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娘家带的两瓶茅台变空瓶,老公眼神闪躲,我当众扇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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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昨儿个大年夜,老林家那动静你们听见没?好家伙,像是要拆房子。”

“哪能听不见啊?那盘子碗砸得稀里哗啦响,还有那一声‘滚’,半个小区都震住了。”

“平时看着那女婿斯斯文文的,这是咋了?把老丈人都气得差点叫救护车。”

“谁知道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听说是为了两瓶酒闹的。”

“酒?什么酒能闹成这样?怕不是心里早就积了怨,借着酒劲儿发作吧。”

“也是,这过日子的事儿,哪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



除夕前两天的城市,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子躁动的喜庆。写字楼里的白领们心思早已飞回了老家,路边的红灯笼挂得满世界都是。

林婉刚从公司出来,冷风一吹,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她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礼品袋,步子却迈得轻快。那是两瓶年份茅台,花了她整整两个月的奖金,还得托了老同学的关系才抢到的现货。

今年是父亲六十大寿,正好赶上春节。林婉想着,父亲辛苦了一辈子,好酒这口,平时舍不得喝,这次一定要让他喝个痛快。再者,家里的亲戚朋友多,丈夫赵鹏这几年事业不温不火,在亲戚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拿出这两瓶好酒,既是孝敬老人,也是给赵鹏撑面子。



回到家,赵鹏正在收拾行李。

“鹏,快来看,我买到什么了!”林婉献宝似的把酒放在茶几上。

赵鹏从卧室探出头,看见那两个精致的红盒子,眼神却猛地瑟缩了一下,不像是惊喜,倒像是有鬼。他搓了搓手,走过来,笑容有些僵硬:“婉婉,这……这就是那两瓶茅台啊?真买回来了?”

“那当然,我说到做到。”林婉没注意到丈夫的异样,还在仔细检查包装,“你待会儿装车的时候可得小心点,这东西金贵,别磕着碰着。”

赵鹏连连点头,一把抢过装酒的袋子:“行行行,我来弄,这种力气活儿哪能让你动手。你去歇着,收拾几件衣服就行。”

林婉觉得赵鹏今天有点过于殷勤了。平时让他干点活儿,那是推三阻四,今天怎么转性了?

还没等她细想,赵鹏已经抱着酒像抱着个定时炸弹一样冲出了门,直奔地库。

等林婉收拾好随身包下楼时,赵鹏已经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林婉习惯性地想打开后备箱检查一下礼品有没有遗漏,手刚碰到车盖,赵鹏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过来,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哎哎哎!别动!”赵鹏脑门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这大冬天的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了?”林婉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他,“我就看看东西带齐了没,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赵鹏咽了口唾沫,赔着笑脸:“没……没紧张。就是……我在里面给你准备了个神秘惊喜,想等到家了再让你看。你这一看,不就穿帮了嘛。”

林婉看着丈夫那副憨厚又带着点讨好的样子,心里的疑虑消散了大半。结婚三年,赵鹏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对她还算体贴。

“行吧,看你搞什么鬼。”林婉笑了笑,坐进了副驾驶。

赵鹏长出了一口气,那样子像是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上了高速,向着林婉的娘家飞驰。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的田野。林婉心情不错,放着轻音乐,想着回家就能吃到母亲做的红烧肉,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旁边的赵鹏却有些坐立不安。他的手机放在中控台上,时不时就“嗡嗡”震动两下。每次震动,赵鹏的身体就紧绷一下,然后迅速瞥一眼屏幕,要是电话就直接挂断,要是微信就趁林婉不注意,飞快地按几个字回复。

“谁啊?大过年的这么忙?”林婉随口问了一句。

赵鹏手一抖,差点没握住方向盘:“啊?没谁,公司的一点尾巴事儿,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笨手笨脚的,老问我。”

“工作重要,开车更重要,到了服务区再回吧。”林婉也没多想,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两个小时,车子进了服务区。赵鹏把车停稳,说要去个大号,抓起纸巾就往卫生间跑,手机却落在了驾驶座上。

