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养老院那天,我把400万存折给了儿子,可他10年都没看我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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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院办入住那天,郑建国把那张400万的存折拿给儿子郑远航了。

可那张存折交出去之后,郑远航就再也没露过面。

10年来,郑远航来过几回?郑建国掰着手指头数,怎么数都数不够一巴掌。

今年郑远航50岁,提了副省长。

庆祝宴摆在省城最好的酒店,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郑建国也被请去了,坐在主桌上,看着儿子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讲话。

酒过三巡,一个年轻人走进大厅,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问:“请问,哪位是郑远航郑省长?”

郑远航放下酒杯走过去。

年轻人点点头:“我叫周明远,受郑建国老先生委托,有一份法律文书需要当众宣读。”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郑建国慢慢站起来,走到年轻人身边,说了一个字:“念。”

周明远打开文件。

郑远航的脸,在一瞬间白了。

01

郑建国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儿子小时候多揍他几顿。

这话他跟老伙计们说过不止一次,每次说完都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他今年整七十,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腿脚不利索,走几步路得歇三回。住进A市这家叫夕阳红的养老院已经两年,两年来他儿子郑远航一次没来过。

郑建国年轻时是跑运输的,那会儿改革开放刚冒头,他借钱买了辆二手解放牌卡车,天南海北地拉货。

困了就在驾驶室眯一觉,饿了啃口干馒头,喝口军用水壶里的凉白开。就这么熬了二十多年,愣是攒下一份家业。后来运输公司做大,他又开了两家配货站,钱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他媳妇张桂芳是经人介绍的农村姑娘,人老实,话不多,跟他吃了不少苦。两口子就生了一个儿子,取名郑远航,盼着他将来能远走高飞,有大出息。

郑远航从小聪明,读书不用人催,回回考试年级前三。郑建国逢人就夸,说我儿子将来准是当官的料。为了供儿子念书,他舍得花钱,请家教、买课外书、报补习班,只要儿子开口,他砸锅卖铁也得凑上。

郑远航也没让他失望,考上了B省的C大学,毕业后直接进了省政府机关。那一年郑建国五十一岁,媳妇张桂芳四十八,两口子觉得这辈子值了,苦没白吃,累没白受。

郑远航工作第三年,娶了D市E局长的闺女刘雅茹。婚礼在省城最好的酒店办的,郑建国掏了八十万,把棺材本都搭进去了。他心想,儿子在省城立足不容易,得给他撑撑面子,不能让亲家看不起。

媳妇张桂芳那几年身体不好,心脏病、高血压一堆毛病。郑建国带着她四处求医,钱花了不少,罪没少受。可郑远航忙,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打电话也说不了几句就挂。张桂芳想孙子,郑远航总说孩子小,坐不了长途,等大点再说。

等到孩子真大了,张桂芳也走了。

那是十年前的事。张桂芳走的那天,郑建国一个人在医院太平间外面坐了一夜。他给儿子打了十几个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接了就说正在开重要会议,等会儿回过来。等到第二天下午,郑远航才带着刘雅茹赶到,进门就解释,说省里有个紧急任务,实在走不开。

郑建国什么都没说。他看着儿子儿媳站在那儿,衣着光鲜,表情得体,就像来参加一个不熟的亲戚的葬礼。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张桂芳走后,郑建国一个人住在老家县城那套老房子里。房子是三室两厅,以前觉得宽敞,现在空得吓人。他试着跟儿子商量,想去省城跟他们一起住,互相有个照应。

郑远航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说:“爸,这事儿我跟雅茹商量商量。”

三天后回电话,说的是:“爸,雅茹说家里地方小,就三间房,我们一间,佳佳一间,还有一间是雅茹的书房。要不这样,我们在附近给您租个房子,您搬过来住,咱们离得近,也方便照顾。”

郑建国听了,心里凉了半截。他说:“不用了,我在老家挺好。”

从那以后,他再没提过去省城的事。

一个人过日子,最难熬的不是孤独,是怕生病。有一回郑建国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五,爬起来倒水,腿一软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他趴在地上给儿子打电话,响了八声才接。

“爸,什么事?”郑远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旁边有人。

“远航,爸发烧了,摔了一跤,起不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郑远航说:“爸,我现在正陪领导考察,实在走不开。要不您打120?让救护车送您去医院,回头医药费我出。”

