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庄秘史:大玉儿以为多尔衮爱她是为了权利,直到她发现一幅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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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顺治七年,摄政王多尔衮猝死于喀喇城,消息传回盛京时,大玉儿正在慈宁宫批阅奏折。

她放下朱笔,沉默了很久,才对珠兰说了一句话:"去,把他的寝宫封了,任何人不得入内。"

珠兰不明白,太后为何要亲自去整理一个权臣的遗物,但她看见太后的手在微微发抖。



01

大玉儿记得第一次见多尔衮,是在科尔沁的草原上。

那一年她才十二岁,他十四岁,骑着一匹黑马从山坡上冲下来,马蹄踏碎了一地秋草,他笑着跳下马背,说:"格格,我能和你赛马吗?"

她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心跳,只记得他的眼睛很亮,像草原上正午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后来她嫁给了皇太极,他娶了别的女人,两人再见面时已是皇宫深处,他是贝勒,她是侧妃,君臣有别,男女有别,那些草原上的事情便像风一样散了。

皇太极在世时,多尔衮对她的态度始终是恭敬中带着克制,朝堂上从不多看她一眼,私下场合也是礼数周全,不越雷池半步。

大玉儿那时以为,他不过是个懂得收敛的聪明人,把少年时的冲动藏在功名之下,再不会拿出来晒。

皇太极驾崩后,一切都变了。

多尔衮扶持福临继位,自封摄政王,朝政大权尽握掌中,那段时日他频繁进出慈宁宫,有时是为奏折,有时是为福临的功课,有时只是来坐一坐,喝一盏茶。

大玉儿起初警惕,一个手握重兵的摄政王,对年轻寡居的太后如此殷勤,任何人放在这个位置上都会多想。

她曾经直接问过他:"王爷如此费心,究竟图什么?"

多尔衮当时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随即笑道:"太后多虑,臣不过是尽人臣之责。"

那个"一闪而过"的东西,大玉儿后来想了很多次,每次都告诉自己,那不过是政客惯用的温情面具,不必当真。

她见过太多用情感做筹码的人,皇太极宠爱海兰珠,朝野皆知,可那份宠爱里有多少是真情,有多少是科尔沁的政治联盟,谁能说清楚?

多尔衮更不会例外。

他对她好,是因为她是太后,是皇权的象征,是他摄政合法性的来源。

大玉儿这样说服自己,于是在与多尔衮打交道时,她始终保持着一道看不见的距离,笑着见他,客气地送他离开,绝不让自己的心跳乱了阵脚。

然而多尔衮有一点与旁人不同,他从不逼她,从不试图跨过那道线。

旁人巴结讨好总是带着目的的迫切,他却是不紧不慢,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等,只是来,坐着,走。

这一点,大玉儿一直没想明白。

直到他死了,她才有机会,也才有勇气,去找那个答案。

顺治七年的冬天极冷,大玉儿裹着厚重的旗装,带着珠兰,悄悄去了多尔衮在盛京的旧宅。

宅子已经被朝臣们觊觎,等着她一道旨意重新分配,但她来得比旨意早,亲手拿着钥匙,推开了那道朱红色的门。

02

多尔衮的书房与她记忆中的一样,案几上摆着他惯用的端砚,笔架上还挂着几支未用完的湖笔,墙上挂着一张弓,弦已松弛。

珠兰在门口守着,大玉儿一个人在书房里站了很久,看着那些物件,心里有什么东西隐隐作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不是来伤感的,她告诉自己,她是来弄清楚一件事的。

多尔衮临终前派人送来一个匣子,里面只有一把钥匙,没有任何说明,只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留你。"

珠兰当时以为那是某种密件的钥匙,劝大玉儿小心政治陷阱,但大玉儿握着那把钥匙,莫名地知道,那不是政治,那是别的什么。

她在书房里找了半个时辰,才在书架后面的墙壁上摸到了一处机关。

墙壁无声地移开,露出一道窄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小室,里面没有窗,只有一盏油灯,灯芯已经干涸,旁边放着一个火折子,像是专门为她留的。

大玉儿把灯点燃,举起来,光晕在小室里晕开。

小室不大,四面墙壁光秃秃的,中间放着一张条案,条案上摆着几样东西:一个旧木匣,一卷书册,还有一幅卷起来的画轴。

她先拿起木匣,用那把钥匙打开,里面是一叠信笺,字迹她认得,是多尔衮的笔迹,但信封上没有收信人,也没有寄信人,像是从未被寄出的信。

她抽出最上面一封,展开,只看了开头三个字,便停住了。

"玉儿,"那封信这样开头,"今日又见你,你笑着说让我注意身体,我在心里记了三天。"

