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娶了母老虎厂花,洞房夜我吓得睡地铺,她一把拽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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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八年,全厂最窝囊的穷小子娶了闻风丧胆的母老虎。

新婚夜他吓得只敢睡地铺,她却红着眼将他拽上床。

“不装凶点,能轮到你这穷小子?



第一章

一九九八年秋天,红星机械厂第三车间的机床轰鸣声震耳欲聋。

陈浩趴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正拧着车床底部的螺丝。

一双崭新的黑皮鞋停在他的脸跟前。

半桶漆黑的废机油顺着皮鞋边缘,毫无征兆地全泼在了陈浩的蓝色工作服上。

刺鼻的机油味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赵大锋手里拎着空铁桶,居高临下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保卫科长用脚尖踢了踢陈浩的肩膀。

“瞎了狗眼的东西,挡道了。”

陈浩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他连头都没敢抬,只是胡乱用沾满黑油的手背蹭了一下脸颊。

“赵科长对不住,我马上腾地方。”

陈浩的声音抖得厉害。

周围干活的十几个工友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拦。

赵大锋发出一声冷笑,伸手拍了拍陈浩沾满油污的脸。

车间大铁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来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处。

沈樱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库房出入库登记表。

赵大锋立刻丢下陈浩,转身迎了上去。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樱身上上下打量。

“哟,妹子今天怎么亲自下车间来查账了?”

赵大锋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沈樱的肩膀。

沈樱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那只手。

她扬了扬手里的登记表。

“三车间上个月领的十八根高速钢去哪了,赵科长心里不清楚吗?”

赵大锋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把沈樱逼到了墙角的废料堆旁。

男人的身体几乎要贴上女人的前胸。

“账面上的事好说,今晚去招待所陪哥喝两杯,钢材的事一笔勾销。”

沈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右手摸进了宽大的裤兜里。

赵大锋伸手就要去摸沈樱的脸。

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颤抖的声音。

“小心!”

满身机油的陈浩双手死死抓着扳手,下意识地喊破了音。

赵大锋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陈浩。

沈樱在这一瞬间动了。

一把生锈的大号裁缝剪刀从她裤兜里被掏了出来。

冰冷的剪刀尖端直接抵住了赵大锋的脖子。

锋利的金属在赵大锋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白印。

赵大锋僵在原地。

“赵大锋,你再动一下试试?”

沈樱手里的剪刀又往前递了半寸。



全车间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机器运转的轰鸣。

赵大锋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擦过剪刀边缘。

“沈樱你疯了,老子跟你开个玩笑!”

沈樱没有收回剪刀,手腕用力往下压了一分。

一丝细小的血珠从赵大锋脖子上渗了出来。

“我数三个数,带着你的人滚出三车间。”

赵大锋举起双手,慢慢往后倒退了两步。

他退出剪刀的攻击范围,猛地转身朝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指着沈樱。

“你给我等着,看老子怎么扒了你的皮!”

赵大锋带着几个保卫科的人气急败坏地走了。

车间里的人全都没敢靠近沈樱。

她把剪刀重新塞回裤兜,转身看向角落里的陈浩。

陈浩赶紧低下头,继续去拧车床上的螺丝。

沈樱整理好手里的登记表,大步走出了车间。

三天后的中午,工厂大喇叭里传出电流的刺啦声。

每天中午固定播放流行歌曲的时间换成了人声。

“全体职工请注意,这里是厂广播站。”

沈樱清冷的声音通过劣质喇叭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正坐在食堂角落里啃干馒头的陈浩抬起了头。

赵大锋此刻正坐在食堂正中央的圆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散装白酒。

广播里的声音停顿了两秒钟。

“我是库房统计员沈樱。”

食堂里几百个正在吃饭的工人全都停下了筷子。

“这两天厂里有人造谣,说我作风有问题,甚至威胁我要开除我。”

赵大锋捏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

广播里的女声拔高了音量。

“我今天在这里当着全厂几千人的面宣布一件事。”

陈浩一口馒头噎在嗓子眼,猛地咳嗽起来。

“为了响应厂里分房的政策,我沈樱决定在这个月月底结婚。”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打菜的食堂大妈停下了手里的铁勺。

大喇叭里的声音极其清晰。

“我的结婚对象,是第三车间机修组的学徒工,陈浩。”

食堂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几百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坐在最偏僻角落里的陈浩。

陈浩手里的半个干馒头掉在了沾满油污的胶鞋上。

赵大锋手里的玻璃酒杯被他重重砸在木桌上。

玻璃碎渣混合着白酒四处飞溅。

“陈浩!”