郑建国说好,挂了电话。

他在冰凉的地砖上又躺了半个钟头,攒够了力气才慢慢爬起来,自己倒了杯热水,吃了两片退烧药,裹着被子熬到天亮。第二天他也没去医院,烧退了就算了。

那之后他就琢磨,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万一哪天真出点事,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他把想法跟郑远航说了,郑远航这回倒是挺痛快:“爸,您这个想法对,养老院有人照顾,我们也放心。我跟雅茹帮您打听打听,找个好点儿的。”

刘雅茹动作更快,没过几天就打电话来,说联系好了A市的夕阳红养老院,条件是全省数一数二的,就是费用高点,每个月八千。

郑建国说行。

办入住那天,郑远航和刘雅茹都来了,还带着孙女郑佳佳。佳佳十三岁,刚上初中,见了爷爷有些拘谨,叫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郑建国领着他们参观养老院,健身房、棋牌室、医务室,挨个看了一遍。郑远航一路点头,说环境不错,比想象的好。刘雅茹话不多,时不时看看手表。

办完手续要走的时候,郑远航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郑建国:“爸,这是一万块钱,您先拿着用。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郑建国接过来,说好。

他看着儿子一家三口上了车,车子发动,拐出养老院大门,消失在街角。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护工小周过来扶他,说郑大爷,外头风大,回屋吧。

他才嗯了一声,跟着往回走。

那以后,郑远航再也没来过。

郑建国来养老院之前,把家里的存款清点了一遍。他这辈子省吃俭用,加上那两间配货站转让的钱,总共五百一十万。他把五百一十万分成两笔,四百万存了一张存折,剩下的一百一十万另存一处。

办入住那天,他把那张四百万的存折拿给郑远航看了。

“这钱是我跟你妈一辈子攒的,本来是留给你的。”他说,“现在我住养老院,每个月八千块,我自己出得起。这四百万你拿着,给佳佳当教育基金,将来出国留学用得着。”

郑远航接过存折,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眼睛都直了。刘雅茹在旁边凑过来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惊喜,又从惊喜变成殷勤。

“爸,您这真是……”郑远航把存折攥得死紧,说话都有些不大利索,“您放心,这钱我们肯定用在佳佳身上,一分都不会乱花。”

刘雅茹也赶紧接话:“爸,您真是太疼佳佳了。佳佳,快谢谢爷爷!”

郑佳佳被推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爷爷。

郑建国摆摆手:“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那天晚上,郑远航两口子请郑建国在养老院旁边的饭店吃了顿饭,点的全是硬菜,一个劲往他碗里夹。郑远航还破天荒地陪他喝了半斤白酒,说他这些年工作忙,没顾上照顾家里,心里有愧。

郑建国喝着酒,听着这些话,脸上一直挂着笑。他心里清楚,这顿饭不是吃给他的,是吃给那四百万的。

住进养老院以后,头半年郑远航两口子来得挺勤,一个月起码两三回。每次来都带东西,水果、点心、营养品,大包小包的。刘雅茹也变得会说话了,一口一个爸,叫得亲热。

郑佳佳跟着来了几回,小姑娘话不多,但心细。有一回她看见郑建国在屋里坐着发呆,就过去挨着他坐下,小声问:“爷爷,您是不是想奶奶了?”

郑建国愣了一下,摸摸她的头,说:“是啊,想她了。”

郑佳佳说:“我也想奶奶。我记得小时候她抱我,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郑建国眼眶热了,没说话。

那是他在养老院里最暖的一天。

可惜好景不长。半年后,郑远航升了职,调到了更重要的岗位,来的次数就少了。一个月一回变成两个月一回,再后来变成逢年过节才来。刘雅茹也不来了,打电话说是单位忙,家里事多,实在抽不开身。

郑建国知道他们忙,也不挑理。他每天跟其他老头下下棋,跟护工小周聊聊天,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有天小周跟他闲聊,问:“郑大爷,您儿子最近没来啊?”

郑建国说:“忙,当官的人都忙。”

小周说:“那您一个人在这儿,不想他们啊?”

郑建国笑了笑,没接话。

他怎么会不想。只是有些事,想也没用。

在养老院里,郑建国认识了一个姓方的老头,叫方明理,以前是律师,在省城开了几十年律师事务所,退休了不想给儿女添麻烦,自己搬进来的。

两个老头住同一层,一来二去就熟了。

方明理这人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他看郑建国总是独来独往,有一回就问他:“老郑,你家里人呢?”

