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8年的保姆突然辞职,临走那天我去送她,她说:床底下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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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把这杯热牛奶喝了早点睡,明天王阿姨就走了,你得养足精神。”

看着丈夫陈钧递过来的温牛奶,我却浑身发冷,脑海里全是不久前保姆在高铁安检口突然回头冲我喊的那句话。

“太太,你床底下的东西,回去应该看看!”

我不知道那张沉重的实木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01

我叫林夏,今年三十二岁,是一个外人眼里标准的全职太太。

我住着高档别墅,名下有几套收租的商铺,丈夫陈钧是外企的高管,年薪数百万。

结婚十年来,陈钧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从没有过任何花边新闻,甚至连出差都会雷打不动地给我带礼物。

在我们这个家里,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人,那就是保姆王阿姨。

王阿姨在我家干了整整八年,从我刚结婚不久就来了。

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女人,干活极其麻利,性格也温和。

这些年,无论是陈钧的胃病,还是我偶尔的感冒发烧,都是王阿姨在床前忙前忙后地照顾。

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把她当成了家里的半个长辈。

可是,就在三天前的一个早晨,一切原本平静的生活,突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裂痕。

那天早晨,我刚洗漱完走到餐厅,准备吃早餐。

王阿姨端着刚煎好的培根和鸡蛋从厨房走出来,脸色却有些苍白。

她把盘子放在桌上,两只手局促地在围裙上搓了搓。

“太太,我想跟您辞职。”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愣住了,手里拿着的牛奶杯停在了半空。

“怎么了王阿姨?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嫌工资不够?”

我赶紧放下杯子,有些焦急地问她。

“不是的太太,您和先生对我都很好。”

王阿姨连连摆手,眼神却有些躲闪。

“是我老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突然说要相亲结婚,非逼着我回去给他盖新房。”

“他催得紧,我得马上走,实在对不住您。”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情合理,农村的母亲为了儿子的婚事操碎心,这很正常。

但我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违和感。

因为王阿姨平时是个做事极有条理、非常有责任心的人。

即便要走,她也绝不会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结清,就急躁地要求立刻离开。

就在我准备继续追问,甚至想说给她放个长假处理完再回来的时候,主卧的门开了。

陈钧穿着一身整洁的真丝睡衣,一边系着扣子,一边打着哈欠走出来。

“怎么了?一大早在聊什么?”

陈钧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搂了一下我的肩膀,语气温柔。

也就是在陈钧开口的那一瞬间,我看到王阿姨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当啷”一声脆响。

王阿姨原本想要收拾桌面上一个空玻璃杯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杯子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太太!我马上扫!”

王阿姨吓得脸都白了,甚至没有去拿扫把,而是直接蹲在地上,徒手去捡那些玻璃碎片。

我看到她的手指都被划破了,渗出了血珠。

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王阿姨在陈钧面前,全程低着头,眼神里竟然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那种恐惧,就像是老鼠见到了蛇,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想要逃离的本能反应。

“你这阿姨,怎么这么不小心,去拿扫把扫啊。”

陈钧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我赶紧拉起王阿姨,让她去包扎伤口,然后转头把她要辞职的事情跟陈钧说了一遍。

我以为陈钧会挽留一下,毕竟他平时最挑食,只有王阿姨做的饭他最合胃口。

没想到,陈钧听完后,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既然家里有急事,那是该回去的,百善孝为先嘛。”

陈钧微笑着看着厨房里正在冲洗手指的王阿姨的背影。

“这样吧,阿姨这些年照顾家里也辛苦了,老婆,你不仅要把这个月的工资给她结清。”

“再额外给她转三个月的工资,就当是我们的心意,让她回家好好给儿子操办婚事。”

陈钧的表现简直是大度到了极点,堪称完美雇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陈钧那张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笑脸,我心里那股隐隐的怪异感却越来越重。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王阿姨说她买了三天后的高铁票回老家。

而在王阿姨离职前的这最后三天里,家里发生的一些微小细节,现在回想起来,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那三天,家里的气氛表面上很正常,实际上却暗流涌动。

