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姑父93年买下北京2套四合院入狱,期满去那一看,直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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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侄子,你知道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姑父张大富瘫坐在四合院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房产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是什么?”我问。

“是你明明坐拥金山,却连一粒米都买不起。”

那是2000年的秋天,我第一次见到刚出狱的姑父。

他刚刚从北京回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提起我这个姑父张大富,在我们那个小县城里,绝对是个传奇人物。



90年代初,他是我们全家最有钱的人。

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他每次回家都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

车门一开,他就下来了,脖子上挂着粗得像拇指一样的大金链子。

走路的时候,金链子在他的大肚子上一晃一晃的。

“大富回来了!”邻居们总是这样喊。

他说话声音特别大,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我跟你们说,现在这年头,胆子大的吃肉,胆子小的喝汤!”

这是他的口头禅。

每次家庭聚餐,他都要讲自己在外面做生意的故事。

“昨天我又卖了一车电视机,净赚八千!”

“这批货从广州拉过来,倒手就是一万五!”

大人们听得目瞪口呆,我们小孩就在旁边数他手指上的金戒指。

一只手五个,两只手十个。

在那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两三百的年代,张大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大款。

我妈经常在背后说:“你姑父这人,有钱是有钱,就是来路不太正。”

但是表面上,大家对他还是客客气气的。

毕竟,他是我们家族里唯一的富人。

张大富的发家史要从1991年说起。

那时候他刚刚从供销社辞职,决定下海经商。

在供销社工作的时候,他就觉得憋屈。

每天按时上下班,一个月工资才一百二十块。

看着外面那些做生意的人,一天就能赚他一个月的工资。

“我跟老婆说,再不趁年轻拼一把,这辈子就完了。”

我姑姑当时怀着孕,听到他要辞职,急得直哭。

“老张,你疯了?好好的铁饭碗不要,去做什么生意?”

“万一失败了,咱们娘俩喝西北风啊?”

张大富抱着我姑姑的肩膀:“老婆,你相信我一次。”

“我在供销社干了这么多年,什么货好卖,什么货不好卖,我心里有数。”

“现在外面机会这么多,我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他用家里的全部积蓄两万块钱,跑到广州进了一批电器。

这两万块钱是他们家所有的积蓄,包括准备给孩子买奶粉的钱。

黑白电视机、录音机、电风扇,能想到的家电他都进了一些。

“第一次坐火车去广州,我紧张得要命。”

“两万块钱全在包里,我一路上都不敢睡觉。”

“上厕所都要把包带着,怕被人偷了。”

火车上遇到一个同样去广州进货的老板。

那个老板告诉他:“兄弟,做生意有个诀窍。”

“就是要敢花钱请客吃饭。”

“厂家老板都是人,给他们面子,他们就给你优惠。”

“到了广州一看,满大街都是做生意的,我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广州的繁华让张大富眼花缭乱。

高楼大厦,霓虹闪烁,到处都是商机。

他在广州住了一个星期,把那些厂家老板请客吃饭,喝酒套近乎。

第一顿饭花了他二百块,心疼得要命。

但是效果很好,厂家老板直接给他打了八折。

“这二百块花得值!”

回来以后,就在县城里开了个家电商店。

店面不大,就二十平米,但是装修得很漂亮。

门口放了两个大音响,整天播放流行歌曲。

那时候县城里还没有几家像样的家电店,他的生意一下子就火了。

第一天开业,就卖了三台电视机。

“第一个月就赚了五千,我激动得一夜没睡。”

拿到钱的那一刻,张大富哭了。

不是伤心,是高兴。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赚到这么多钱。

我姑姑也哭了,抱着刚出生的儿子说:“老张,你真有本事。”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张大富的胆子越来越大。

他开始倒腾各种东西:服装、鞋子、化妆品、保健品。

每个月都要去广州进货,每次都能带回新鲜玩意儿。



那时候的县城,什么都缺。

缺时尚的衣服,缺好看的鞋子,缺有效的化妆品。

只要是城里人喜欢的,他都敢进货。

“那时候信息不对称,城里卖十块钱的东西,县里能卖二十。”

“我就是吃了这个信息差的红利。”

1992年,张大富又开了两家分店。

一家卖服装,一家卖化妆品。

三家店同时经营,每个月的净利润超过两万。

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巨款了。

两年时间,他就攒下了将近一百万。

在我们那个小地方,一百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县长的年薪也就一万多。

我爸经常感叹:“大富这小子,命好啊。”

“赶上了好时候,要是早生十年,哪有这机会?”

