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朝鲜,师长活埋,挖了一个昼夜军长泪报无望,两只苍蝇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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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苍蝇从石缝里飞出来了!」

1952年8月,朝鲜战场。一位志愿军师长和两名战友被炸塌的山体活埋在坑道深处。

外面的工兵挖了整整一个昼夜,没有挖通,军长含泪发报"生还无望"。救出他的,不是工兵,不是炸药,而是两只苍蝇。

01

1935年,陕北。黄土高坡连着黄土高坡,沟壑纵横,风把细沙刮进眼睛。

子洲县傅家新庄,12岁的王福治跟着一头老黄牛在坡上转悠。

他那年已蹿到一米六出头,站在同龄孩子里鹤立鸡群。"福治"这名字是爷爷起的,盼着孩子这辈子能过几天好日子。

但他5岁那年,母亲病死,父亲带着他去延安一户远亲地主家打长工,他就成了地主院子里的放牛娃。

一头牛,一根绳,日出赶上坡,日落赶回圈。

父亲省吃俭用,托人情送他去私塾念了三个月。先生教《三字经》《百家姓》,王福治记得死死的。

三个月一过,钱不够了,书就不念了,还是回坡上放牛。但识字这件事,让他和旁边的孩子有了区别——他看得懂路边贴的告示,看得懂村口竖的木牌,也看得懂来来去去的军队旗子上写的是什么字。

那年头,军队是常见的。各路人马打来打去,过境就征粮,不够就抢,老乡见了扛枪的就躲。

王福治早学会了,听见马蹄声先把牛往山沟里赶。

1935年7月,村里来了一支队伍。

他照例把牛往沟里推,爬上坡顶,趴在草丛里往下看。

这支队伍的兵走进村子,没踹门,没吆喝。几个战士径直走到老寡妇张婶门口,从井里打了水,开始扫院子。

张婶站在门槛上,攥着扫帚柄,愣了半天没动。

王福治盯着看了很久,慢慢从草丛里站起来,把牛绳往树上一拴,顺着坡跑下去。

队伍在村口集结,一个年轻战士坐在石头上,正用布条缠脚上的泡。王福治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我想跟你们到队伍上去,行不行?」

战士抬起头打量他:「你多大了?」

王福治眼睛转了一圈:「你看我有多大?」

「有十六七了吧?」

「差不多。」

就这样,12岁的王福治蒙混进了红26军,成了少共青年营的一员。

登记花名册时,一个姓张的文书念出"王福治"三个字,停了一下,抬头说:「大厦倾危,国人扶之。你这个名字好,但你这个人,得是那个扶的人。」

王福治想了很久。从那天起,他改名王扶之。



02

红军那时武器紧缺,少共营200多个娃娃兵,分到枪的是少数。

王扶之领到手里的是一根梭镖——削尖了头的木棍,绑着红布条。他没嫌弃,晚上睡觉,梭镖放在身边,谁碰他就急。

入伍当年,1935年10月1日,红15军团刚成立第二天,就打了劳山战役。

东北军110师进入红军包围圈,徐海东、刘志丹部署围城打援,少共营的任务是攻打一个小高地。

营长把200多人分成三个梯队:一个正面强攻,两个侧翼迂回。王扶之在正面梯队。

少共营冲到高地底下,山上的东北军用乡音喊话:「底下都是些小疙瘩,不成气候!」

这话一出,这帮娃娃兵反而来了劲。

正面佯攻牵制火力,两翼趁机往上爬。王扶之端着梭镖跟正面往上冲,子弹从头顶嗖嗖飞过。他专盯着一个举枪瞄准的敌兵冲过去,梭镖抵到对方脖子上。

「缴枪不杀!」

那个兵跪下来,双手把枪举过头顶。王扶之一把夺过来。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把枪。

劳山战役红军大胜,全歼东北军110师两个团。王扶之一刀未伤,带回来一把枪,营里的老兵见了都笑:「这小子行。」

1936年,因为识字,他被调去红25军测绘集训队。红军没有像样的测绘仪器,所有地图全靠人趴在地上一笔一笔画出来。

王扶之学得认真,尺寸不差,标注不乱。这一年,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时年13岁。



03

1939年,王扶之调到新四军第3师8旅22团,担任作战参谋。

部队在河北红子殿对日作战期间,一场战斗后,战场上缴获了一辆自行车。整个苏北根据地,自行车都算稀罕物,战士们传着看,没人舍得骑。

王扶之不一样,一有空就把车推出来练,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没过多久,他能单手骑,能双手撒把骑,甚至能倒骑。