郑建国说:“儿子在省城当官,忙。”

方明理点点头,没再问。

过了些日子,有天晚上两人在院子里乘凉,郑建国不知怎么的,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他讲自己年轻时怎么跑运输,怎么攒钱供儿子读书,怎么给儿子办婚事,怎么一个人守着空房子过日子。讲着讲着,眼眶就红了。

方明理听完,沉默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老郑,你把心掏出来给了人家,人家未必接着。”

郑建国说:“我知道。可我当爹的,不掏心掏肺,还能怎么办?”

方明理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又过了些日子,方明理忽然问他:“老郑,你那个存折,真给了?”

郑建国说:“给了。”

方明理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别的意思:“你给的是哪张?”

郑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方,你当律师的,眼睛真毒。”

他压低声音,把自己真正的打算说了。方明理听完,眼睛亮了,说:“老郑,你这是留了一手啊。行,你有这个心,我帮你。正好我干儿子在省城开律师事务所,人靠得住,让他帮你起草文书。”

郑建国说:“行,那就麻烦你了。”

那之后,两个老头经常凑一块儿嘀嘀咕咕,护工小周看见了,还打趣他们:“郑大爷,方大爷,你们俩这是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呢?”

郑建国笑着说:“商量怎么分家产。”

小周当他是开玩笑,嘻嘻哈哈地过去了。

02

日子一天天过,郑远航还是不来。

逢年过节倒是打电话,说的也还是那几句:爸,您身体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缺不缺钱?

郑建国说都好,不缺。电话就挂了。

有一次中秋节,郑远航打电话来说,省里有紧急任务,不能来陪他过节了。

郑建国说没事,工作要紧。

挂了电话,他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半天,然后把月饼盒子打开,拿了一块,慢慢嚼着。

月饼是豆沙馅的,太甜了,甜得齁嗓子。

他想起小时候郑远航爱吃甜的,过年的时候吃块灶糖,能高兴一整天。那会儿家里穷,买不起好东西,他就自己熬糖稀,拿根筷子卷着吃。郑远航就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等糖稀凉了,一口塞嘴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郑建国把剩下的月饼收起来,不想再吃了。

郑远航五十岁那年,终于熬出了头。

省里公示,他拟任副省长。消息出来的那天,省城机关里都炸了锅,恭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郑远航脸上端着,心里乐开了花。

刘雅茹比他更高兴,当天晚上就张罗着要办酒席,说是要好好庆祝一下。郑远航说低调低调,结果还是定了省城最好的酒店,请了二十多桌,全是各路人马。

请帖发出去,郑建国也收到一份。是刘雅茹亲自打的电话,说是让护工小周转告的。电话里刘雅茹说得热乎:“爸,远航这回算是熬出头了,咱们一家人得好好聚聚。您一定得来,我们派车去接您。”

郑建国说行,我去。

挂了电话,他跟方明理说这事。方明理问:“你想去?”

郑建国说:“想去。有些事,也该有个说法了。”

方明理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天我去不去?”

郑建国说:“你不用去,让你干儿子去就行。”

方明理说行,打了个电话安排。

庆祝那天,酒店大厅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郑远航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站在门口迎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跟每一个人握手寒暄。刘雅茹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旗袍,珠光宝气,笑得合不拢嘴。

郑建国是下午四点到的。郑远航派了辆专车去养老院接他,司机是个年轻人,一路上恭恭敬敬,说郑省长特意交代了,要把老爷子照顾好。

郑建国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一言不发。



到了酒店,郑远航迎上来,拉着他的手往里走:“爸,您来了!快里边请,给您留了主桌。”

刘雅茹也凑过来,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爸,您今天可得好好喝两杯,远航能有今天,都是您教育得好。”

郑建国笑笑,没说话。

酒席六点正式开始。郑远航先上台讲话,感谢领导栽培,感谢同事支持,感谢家人付出。说到家人的时候,他特意朝主桌这边看了一眼,说特别要感谢我父亲,老人家含辛茹苦把我养大,不容易。

底下掌声响成一片。

郑建国坐在主桌上,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他一筷子没动。他就那么坐着,看着满大厅的人,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雅茹正端着酒杯挨桌敬酒,忽然听见门口有人说话。

“请问,哪位是郑远航郑省长?”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他站在大厅门口,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忽然安静下来。

郑远航放下酒杯,走过去:“我就是,您是?”

年轻人点点头:“我叫周明远,是明理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受郑建国老先生委托,有一份法律文书需要当众宣读。”

郑远航愣住了。

刘雅茹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满大厅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郑建国慢慢站起来,走到年轻人身边,说:“念吧。”

周明远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郑远航的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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