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小姨子来电:姐夫!我姐出车祸了!你快拿50万回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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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电视里春晚的欢歌笑语成了背景音。

程浩握着手机,听到电话那头小姨子方雨晴的哭喊:“姐夫!我姐出车祸了!要马上做手术,你快拿50万回来救她!”

他走到阳台,窗外烟花零散炸开,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打错了。”他的声音比窗外的寒风还冷,“我和你姐,3个月前就离婚了。”

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3个月前,岳父岳母在饭桌上公开劝女儿跟他离婚,说他是“农村出来的穷小子”,说方敏跟着他“一辈子受苦”。

方敏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程浩放下筷子,站起来,平静地说:“离就离吧。”

3个月后,他以为日子终于归于平静。

可电话又响了……

01

手机在除夕夜的安静中突然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方雨晴”三个字。

程浩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心里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方雨晴是他前妻方敏的妹妹,自从三个月前办完离婚手续,他已经把方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也不知道这个号码是什么时候存进手机的。

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方雨晴带着哭腔的急促声音。

“姐夫!姐夫你快来!我姐……我姐她出车祸了!在医院,要马上做手术,你快拿五十万回来救她!”

电视里春晚的小品正演到热闹的地方,观众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程浩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玻璃门拉上。

外面有人在放烟花,砰的一声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落在他的脸上。



“雨晴。”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你打错了。我和你姐,三个月前就离婚了。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不是,姐夫!”方雨晴的声音更急了,哭腔也更重,“我妈说只有你有钱!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岳母刘桂芳尖利的催促声,喊着什么“让他拿钱”“快说”。

程浩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自己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

“需要帮助的话,建议你联系你姐的现任男朋友。或者报警,找道路救助基金。再见。”

他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进黑名单,然后把手机放在阳台的栏杆上。

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点荒诞的感觉。看,这就是他曾经当成家人的那些人。需要用钱救命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这个“姐夫”。

他回到客厅,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茶几上摆着他一个人吃的年夜饭,四菜一汤,都是他自己做的,分量不多,但每道菜都是他爱吃的口味。离婚以后的第一个新年,原来可以这么安静。

程浩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对着窗外的烟花举了举杯,轻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他今年三十二岁,在C市一家设计院做结构工程师。三年前和方敏结婚的时候,他刚工作没几年,手里没什么积蓄。他父母在老家县城开个小超市,勉强维持生活,也没什么钱支援他。结婚时连像样的婚礼都没办,只是在方敏老家摆了几桌酒,请了亲戚。

他父母心疼他,偷偷塞给他八万块钱,说是给他以后买房用的。这笔钱,成了后来很多事情的导火索。

方敏家在D县,父亲方建国是县化肥厂的退休工人,母亲刘桂芳没工作,还有个妹妹方雨晴,比方敏小三岁,高中毕业以后就一直在家待着,说是找工作,其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玩手机。程浩和方敏结婚那年,方雨晴刚满二十。

刚结婚那两年,日子虽然紧巴,但程浩和方敏感情还行。他们在C市郊区租了个老小区的房子,每天挤地铁上班。程浩在设计院画图,方敏在一家服装公司做销售。他们都相信,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日子总会好起来。

矛盾是从他们攒够首付、准备买房开始的。

他们看中了C市新区一套两居室,总价一百二十万,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程浩算了算,他们俩的积蓄,加上他父母给的那八万,刚好够首付和简单装修。他跟方敏商量,方敏也挺高兴的。

周末,岳父岳母从D县过来,说是帮忙看看房子。一听他们要动那八万块钱,岳母刘桂芳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那钱是你爸妈给你的,怎么能拿来买房?”刘桂芳坐在出租屋的旧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说,“房子是你们两个人的,用你们自己的积蓄就行了。你爸妈的钱,你得自己攥紧了。”

程浩愣了一下,解释道:“妈,我们自己的积蓄不够,差的正好是这笔钱。反正都是用来安家的,先凑上,以后我慢慢还给我爸妈也行。”

“那不一样!”刘桂芳嗓门提了起来,“程浩,不是妈说你,这钱你得自己留着。将来有个什么事,比如雨晴要结婚买房,或者我们老两口有个病啊灾的,你这钱就能派上用场。现在拿来买了房,写了你们两个人的名字,不成共有的了?那你多吃亏!”

