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外地做生意19年,从没给过家里1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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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您这笔救命的贷款办不了。”

满头白发的行长反锁上贵宾室的门,死死盯着我:“你父亲是林建国,对吧?”

我咬牙怒吼:“那个失联19年、没给过家里一分钱的畜生,早就死了!”

行长红着眼眶,推过来一把发黄的老钥匙,声音发颤:“去看看吧,那是他给你的东西。”

01

我叫林浩,今年三十五岁。

这本该是一个男人成家立业、意气风发的年纪。

可我却像是一条被现实狠狠拍死在沙滩上的死鱼,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初冬的夜风透过出租屋漏风的窗户缝灌进来,冷得刺骨。

我坐在掉漆的折叠椅上,看着不远处的母亲。

母亲今年才六十岁,头发却已经白得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枯草。

她佝偻着背,坐在昏暗的台灯下,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小剪刀。

她在剪药片。

那种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进口药很贵,为了省钱,她硬生生把每天一粒的剂量,剪成两半来吃。

“咔嚓”一声,药片碎了一点,掉在桌面上。

母亲心疼地沾着唾沫,把那些药粉一点点抿进嘴里。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而伴随着无力感一同涌上来的,是对那个男人的刻骨恨意。

那个男人叫林建国,是我的父亲。

但这两个字,在我心里早就成了一个恶毒的诅咒。

十九年了。

距离他提着那个破皮箱走出家门,已经整整过去了十九年。

我永远忘不了十六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闷热得让人发慌,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着。

林建国换上了一件廉价的西装,头发梳得光溜溜的。

他站在门口,拍着我的肩膀,满脸红光地对我说:“浩子,爸去广州做大生意,等发了财,接你和你妈去住大别墅!”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我甚至在同学面前炫耀,说我爸马上就是大老板了。

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走后,家里连买米的钱都快没了。

起初的那两年,过年的时候他还会往家里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总是闹哄哄的,他操着越来越重的外地口音,大声吹嘘着自己包了什么大工程,马上就能拿到几百万的工程款。

母亲总是红着眼眶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问他能不能先寄点钱交我的学费。

他总是支支吾吾,说钱都垫进工地了,下个月一定寄。

但他从来没有寄过。

一分钱都没有。

到了第三年,家里的座机再也没有响过。

母亲慌了,打他留下的那个手机号码,传来的永远是冷冰冰的“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像是一滴水蒸发在空气里。

把一个烂摊子,死死地砸在了一个柔弱的女人和一个半大的孩子身上。

为了供我上学,母亲一天打三份工。



早上四点多推着三轮车去街口卖早点,白天去写字楼做保洁,晚上还要去大排档帮人洗碗。

有一年冬天,我半夜醒来,看到母亲在水槽边洗手。

她的手上全是冻疮,裂开的口子里往外渗着血丝,她疼得直抽冷气,却不敢发出声音怕吵醒我。

那一刻,我在被窝里死死咬着被角,哭得满脸是泪。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林建国在我的心里就已经死了。

我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自私、这么心狠的男人。

他为了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把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家里。

因为没钱,我受尽了亲戚的冷眼。

过年去舅舅家借钱交学费,舅妈那翻到天上去的白眼,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同学们也嘲笑我,说我是个没爹的野种。

这些屈辱,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在我的自尊心上来回切割了十九年。

我拼了命地读书,考上了大学,进了一家普通的私企。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就能带着母亲走出泥潭。

但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三十五岁,在现在的社会,已经是一个在职场上随时可能被淘汰的尴尬年纪。

每个月七八千的死工资,在物价飞涨的市区里,连维持体面的生活都显得捉襟见肘。

更要命的,是我的感情。

我有一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叫李婷。

李婷是个好姑娘,陪着我挤在出租屋里吃了不少苦。

但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她等不起了。

三天前,李婷的父母把我叫到了家里,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林浩,我们家不是卖女儿,但婷婷马上三十了,总不能跟着你租一辈子房吧?”

李婷的母亲冷着脸,把一杯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我们要求不高,市区的一套两居室学区房,首付你们家出,名字写你们俩的。”

“如果这周内你凑不齐首付,你们俩就散了吧,别耽误我女儿。”

李婷坐在一旁,低着头默默流泪,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也顶着巨大的压力,我不怪她。

在这个社会里,爱情在房子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从李婷家出来后,我就像疯了一样开始算账。

那套房子首付需要四十五万。

我掏空了这几年所有的积蓄,连余额宝里的几百块零钱都提现了,只有不到十五万。

母亲知道了这件事,什么也没说,偷偷回了一趟乡下。

她把老家那套早就没人住的、破烂不堪的老土房,低价贱卖给了村里人。

凑了十五万。

这是她这辈子能拿出来的最后一点血汗钱。

加起来三十万。

距离首付,还差整整十五万。

十五万,对于有钱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包、一块表。

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座压得我脊梁骨都要断裂的大山。

我开始像个乞丐一样,拉下脸皮去求那些亲戚。

我拨通了大伯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02

“喂,大伯,我是浩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卑微而讨好。

“哦,浩子啊,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丝警惕。

“大伯,我马上要结婚了,首付还差十五万,您看能不能借我点?我保证一年内连本带利还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了大伯阴阳怪气的声音:“浩子啊,不是大伯不帮你,你也知道现在生意难做。”

“再说了,你骨子里流着你爸林建国的血。”

“你爸当年跑路,把你们孤儿寡母扔下不管,谁知道你会不会也遗传了他的没良心?”

