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偷养初恋42年,临终把17套别墅全给初恋,我妈不吵不闹还送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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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的灵堂前,那个被他偷偷养了42年的初恋女人穿着高定黑裙,耀武扬威地把遗嘱甩在供桌上:

“17套市中心的连排别墅,建国一分不差的全留给我了。沈婉秋,守了半辈子空壳,你终究还是输给了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去撕烂她的嘴。

可母亲却一把将我死死按住。

只见,她不仅不吵不闹,反而吩咐老管家拿出一尊价值千万的极品翡翠,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笑盈盈地递给了那个女人当作贺礼。

“妈!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这么怂啊,那是几十个亿的家底啊!”

等那个女人嚣张离去后,我双眼猩红地冲着母亲大吼。

母亲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手,嘴角却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夏夏,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白拿的。对付一个贪得无厌的饿鬼,千万不要去抢她手里的肉。你要亲手送她一座金山,然后微笑着看她……被金山活活压成一滩烂泥。”

那时的我听得背脊发凉,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场母亲暗中布了十年的惊天死局,早已注定了。

三个月后,那个女人去房产交易中心过户时,仅因为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向我妈磕头大哭的凄惨下场...



在我的印象里,父母恩爱了半辈子。

父亲林建国是个体面的商人,母亲沈婉秋是个温婉的阔太太,我们的家也是公认的“模仿家庭”。

直到那年七月,我在商场逛街。

在一楼的珠宝柜台转角,撞见父亲正和一个同龄的女人站在一起。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艳俗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烫成夸张的波浪卷,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

但更值得注意的是,当时她的手正挽在父亲的臂弯里,两个人贴得很近。

于是,我立马叫了一声:“爸。”

父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随后才缓慢转过头。

平时那张威严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甚至结巴了起来:

“夏夏……你、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女人也吓了一跳,迅速松开了手,眼神有些躲闪,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板,上下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敌意,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我来买点东西。”我看着那个女人,心里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往深处想,“爸,这位阿姨是谁?”

“哦,这是……这是我的老同学,姓许。”父亲慌乱地擦了擦汗,强挤出一个笑容,“今天刚好在商场碰见,随便聊了几句。”

“是啊,老同学。”姓许的女人突然笑了,声音尖锐刺耳。

只见,她刻意看了一眼父亲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

“建国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平时想见一面都难呢。”

父亲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匆匆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我,敷衍道:

“夏夏,你自己去逛吧,爸爸还有个会,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跑一样拉着那个女人离开了商场。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些闷。

但我从小就被保护得太好,是个十足的傻白甜。

在我的世界里,父亲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母亲是温柔贤淑的后盾。

我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只当这真的是一场普通的偶遇。

回到家时,母亲沈婉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正在核对这个月的家庭账单,桌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绿茶。

“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走过去靠在沙发上。

母亲没有抬头,只是熟练地按着计算器,声音平静:

“今天花了多少钱?”

“没花多少,就买了一条裙子。”我看着她把账本上的一笔笔支出划掉,忍不住说,“妈,咱们家又不缺钱,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抠门了?连刘阿姨买菜的钱你都要核对半天。”

母亲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钱要花在刀刃上。夏夏,家大业大,也不能大手大脚。有些钱,现在不收拢,以后就来不及了。”

她的话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林氏集团这两年虽然遇到些风波,但父亲总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咱们家住在带泳池的大别墅里,车库里停着三辆豪车,怎么看也不像是需要节省的样子。

但我没有继续争辩,因为母亲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改变。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南方的冬天阴冷潮湿,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每年这个时候,家里都会请专业的家政团队来进行彻底的大扫除。

光是清理那些名贵的水晶吊灯和波斯地毯,就要花上好几万。

但今年,母亲突然一反常态地取消了家政服务。

“没必要那么奢侈。”吃早饭的时候,母亲端着一碗白粥,语气平淡地下了命令,“夏夏,今年我们自己动手。你负责打扫你爸的书房,随便收拾一下就行了。”

父亲在一旁打着圆场:“婉秋,何必让孩子受累,这点钱公司还是出得起的。”

