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庄秘史》:大玉儿以为皇太极深爱海兰珠,直到她发现一幅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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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顺治十六年深秋,慈宁宫的库房里翻出了一只积满灰尘的紫檀木匣子。

匣子上刻着皇太极的私印,锁扣锈死,看样子已经十六年没人动过了。

大玉儿握着匣子的手微微发抖——她一直以为,皇太极这辈子心里只装着海兰珠,可这只匣子里藏着的东西,却让她跪在冰冷的砖地上,哭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01

顺治十六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八月里慈宁宫的枫叶就已经红透了半边天。

大玉儿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棵老枫树发呆。翠珠端了一盏参汤进来,轻声唤了一句:"太后,该用汤了。"

大玉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句:"搁着吧。"

翠珠跟了她三十多年,最懂她的心思。每年入秋,太后的心绪便格外沉重,因为皇太极就是在这个时节走的。

崇德八年八月初九,皇太极驾崩于盛京清宁宫。那一年大玉儿三十一岁,她的天塌了一半。

可另一半天,她咬着牙撑住了。她扶着六岁的福临登上了皇位,跟满朝的狼虎之臣周旋了整整十六年。

如今福临已经二十二岁,亲政多年,她这个太后本该享清福了。可她心里头始终横着一根刺,扎了十六年,怎么都拔不出来。

那根刺,叫海兰珠。

"翠珠。"大玉儿忽然开口。

"奴婢在。"

"今年入冬前,把先帝留在慈宁宫的旧物都清点一遍。有些东西放了十几年,该归置归置了。"

翠珠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叹气。太后每隔几年就要提一次清点旧物,可每回翻出什么来,都要难过好几日。

第二天一早,翠珠便带着四五个宫女开始清点库房。那间库房在慈宁宫的西南角,门窗常年紧闭,里头堆着皇太极留下的各色物件。

有御用的笔墨纸砚,有批过朱砂的奏折,有佩戴多年的玛瑙扳指,还有几件旧袍子,叠得整整齐齐,只是颜色已经褪了大半。

大玉儿亲自坐镇,一件一件地看过去。她拿起一方端砚,用指腹摩挲着砚面上的墨痕,眼里闪过一丝柔光。

"这方砚是先帝最爱用的,当年在盛京批折子,总是用这一方。"她低声说,"他嫌旁的砚台发墨慢,唯独用这方砚写字时心里才觉得踏实。"

翠珠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记着册子,不敢多嘴。她知道太后每提到先帝的旧物,总会忍不住说上两句,好像在跟什么人唠家常似的。

清点进行了两日,大多是些寻常物件,不过是引得大玉儿触景伤情罢了。

直到第三日午后,一个年轻的宫女从库房最深处搬出了一只紫檀木匣子。

那匣子约莫一尺半长、一尺宽,做工极精细,匣面上刻着一对展翅的海东青,羽翼张开栩栩如生。匣子上头积了厚厚的灰尘,锁扣上的铜锈已经发绿发黑。

翠珠接过匣子,用帕子仔细擦了擦,忽然愣住了。

"太后,您看,这上头有先帝的私印。"

大玉儿闻言霍然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翠珠跟前。她低头一看,果然,匣子侧面刻着一枚小小的龙纹印记——那是皇太极的私人标识,只有他最贴身最珍视的物件上才会刻这个印。

"打开看看。"大玉儿的声音有些发紧。

翠珠试了试锁扣,使了几下劲,摇了摇头:"太后,锁扣锈死了,打不开。"

大玉儿沉默了片刻,吩咐道:"去找把钳子来。"

等钳子拿来的工夫,大玉儿一个人捧着那只匣子,坐回了窗前的椅子上。她反复端详着匣面上的海东青纹样,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皇太极一生戎马,粗犷豪迈,却唯独对海东青情有独钟。他曾说过,海东青是万禽之王,翱翔于天地之间,无所畏惧。

大玉儿记得清清楚楚,皇太极当年还笑着对她说:"咱们满人的男儿就该像海东青一样,飞得最高,看得最远。"

这只匣子,是什么时候放进库房的?里面又藏着什么?