程浩看向方敏,希望她能说句话。方敏却低着头玩手机,假装没听见。

岳父方建国咳嗽一声,开口说:“程浩啊,你妈说得有道理。我们方家不是计较的人,但规矩是规矩。这钱是你爸妈给你的,就是你的体己钱。买房是大事,但也不能乱了章法。你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跟同事借借,或者问问单位能不能预支点工资。”

程浩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那八万块钱,是他父母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希望他在岳父岳母面前能有点底气。现在倒成了他们眼里的“家族备用金”,还是指定给小姨子和他们自己用的。

“爸,妈,”程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这笔钱是我爸妈给我的,怎么用,我有决定权。现在买房是刚需,是最需要用钱的时候。至于雨晴结婚或者家里急用,将来我和方敏有能力了,一样可以帮忙。但眼下……”

“眼下你就是不想拿钱出来!”刘桂芳打断他,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摔,“我就知道,农村出来的孩子心眼多!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算计了!这还没让你帮衬雨晴呢,就推三阻四。方敏,你看看你嫁的好男人!”

方敏终于抬起头,皱着眉头,语气有点烦躁:“行了,都少说两句。程浩,我妈也是为你好。那钱……要不就先别动,买房的事,再缓一缓?”

“缓一缓?”程浩气得笑了一声,“房价每个月都在涨,我们攒钱的速度赶得上涨价的速度吗?再缓,这辈子还买不买房了?”

那天看房的事不欢而散。最后,房子没买成。程浩不肯单独动用那笔钱,方敏也觉得“再等等看”,岳父岳母更是摆足了脸色,觉得他不识大体,不顾这个家。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进程浩和方敏的婚姻里,也扎进他和岳父岳母的关系里。

从那以后,岳父岳母来C市的次数明显多了。每次来,必定要挑程浩的毛病。

他做饭,嫌他放油少,说“男人做饭就是凑合,一点味道没有”。他收拾屋子,嫌他把方敏的旧衣服扔了,说“那些衣服好好的,拿回老家给雨晴穿也行”。他周末加班,就说他不顾家,说“男人事业心重是好事,但也不能不管老婆啊”。

方敏呢,从一开始的劝两句,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也开始附和起来。

“程浩,我妈说的也不是全没道理。你看隔壁小李,人家老婆怀孕了,他天天准时下班回家陪着。”

“我爸身体是不太好,雨晴也没个正经工作,咱们是老大,多担待点也是应该的。”

“你那笔钱……反正暂时也不用,要不先拿一部分出来,给雨晴盘个小店?我妈说了,算我们入股,以后赚钱了分红。”

每一次,程浩都努力讲道理。但他发现,他面对的似乎不只是岳父岳母的偏心,还有方敏那颗逐渐远离他的心。

她不再是刚结婚时那个会在他加班晚归时给他热饭的女人了。她变成了她父母的传声筒,变成了“我们方家”利益的无条件维护者。

婚姻的温度,在一次次的争吵和冷战中,一点一点降下来。

真正压垮程浩的,是三个月前的一件事。

岳母刘桂芳过生日,特意来了C市。程浩订了饭店,买了蛋糕,想着再怎么着,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饭桌上,刘桂芳喝了几杯酒,话匣子打开了。

“方敏啊,妈今天高兴,有些话,憋了很久,得说说。”她拉着方敏的手,眼睛却斜睨着程浩,“妈看你这几年,过得累啊。女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回家还得伺候人。妈心疼。”

方敏闷头吃菜,没吭声。

“要我说,这婚姻啊,讲究个门当户对,讲究个心意相通。当初你们结婚,我就觉得仓促。程浩人是老实,可心眼太多,不服管,也不把咱们方家真正放在心上。”刘桂芳叹了口气,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你看,结婚几年了,房子也没买上。问就是再等等,要攒钱。咱们方家的闺女,可不能跟着受一辈子苦啊!”

程浩的手指捏紧了筷子,骨节泛白。

“妈,买房是大事,需要时间。”他尽量克制着说。

“时间?”刘桂芳嗤笑一声,“程浩,你别嫌妈说话直。你今年都三十二了,再这么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方敏跟着你,图什么?图你对她好?可光对她好有什么用?她能当饭吃吗?”