赵大锋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陈浩站起身,双腿发软。

周围的工友纷纷端着饭盒避开他,迅速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陈浩连地上的馒头都没捡,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食堂。

下午的阳光很刺眼。

陈浩在厂区锅炉房背后的一截废弃管道旁找到了沈樱。

她正靠在生锈的铁管上抽着一根没有过滤嘴的香烟。

陈浩隔着两米远停下了脚步。

“沈同志,广播里那是开玩笑的吧?”

沈樱把吸了一半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谁跟你开玩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盖着鲜红公章的表格。

女方那一栏已经端端正正签上了沈樱的名字。

“拿去签字,明天早上八点带上户口本,去街道办领证。”

这几句话传进耳朵里,震得陈浩半天没缓过神。

他连连摆手,后退了好几步。

“不行不行,赵科长会打死我的,我家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沈樱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陈浩满是机油的衣领。

她死死盯着陈浩的眼睛。

“你今天敢不签字,我马上就去保卫科告你偷看女工洗澡。”

陈浩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拿剪刀扎过人的女人。

他的双手颤抖着接过了那支廉价的圆珠笔。

在这两份表格上,陈浩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领证的过程出奇的顺利。

街道办的大妈反复核对了三遍户口本上的名字。

两个红皮本子最终盖上了钢印。

走出街道办的大门,沈樱直接把两本结婚证全塞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陈浩直愣愣地站在马路牙子上,半天没有挪动脚步。

“这周日办喜酒,把你那间单身宿舍收拾干净。”

沈樱推起旁边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沈樱,我身上只有五十块钱了。”

陈浩对着那个红色的背影喊了一声。

自行车停了下来。

沈樱单脚支在地上。

“用不着你花钱,把床铺好就行。”

第二章

全厂关于两人结婚的流言在三天内传遍了每一个车间。

三车间主任在排班表上直接把陈浩调去了最苦最累的夜班清渣组。

陈浩连续熬了三个大夜班。

每天早上交班时,他连拿水杯的手都在哆嗦。

同宿舍的青工老李连夜把自己的铺盖卷搬到了隔壁车间。

这间潮湿阴暗的单身宿舍现在只剩下陈浩一个人。

周日上午,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

陈浩借了食堂采买老王的带斗三轮车。

他在车斗里铺了一层干净的塑料编织袋。

陈浩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蹬着三轮车停在了筒子楼下面。

楼道里堆满了破煤球炉子和烂白菜帮子。

陈浩刚爬到二楼半的楼梯口,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一只绘着大红牡丹的搪瓷脸盆被人从屋里扔了出来。

脸盆砸在水泥地上,弹起半米多高,滚到了陈浩的脚边。

“你今天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屋里传出一个中年妇女尖锐刺耳的骂声。

“赵科长答应给家里买一台十八寸大彩电,你非要嫁给那个叫花子!”

门板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沈樱穿着一件红色的粗线毛衣,肩膀上扛着一个铺盖卷走了出来。

她别在腰间的那把大号剪刀露在外面。

“彩电你们自己去卖血换。”

她大步跨过地上的搪瓷脸盆。

陈浩赶紧侧开身子让出楼梯。



沈樱走到一楼的屋檐下,直接把铺盖卷扔进了三轮车的车斗里。

她看了一眼浑身被雨水打湿的陈浩。

“还愣着干什么,蹬车,回家。”

陈浩用袖子擦了一把三轮车座垫上的水。

他跨上车座,双腿用力蹬动踏板。

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沈樱坐在车斗的铺盖卷上,头顶举着一把破了一半的黑油纸伞。

