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6200被全桌嫌弃 我亲手把他推进角落 散场那杯酒,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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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让他做您女婿吧。」

顾长安举起酒杯站起身的那一刻,整个饭桌的声音停了。

我手里的筷子悄无声声地滑到了桌上。

那间饭厅,挤着二十几个亲戚,油烟味、香水味、孩子的哭闹声,这一切都在那一秒钟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先落在他身上,然后慢慢转向我妈。

我妈的眼眶红了。

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我突然意识到,这句话背后藏着什么,不是我知道的那么简单。



01

我叫陈雨薇,今年二十九岁,在城里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工作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多体面。

顾长安是我谈了两年多的男朋友。

他在城郊一家机械厂做设备维修工程师,老家在北边一个小县城,父母务农,家里没什么积蓄。

每次我妈问起他的收入,他就会如实报出那个数字:月薪六千二。

我妈总会沉默片刻,然后说一句:「不高。」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批评都更让人难受。

顾长安这个人,话不多,脾气好,做事仔细。

我们认识是在朋友聚会上,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喝酒,埋头吃花生米。

我当时觉得他有点无趣,后来才发现,他是专门开车送朋友来的,怕他们喝多了出事。

谈恋爱后,他对我好到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程度。

不是送大牌包,不是带我去高档餐厅,而是在我连续加班的第七天把饭盒送到楼下,在我感冒的夜里静静坐在沙发上陪我看完三集综艺,在我妈有一次住院检查时比我先到医院,手里提着她最爱喝的银耳羹。

我妈对他的态度始终是冷的。

她说:「姑娘,不是妈嫌弃人,你要看看以后的日子。他那条件,将来能给你什么?」

顾长安在她面前总是点头,说:「阿姨说得有道理,我会努力的。」

然后该干嘛干嘛。

他从来不替自己辩一句,也从来不在我面前抱怨半个字。

外婆七十大寿,是今年入冬以来家里最重要的一次聚会。

这种场合,我一向头疼。

大舅妈的眼睛像一把尺子,见什么量什么,量完了当场打分。

二姨嘴快,什么话都往外说,也不管说出去会不会扎人。

我提前两周就知道这件事,一直没跟顾长安提。

直到前一天晚上,他切着水果,我才开口:「明天,你能陪我去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能。」

就两个字,没有问为什么这么晚才说,也没有犹豫。



02

聚会定在大舅家,一栋三层的自建楼,宽敞,亮堂,客厅里挂着大红的寿字,喜气洋洋。

我们到的时候,亲戚们已经来了大半。

大表姐秦晓婷站在客厅中间,旁边跟着她男朋友——一个在省城做连锁餐饮的老板,西装笔挺,皮鞋锃亮,一进门就提了两箱茅台和四盒燕窝礼盒,大红缎带扎得整整齐齐。

大舅妈扑上去把他迎进来,笑得合不拢嘴:「哎哟,这孩子真懂事!晓婷啊,你有眼光!」

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听见了。

我跟顾长安走进去。

顾长安提了一篓子本地土蜂蜜,是他专门托老家朋友带来的,说外婆血糖不高,纯蜂蜜补身子好。

大舅妈转过身,扫了一眼那篓蜂蜜,点点头,说了句:「哎,来就来呗,还破费干嘛。」

那语气,和对秦晓婷男友的差别,隔着一整个太平洋。

顾长安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他自己把蜂蜜提进厨房放好,出来后先去找外婆问好。

外婆坐在椅子上,戴着助听器,耳朵不好使。

他蹲下身子,仰着脸,扬声说:「外婆,生日快乐,您今年气色比去年好多了,脸色红润的。」

外婆眼睛亮了,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孩子,好孩子。」

大舅在饭厅里招呼大家落座。

给顾长安安排的位置,在靠近墙角的那一侧,旁边坐的是大舅家那个整天玩游戏的高中生侄子,离我有整整五把椅子的距离。

我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犹豫了一下,没提出换座位。

我告诉自己,不必搞得那么明显。



03

饭桌上的热闹是从比较开始的。

大舅端起杯子,先夸了秦晓婷男友小周几句:「我听说小周的连锁店已经开到隔壁三个城市了,年轻人有出息!」

小周谦虚地笑了笑,说还差得远,在座各位叔叔阿姨才是榜样。

这番话说得漂亮,大舅哈哈一笑,举杯干了。

话题转了一圈,转到我身上。

二姨倾过身子,打量了顾长安一眼,问:「雨薇,你这次带来的这个男孩子,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说:「机械厂的工程师。」