林婉本没想看他的手机。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的。

就在这时,那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不是电话,是一条微信弹窗。备注显示是“老家二叔”。

林婉愣了一下。赵鹏的老家二叔她见过,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连字都认不全,怎么会发微信?而且赵鹏家那些亲戚,除了借钱,平时极少联系。

紧接着,屏幕顶端又弹出一条银行短信通知。

人的好奇心有时候就是潘多拉的魔盒。林婉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划开了屏幕。她知道赵鹏的密码,是她的生日。

原本她只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老家出了什么急事,需不需要帮忙。

林婉鬼使神差地划开了屏幕,原本只是想确认丈夫是不是遇到了急事。然而,当她看清那条所谓的“二叔”发来的消息内容时,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消息上根本不是什么二叔的问候,而是一段触目惊心的文字:“哥,钱收到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高利贷非剁了我的手不可。那两瓶玩意儿真值钱,下次还有这种好货记得再弄点。”

发信人的头像,分明是赵鹏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赵雷!

紧接着是那条银行短信:您的账户入账48000元。

四万八?两瓶玩意儿?高利贷?

这些词汇像一把把尖刀,瞬间把林婉拼凑出的幸福假象捅得粉碎。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死死盯着那几行字,连呼吸都忘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卫生间方向。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老实巴交的丈夫,到底背着她干了什么?!

她迅速把这条消息转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删除了赵鹏手机里的发送记录,把手机放回原位。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还在高速上,要是闹起来,这一车人的安全都得搭进去。

赵鹏回来了,一脸轻松。他完全不知道,这辆车里的空气,已经从温馨变成了令人窒息的冰冷。

剩下的路程,林婉一言不发。赵鹏以为她累了睡着了,也没敢打扰,反而暗自庆幸躲过一劫。

到了林婉家,已经是傍晚。林父林母早就等在门口,见女儿女婿回来,欢天喜地地迎上来。

“爸,妈!过年好!”赵鹏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花,抢着从后备箱里往下搬东西。



林婉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忙前忙后。那个所谓的“神秘惊喜”,原来就是把那两个酒盒子藏在了最里面的备胎槽里。

“婉婉,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了?”林母心疼地拉着女儿的手。

“没事,妈,就是有点累。”林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想让二老担心。

进了屋,暖气扑面而来。赵鹏表现得格外殷勤,又是给岳父点烟,又是帮岳母摘菜,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完美的二十四孝好女婿。看着父母被哄得合不拢嘴,林婉心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晚饭开始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林父今天格外高兴,红光满面地拍了拍桌子:“今儿个高兴!婉婉电话里说了,给我带了好酒。鹏啊,去,把那两瓶茅台拿来,咱们爷俩走一个!”

听到这话,正在啃鸡腿的赵鹏动作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放下筷子,结结巴巴地说:“爸……那个……空腹喝酒不好,咱们先吃菜,吃菜。”

“吃什么菜!这都吃半天了!”林父大手一挥,“快去拿!我都馋那口好久了!”

赵鹏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求助似地看向林婉,却发现林婉正低头喝汤,根本不看他。

“爸,那酒……太贵重了。”赵鹏硬着头皮编瞎话,“那是年份酒,有收藏价值,喝了多可惜啊。要不……咱们还是喝家里那瓶五粮液吧?那个也不错。”

林父的脸沉了下来:“怎么?我过六十岁大寿,喝瓶酒还舍不得了?你是觉得我不配喝那个酒?”

“不不不,爸我不是那个意思……”赵鹏急得语无伦次。

林婉缓缓放下了汤勺,勺子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她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赵鹏的脸,然后站起身,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爸高兴,今天就得喝这最好的酒。你不去拿,我去。”

说完,她径直走向放礼品的柜子。

“婉婉!别!”赵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想要冲过去阻拦。

林婉回头,那冰冷的眼神直接把他钉在了原地。

她打开柜门,拎出了那个精美的黄色手提袋。入手的瞬间,她的心就彻底沉到了谷底——这重量,轻得离谱!