伞面遮住了陈浩的后背,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柏油马路上。

三轮车骑进了职工宿舍区。

厂区家属院的大门口站着五六个抽烟的青年。

赵大锋就站在最中间,嘴里叼着半根烟。

几个人走到马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陈浩捏住刹车,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拖出两道黑印。

赵大锋吐出一口烟圈,走到三轮车斗旁边。

“妹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伸手去拽沈樱手里的伞柄。

沈樱拔出腰间的剪刀,对着那只手扎了下去。

赵大锋猛地缩回手。

剪刀尖直接扎进了木制车厢挡板里。

“姓赵的,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几个青年下意识让开了一条路。

“陈浩,走!”

陈浩咬紧牙关,站起身猛踩踏板。

三轮车摇摇晃晃地冲进了家属院的大铁门。

赵大锋一脚把路边的垃圾桶踹翻在地。

“老子看你们能活几天!”

这间十二平米的单身宿舍常年不见阳光。

屋顶的白炽灯泡发出昏暗发黄的光。

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砖块。

屋子里唯一的大件家具,是一张用几块砖头垫起一角的破木板床。

沈樱脱下那件红色的粗线毛衣,搭在唯一的一把断腿木椅上。

她拿出一面巴掌大的圆镜子,坐在床沿上开始卸妆。

陈浩双腿并拢,后背紧紧贴着木板门站着。

他的双手死死捏着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老鼠跑动的细碎声响。

陈浩咽了一口唾沫,挪动了脚步。

他走到墙角的编织袋旁,从中扯出了一领破旧的竹凉席。

他一声不吭地把凉席铺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陈浩拿出一床打满补丁的薄棉被,叠在凉席一头。

他脱下鞋子,合衣躺在了地上。

他紧紧闭上眼睛,身子不停地发抖。

沈樱放下了手里的圆镜子。

她转过头,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男人。

沈樱发出了一声冷笑。

陈浩猛地睁开了眼睛。

沈樱站起身,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陈浩跟前。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了陈浩蓝色中山装的领子。

陈浩被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沈樱手臂猛地一甩,直接将这个一百三十斤的男人扔到了那张木板床上。

年久失修的木板床发出一声剧烈的摩擦声。

陈浩双手抱住头,身体蜷缩到了床的最里侧。

“你就打算一辈子睡在这水泥地上?”

陈浩紧紧咬着嘴唇,连连摇头。

“我身上脏,怕弄脏了床单。”

沈樱突然伸手掀开了陈浩盖在头上的胳膊。

这个白天拿剪刀扎人的女人,此刻连肩膀都在发颤。

“陈浩,你个怂包软蛋!”

沈樱咬着牙骂出这句话,眼泪砸在了陈浩的脸颊上。

陈浩愣住了。

沈樱双手扯开自己里面的确良衬衫的领口。

几颗白色的塑料纽扣崩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道长达七八公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旧疤痕横跨在她的左肩骨上。

陈浩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真以为我天生就是个四处咬人的泼妇?”

沈樱指着那道疤痕,声音里带着极重的鼻音。

“十六岁进厂,我这张脸就是他们眼里的肥肉。”

她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把冰冷的剪刀,狠狠拍在木板床上。

“不随身带着这玩意儿,不装出这副要杀人的样子,我早就被那些畜生糟蹋了!”

陈浩看着满脸泪水的妻子。

“你虽然窝囊,虽然穷得连张好床都买不起。”

沈樱扔掉剪刀,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但在车间那天,全厂只有你一个人敢出声提醒我。”

她死死盯着陈浩的眼睛。

“我要是不装凶点,能轮到你这穷小子有个家?”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浩慢慢从床铺最里侧坐直了身子。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陈浩伸出长满老茧的双手,靠近沈樱的肩膀。

沈樱没有躲闪。

男人粗糙的掌心紧紧握住了女人冰冷的手臂。

陈浩猛地用力,将沈樱拉进了自己怀里。

他笨拙地拍打着沈樱单薄的后背。

“樱子,你别怕。”

陈浩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只要我陈浩还有一口气,以后我拿命护着你。”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生锈的铁窗棂上。

