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肉怎么又老了?”乔文咏夹起一块排骨,眉头微皱。
“火候没掌握好,下次我注意。”苏樱解下围裙,端过汤碗。
“儿子补习班的钱交了吧?”
“交了,那个新来的大学生看着挺机灵。”
“那就行,家里事你多操心,我一会还要回书房处理邮件。”
碗筷碰撞声在餐厅回荡,日子就像这顿晚饭,平淡,挑不出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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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客厅。沙发上,丈夫乔文咏正陪着八岁的儿子搭积木。父子俩笑声不断,画面温馨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结婚七年,苏樱为了照顾家庭,从外企中层退了下来。她娘家家境优渥,当初结婚时,父母全款给她陪嫁了这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乔文咏出身农村,工作倒也算努力,这些年在公司混到了中层。在外人眼里,乔文咏是个挑着灯笼都难找的完美丈夫。他下班准时回家,工资全部上交,对苏樱的父母也是嘘寒问暖。
前段时间,乔文咏以“给儿子创造一个绝对安静的学习环境”为理由,特意买来材料,亲自动手给次卧做了一面隔音墙。次卧原本是书房,现在改成了儿子专用的补习室。苏樱看着丈夫在次卧里忙活得满头大汗,心里还十分感动,觉得这男人真是把家放在了第一位。
新招来的家教叫何槿,是个大三的学生。这女孩长得干干净净,平时话不多,辅导功课极其认真。苏樱对她印象很好,每次补习结束,都会特意给她留一份夜宵。
平静的日子在那天晚上被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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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咏下班回家,在卧室里翻找了半天,脸色铁青地走到客厅。他告诉苏樱,抽屉里那条十周年纪念日买的金项链不见了。
苏樱清楚地记得,那条项链昨天还在抽屉里。家里没有外人来过,除了正在次卧给儿子补习的何槿。
乔文咏没有犹豫,径直走到次卧门口,敲开门,语气严肃地让何槿出来一下。何槿一头雾水地走到客厅。乔文咏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检查何槿的帆布包。何槿起初感到很气愤,大声争辩自己绝对没有拿。
乔文咏不由分说,一把抓过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了茶几上。
几本书,一个旧水杯,一串钥匙,还有一个夹层拉链半开的小布袋。乔文咏拿起那个小布袋,伸手一掏,一条明晃晃的金项链掉在了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樱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大学生,竟然手脚这么不干净。
何槿看到项链的那一刻,并没有像普通小偷那样惊慌失措地求饶或者拼命辩解。她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乔文咏。苏樱在旁边看得真切,何槿的眼神里没有心虚,反而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怜悯,甚至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年纪轻轻就不学好。”乔文咏冷冷地看着何槿,“看在你是大学生的份上,我不报警毁你前途。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走人,以后别再踏进我家半步。”
何槿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桌上的书本塞回包里。她把帆布包跨在肩上,一步步走向玄关。
就在临出门前,何槿突然停下脚步。她背对着乔文咏,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苏樱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欲言又止。
紧接着,何槿极其诡异地抬起右手,用指关节在次卧那面新做的隔音墙上,用力敲了三下。
咚、咚、咚。
墙壁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空洞。
何槿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道的夜色中。只留下苏樱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那三声空洞的敲击声,像是一颗钉子,死死扎进了她的心里。
何槿走后的几天里,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乔文咏每天晚上都会在苏樱耳边念叨,说现在的年轻小姑娘太虚荣。他甚至隐晦地暗示,何槿之前在书房里趁着孩子去洗手间,故意向他示好,被他严词拒绝后,这才怀恨在心偷了项链报复。
苏樱表面上附和着丈夫,心里那团疑云越滚越大。乔文咏越是急着解释,苏樱越觉得不对劲。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她开始怀疑,那条项链根本不是偷的,是不是乔文咏给何槿的分手费?何槿临走前敲那面墙,是不是在向她这个正妻挑衅?
