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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降横财
周海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干草上。
头顶是木梁,身边是土墙,空气中弥漫着牛粪味儿。他猛地坐起来,看见四个兄弟横七竖八躺在旁边——二弟周海洛抱着一个陶罐,三弟周良洛攥着半截毛笔,四弟周良冰压着几本破书,五弟周冰洛脑袋扎进一堆干草里,只剩两只脚在外面蹬。
“都醒醒!”周海冰挨个拍过去。
五分钟后,五兄弟蹲在牛棚门口,大眼瞪小眼。
周海洛最先开口:“咱们是不是穿越了?”
周良洛从怀里掏出防水袋,里面是他随身携带的商业笔记:“穿越就穿越吧,幸好我把这些年积累的商业计划都带来了。”
周良冰清点随身物品:大哥的手机(没电)、二哥的充电宝(没电)、三哥的笔记本(有用)、自己的钱包(里面的钱不认识)、五弟的半包辣条(还能吃)。
“创业启动资金——辣条半包。”周良冰苦笑。
周冰洛吐出嘴里的干草:“哥,来都来了,干一票大的!”
二、发现商机
五兄弟悄悄摸出牛棚,发现这是一个叫“大周王朝”的地方。
他们所在的小村庄叫青石村,百姓种地靠天吃饭,穷得叮当响。周海冰却眼睛亮了——田里长的东西他认识!
“玉米!土豆!红薯!”他指着地里的作物,“这些都是美洲作物,按历史应该几百年后才传入中国!这大周朝是个架空朝代,但这些高产作物已经存在了!”
周良洛翻开笔记:“玉米亩产八百斤,土豆亩产两千斤,红薯亩产三千斤。而大周的主食小米亩产只有一百多斤。”
“发财了!”五兄弟异口同声。
三、第一桶金
五兄弟找到村长,说想租十亩荒地。
村长觉得这五个年轻人脑子有问题——荒地草都不长,能种啥?大手一挥,租!
周良洛负责技术指导:玉米要密植,土豆要起垄,红薯要翻藤。周海洛跑遍全镇收购种子——玉米土豆红薯在这里不值钱,人家白送。
周良冰管后勤,每天记账。周冰洛年纪最小,力气最大,天天在地里刨坑。
三个月后,十亩荒地变成了丰收田。
玉米秆上结着沉甸甸的棒子,土豆刨出来一堆一堆,红薯挖出来一窝一窝。村长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哆嗦着问:“这这这……这是怎么种的?”
周海冰递过去一个烤红薯:“您尝尝。”
村长咬一口,甜糯软滑,当场跪下:“神仙下凡啊!”
四、成立商号
消息传开,全县轰动。
县太爷亲自来看,尝过玉米糊糊、土豆炖肉、烤红薯之后,当场拍板:全县推广!五兄弟为“劝农使”,指导百姓种植。
周良洛建议:“光种地赚不了大钱。得搞加工,提高附加值。”
五兄弟成立“五杰商号”,开了三个作坊:
第一个作坊做粉条。红薯淀粉加水搅拌,漏进开水锅里,捞出来就是晶莹剔透的粉条。筋道爽滑,比绿豆粉还便宜,城里饭馆抢着要。
第二个作坊酿酒。玉米、红薯都能酿酒,出酒率高,成本只有粮食酒的一半。酒烈而不冲,老百姓都喝得起,销量大得惊人。
第三个作坊做饲料。红薯藤、土豆皮、玉米芯,以前都扔了,周冰洛发现这些东西晒干粉碎,是喂猪的好饲料。养猪成本降一半,肉价也跟着降,百姓吃肉不再稀罕。
一年时间,青石村从全县最穷的村变成了首富村。
五、富甲一方
五兄弟不满足,开始向县城进军。
周海洛负责市场调研,发现县城最缺的是盐——盐价贵得离谱,穷人家只能吃淡饭。
周良洛回忆初中化学:盐提纯——溶解、过滤、蒸发。他们开了一家“五杰盐坊”,把粗盐加工成雪白的细盐,价格只有官盐的一半。
盐商们不干了,告到县衙。
县太爷把五兄弟传来问话。周海冰不慌不忙,呈上账本:“大人请看,我们一粒私盐没卖,全是买官盐加工再卖。官盐一两银子一斤,我们加工后卖一两银子两斤,百姓吃得起盐,官府收得到税,何罪之有?”
