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飞机降落浦东机场的那一刻,我看着舷窗外熟悉的城市,眼泪差点掉下来。
三年了,我曲筱绡终于回来了,带着康复的身体,也带着对他的思念。
手机一开机,消息就涌了进来。
最上面是一张电子请柬,发件人是樊盛美,内容是一场婚礼邀请。
我点开看了看,今天下午两点,半岛酒店。
时间刚好,我想先去参加婚礼,再去找赵启平。
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我直接打车去了酒店。
三年没见的朋友们,应该都会很惊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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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半岛酒店大堂布置得极其奢华,到处都是白玫瑰和香槟色的丝带。
我站在签到台前,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支笔。
"请签到,谢谢。"她笑得很甜。
我翻开签到本,准备写下自己的名字。
新郎一栏的两个字让我整个人僵住了——赵启平。
我的手开始发抖,那支笔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赵启平要结婚了?
我在国外拼了命地活下来,就是为了回来找他,他怎么能结婚?
"小姐,您还好吗?"工作人员关切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说完,机械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三个字歪歪扭扭,像是在控诉什么。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宴会厅,脑子里一片混乱。
赵启平要结婚了,新娘是谁?他什么时候有了新女朋友?
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我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樊盛美坐在前排,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猛地站起来,想朝我走过来。
我摆摆手,示意她别过来,我需要自己冷静一下。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三年了,我就要见到他了,可是是在他的婚礼上。
舞台中央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宾客。
那个身影,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修长的身材,笔挺的西装,微微上扬的后脑勺。
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的骨血里。
我握紧了手中的包,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三年前,我为了不拖累他选择离开,现在他却要娶别人了。
樊盛美终于挤到我身边,她的眼睛红红的。
"筱绡,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回国了,正好看到婚礼请柬就过来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可是......"樊盛美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我转头看她,"新娘是谁?"
樊盛美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音乐响起,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在大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站起来,转身看向入口处。
我也站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樊盛美拉着我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筱绡,我们出去吧。"她哀求道。
我摇摇头,"我要看看,他娶的是谁。"
02
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戴着长长的头纱,在父亲的陪伴下缓缓走进来。
她的身材纤细,步伐轻盈,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我死死盯着那个身影,想从轮廓上看出她是谁。
可是头纱遮得太严实,我什么都看不清。
赵启平转过身来,他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三年了,他还是那么英俊,只是眉眼间多了些沧桑。
他看着新娘,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那个笑容,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三年前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我和赵启平刚交往满一年。
他说要带我去见他的父母,说要和我一辈子。
我答应了,满心欢喜地开始准备。
可就在那个时候,我收到了医院的体检报告。
医生让我立即去复查,说血液指标很不正常。
我没敢告诉赵启平,一个人去了医院。
复查结果出来的那天,医生的表情很严肃。
"曲小姐,您得的是急性白血病,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我拿着诊断书,整个人都傻了。
白血病,那不就是血癌吗?我才二十五岁,怎么会得这种病?
"医生,我还能活多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如果治疗及时,还是有希望的。"医生说,"但需要进行化疗,可能还需要骨髓移植。"
走出医院的时候,春日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启平那时候正在准备一个重要的项目,连续几个月都在加班。
他说,这个项目做好了,他就能升职,我们就能有更好的未来。
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拖累他。
白血病的治疗费用昂贵,时间漫长,我不能让他为了我放弃一切。
而且,我可能会死。
如果我死了,他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离开他,让他以为我不爱他了,让他去过自己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约赵启平出来见面。
他风尘仆仆地赶过来,脸上还带着疲惫的笑容。
"筱绡,怎么突然约我?是不是想我了?"他伸手想抱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我们分手吧。"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我强迫自己冷着脸,"我不爱你了。"
"不可能,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没开玩笑,我要出国深造,我们不合适。"我说。
"那我等你,你要多久我都等。"他急切地说。
"不用等了,我在国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说出了这个残忍的谎言。
赵启平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是真的。"我转过身,不敢看他的表情,"以后别再联系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身后传来他的叫喊声,可我没有停下。
我走得很快,眼泪模糊了视线,差点撞到路边的柱子。
第二天,我就飞去了美国。
在飞机上,我看着手机里和赵启平的合照,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03
在美国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化疗的副作用让我痛不欲生,头发一把一把地掉,人瘦得皮包骨。
最难的是那种孤独感。
每次化疗后躺在病床上,我都想给赵启平打个电话。
可我不能。
我换了号码,删掉了所有社交账号,和国内彻底断了联系。
樊盛美给我发过几次邮件,我都只是简单回复说挺好的。
关雎尔也发过消息,我也只是敷衍几句。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生病的事。
特别是赵启平,我不想他因为同情或愧疚回到我身边。
治疗持续了整整两年。
医生说我运气好,病情控制得不错。
第三年,我终于被告知可以出院了。
"曲小姐,恭喜你,你的身体指标都很正常,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
听到这句话,我哭了很久。
我活下来了,我可以回去找他了。
我开始锻炼身体,让自己恢复健康的样子。
头发慢慢长了回来,脸上也有了血色。
今年春天,我终于决定回国。
我想象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想过他可能会生气,会责怪我。
但我从没想过,他会和别人结婚。
而且还是今天,我刚回国的这一天。
司仪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现在,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赵启平牵着新娘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我看着这一幕,感觉心脏被人挖出来,狠狠踩在脚下。
樊盛美在旁边小声抽泣,她紧紧握着我的手。
"筱绡,我们走吧,别看了。"她哽咽道。
我摇摇头,"我要看看她是谁。"
我要看看,是谁取代了我的位置。
"可是......"樊盛美还想说什么。
"我要看。"我打断她,声音很坚决。
戒指交换完毕,司仪又开始说祝词。
我的心悬在半空,等待着那个关键时刻。
"现在,新郎可以揭开新娘的头纱,亲吻你的新娘了。"司仪的声音充满喜悦。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赵启平深情地看着新娘,缓缓抬起手。
他的手指触碰到头纱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掀。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张即将露出的脸。
樊盛美在旁边小声说:"筱绡,真的,我们走吧......"
"闭嘴。"我低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头纱被缓缓掀起,新娘的下巴露了出来。
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
接着是嘴唇,小巧的鼻子。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汗。
头纱继续往上,眉毛、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