带着这种猜疑,苏樱开始暗中留意丈夫的一举一动。
晚上,乔文咏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作响。苏樱拿起乔文咏放在床头的手机。密码还是她的生日,她迅速解开屏幕,翻看微信、短信和通话记录。所有的聊天记录干干净净,连个暧昧的表情包都没有。工作群里全是正常的业务交流,转账记录也全是对接客户的账单。
毫无破绽。
苏樱放下手机,心里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压抑了。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是刻意清理过一样。
第二天周末,乔文咏带儿子去上足球课。苏樱独自留在家里,她想起了乔文咏那辆车。乔文咏的车后备箱里,有一个带密码锁的暗格。以前乔文咏总说那是放公司重要机密文件的地方,苏樱从来没有过问。
苏樱从抽屉深处翻出车钥匙的备用把手,下楼来到了车库。她坐在驾驶座上,深吸了一口气,爬到后排,把座椅放倒,摸到了那个暗格的密码锁。
她试了乔文咏的生日,不对。试了儿子的生日,也不对。最后,她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自己父亲的生日。
咔哒一声,锁开了。
苏樱心跳如鼓,她以为自己即将面对丈夫出轨的铁证,也许是和那个女大学生的露骨照片,也许是开房的酒店小票。
她颤抖着手,从暗格里扯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苏樱抽出里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看到后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出轨证据,而是一份连带意外人身险保单。
保单上的字迹清清楚楚,保额高达一千万。
被保人有两个,一个是苏樱自己,另一个是她两年前突发中风、如今瘫痪在床的父亲。而这份天价保单唯一的受益人,赫然写着乔文咏的名字。
苏樱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继续往下翻,牛皮纸袋的最底层,压着几张复印件。那是境外地下赌场的借条和高利贷的催收单,上面的借款人签名全是乔文咏,累积金额高达八百万。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那个温文尔雅、勤俭顾家的丈夫,早就背负了巨额赌债。他所有的工资上交、所有的体贴入微,全是为了稳住苏樱,稳住这个可以为他提供栖身之所的提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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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突然明白了何槿临走时眼中的恐惧。何槿根本没有偷东西,那条金项链百分之百是乔文咏故意塞进帆布包里的。乔文咏急于赶走何槿,是因为何槿在这个家里,发现了极其危险的秘密。
苏樱把文件按照原样塞回牛皮纸袋,锁好暗格,行尸走肉般回到了楼上的家。
晚上,乔文咏带着一身汗味回来,笑着跟苏樱分享儿子在足球场上的趣事。苏樱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像往常一样接过他的外套,转身走进厨房端饭菜。在这个魔鬼面前,她必须伪装得比他更像个没事人。
深夜,乔文咏在身旁发出均匀的鼾声。苏樱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拿起床头的手机,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次卧。
次卧里一片漆黑。苏樱走到那面乔文咏亲手打造的隔音墙前。她学着何槿那天晚上的动作,曲起手指,在墙面上敲了敲。
咚、咚。
确实是空心的。隔音墙里面塞满吸音棉的话,声音绝不会这么脆。
苏樱蹲下身子,用手电筒微弱的光一点点顺着墙角摸索。乔文咏的手艺并不是完美无缺,在靠近踢脚线最隐蔽的角落,苏樱摸到了一处极其不自然的缝隙。那条缝隙被白色的填缝剂粗糙地抹过,但由于墙体干燥收缩,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苏樱轻手轻脚地去阳台找来一根细铁丝,顺着那个小口子慢慢探了进去。铁丝往里伸了大概十几厘米,突然遇到了阻碍,似乎勾到了什么有重量的东西。
苏樱屏住呼吸,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顺着缝隙往里看,等她看清墙缝深处反光的东西时,头皮瞬间炸开,她看到后震惊得险些尖叫出声!那薄薄的墙皮里面,竟然密密麻麻地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