但是我妈总是摇头:“来得快的钱,去得也快。”

“做生意风险大,指不定哪天就赔光了。”

张大富听到这些议论,心里也有些不安。

他知道自己做的生意,有些地方不太规范。

偷税漏税是常有的事,收假发票也是家常便饭。

但是那个年代,大家都这么做。

不这么做,就赚不到钱。

“等我再赚点钱,就收手不干了。”

这是张大富经常对我姑姑说的话。

但是做生意就像赌博,越赚越想赚更多。

1993年春天,张大富认识了一个做文物生意的朋友。

“老张,我跟你说,北京现在有很多四合院要卖。”

“便宜得很,三四十万就能买一套。”

“你想想,那可是首都的房子啊!”

这个朋友叫李老板,专门在北京收古董。

他告诉张大富,很多老北京人为了改善生活条件,都想卖掉四合院搬到楼房里去。

“现在四合院没人要,大家都觉得破破烂烂的,不如现代化的楼房。”

“但是我觉得,这些房子早晚会值钱的。”

“北京是首都,房价不可能一直这么便宜。”

张大富听了以后,心里开始琢磨。

他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做生意的嗅觉很敏锐。

“李老板,你觉得我买下来靠谱吗?”

“当然靠谱!我要不是手头紧,早就自己买了。”

“而且你看,现在改革开放了,外国人都往中国跑,以后北京肯定更热闹。”

张大富回到家,把这个想法跟我姑姑说了。

我姑姑一听就急了:

“你疯了?咱们老家的钱够用就行了,跑到北京买什么房子?”

“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而且五十万啊,咱们家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但是张大富已经下定了决心。

“老婆,你相信我一次。”

“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亏过?”

“这次如果成功了,咱们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1993年五月,张大富带着九十万现金坐火车去了北京。

这是他当时的全部家当。

北京比张大富想象的要大得多。

从火车站出来,看着满大街的自行车和公交车,他有点晕。

那是他第一次来首都,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天安门广场的宏伟让他震撼,故宫的庄严让他敬畏。

“这么大的城市,我一个外地人,能在这里买房?”

但是想到李老板说的话,他又有了信心。

在火车上,他遇到了一个北京回来的生意人。

那个人告诉他:“兄弟,北京的机会可多了。”

“现在房价便宜,等过几年肯定要涨。”

“你想想,这可是首都啊,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

“房价能不涨吗?”

李老板在北京的朋友是个房产中介,姓王。

王中介三十多岁,说话很快,一看就是老北京。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骑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

“张老板,您要买四合院?”

“现在正是好时候,价格便宜,选择多。”

“我带您看几套,保证您满意。”

张大富跟着王中介在胡同里转悠。

那些古老的胡同,青砖灰瓦的房子,让他觉得很新奇。

“王师傅,这些房子都有多少年历史了?”



“少说也有一百多年了,有的甚至更久。”

“您看这砖,这瓦,都是上好的材料。”

“现在想建这样的房子,成本得翻十倍。”

他们先去了东城区的一条胡同。

胡同很窄,只能过一辆自行车。

但是进了院子,豁然开朗。

那是一套三进的四合院,有十几间房子。

院子里有两棵大槐树,枝叶茂盛,绿荫如盖。

房子虽然有些破旧,但是结构完整。

正房里还保留着原来的隔扇门窗,雕工精美。

“这套房子原来是个小官僚的住宅,解放后分给了几户人家住。”

“现在这几户人家都想搬到楼房里去,所以决定卖掉。”

“他们要价四十五万,我觉得可以砍到四十万。”

张大富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心里很满意。

虽然房子破了点,但是院子很大,而且离天安门不远。

他想象着自己住在这里的样子。

每天早上在院子里练练太极拳,多惬意。

“王师傅,还有别的吗?”