王阿姨开始跟我交接家里的各项事务。

她极其细致地教我怎么使用厨房里那个操作复杂的进口烤箱。

她一遍遍地嘱咐我,陈钧那些名贵的真丝衬衫必须要送去哪一家干洗店,而且绝对不能用含漂白剂的洗涤液。

一切都显得那么贴近生活,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在做最后的交代。

但是,到了晚上,情况就变了。

我发现王阿姨开始频繁地反锁她一楼保姆间的房门。

以前她从来不锁门的,因为她要随时听着楼上的动静,怕我们半夜有什么需要。

直到第二天深夜,那件让我至今想起来都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晚上大概凌晨两点多,我因为晚饭吃得有点咸,觉得口渴,便轻手轻脚地起床下楼去厨房倒水。



别墅一楼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

我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就猛地停住了脚步。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楼梯扶手,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到客厅的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人。

是王阿姨。

她没有开灯,没有玩手机,就那样直挺挺地坐在黑暗中。

而她的脸,正死死地仰着,直勾勾地盯着二楼我跟陈钧的主卧方向发呆。

那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极其幽怨、复杂,甚至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那一刻,整个别墅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石英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出声叫她的时候,王阿姨似乎察觉到了楼梯上的动静。

她猛地转过头,看到了呆立在楼梯上的我。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跟我打招呼解释半句。

她只是像一个被撞破了秘密的幽灵一样,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极其僵硬且迅速地钻回了一楼的保姆房。

随后,就是“咔哒”一声极其清脆的反锁门声。

我站在空荡荡的楼梯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还是我认识了八年的那个老实巴交的王阿姨吗?

02

第二天,我把这件事当做笑话一样讲给了陈钧听。

我以为他会觉得惊讶,或者觉得王阿姨精神出问题了。

但陈钧听完,只是很平静地往面包上涂着黄油。

“年纪大了,可能神经衰弱睡不着吧,过两天她就走了,你别多想。”

陈钧的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紧接着,陈钧就做了一件极其突兀的事情。

“老婆,既然王阿姨要走了,家里算是辞旧迎新。”

他突然放下餐刀,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们把主卧那张床换了吧。”

我愣了一下,满脸不解。

“换床?为什么?那张可是进口的实木橡木床,当初买的时候花了十来万呢,而且睡得好好的啊。”

陈钧却破天荒地显得有些焦躁。

“那床睡了几年,排骨架都有些松动了,我最近翻身总觉得有异响,影响睡眠。”

“我昨天已经看好了一张新的智能恒温床,下午就让人送过来,旧的直接让他们拖走当垃圾扔了。”

陈钧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极其反常。

陈钧平时是个生活很节俭的人,他怎么会突然对一张完好无损的昂贵实木床产生这么大的厌恶?

而且急切地想要把它“当垃圾扔了”?

我当时只觉得他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过于敏感,便随便敷衍了几句,说等王阿姨走了再慢慢看。

陈钧听我没有立刻同意,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郁。

到了晚上,陈钧下班回来,手里提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纸袋。

“老婆,你这几天因为保姆离职的事,精神太紧绷了。”

他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液体和几根藤条。

“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顶级安神香薰,对睡眠极其有好处,今晚点在床头试试。”

我看着他温柔关切的眼神,心里的那一丝疑虑又被打消了。

十年了,他总是这样,连我轻微的情绪波动都能照顾得面面俱到。

那天晚上,香薰被点燃,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却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

我确实睡着了,而且睡得死沉死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只觉得头痛欲裂,四肢酸软,就像是吃多了感冒药一样昏昏沉沉。

而陈钧早就起床了。

这就是王阿姨离职前的最后一晚。

终于,到了送王阿姨去车站的日子。

那天一大早,陈钧接了一个电话,说公司有极其紧急的会议要开。

他在我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老婆,实在对不起,公司临时有事,我不能跟你一起去送王阿姨了。”

“你路上开车慢点,送完早点回来休息。”

陈钧表现得毫无破绽,交代完便匆匆提着公文包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我跟王阿姨。

我帮她把那个有些年头的旧帆布包拎上我的车后备箱。

从家里到高铁站,大概有四十分钟的车程。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阿姨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紧紧抱着她随身的一个小布包。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一路看着窗外,嘴唇一直在微微颤抖,似乎有千万句话堵在嗓子眼,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以为她只是单纯地舍不得这八年的感情。

为了打破尴尬,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跟她聊天。

“王阿姨,还记得我当年刚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时候吗?”