二姨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那个「哦」字很短,里头包着什么,我听得出来。

大舅接过话:「工厂里头啊,那稳不稳?现在制造业不好做,听说好多厂子都关门了。」

顾长安笑了笑:「还好,我们厂子今年接了几个新能源项目的大单,效益不错,前阵子还给大家涨了工资。」

大舅点点头,转头和小周聊起餐饮行业去了。

顾长安重新低下头,默默吃菜。

我坐在那里,脊背有些僵,悄悄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和他之间的距离,又宽了一寸。

菜一盘盘上来,外婆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饭。

她牙口不好,喜欢软烂的。

新上来的一道红烧排骨,外婆用筷子戳了戳,没夹起来。

我注意到了,心想待会儿给她换一道菜。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顾长安已经悄悄起身了。

他走到那盘排骨面前,把外婆碗里的硬骨捡出去,重新夹了几块酥软的码进去,放回外婆面前,低声说:「外婆,这几块炖得久,烂,好嚼。」

外婆低头看了看,愣了一下,然后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这个细节,全桌只有我看见了。

我什么都没说。

大表姐拉着小周敬了一圈酒,两个人站起来,众星捧月,笑声热烈。

我妈坐在靠门的位置,眼神不动声色地在顾长安身上扫了一眼,然后低头和二姨说话。

顾长安喝着茶,没刷手机,也没有试图插话。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个角落里,像一块放错了地方的石头。

我胸口有一根刺,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酒过三巡,大舅开始讲他当年白手起家的故事。

气氛热了起来,笑声一浪接一浪。

顾长安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眼,然后悄悄站起身,往门口方向走去。

我以为他是要出去接电话,准备离开。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去接了个电话,然后拐进了厨房,帮厨房里忙不过来的大舅妈洗盘子去了。



04

大概是下午四点多,饭局进入尾声。

帮厨的阿姨开始撤盘子,桌上的菜越来越少。

有人挪到沙发上坐着喝茶,有人拉着孩子玩手机,笑闹声渐渐散了。

顾长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放在外婆面前:「外婆,喝点暖和的,刚炖的,不烫。」

外婆抬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你又去厨房忙活了?」

「闲着也是闲着,大舅妈一个人洗不过来。」

他说得轻巧,我却注意到他的袖口有一块水渍,应该是在厨房里弄湿的。

大舅妈在一旁瞧见了,说了句:「这孩子,挺勤快的。」

语气里头和先前的轻淡已经不一样了,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二姨的目光也落在顾长安身上,停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我把那块袖口的水渍看了又看,胸口有什么东西开始发酸。

我忽然想起来,他进厨房差不多有将近一个小时了。

在那段时间里,秦晓婷的男友小周一直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附和几句长辈的话。

礼送得最贵,话说得最漂亮,但厨房里头那些盘盘碗碗,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帮厨阿姨把最后几个盘子撤完,大舅站起来,提议来一轮散场酒:「今天难得大家都聚齐了,祝妈健健康康,再喝一杯!」

酒杯一圈圈斟满了。

顾长安端起杯子,慢慢站起来。

全桌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了所有人,落在坐在角落里的我妈身上。

「阿姨。」

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稳。

我妈抬起头,神情里有一瞬间的惊讶,也有一瞬间的警惕。

「我知道您一直不怎么看好我。」

他停顿了一下。

「我家里没背景,工资也不算高,这是事实,我不辩解。」

「但是阿姨,这两年多,我对雨薇的心思,我自己清楚。」

他举起酒杯,目光没有移开:

「妈,让他做您女婿吧。」

那一声「妈」,落在满屋子安静里,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水。

全场没有人说话。

我手里的杯子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我妈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不是生气,不是难堪。

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表情。

一种像是终于可以开口、却又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的神情。

我呆在原地,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我妈对谁都不轻易低头,对谁都能面不改色地挑三拣四,她从来不会为任何一句话动容。

可是顾长安这句话,让她的眼眶红了。

为什么?

她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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