的……是一个被他囚禁的受害者?

我看着他,看着他左手虎口上那道狰狞的陈年旧疤,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

这个男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这桩婚姻,也不是一个简单的金钱交易。

它是一个包裹着蜜糖的陷阱,而陷阱的下面,是万丈深渊。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对不起,陈先生,我想我……”

“我做不到”这四个字就在嘴边,可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江州市第一医院”的字样。

我手一抖,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林悦女士吗?您母亲今天的透析费用还没有缴纳,请您尽快过来处理一下。”护士公式化的声音,此刻听来却像催命符。

“好的,我……我马上就过去。”

我挂断电话,手脚冰凉。

不等我喘口气,林浩的微信又进来了。

这次不是照片,而是一段小视频。

视频里,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围着他,其中一个正拿着烟头,一下一下地烫在他的胳膊上。

林浩哭得撕心裂肺。

“姐!救我!他们说再不还钱就真的要我的命了!姐!”

视频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条文字消息:“给你半小时,五万块打到这个账户上,不然就等着给你弟收尸吧。”

现实的绝望,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我对未知的恐惧,在母亲的医药费和弟弟的性命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抬头看向陈铮,他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似乎在等我做出选择。

一边是看得见的刀山火海,另一边是看不见的万丈深渊。

我还有得选吗?

我慢慢地,慢慢地坐回椅子上,身体因为巨大的挣扎而微微颤抖。

“我……我有一个问题。”

“说。”

“第三条,只要……只要不违法,我可以答应。”我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陈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读懂。

过了许久,他那紧绷的下颚线似乎柔和了一丝,像是松了一口气。

“不违法。”他给出了承诺。

我闭上眼,像是完成了一场豪赌,押上了我未来的全部。

“好,我嫁。”

陈铮没有给我任何反悔的时间。

他站起身,从书房里拿出了他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放在我面前。

“那就现在去领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明天一早,我的船就要离港。”

从他家出来,坐上他的车,开到民政局,拍照,填表,签字,盖章……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直到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手里,我才恍惚地意识到,我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只见了一面,充满了危险和秘密的男人。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陈铮停下脚步,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塞进我的手里。

“密码是你的生日,六位数。”

我愣愣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他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钥匙在门边的鞋柜上,家里缺什么自己买。”

说完,他转过身,没有一丝留恋,大步流星地走向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和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我的婚姻,就这样开始了。

陈铮走了。

正如他所说,第二天一早,他就离开了江州,开始了新一轮长达十个月的航行。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仿佛这个人从我的世界里蒸发了。

我拿着那张卡,去银行查了余额。

当柜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并告诉我卡里有七位数的存款时,我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第一时间给医院交了费,一次性预存了母亲未来半年的透析费用。

然后,我咬着牙,把十五万打给了那个催债的账户,并附上了一条警告信息:如果再敢骚扰我家人,我就报警。

做完这一切,我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我按照陈铮说的,搬进了那套空旷的江景大平层。

生活质量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不用再为了几块钱的菜价和人讨价还价,不用再被房东催租,不用再看老板的脸色。

可物质上的富足,并不能填补精神上的恐惧和空虚。

尤其是在这个空旷得能听到回声的房子里。

那间朝北的次卧,像一头沉默的怪兽,盘踞在走廊的尽头。

我严格遵守着和陈铮的约定。

每天准时准备好三餐,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那扇门前的矮凳上。



敲三下门,然后迅速离开。

第二天一早,再去收回碗筷。

每一次,碗里的饭菜都被吃得干干净净。

我从未见过里面的人。

但我能感觉到,里面确实有一个“活物”存在。

有时候在深夜,万籁俱寂之时,我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从门缝里传出来。

有时是拖鞋在木地板上摩擦的“沙沙”声。

有时是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咳嗽声。

还有一次,我仿佛听到了微弱的,像是少年变声期那样沙哑的啜泣声。

每当这时,我都会吓得用被子蒙住头,不敢再细听。

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种猜测。

难道里面关着的是陈铮的弟弟?或者儿子?

可为什么要把他像犯人一样关起来?

恐惧和好奇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生。

有好几次,我甚至冲动地想撬开那扇门看个究竟。

但最终,理智都战胜了冲动。

我不能拿我母亲的命去冒险。

这几个月,除了那个神秘的房间,生活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渐渐发现,这个房子里,到处都留有陈铮的痕迹。

他虽然人不在,却好像无处不在。

我因为常年饮食不规律,有严重的胃病。

有一天晚上胃痛发作,我疼得在床上打滚,绝望中拉开床头柜,想找找有没有止痛药。

结果,一打开抽屉,就看到一盒崭新的胃药,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字迹刚劲有力,是陈铮的。

上面写着:“用法用量见说明书,空腹勿服。”

还有一次,我来例假,痛得死去活来。

我翻遍了药箱,想找一盒布洛芬,却只找到了一堆红糖姜茶和暖宝宝。

旁边同样有一张字条:“止痛药伤身,少吃。”

阳台上的窗帘,原本是沉闷的灰色。

在我搬进来一个月后,我无意中和王阿姨提了一句,说我喜欢向日葵。

结果没过几天,就有快递员上门,送来了一套崭新的向日葵图案的窗帘,尺寸和阳台的落地窗严丝合缝。

这个粗犷得像头熊一样的男人,心思却细腻得可怕。

他似乎对我了如指掌。

知道我的生日,知道我的胃病,知道我的生理期,甚至知道我随口一提的喜好。

这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我跟他,真的只是通过王阿姨介绍,才认识的吗?

这种被人窥探的感觉,比那间锁着的次卧更让我不安。

他到底是谁?

日子就在这种平静又诡异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转眼,半年了。

江州进入了台风季。

那天晚上,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突然,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电了。

我摸索着从抽屉里找出备用的蜡烛和打火机,点燃后,微弱的烛光在空旷的客厅里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射在墙壁上,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我端着蜡烛,正准备回卧室。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从走廊尽头呼啸而过。

“砰”的一声。

那扇我从未敢靠近的,朝北次卧的门,竟然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烛光在那条门缝前摇曳,仿佛在引诱我过去。

去,还是不去?

好奇心像一只魔鬼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脚踝,拖着我一步步朝那扇门走去。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我走到门前,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里面死一般地寂静。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一股混杂着淡淡药味和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蜡烛,将头探了进去。

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没有想象中的囚笼,没有面目狰狞的怪物,也没有被捆绑的受害者。

房间里的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简易的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不对。

我举高蜡烛,光线照亮了正对着门的墙壁。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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