方建国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男人要有担当。方敏,这事你得拿定主意。”

方敏依旧沉默,一口一口吃着菜。

刘桂芳见女儿不反对,胆子更大了。她凑近方敏,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桌人听清:“闺女,妈看你这婚姻,过得是真憋屈。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离了吧。妈托人给你介绍了一个,在银行上班的,有房有车,条件好,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程浩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桂芳,又看向方敏。她竟然……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放下筷子,说了一句:“妈,你胡说什么呢,吃饭吃饭。”

没有反驳。没有维护。甚至没有一句“我不会和程浩离婚”。

那一刻,程浩的心彻底冷了。原来,在方敏心里,在她家人的撺掇下,离婚,已经成了一个可以摆上饭桌讨论的选项。

他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他看着方敏,这个女人他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她的眼神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他又看向脸上带着得意神色的岳父岳母。

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清醒。

“不用介绍了。”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方敏,我们离婚吧。”

刘桂芳愣住了,方建国也愣住了。方敏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错愕:“程浩,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他一字一句地重复,“既然你们家觉得我没本事,配不上你们方家,觉得别人更能让你过上好日子,那我成全你们。”

“你胡闹什么!我妈就是随口一说!”方敏急了,想拉他的手。

程浩退后一步,避开她的手。

“是不是胡闹,你心里清楚。”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这顿饭,我看也没必要吃了。离婚协议,我会尽快准备好。你放心,该我的,我一分不会少要。不该我的,我一分也不会多拿。”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任何人的表情,转身离开包厢。

身后传来刘桂芳尖利的叫嚷:“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态度!闺女,这种男人不能要!离!必须离!”

方敏有没有追出来,他不知道,也不关心了。

走在初秋的夜风里,他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02

离婚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也比他预想的更让人心寒。

方敏起初不同意,来找过他几次,话里话外却是“我妈就是嘴快,没恶意”“你都娶了我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让着老人”“离了婚你一个人怎么办”。

程浩拿出早就草拟好的离婚协议,条款清晰:婚后共同财产平分,各自名下债务各自承担。他那八万块钱,有银行流水和他父母的赠予证明,属于他的婚前个人财产,不在分割范围内。

方敏看到协议,尤其是看到他明确列出那笔钱属于个人财产时,脸色变了变。

“程浩,你至于算得这么清楚吗?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至于。”他点点头,“正因为夫妻一场,才要算清楚。免得日后,有人觉得我占了你们方家便宜,或者……你们方家还想打我爸妈那点钱的主意。”

他的话戳破了她最后一丝伪装。她恼羞成怒,指责他冷漠无情,心里只有钱。

程浩没再争辩。和一个心早已不在自己身上、永远把原生家庭放在第一位的女人争论,毫无意义。

岳父岳母得知协议内容,特别是那笔钱没他们的份之后,更是打来电话破口大骂,说他贪财,说他早就想离婚分家产。

程浩直接录了音,然后平静地告诉他们,如果再骚扰,这些录音会成为法庭上的证据。

他们终于消停了。

方敏最后在协议上签了字。或许是她母亲“银行男”的许诺起了作用,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这段婚姻索然无味。

领离婚证那天,是个阴天。他们像完成一项陌生而繁琐的手续,全程无话。

走出民政局,她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程浩先开了口:“再见,方敏。祝你早日找到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男人。”

说完,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里。

他的眼眶有点干涩,却没有泪。

结束了。

离婚以后,程浩用了一段时间整理心情。

他把租住的房子里所有与她有关的物品都处理掉,重新找了一个更舒适、阳光更好的小公寓。



工作上也更加投入。以前总想着要兼顾家庭,有些机会不敢争取。现在了无牵挂,反而能全力以赴。他本来业务能力就不错,之前只是缺了点展现的胆量。离婚后,他接连参与了两个大项目,在院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那八万块钱,他留下应急的一部分,其余做了点稳妥的理财。日子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足够他活得从容、体面。

他甚至开始学做饭、学健身,周末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和朋友去郊区钓鱼。生活被一点点填满,色彩也逐渐丰富起来。

偶尔,从共同朋友那里听到一点方家的消息。说方敏离婚后,确实回老家相亲了,但似乎不太顺利。那个“有房有车”的银行男,听说方家的实际情况后,接触几次就没了下文。方敏又灰溜溜地回了C市,工作似乎也不顺心。

岳父岳母还在四处托人给女儿介绍对象,条件一降再降。

听到这些,程浩心里毫无波澜。就像听陌生人的故事。

直到这个除夕夜,这个要钱的电话打来。

方雨晴的哭喊,刘桂芳背景音里的催促,像一幕荒诞剧的尾音。

程浩拉黑号码,删除了通话记录。

坐回沙发,春晚的小品正演到热闹处,观众笑声阵阵。

他端起微凉的茶,喝了一口。

离婚,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而他们的麻烦,从此与他程浩,再无瓜葛。

只是,电话那头所谓的“车祸”,是真的吗?五十万,又是谁的主意?

这个除夕夜,注定有人无法安宁。

但那个人,绝不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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