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士兵被两名越南女兵囚禁十三载,诞下骨肉,回国后想接回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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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对越自卫反击作战工作总结》、中越边境口述史相关资料、公开媒体采访报道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92年的一天,广西中越边境的一个小村庄里,一个浑身脏乱、披着兽皮、头发打结如同野人一般的男子,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村口。

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都被这个"野人"吓了一跳,谁也认不出他是谁。

这个男人站在村口,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已经13年没有踏上过这片土地了。

他叫黄干宗,广西边境亭子村人。

1979年,他以19岁的年纪加入支前民工队,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后勤运输工作。

入伍不到十天,他就在一次越军的突袭中与大部队失散,被两名越南女兵俘虏,从此消失在越南的深山老林里整整13年。

更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这两名越南女兵不但没有伤害他,反而要他做她们的丈夫,还为他生下了孩子。

从一个19岁的热血少年,到被困深山13年的"压寨丈夫",再到孤身一人逃回祖国的中年男人——黄干宗的人生被那场战争彻底撕成了两半,而他回国后说出的第一个愿望,却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亭子村的19岁少年

黄干宗,1960年出生在广西中越边境的亭子村。

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边境小村庄,和越南仅仅隔着一条并不宽阔的边境线。

村子里的老百姓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靠山吃山,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算安稳。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越两国的关系很不错,中国曾经给予越南大量的援助,帮助越南抵抗外来侵略。

那时候,边境两边的老百姓还能互相走动,做些小买卖,亭子村的村民对越南人并不陌生。

黄干宗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也接触过一些越南人。

可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情况发生了剧变。

越南在结束了与美国的战争之后,转而在中越边境地区频繁制造摩擦,不断越界侵扰中国边境的村庄和居民。

亭子村首当其冲,长期饱受骚扰,村民们苦不堪言。

1978年末,数十万解放军在云南、广西边境集结,对越自卫反击战一触即发。

消息传到亭子村,19岁的黄干宗坐不住了。

他和村里的几个年轻小伙子商量了一番,一起报名参加了民兵,加入支前民工队。

黄干宗是1979年1月17日正式加入民工队的。

由于他和同村的伙伴们都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部队没有把他们编入作战序列,而是安排他们负责后勤运输工作——给前线运送弹药、粮食等补给物资,同时负责转运伤员。

那个年代,中越边境的交通条件非常落后,没有什么像样的公路,运输物资只能依靠牛车、马车这些原始的工具,在崎岖的山路和密林中艰难穿行。

黄干宗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附近的地形比较熟悉,很快就成了运输队里的"活地图",经常给队伍带路。

后勤工作虽然不用直接上前线跟敌人拼刺刀,但同样充满了危险。越南方面的游击战术非常灵活,经常化装潜伏在密林深处,专门偷袭后勤补给线。

每一次运输任务,黄干宗和战友们都要提着心、吊着胆,生怕哪个拐弯处就冒出一帮子越军来。

入伍之后,黄干宗跟着运输队跑了好几趟任务,虽然也遭遇过零星的骚扰和冷枪,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他觉得这份差事虽然辛苦,但能为前线的战士们出一份力,心里头还是踏实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参加民工队还不到十天,命运就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二】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1979年2月25日,黄干宗所在的民工队跟着大部队进入了越南境内。

当天已经是傍晚时分,大部队在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地停下来休整,准备第二天继续推进。

黄干宗和民工队的同伴们住在一处简易的工棚里,虽然炮声不时从远处传来,但因为连日行军实在疲惫不堪,大伙儿很快就倒头睡了。

黄干宗也不例外,他靠在背包上,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炮弹就落在营地附近,爆炸掀起的气浪把工棚震得摇摇晃晃,泥土碎石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越军偷袭了。

营地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解放军的战士们迅速反应,抄起武器就开始还击。

可民工队里的人就没这个定力了——他们本来就是普通的农民和民兵,根本没见过这种阵仗,炮弹一炸,个个吓得六神无主,四散逃命。

黄干宗也慌了,他没有配枪,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只能跟着人群拼命往外跑。

漆黑的夜里,枪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火光此起彼伏,根本分不清哪边是敌人、哪边是自己人。

他看见同村的民工往一个方向跑,就跟在后面拼命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周围的枪声渐渐稀了下来。

黄干宗喘着粗气停下脚步,借着微弱的月光往四周一看,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和大部队彻底走散了。

四周是黑压压的热带丛林,空气闷热潮湿,虫鸣声此起彼伏。

黄干宗虽然是本地人,但他这时候已经深入越南境内,这片密林对他来说完全陌生,根本辨不清方向。

他想摸回营地去找大部队,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脚下的路越来越泥泞,他已经彻底迷路了。