“这钱要是借给你,万一你哪天也跟你爸一样跑了,我找谁要去?”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上。

我甚至来不及解释,那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我没有放弃,又硬着头皮打给了舅舅。

结果换来的是舅妈更加刻薄的嘲讽。

“哟,林浩,买不起房结什么婚啊?”

“你那死鬼老爹在外面逍遥快活了十几年,你找他要去啊!”

“别整天盯着我们这些亲戚的钱包,我们可不欠你们林家的!”

我麻木地挂断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整整两天,我打遍了所有能想到的人的电话,一分钱都没有借到。

这就是现实。

穷在闹市无人问,你没钱,连呼吸都是错的。

昨天晚上,李婷在街头跟我爆发了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林浩,你到底能不能凑到钱?”李婷崩溃地冲我大喊。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我感到无地自容。

“婷婷,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我卑微地拉着她的袖子。

她狠狠甩开我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你那些亲戚根本就看不起你!”

“我妈说了,明天如果还不去交定金,以后我们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林浩,我很累,我真的等不起了!”

她转身跑进人群,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冷风中,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回到出租屋,我看到母亲坐在厨房的矮凳上,正偷偷地抹着眼泪。

看到我回来,她慌乱地擦干眼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浩子回来了,饿了吧?妈给你热饭。”

看着母亲因为长年劳作而变形的关节,我的心都在滴血。

“妈,对不起,是我没本事。”我猛地跪在地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母亲吓坏了,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不怪你,浩子,不怪你啊,都怪妈没用,帮不了你……”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抽了整整两包劣质香烟,烟灰缸里落满了绝望的灰烬。

天亮的时候,中介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先生,房东那边说了,今天下午五点前如果还不打款签合同,那套房子就卖给别人了。”

中介的声音很生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掐灭了最后一根烟,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几乎可以说是饮鸩止渴的决定。

我要去借“高息消费贷”。

我知道那种贷款利息高得吓人,一旦沾上,以后每个月还贷的压力会把我彻底压垮。

我可能会为了还钱,一辈子不敢生病,不敢辞职,像个奴隶一样活到死。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买房,李婷就会离开我,我这辈子可能就真的成了个光棍。

我不能让母亲跟着我受一辈子窝囊气。

就算前面是火坑,我也得闭着眼睛跳下去。

我洗了把脸,找出自己最干净的一件衬衫换上。

带上身份证、户口本、工资流水,我走出了家门。

我去了市中心那家最大的国有银行。

那是当年林建国经常去办业务的银行。



我还记得小时候,他经常牵着我的手,在那家银行的门口买糖葫芦给我吃。

后来他跑了,我每次路过这家银行,都会感到一阵恶心。

今天,我却不得不踏进这个地方,出卖我未来的三十年。

银行里人很多,冷气开得很足,冻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取了号,坐在等候区,心里七上八下。

这种消费贷审核很严格,我的工资并不高,也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

熬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叫到了我的号。

我走到柜台前,柜台里的年轻女柜员面无表情。

“办理什么业务?”她头也不抬地问。

“我想申请一笔十五万的个人消费贷款。”我紧张地把一叠资料递了过去。

柜员接过我的身份证,放在了读卡器上。

“滴”的一声轻响。

我看到柜员敲击了几下键盘。

紧接着,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

我透过玻璃窗,看到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对话框。

柜员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她拿起我的身份证,看了看,又看了看屏幕,反反复复核对了三遍。

那是一种极其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眼神。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坏了。

难道是我的征信有问题?

或者是我的资质太差,直接被系统秒拒甚至拉黑了?

绝望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喉咙。

“怎么了?是不是贷不了?”我声音发颤地问道。

柜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色焦急地说:“先生,您……您请稍等一下。”

说完,她连桌子上的章都没盖,直接转身快步跑向了银行后面的办公区。

我一个人坐在玻璃窗外,周围的人都在看我。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示众的罪犯。

完了,彻底完了。

连高息贷款都不给我批,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房子没了,李婷也没了,我的人生烂透了。

我甚至已经开始绝望地想,要不走到马路上找辆大卡车撞死算了,说不定赔偿金还能让母亲安度晚年。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银行深处那扇挂着“VIP贵宾室”牌子的高级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花白、胸前挂着“支行行长”名牌的半大老头,快步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刚才那个神色紧张的女柜员。

行长的表情异常凝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径直走到我的柜台前,隔着玻璃看了我一眼,然后沉声对旁边的保安说道:“把旁边的通道打开,请这位先生进贵宾室。”

我彻底懵了。

我只是个来贷十五万的穷屌丝,怎么惊动了行长,还要进贵宾室?

难道我涉嫌什么金融诈骗被盯上了?

我机械地站起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被保安带进了那间铺着厚厚地毯的豪华贵宾室。

03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隔音极好,瞬间安静得让人窒息。

行长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没有茶水,没有寒暄。

他将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发黄的、老式的黄铜钥匙,压在档案袋上。

他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我。

“你叫林浩?”行长开口了,声音很沉稳。

“是……是的,行长。”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身份证尾号是XXXX,母亲叫王桂芬,对吧?”他继续核对。

“对。”我咽了一口唾沫。

“行长,我的贷款是不是批不下来?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买房结婚……”我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

行长摇了摇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将桌上的档案袋和钥匙缓缓推到我的面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里竟然隐隐泛起了红血丝。

接下来,他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倒流、大脑“轰”的一声炸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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