昏黄的灯泡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第三章

婚后的日子出奇的平静。

陈浩每天早上把饭盒装满热腾腾的饭菜。

他总是踩着那辆二八大杠准时把沈樱送到库房门口。

厂里的风言风语逐渐平息了下去。

大家都以为这头母老虎真的被拔了牙。

九八年初冬的第一场雪下得特别大。

红星机械厂正式下发了第一批下岗职工名单。

三个车间的宣传栏前挤满了看榜的工人。

陈浩的名字赫然排在机修组名单的第一个。

他搓了搓冻僵的双手,转身走向车间深处。

一台刚从德国进口的精密数控机床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主轴履带断裂成三截,狠狠抽打在防护罩上。

操作台上的红灯疯狂闪烁。

陈浩立刻扔下扳手冲过去按下了紧急停止按钮。

机床内部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烟。

赵大锋带着四个保卫科干事从大门外大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那台冒烟的机床跟前,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断裂履带。

“陈浩,你长了几个脑袋敢弄坏厂里的进口设备?”

尖锐的质问声盖过了周围机器的轰鸣。

陈浩脸色惨白地指着操作台。

“赵科长,我刚接班,这台机器的参数被人动过!”

赵大锋一把揪住陈浩的衣领,将他狠狠推倒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少他妈狡辩,整个机修组今天就你一个人值班!”

两个保卫科干事冲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反拧住陈浩的胳膊。

冰冷的手铐直接喀嚓一声锁住了陈浩的手腕。

围观的工友们吓得纷纷后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这台机床价值三十万,你下岗买断的钱连个零头都不够。”

赵大锋弯下腰,凑到陈浩耳边压低了声音。

“破坏生产罪加上数额巨大,你这辈子准备在牢里过吧。”

保卫科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散发着一股霉味。

陈浩被粗暴地推了进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砖上。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黑暗中只有走廊尽头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送饭的老李头隔着铁栅栏递进来一个干瘪的馒头。

“浩子,你惹大麻烦了。”

老李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双手不停地发抖。

陈浩手脚并用地爬到铁门边,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

“李叔,机床真不是我弄坏的,帮我给沈樱带个话!”

老李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眶有些发红。

“不用带话了,沈樱已经去找赵大锋了。”

陈浩的瞳孔瞬间放大,手指骨节捏得泛白。

“副厂长放了话,要么赔钱,要么你去坐十年牢。”

老李头左右看了一眼,凑近铁门栏杆。

“赵大锋给沈樱开出的条件是,只要她去招待所陪他一晚,这事就算了。”

陈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她去了哪里?”

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铁锈。



“厂区外的红星招待所,204房间,半个小时前刚进去的。”

老李头话音刚落,立刻转身快步离开了地下室。

陈浩慢慢松开抓着铁栏杆的手,转过身看向墙角那扇被钢筋封死的换气窗。

这扇窗户离地面有将近两米高。

他后退两步,猛地助跑,双脚重重蹬在墙面上。

陈浩的身体腾空而起,双手死死抠住了布满铁锈的窗框。

玻璃窗上的积灰簌簌地往下掉。

他用力抡起被手铐锁在一起的双臂,狠狠砸向那块厚实的玻璃。

第一下砸下去,玻璃只出现了一道白印。

陈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连着砸了十几次。

手腕处的皮肤被手铐边缘磨破,鲜血顺着铁链流到了胳膊上。

伴随着哗啦一声脆响,玻璃彻底碎裂开来。

尖锐的玻璃碴子划破了陈浩的脸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硬生生将头从两根钢筋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肩膀上的衣服被挂破,皮肉翻卷起来。

陈浩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从狭小的换气窗里硬生生挤出了半个身子。

他重重摔在招待所后巷的烂泥地里,溅起一片泥水。

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水,陈浩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他朝着几十米外的红星招待所大门狂奔而去。

招待所的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附。

陈浩冲上二楼,目光直接锁定了走廊尽头那扇挂着塑料牌的木门。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陈浩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右脚对准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连带着门框上的螺丝一起飞了进去。

屋内的一幕让陈浩彻底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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