“那时候我产后抑郁,天天哭,是你整晚整晚地抱着孩子在客厅走,还给我熬各种补汤。”

“没你那段时间的照顾,我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听到我的话,王阿姨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眶瞬间就红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满是皱纹的脸上砸了下来。

“太太……您是个好人,您真的是个大好人……”

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但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一句话,再也不肯多说半个字。

我心里叹了口气,把纸巾递给她,专心开车。

终于,我们到达了本市的高铁站。

车站里人声鼎沸,拖着行李箱的轮子摩擦声、广播里的报站声、还有空气中混杂着的方便面和汗水的味道。

这一切极其接地气的现实场景,将我拉回了嘈杂的世俗生活中。

我帮王阿姨在自助机上取了票,一直陪着她走到了进站的安检口。

安检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王阿姨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突然转过身,一把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吓了一跳,因为她的手心里全都是冰冷的冷汗,滑腻腻的。

“太太……”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

“你以后一个人在家,晚上睡觉,门窗一定要反锁。”

“千万……千万要自己多留个心眼啊!”

我被她这没头没脑的嘱咐弄得一头雾水。

“阿姨,你胡说什么呢?陈钧天天在家陪着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笑着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她攥得死紧。

就在这时,后面排队的人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前面的,往前走啊,堵着干嘛!”

王阿姨被这声音惊了一下,像是触电般松开了我的手。

她深深地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恐惧,还有一丝决绝。

然后,她转过身,把行李放上了安检机的传送带。

她的人走过了那道会发出滴滴声的金属探测门。

我站在隔离栏杆外,冲着她的背影挥了挥手,准备转身离开,去停车场取车回家。

可是,也就是在这一秒钟。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全篇最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王阿姨刚刚走过安检门,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心。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不顾旁边安检员“拿好行李往前走”的催促,猛然转过身来。

她隔着拥挤的人群,隔着那道冰冷的安检围栏,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那一刻,车站里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被抽空了。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用一种由于极度紧张而变得尖锐、甚至带着凄厉颤音的声音,冲着我大喊:

“太太!!你床底下的东西,回去应该看看!一定要看!!”

喊完这句话,她根本不敢看我的反应。

她就像是身后有什么地狱里的恶鬼在追赶一样,一把抓起传送带上的包,头也不回地、疯狂地冲进了候车大厅。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她的人影就彻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

只留下我一个人,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一样,死死地钉在安检口外。

我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一秒钟空白后,瞬间如同炸开了一样。

床底下的东西?

为什么是床底下?!

一瞬间,这三天里发生的所有诡异细节,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拼凑。

陈钧极其突兀地非要扔掉那张完好的橡木床!

王阿姨深夜坐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主卧的眼神!

还有陈钧昨晚点燃的,让我睡得像死猪一样沉的安神香薰!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所有的线索在此刻汇聚成一张恐怖的巨网,将我死死地勒住。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结了冰。

我没有片刻的犹豫,发疯一般地冲向停车场,拉开车门,踩下油门。

03

回去的路上,我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我要弄清楚我每天睡着的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车子在别墅门口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我跌跌撞撞地推开大门。

家里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由于门窗紧闭,昨晚陈钧点燃的那种名为“安神”的香薰味,此刻在空气中发酵,闻起来竟然像是一股甜腻的腐肉味道,令人作呕。

我连鞋都没换,直接冲上了二楼,一把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张巨大的实木橡木床,安静地摆在房间正中央。

我跪在地毯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趴下身子,将光束照向床底。

床底的空间很窄,而且因为平时打扫不到,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什么也没看到。

难道王阿姨是在骗我?

不,不可能,她临走前那种凄厉绝望的眼神,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我咬了咬牙,干脆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半个身子钻进了床底,用手电筒一点点地往最深处、最靠近床头板的排骨架角落里照。

终于,手电筒的光圈扫到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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