大玉儿的手指微微一僵,她重新看了一遍那三个字,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玉儿"——不是"太后",不是"皇嫂",是"玉儿",是那个草原上的名字,是只有科尔沁的旧人才会叫的名字。

她把信放下,又拿起另一封,另一封的开头是:"玉儿,今日朝堂上你替福临说话,你的眼神很坚定,像当年赛马时输了还不认输的样子。"

大玉儿在条案前站着,灯光摇曳,小室里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静。

那些信,她数了数,足有五十余封,每一封都没有寄出,每一封都以"玉儿"开头,写的是他日日所见所想,零零碎碎,如同絮语。

她终于明白了那把钥匙的意思——那不是留给她的政治遗产,那是他留给她的,一个人的,十几年的,心事。

但她还没有打开那幅画轴。

03

大玉儿把那些信重新叠好放回匣中,那幅卷轴就静静地躺在条案上,像是在等她。

她的心跳有些乱,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过是一幅画,看了就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她的手却不听话,伸出去,又缩回来,伸出去,又缩回来。

珠兰在门口轻轻叫了一声:"太后,您在里面?"

"无事,"大玉儿应道,声音比她预想的平稳,"等着我。"

她终于拿起了画轴,卷轴的绢帛已经有些泛黄,边缘微微卷翘,看得出岁月的痕迹,这幅画存放在这里,已经有许多年了。

她展开它,先看到的是蓝天,大片的蓝,是草原上才有的那种透彻的蓝,不像盛京的天,盛京的天到了冬天总是灰的。

再往下展,是草地,秋草泛黄,风吹过去是一片金浪。

然后是马,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马背上坐着一个女孩子。

大玉儿的手一停。

那个女孩子约莫十二三岁,扎着两条辫子,穿着科尔沁的蓝色骑装,侧身坐在马上,正仰着头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两颊有浅浅的梨涡,那个笑容天真肆意,像是世间没有任何烦恼。

大玉儿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手里的卷轴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她自己。

那是年少时的她,是还没有嫁给皇太极、还在科尔沁草原上自由奔跑的她,是那一年秋天,在山坡下赛马的她。

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字迹工整,是她认得的笔迹:顺治三十一年……不,她重新看了一眼,那不是顺治年号,那是天聪年号。

天聪四年,秋。

天聪四年——那是她嫁给皇太极的第二年,那是她离开科尔沁整整一年之后。

04

大玉儿蓦地想起来,那一年多尔衮曾经随皇太极西征,路途经过科尔沁,在那里停驻了半个月。

她不在,她已经在盛京了,但他经过了她的家乡,经过了她曾经骑马的山坡,经过了那片秋天的草场。

他在那里,画下了她十二岁时的样子。

那是他记忆中的她,是他在那片草原上,凭着记忆,一笔一笔描下来的她。

大玉儿腿一软,没有站稳,缓缓滑落,跌坐在地上,卷轴还攥在手里,展开着,那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就那样对着她笑。

她嫁给皇太极的第二年,他回到了科尔沁,为她画了这幅画,然后把它带回来,藏进这个没有人知道的小室里,藏了十六年。

十六年。

她在皇宫里历经沉浮,生儿育女,熬过丈夫的死,熬过权臣的觊觎,熬过儿子的冷眼,而在这堵墙后面,他的心意安安静静地藏了十六年,从未被人知晓,也从未被他自己拿出来说过一个字。

大玉儿就那样坐在地上,灯火摇曳,小室里的空气又干又冷,她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烫起来。

她想起她曾经对珠兰说过的话:他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我有用。

她想起她曾经在心里对他下的定论:聪明的政客,精于算计。

她想起她每一次见他,都是笑着把那道距离维持得整整齐齐,从未让他靠近过一步。

而他——他知道她的心思吗?他知道她从来不信他吗?

一定知道的。

他那么聪明,一定看得出她的防备,一定清楚她心里的那道墙,然而他只是来,坐着,走,从不解释,从不辩白,从不试图跨过那道线。

因为他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处境,他的权势,都是她不信任他的理由,而这些他无法辩驳,他辩驳什么都像在谋算。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他把十六年藏进这面墙后面,一直藏到死。

大玉儿把卷轴贴在胸前,低下头,第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05

大玉儿跪坐在那幅画前,手指轻轻摩挲着画中女孩子的脸,那双眼睛一点一点地通红,她的神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再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彻骨的心疼——那心疼是给他的,也是给自己的,给那十六年里两个人各自守着各自的沉默。

她颤抖着翻开那本书册,扉页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急就,像是某个深夜他喝多了酒、把持不住才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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