“公司是公司的钱,家里是家里的钱。”母亲放下筷子,盯着父亲,“建国,你最近不是说有几个海外项目需要大量资金吗?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父亲听到“海外项目”四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干笑了两声,便不再说话了。

我隐约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

下午,我拿着抹布和吸尘器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昂贵雪茄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父亲是个极其注重隐私的人,平时很少让我进书房。

我一边擦拭着红木书架,一边抱怨着母亲的突然吝啬。

当我踮起脚尖,准备擦拭书架最顶层的时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一本厚重的外文词典。

“砰”的一声,词典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我低头去捡,却发现词典后面,也就是书架的最深处,藏着一个暗格。

暗格的门因为震动微微弹开了一条缝。

出于好奇,我伸手摸了进去,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皮盒子。

盒子上了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父亲为什么要在一个破铁盒里上锁?还藏得这么深?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找来一把螺丝刀,用力撬开了盒子上那把生锈的小锁。

盒子打开了。

最上面放着的是咱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有我满月时的,有我十岁生日的,还有去年我们去欧洲旅游时的合影。

照片上的父亲笑得慈祥,母亲笑得温婉,看起来是那么完美。

我松了一口气,心想父亲还真是个念旧的人。

可是,当我把这些照片拿开,视线触及盒子最底层时,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边缘已经有些卷曲。

照片上的背景是八十年代那种老式的照相馆。

年轻时的父亲穿着一件白衬衫,笑容灿烂,而他的手臂,紧紧地搂着一个女人的腰。

那个女人穿着那个年代流行的碎花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笑得十分甜蜜。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脸。

虽然年轻了三十多岁,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半年前,我在商场里撞见的那个,被父亲称为“老同学”的女人!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墨迹已经褪成了浅蓝色。

“吾爱翠萍,1981。”

1981年,那是父亲认识母亲的前一年。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铁盒子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四十多年了!父亲竟然在外面藏了一个女人四十多年!那这些年他在家里扮演的好丈夫、好父亲算什么?我们这个完美的家算什么?

滤镜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我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我抓起那张照片,愤怒地冲出书房,我要去质问母亲,我要把这一切撕开。



我冲下楼梯,母亲正坐在客厅里喝茶。

“妈!你看这是什么!”我红着眼睛,把那张泛黄的照片狠狠地拍在茶几上。

母亲的手很稳,茶杯里的水连一丝波纹都没有。她放下茶杯,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我以为她会震惊,会崩溃,会大哭大闹。但是都没有。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就像在看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你早知道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母亲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了照片卷曲的边缘。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母亲接起电话,听筒里传出急促的声音。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看到母亲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淡淡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她挂断电话,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转头对我说:

“夏夏,去换件黑色的衣服。你爸死了。”

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抢救室外看到了父亲的尸体。

医生说,是突发心梗,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父亲身上盖着白布,旁边散落着他换下来的衣服。

酒店经理在一旁擦着冷汗,欲言又止。

我敏锐地闻到,父亲的衣服上有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和商场里那个叫许翠萍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母亲站在病床前,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白布下的那具尸体,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完成了的残次品。

三天后,我们在殡仪馆为父亲举行了葬礼。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冻雨,灵堂里摆满了白色的菊花,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我穿着黑色的丧服,机械地对着来宾鞠躬,脑子里全是那张泛黄的照片和父亲酒店房间里的香水味。

就在追悼会即将开始的时候,灵堂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许翠萍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胸前别着一朵硕大的白花,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高调地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

原本安静的灵堂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窃窃私语,目光在我们和这个不速之客之间来回扫射。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压抑了三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指着许翠萍的鼻子大吼。

许翠萍看都没看我一眼,她径直走到父亲的遗像前,假模假样地抹了两滴眼泪,然后转头看着我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沈婉秋,建国走了,有些事也该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了。”

许翠萍扬起下巴,示意身后的律师上前。

律师轻咳了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读:

“根据林建国先生生前在公证处立下的遗嘱,他名下位于市中心‘云顶庄园’的17套顶奢连排别墅,将全部由许翠萍女士个人继承。由于是全款房产且附带集团部分权益,资产与附带债务一并继承,即日起生效。”

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

云顶庄园的17套连排别墅!那是林氏集团名下最值钱的、地段最好的核心资产,总价值至少几十个亿!父亲竟然把家底全部掏空,留给了这个他在外面偷偷养了42年的“真爱”!