就在黄干宗心慌意乱、不知所措的时候,脚底下突然一紧——一根绳索猛地勒住了他的脚踝,整个人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个黑影从旁边的树丛中闪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星光,黄干宗看清了——那是两个越南女兵,一高一矮,手里都端着步枪,正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

黄干宗的脑袋"嗡"了一下。他听之前的老兵们说过,越军对待俘虏非常残忍,不是塞进布满蚂蟥的水牢里折磨,就是吊起来毒打。

他认定自己这回是死定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被敌人俘虏是耻辱,与其受辱而死,不如自行了断。

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身旁一个越南女兵枪上的刺刀,想往自己脖子上抹。

可他还没得手,那两个越南女兵几乎同时出手,一人朝他一侧腋窝狠狠打了一拳。

这两拳力道极大,打得黄干宗两眼冒金星,浑身酸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接着,两个越南女兵架起黄干宗,就往深山里拖。

黄干宗被拖行的路上,曾经好几次趁着夜色想挣脱逃跑,可每次都没跑出几步就被追上。

这两个越南女兵虽然是女人,但长期在密林中生活,打着赤脚在山地奔跑的速度极快,格斗能力也很强,黄干宗一个受了伤、疲惫不堪的后勤民兵,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就这样,19岁的黄干宗被这两个越南女兵押进了越南深山之中。

从这一天起,他在祖国的记录上成了一个"失踪人员",他的家人以为他早已牺牲在了战场上。



【三】深山里的两个女兵

等黄干宗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山腰上稍微平坦的空地上,周围是密不透风的热带丛林。

两个越南女兵正在不远处搭建草棚。

黄干宗还是想跑。

他趁矮个子女兵不注意,偷偷站起来就往密林里钻。

结果矮个子女兵跑过来,速度极快,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手把步枪往背后一甩,对着黄干宗就是一顿拳头,打得他完全动弹不得。

打完之后,这个矮个子女兵做了一个让黄干宗很意外的举动——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烤红薯,递给了黄干宗。

黄干宗完全搞不懂这两个越南女兵到底想干什么。

等草棚搭建好了以后,高个子女兵走到黄干宗面前,用蹩脚的普通话跟他说了几句话。

她说自己叫黎氏萍,矮个子叫阮氏英。

她们不想打仗了,只要黄干宗答应做她们的丈夫,她们就不会打他。

这话把黄干宗说愣了。

在中越边境地区,因为两国曾经关系密切,不少越南人多少会说一些简单的中文。

黎氏萍就是这样,她能用磕磕绊绊的普通话跟黄干宗做基本的交流。

黄干宗打死也不愿意答应。

一来,对方是敌人;二来,他家里有年迈的父母,还有心上人;三来,他觉得要是答应了,就等于是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以后没脸见人。

可他不答应也没用。

这两个女兵拿着枪,轮流看守着他,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黄干宗后来慢慢搞清楚了黎氏萍和阮氏英的来历。

她们原本是越南中越边境附近村子里的普通农家女子,因为越南连年打仗,兵员严重不足,不管男女只要是年轻的统统被征召入伍。

她们两个就是这样被强征进了部队。

可她们骨子里厌恶战争,根本不想上战场送命。

趁着战场混乱,她们两个偷偷当了逃兵,钻进了深山密林里躲了起来。

她们知道,一旦被越军发现逃兵身份,等待她们的就是枪决。

在深山里,两个女人单独生活既困难又危险,她们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帮忙打猎、砍柴、搬运东西。

黄干宗就这样成了她们的目标。

越南自从1940年代开始,经历了抗日、抗法、抗美、内战等一连串的战争,整整打了几十年的仗,导致男性人口大量减少。

截至1975年南北统一时,越南出现了人数超过百万的寡妇群体,"女多男少"成了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

很多参过军的越南女性,退伍之后根本找不到丈夫,社会地位也很低。

黎氏萍和阮氏英俘虏黄干宗,一方面是出于在深山中生存的现实需要,另一方面也和越南当时的社会背景有关。

黄干宗就这样被困在了越南的深山老林里。

头几个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跑。

可现实一次又一次把他打回了原形——他不认识路,不知道自己在越南的什么位置,外面到处是越军,就算侥幸逃出去了,一个中国人在越南的密林里独自行走,被发现了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抓回去。

两个越南女兵还拿着枪轮流值班,白天晚上都看着他,连吃东西都是她们打猎回来"投喂"的。

有一次,黄干宗趁着外出的机会在密林中迷了路,不小心被毒蛇咬了一口,毒素迅速蔓延,整个人昏了过去。黄干宗本以为自己会丧命于此,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自己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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