“有,我再带您看一套,就在隔壁胡同。”

第二套四合院更大一些,是四进的院落。

一进门就是一个影壁,上面画着山水画。

穿过影壁,是第一进院子,种着几盆花草。

二进院子更大,正房是三间,左右还有厢房。

三进院子最幽静,有一个小花园,假山流水,很有意境。

四进院子是后院,可以种菜养花。

房子保存得比较好,连原来的木雕花窗都还在。

“这套贵一些,要六十万。”

“但是您看这个雕工,这个木料,都是上好的。”

“而且这个院子有历史,听说明朝时候就有了。”

“原来住的是个大户人家,后来没落了才卖的。”

张大富看着这个院子,越看越喜欢。

特别是正房里的那些古董家具,虽然他不懂,但是感觉很有气派。

太师椅、八仙桌、博古架,每一件都透着历史的厚重。

“就这两套了,我都要了。”

王中介愣了一下:“张老板,您确定都要?”

“确定,我觉得这两套都不错。”

“而且是邻居,以后管理也方便。”

“如果我在北京做生意,住哪套都行。”

王中介兴奋得搓手:“张老板真是有魄力!”

“这两套房子您都买了,绝对不会亏的。”

“北京的房价肯定要涨,您等着数钱吧。”

最后,张大富用九十万买下了这两套相邻的四合院。

签合同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九十万,这是他所有的积蓄。

如果这次投资失败,他就一无所有了。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次投资一定会成功。

“北京是首都,房价不可能一直这么便宜。”

这是他对自己说的话。

签完合同,拿到房产证,张大富激动得一夜没睡。

他在四合院里走来走去,想象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张大富回到老家,把买房的事情告诉家人。

全家人都炸了锅。

我爸第一个跳起来:“大富,你是不是疯了?”

“九十万买两套破房子?那钱能在咱们县里买一整栋楼!”

我妈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北京那么远,你买了房子也住不了。”

“万一房子塌了,钱不就全没了?”

只有我爷爷没说话,在旁边抽着旱烟。

张大富看着大家的表情,笑了:“你们现在不理解,以后就知道了。”

“我跟你们说,北京是首都,房价肯定会涨。”

“现在四十万的房子,过个十年八年,怎么也得值一百万。”

我姑姑急得直哭:“老张,咱们的钱都投进去了,万一你判断错了怎么办?”



“孩子还要上学,父母还要养老,这可都指着这些钱呢。”

张大富走过去抱住我姑姑:“老婆,你相信我。”

“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这次要是成功了,咱们的孩子以后就是北京有房的人。”

“在北京有房,那可了不得。”

尽管家人都反对,但是事情已成定局。

张大富办了一张存折,专门存放房租收入。

他把四合院租给了几户外地来北京打工的人。

每个月能收到两千块钱租金。

“你们看,这房子还能赚钱呢。”

“一年两万四,十年就能回本。”

可是好景不长。

1994年底,张大富出事了。

税务局的人突然查到了他的店里。

原来,他为了多赚钱,一直没有按照实际营业额交税。

而且他进货的时候,经常收一些没有正规发票的便宜货。

“张大富,你涉嫌偷税漏税,数额巨大。”

“还有销售假冒伪劣商品的嫌疑。”

“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这个消息对我们全家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张大富被带走的那天,我姑姑哭得昏天黑地。

“这下完了,全完了。”

“不但人没了,钱也没了。”

审判的结果是六年有期徒刑。

入狱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张大富把我姑姑叫到身边。

“老婆,我现在要交代你一件事。”

“北京那两套房子的钥匙,在我的保险柜里。”

“我不在的这几年,你要定期去看看,别让人给占了。”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卖房子。”

“我有预感,等我出来的时候,那房子肯定比现在值钱得多。”

我姑姑哭着点头:“你放心,我会照看好的。”

“但是你要答应我,出来以后再也不做违法的事了。”

张大富握着我姑姑的手:“我发誓,以后只做正当生意。”

第二天,他就被送进了监狱。

监狱里的生活比张大富想象的要艰苦。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九点睡觉。

白天要干各种劳动:种菜、做工、学习。

刚开始的时候,他经常想家,想老婆孩子。

也经常想起那两套四合院。

“不知道现在房价怎么样了。”