“你们这是诈骗!我要去告你们!这是我爸妈夫妻共同财产!”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要撕扯许翠萍,甚至想掀翻旁边的花圈。

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是母亲。

母亲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一把将我按回原地。

她看着洋洋得意的许翠萍,脸上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既然是建国的遗愿,作为原配,我自然应该成全。”

母亲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灵堂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转过头,吩咐家里的老管家:

“去把家里保险柜里那尊‘和合二仙’的翡翠请出来,算是我送给许女士的贺礼。”

那尊极品翡翠价值千万,是父亲当年送给母亲的结婚纪念礼物。

灵堂里的宾客全看傻了。

许翠萍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眼中就爆发出无法掩饰的贪婪和狂喜。

她以为母亲是怕了,是认输了。

第二天,当地的八卦小报就登出了新闻:

“原配大度让步,初恋继承百亿房产”。母亲对着镜头,平静地说:“成全死者的遗愿,是我最后能做的事。”



资产过户需要三个月的公示期。

这三个月里,天仿佛都变了。

我们家仿佛成了圈子里的笑话,而许翠萍,彻底飘上了天。

她拿着那份经过公证的遗嘱,还有母亲送她的那尊价值千万的“和合二仙”翡翠作为信用背书,开始疯狂地在富人圈子里结交权贵。

她太想证明自己了。潜伏在地下42年,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现在终于翻身做主,她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有多富有。

她每天穿着限量版的高定,戴着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出入各种高级会所。

遇到我妈以前的牌友,她总是故意凑上去,大声嘲笑:

“哎哟,这不是沈姐的朋友吗?听说沈姐现在连司机都辞了?真是可怜。守了半辈子空壳,最后不还是输给了我?”

她不仅高调炫富,胆子也大得惊人。

由于17套别墅还在公示期,暂时无法直接变现。

因此为了维持奢靡的生活和投资,开始疯狂借钱。

她拿着别墅继承人的文件,去找地下钱庄借高利贷;她听信了几个所谓“金融大佬”的忽悠,加了十倍杠杆去炒股。

所有人都知道她马上就是百亿阔太了,加上林氏集团曾经的名气,那些放贷的人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要多少借多少。

短短三个月,许翠萍就欠下了几个亿的外债。

但她一点都不在乎,她总是说:

“等别墅一过户,我卖掉一套就够还你们的了!”

我看着她嚣张的嘴脸,气得好几次在家里砸东西。

“妈!你就看着她这么作践咱们家的产业?那可是我爸留下的心血!”我冲着母亲吼道。

母亲正坐在紫檀木椅上,拿着一块丝绸仔细擦拭着一件瓷器。

听到我的话,她头都没抬。

“夏夏,你记住。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在阴暗的房间里,却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像野兽看着猎物掉进陷阱时的光芒。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她把脖子上的绳套勒紧了。”

我打了个寒颤。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我的母亲。

那个平时为了几百块菜钱都要算计半天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冷酷的棋手,静静地看着棋盘上的死局。

随着日历一页页翻过,三个月的公示期终于结束了。

那个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日子,到了。

收网的时刻,就要来了。



十月,在市房产交易中心的大楼外,早早就聚集了一批闻风而动的媒体记者。

林氏集团前董事长离世,百亿核心房产由相恋四十二年的“初恋”继承,原配母女黯然退场——

这样充满戏剧性的豪门恩怨,足以让任何一家小报的销量翻倍。

上午十点整,三辆黑色的迈巴赫极其嚣张地停在了交易中心的大门前。

车门打开,最先下来的是六个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保镖,他们粗暴地推开周围的人群,硬生生在台阶上劈开了一条通道。

紧接着,许翠萍像一位即将登基的女王般,缓缓走出了车厢。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香奈儿的早秋限量版高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经过三个月纸醉金迷的滋养,她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暴发户特有的骄纵气。

“许女士,请问您今天正式接收这17套云顶庄园的别墅后,有什么打算?”