消息传到师部,师长黄克诚听说了,把他调来当作战参谋。

黄克诚是湖南人,高度近视,眼镜片厚得像玻璃块。行军打仗,骑马容易从马背上摔下去,步行又太慢。

他看着王扶之的自行车,问:「你那车,能驮人不?」

「能。」

「驮我试试。」

就这么开始了。黄克诚坐在后座,王扶之蹬车,穿行于苏北的田间土路、村庄之间,这一驮就是将近三年。

骑车的路上,黄克诚会问各种事。

有一次他问:「你在22团干了不短时间,这个团怎么样,放开说。」

王扶之想了一下:「能打仗,就是有点骄傲。」

黄克诚沉默片刻:「你把要害说准了。」

没多久,黄克诚在师政治部刊物上发表文章,专门指出22团作风问题,要求整顿。22团挨了批评,整改之后,后来在战场上屡立战功。

1943年春,日军对盐阜区大规模扫荡,新四军第3师向阜东转移,途中要过射阳河。

河边有一个华成公司,老板姓张,四川人,手里有一支私人武装,跟日伪、国军、新四军三方都保持往来,谁也不得罪,谁也不全信。

黄克诚叫来王扶之:「这次任务不易,所以我要派你去。记住三点:讲清抗日爱国的大义;说清我军宗旨纪律;表明我们维护他的利益,希望合作。」

说完,从抽屉里取出一支崭新的20响驳壳枪,推过去:「送给张经理做见面礼。」

王扶之揣着枪去见了张经理,把三条原原本本说了,再把枪双手递过去。

张经理接过枪,看了看:「共产党看得起我。好,你们从我这边过,我派人在周围布哨,防着鬼子。」

第3师顺利渡过射阳河,转移到阜东。



04

1945年抗战胜利,王扶之随部队转战东北。

他在东北民主联军从营长干起,后任东北野战军第2纵队5师作战科科长,升任5师14团副团长。解放战争打了四年,他跟着部队从东北一路打到广西,历经13个省市,征程超过万里。

零下四十度的东北冬天,战士棉鞋冻硬,脚趾头没了知觉,踩在雪地上嘎吱作响。到了广西,又是三十多度的湿热,蚊虫成群,衣服刚干又湿。王扶之全程没因天气或水土报告过一次病号。

1947年,怀德追击战,立大功一次。1948年,攻克锦州,他任主攻团副团长,带部队从城北突破,立大功一次。

1949年1月,攻克天津。

那时王扶之已是39军115师343团团长,主动请缨担任主攻任务。天津守军的防线修得严密,城墙上架着机枪,交叉火力把进攻路线压死。第一波上去的尖刀班几乎全部伤亡,插上城头的红旗被打倒,后续的人冲上去插,又被打倒。

王扶之在阵地上看着,跃身站起来往城墙方向跑。子弹从他耳边飞过,他继续跑。跑到一半,左腿挨了一枪,子弹穿透了腿。

他没有倒。扯下衣角扎住伤口,就地找了个土坡,坐着继续指挥。他的判断是:这个时候团长要是离开,全团的士气就垮了。

343团顶着炮火,最终突破城墙。天津解放那天,红旗插上了城头,王扶之坐在地上,腿上的血染透了布。

这一仗,再立大功一次。

怀德、锦州、天津——三战三立大功,在四野传为佳话。



05

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

王扶之本打算仗打完了,终于可以回家看看父亲——离家已经15年,连一封信都没寄过。战争的走向没给他这个机会。中央决定出兵援朝,组建中国人民志愿军。

1950年10月21日夜,王扶之随39军115师首批跨过鸭绿江。

朝鲜的夜晚寒彻骨,鸭绿江面结着冰,踩上去嘎嘎作响。他站在江桥上,回头望了一眼,没有说话,跟着队伍走进了黑暗里。

入朝第一仗,就是云山战役。

云山是朝鲜平安北道的一个小城,美军骑兵第1师驻扎于此。这支部队成立于美国独立战争时期,参加过二战,号称从未被正面击败。志愿军入朝第一仗,硬碰上了这块硬骨头。

值得一提的是,这也是中美两国军队自1900年以来首次正面交锋。彼时美军拥有制空权和装甲优势,志愿军全靠夜战和近战化解火力差距。

343团接到的任务有两条:堵住从外面向云山增援的敌人;截断从云山向外逃跑的敌人。堵援要顶住装甲部队和空中火力冲击,截退路则要在敌人撤退前抢占要道,时间窗口极窄。

王扶之把地图铺在地上研究了很久,把营连级指挥员全部叫来,任务分配极其详细:哪个营负责哪段公路,哪个连负责哪个岔口,遇到坦克怎么处置,炸弹落在阵地上后如何机动。

11月1日夜,343团各部同时发起行动。

美军没想到在这个位置遭到拦截,最初以为是小股游击队,没有立即组织有效反击。等到美骑1师指挥官意识到这是正规军大规模伏击时,一个整编连已被全歼。

后续三天,美军调来飞机、大炮、燃烧弹轮番轰炸343团阵地。王扶之在前沿指挥部坐镇,阵地打掉了重新组织,重新组织了再坚守。343团没有退出阵地。

云山战役,志愿军全歼美骑1师下属部队一个营以上,打出了志愿军入朝以来的第一个大胜仗,震惊国际社会。美军司令李奇微后来在回忆录里专门提到,骑兵第1师这支二战常胜部队被装备落后的志愿军打败,是他难以接受的现实。