“希望没有人去霸占我的房子。”

监狱里有一个老犯人,叫赵叔,五十多岁了。

他因为诈骗被判了十年,已经服刑八年了。

“小张,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心态。”

“你得学会在这里找到生活的意义。”

“要不然,这几年会把人逼疯的。”

张大富慢慢地适应了监狱生活。

他在监狱里学会了很多技能:木工、电工、甚至还学了会计。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

1997年,监狱里来了一个新犯人,是从北京来的。

这个人叫马哥,原来在北京做房地产生意。

“你们知道吗?现在北京的房价涨疯了。”

“原来三四万的房子,现在都十几万了。”

“特别是那些四合院,听说有人炒到几十万了。”

张大富听了,心里既兴奋又焦虑。

兴奋的是,自己的投资可能真的成功了。

焦虑的是,自己现在在监狱里,什么都做不了。

“马哥,你说四合院真的涨了这么多?”

“那还有假?我亲眼见过的。”

“现在外国人都喜欢住四合院,觉得有中国特色。”

“而且政府也开始保护这些老建筑了。”

张大富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开始盘算,如果房价真的涨了这么多,自己出去以后可就发了。

九十万买的房子,如果能卖到三四百万,那就是三四倍的收益。

这比做任何生意都赚钱。

1999年,张大富因为表现良好,获得减刑一年。

2000年春天,他终于走出了监狱大门。

那天阳光明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终于出来了。”

我姑姑带着儿子来接他。

六年不见,张大富明显老了很多。

原来的大肚子没了,人瘦了一大圈。

脸上也有了皱纹,头发白了一半。

“老婆,我想死你们了。”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回家的路上,张大富问起了四合院的事情。

“房子还好吗?有没有人来找麻烦?”

“房子很好,我每年都去看两次。”

“租金也一直在收着,现在每个月能收五千了。”

“五千?这么多?”

“是啊,听说北京房价涨了很多,租金也跟着涨。”

张大富心里开始激动起来。

如果租金能收五千,那房价得涨到多少?

在家休息了三个月,张大富决定去北京看看。

这三个月里,他听到了很多关于北京房价的消息。

有人说涨了十倍,有人说涨了二十倍。

但是具体涨到什么程度,没有人能说清楚。

“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如果房价真的涨了这么多,咱们就发了。”

我姑姑有些担心:“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

“你在家照顾孩子,我很快就回来。”

2000年8月,张大富再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这次和上次不同,他心情复杂。

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期待的是房价可能真的涨了很多。

忐忑的是不知道房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火车上,他遇到了一个北京回来的老乡。

“老兄,你去北京干什么?”

“看房子,我在北京有两套四合院。”

老乡眼睛一亮:“四合院?那可了不得。”

“现在北京的四合院可值钱了,随便一套都得几百万。”

“特别是那些保存完好的,听说有卖到上千万的。”

张大富听了,心脏跳得更快了。

几百万?上千万?

那自己岂不是千万富翁了?

火车到达北京已经是下午。

张大富直接打车去了东城区。

六年了,北京变化很大。

到处都在建高楼,马路也变宽了。

但是那条胡同还在,基本没有变化。

出租车在胡同口停下,张大富下了车。

他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四合院。

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六年了,房子还好吗?”

“租客还在吗?”

“房价到底涨了多少?”

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转。

走到胡同中间的时候,他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门口围了很多人。

有老人,有年轻人,还有一些拿着相机的外国人。

“怎么这么多人?”

张大富加快了脚步。

走近了一看,他发现门口多了一块牌子。

牌子是黑色的,上面写着白色的字。

字体很工整,一看就是政府部门做的。

张大富走得更近了一些,想看清楚牌子上写的是什么。

当他看清楚牌子内容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然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胡同里。

“天啊,这不可能……”他看着眼前的牌子,整个人如遭雷击。

围观的人群纷纷转过头来看他,不知道这个中年男人为什么突然跪在地上。

牌子上的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想站起来,但是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怎么也站不住。

牌子上写着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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