“许女士,听说您最近在资本市场动作频频,是不是准备利用这笔巨额遗产大展宏图?”

“许女士,原配沈婉秋女士今天也会到场配合签字,您对她有什么想说的吗?”

无数的话筒快要戳到她的脸上。

许翠萍停下脚步,在墨镜后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有些东西,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我不过是拿回我应得的。至于沈女士,我很感谢她这些年替我保管建国的产业,她是个懂事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她。”

这番话说得极其恶毒,不仅宣示了主权,更是把结发妻子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就在这时,一辆极其普通的黑色轿车悄然停在了迈巴赫的后方。

我和母亲从车上走下来。

没有保镖,没有名牌高定。母亲穿着一件素净的长裙,手里拿着一把普通的黑伞遮阳。

许翠萍看到了我们,她故意停在台阶的最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像是在欣赏战败者的狼狈。

“沈姐,你来得挺早啊。”许翠萍尖着嗓子喊道,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讥诮,“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称病不敢来呢。”

母亲慢慢收起黑伞,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属于你的大日子,我怎么能缺席呢,翠萍。”

许翠萍听到后冷哼了一声,带着浩浩荡荡的随从,转身走进了交易中心的大门。

我跟在母亲身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

“妈,她太猖狂了,我们真的要把那17套房子给她吗?那是林家最干净、最值钱的资产了!”

母亲没有回头,只是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夏夏,记住我教过你的话。金山压下来的时候,千万不要站在下面。”

我们跟着走进了大厅,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向了位于二楼尽头的VIP专属办理室。

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背后,就像是张开着血盆大口的深渊,静静地等待着献祭者的到来。



VIP室里冷气开得极低,甚至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交易中心的主任和两名高级公证员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好,面前堆放着厚厚一沓待签署的文件。

许翠萍大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她的私人律师正恭敬地站在她身后。

看到我和母亲走进来,许翠萍故意把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重重地甩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手续都准备好了吧?别磨蹭了,我下午还要去会见几个重要的投资人。”

许翠萍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眼神却死死地盯在母亲的脸上,企图捕捉到一丝痛苦或不甘。

交易中心的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陪着笑脸说:

“许女士,资料已经全部核对完毕了。只要作为家属代表的沈女士签了字,放弃主张抗辩权,系统一过,这17套云顶庄园的别墅,就正式归入您的名下了。”

许翠萍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VIP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指着我妈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沈婉秋,你听见了吗?签了字,这些就都是我的了,你别心疼得晕过去。你霸占了建国四十二年,今天,连本带利,你都得给我吐出来!”

我气得想冲上去撕烂她的嘴,母亲却一把拉住我,从容地走到办公桌前。

她拿起桌上那支黑色的钢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十几份厚厚的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沈婉秋”三个字。

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种决绝的冷静。

签完字,母亲放下笔,微微一笑,看着许翠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拿得稳,就都是你的。”

许翠萍显然被母亲这种反常的平静激怒了,她觉得母亲是在强撑面子。

她一把抢过文件,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一堆证件傲慢地推到工作人员面前:

“立刻给我办!马上盖章!”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开始在电脑系统里录入信息。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哒哒”声在空气中回荡。

许翠萍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脸上的红晕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

突然,“滴——滴——滴——”

一阵极其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从工作人员的电脑里传出,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红框,疯狂地闪烁着。

工作人员的脸色大变,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随机立刻弯下腰,按下了桌下的内部报警器。

“咔哒”一声闷响,VIP室厚重的防盗大门被保安从外面瞬间反锁。

许翠萍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在了高定裙子上。她猛地站起来,尖声叫道:

“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反锁门?电脑坏了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工作人员站起身,拿着打印出的清单,对许翠萍说了一句话:

“许女士,这17套别墅确实可以过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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