王扶之从团长晋升为115师副师长,不久担任师长。



06

1952年8月2日。

朝鲜战场已进入胶着的阵地战阶段,双方都在山头上挖坑道,打一打谈一谈,战线推进极慢。彼时板门店谈判已拖了整整一年,双方在谈判桌上僵持,在战场上继续消耗。

115师前方指挥所设在一处山腰坑道内,用木头和石块加固,里面摆着几张桌子,点着蜡烛照明。王扶之此时已是代理师长。

当天坑道里共有7个人:王扶之、作战科副科长苏盛轼、参谋陈志茂,坑道口守着三名战士处理电话事务,还有新华社记者刘鸣,俯身在桌上修改稿子。

王扶之看刘鸣写得费力,让他换到自己那边亮堂一点的位置,自己带着苏盛轼和陈志茂退到坑道深处,讨论四打老秃山的作战经验,准备整理成报告交志愿军司令部。

三个人把地图展开,王扶之正讲到某阵地的兵力部署——轰。

不是一声,是连续几声。坑道里泥土哗哗往下落,蜡烛灭了,木支撑架断裂声像密集的枪声。

美军B-26轰炸机投下的延期信管重磅炸弹,正好落在作战室坑道顶部。山体在一瞬间塌下来。

王扶之被一股强力推飞出去,后背撞上硬物,随后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过来。四周彻底黑暗,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动了一下,右腿剧痛——腿被木头和石块夹住了,动不了。

他没有叫喊,先在黑暗里把自己的情况摸了一遍:右腿被压,头部撞了一下,其余部位没有明显骨折。

然后他开始一个一个地喊名字。

「苏盛轼!」

远处传来一声闷哼。

「陈志茂!」

另一个方向,微弱的应答。

再喊坑道口的三名战士、刘鸣记者——没有回应。

王扶之用双手扒开压在腿上的木头,把腿抽出来。黑暗里看不见伤口,他用手摸了摸,没有骨头露出来,继续行动。他摸索着爬向苏盛轼——苏盛轼三根肋骨被砸断,呼吸困难,动弹不得。王扶之扶住他,让他上半身靠着石壁,减轻压迫。再摸索到陈志茂,一条腿被断木压住,王扶之抬起木头,陈志茂把腿抽出来。

三个人聚在坑道深处,摸索出路。

先找电话机——找到两部,都没有信号,线路全断了。再敲脸盆和水桶,想让外面听见——坑道里的声音出不去,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们完全和外界切断了。

坑道里没有水。随着时间推移,三个人嗓子发干。幸好坑道顶部有石缝,偶尔渗下几滴水,王扶之把缸子放在下面接,接了半缸带着泥沙的水,让苏盛轼和陈志茂先喝。

两人推辞。

王扶之以代师长的身份下命令:「喝。」

后来,三人开始以尿液解渴,这也成了维持生命的手段。

黑暗里,三人谁也没有睡,轮流说话,防止对方昏迷。

坑道外面,救援在爆炸发生后立即展开。工兵连冒着敌机轰炸开始挖掘,但坑道被炸崩的山石堵死,结构复杂,挖进去一段,又遇到新的塌方。挖了整整一个昼夜,没有挖通。

消息逐级上报。志愿军参谋长解方在电话里说:「一切办法都要用上,把人救出来。」

39军军长吴信泉赶到现场。他和王扶之从红军时期就认识,站在坍塌的山体前,从军工兵营再调一批人来,日夜不停地挖。副军长张竭诚和115师政委沈铁兵、参谋长程国璠一起在现场指挥。

8月3日上午,四架敌机飞来扫射轰炸,115师高炮连打下一架,其余三架逃走。救援队伍没有停下。

但随着时间延长,所有人心里都开始做最坏的准备。

沈铁兵让人去找了几个当地的大陶坛子,准备盛殓遇难者遗体。参谋长程国璠说:「师长个头大,还是单独准备一口棺材吧。」

军长吴信泉含泪向志愿军总部发出电报:王扶之等同志生还无望。

志愿军总部收到电报后,在干部花名册上翻到王扶之一栏,在名字后面写上了"牺牲"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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