县太爷一算账——官盐销量翻了三倍,税收翻了两倍,龙颜大悦,当场嘉奖五兄弟。
六、遭遇强敌
树大招风。五杰商号的崛起,终于引来了真正的对手——江南首富沈万财。
沈家世代经营盐铁布匹,富可敌国。沈万财放出话来:三个月内,让五杰商号从大周消失。
手段极其下作:雇人假冒五杰卖假粉条,坏了五杰名声;买通山匪劫五杰商队,断了五杰货源;贿赂官员查五杰账目,给五杰找麻烦。
一个月内,五杰损失惨重。
七、绝地反击
五兄弟紧急开会。
周海冰拍板:“沈家要战,那便战!”
周良洛设计防伪标识:每包粉条里放一张特制纸片,上有暗记,外人仿不了。
周海洛亲自跑镖局,重金聘请武林高手护商。又放出话去:谁敢劫五杰商队,五杰悬赏三千两缉凶。山匪掂量掂量,不敢动了。
周良冰把所有账目公开,请全城百姓监督。官府来查账,账本摞起来一人高,清清楚楚,分文不差。
周冰洛更绝,他造出简易印刷机,印了十万份传单,全城散发,揭露沈家恶行。百姓群情激愤,沈家店铺门可罗雀。
三个月后,沈万财亲自登门求和。
八、富可敌国
五年后,五杰商号遍布大周十二州。
盐、粮、布、铁、酒、纸,六大主业稳如泰山。五兄弟分工明确:周海冰总揽全局,周海洛管市场,周良洛管技术,周良冰管财务,周冰洛管生产。
他们推行“五杰商道”——诚信为本,薄利多销,与合作伙伴共赢。商号所到之处,百姓得实惠,商人有钱赚,官府有税收。
这一年,皇帝召见五兄弟。
金銮殿上,皇帝问:“你们五个,到底赚了多少钱?”
周良冰上前一步:“回陛下,五杰商号年营收约一千万两,纳税三百万两,占国库收入十分之一。”
皇帝倒吸一口凉气。
周海冰赶紧说:“陛下,钱是赚不完的。草民等愿将盐业、粮食、布匹三大主业交与朝廷经营,五杰只保留加工和流通环节。朝廷多一份收入,百姓多一份实惠。”
皇帝哈哈大笑:“好一个‘钱是赚不完的’!朕封你们为‘国商’,总领天下商政,替朕管好这商道!”
九、圆满结局
又是十年。
五兄弟老了,头发花白。
他们把生意交给下一代,在青石村建了一座“格物书院”,专门传授现代科技知识。全国各地的年轻人慕名而来,学成后回到家乡推广技术。
这一年秋天,五兄弟收到一封信。
写信人是当年青石村的村长,已经九十多岁了。信上说:当年你们五个掉进牛棚,我还以为是哪儿来的流浪汉。没想到,你们给青石村、给全县、给整个大周带来了天大的福气。如今青石村家家户户住瓦房,顿顿有肉吃,娃娃都能念书。你们是青石村的恩人,是大周的恩人。
周海冰念完信,眼眶湿了。
周海洛说:“大哥,这辈子值了。”
周良洛说:“笔记上的字都模糊了,但那些技术,已经传遍大周了。”
周良冰说:“账本我算过,这十五年经咱们手流通的银子,够买下整个大周。”
周冰洛最小,也最感性:“哥,咱们还回去不?”
周海冰望着远处的书院,望着书院前嬉闹的孩童,望着夕阳下的万里河山。
“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
五兄弟相视一笑。
远处传来童谣:“五杰来,百花开;五杰在,福如海……”
歌声飘得很远,很远。
这人间,终是没有辜负那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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