哪怕心里早就有了预设,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那种被欺骗的愤怒还是差点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把酒盒重重地放在餐桌上。

“开。”林婉看着赵鹏,只说了一个字。

赵鹏哆哆嗦嗦地站在那,手都不敢伸。

“你不开是吧?我来。”

林婉没有任何犹豫,当着全家十口人的面,甚至还有来串门的邻居王婶,猛地撕开了那层伪装得极好的封条。

赵鹏想要冲过来抢夺,却被林婉冰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林婉一把抓起那精美的茅台酒盒,入手的瞬间,她的心就彻底沉到了谷底——这重量,轻得离谱!她没有任何犹豫,当着全家十口人的面,甚至还有来串门的邻居,猛地撕开了那层伪装得极好的封条。盒子打开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发出一声整齐的抽气声!

精致的黄绸布里,躺着的确实是茅台酒瓶,但那瓶底赫然有一个被钻开又用透明胶布草草封住的小孔!那不是酒,是两个空荡荡、轻飘飘的玻璃尸体!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赵鹏的脸变成了死灰色,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父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婉深吸一口气,拿起其中一个空瓶子,举到赵鹏面前。瓶底那个丑陋的小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酒呢?”林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这里面的酒呢?是不是变成了你弟弟赵雷的赌债?变成了那四万八千块钱?!”

听到“赌债”和“四万八”,赵鹏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林婉:“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婉把手机拍下的那张转账截图亮在他面前,“赵鹏,你行啊。拿着我给我爸祝寿的酒,去填你弟弟那个无底洞!你哪怕跟我说一声,我都能借给你,可你偏偏要偷!要骗!”

赵鹏见事情败露,还在试图狡辩,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着林婉的裤脚:“婉婉,你听我解释!那是我亲弟弟啊,高利贷的人堵在门口要剁他的手,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本来想……本来想等年终奖发了再买两瓶补上的,谁知道你今天非要喝……”

“补上?”林婉气笑了,“那是年份酒!是你那个年终奖能买得起的吗?再说,你那是救急吗?你那是助纣为虐!”

“我真的没办法了……可能是买到了假酒,或者是路上漏了……不不不,是我糊涂……”赵鹏语无伦次,还在试图把谎言圆回来。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窝囊又无耻的嘴脸,想着自己这一路上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蒙在鼓里,林婉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怒火瞬间爆发了。

她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赵鹏脸上!

“啪!”

这清脆的一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鞭炮声。赵鹏的眼镜被打飞出两米远,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林婉指着大门,歇斯底里地吼道:“滚!带着你的谎言,带着你那个吸血鬼弟弟,滚出我家!”

全家人死一般的寂静,连平时最爱打圆场的母亲都捂着嘴不敢出声。赵鹏捂着脸,眼镜被打飞在一边,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和绝望。

邻居王婶尴尬得手足无措,悄悄地退出了门外。

赵鹏被林婉连推带搡地赶到了院子里。大年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穿着单薄的毛衣,瑟瑟发抖,却不敢走。

他在院子里大哭大喊:“爸!妈!你们帮我说句话啊!我也不想这样啊!婉婉,我们三年夫妻,你就这么绝情吗?”

林母终究是心软,拉了拉林婉的袖子:“婉婉,大过年的,让他进来把话说清楚吧,别让邻居看了笑话。”

林婉看着满头白发的父母,心如刀绞。她知道,这顿年夜饭是彻底毁了。



她打开门,冷冷地看着赵鹏:“进来。今天就把账算清楚。”

赵鹏像条落水狗一样爬进屋,跪在客厅中央。

“说吧,除了这酒,你还背着我干了什么?”林婉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鹏哆哆嗦嗦,不肯开口。

林婉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叠早就打印好的银行流水。这是她之前觉得家里开销不对劲,去银行查的,原本是为了理财,没想到查出了大问题。

她把流水单甩在赵鹏脸上:“你不说是吧?我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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