她隐隐有种预感——这匣子里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02

翠珠很快取来了钳子,小心翼翼地将锈死的锁扣撬开。铜锈掉了一桌子碎屑,她赶紧用帕子拂干净。

匣盖掀起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檀木香气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墨香。那股气味仿佛穿越了十六年的时光,带着盛京皇宫里的记忆一起涌了上来。

大玉儿往里一看,匣子里铺着一层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上面放着一卷画轴,画轴旁边还有一封信。

她先拿起那封信,信封上没有写任何字,只盖了皇太极的私印。信封已经泛黄,边角发脆,但封口完好无损,显然从十六年前密封至今从未被人拆开过。

大玉儿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那个私印,确认无误之后才将信放回匣中。她没有急着拆信——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觉得应该先看画。

她取出了那卷画轴。画轴不大,外面裹着一层素色的绢布,绢布上绣着几朵细碎的兰花,针脚极其精细。她慢慢解开系带,将绢布一层层揭开,露出了里面的画卷。

画卷是卷着的,她还没展开,只看到了画的背面。背面的宣纸上用朱砂写了几个字,字迹苍劲有力。

她将画卷凑近了烛光,眯起眼睛仔细辨认,那几个字是皇太极的笔迹——

"吾心所系,此生唯一。"

大玉儿的呼吸猛地一滞。

皇太极的书法她再熟悉不过,那种遒劲中带着几分粗犷的笔触,每一个转折都带着草原上养出来的烈性,绝不可能认错。可这八个字的分量,却重得让她几乎握不住画卷。

"吾心所系,此生唯一。"

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眶顿时泛红。

这幅画里,画的是谁?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在大玉儿的认知里,皇太极这辈子"心之所系、此生唯一"的人,只可能是海兰珠。

一想到这里,她的手就开始发抖。十六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些伤痕舔舐得差不多了,此刻才发现那伤口根本没有愈合,只是被一层薄薄的壳盖住了而已。

翠珠站在一旁,看着太后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铁青,急得不行,却不敢出声打扰。

大玉儿忽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声音低哑地说:"你们都退下。"

翠珠犹豫了一下:"太后,您一个人——"

"退下。"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女们鱼贯而出,翠珠最后一个走,掩上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太后独自坐在窗前,怀里抱着那卷画,整个人像是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大玉儿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画卷背面那八个字,一行泪无声地滑了下来,滴在了明黄色的绸缎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皇太极,你果然是这样绝情。连死后留下的遗物,都是给她的。

我替你生了儿子,替你守了江山,替你跟多尔衮斗了十几年,替你把大清从关外带到了关内。到头来,你心里装的人还是海兰珠。

她恨恨地咬紧了牙关,嘴唇都咬出了血腥味,几乎想把这画卷撕个粉碎。

可她终究没有动手。

她把画卷抱在怀里,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像一只受了伤的困兽。窗外的风把枫叶吹得沙沙响,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嘲笑她这个痴心妄想了一辈子的蠢女人。

大玉儿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久到烛火烧得只剩下半截,窗外的天光也暗了下来。

然后,不知道是第几次擦干眼泪之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些旧事——一些被她刻意埋藏了很久的旧事。

03

那是崇德元年的事了。

那一年,皇太极刚刚称帝,改国号为大清,册封五宫后妃。大玉儿被封为永福宫庄妃,排在五宫之末。

排在她前头的,有姑母哲哲——皇后,中宫之主,母仪天下;有海兰珠——关雎宫宸妃,位居四妃之首,恩宠冠绝后宫。

册封那日是个大晴天,盛京皇宫张灯结彩,礼炮声震耳欲聋。海兰珠穿着一身正红色的旗装,头戴赤金凤冠,容光照人地站在关雎宫前接旨。

皇太极亲自扶着她的手走上台阶,眉眼之间全是掩不住的温柔。阳光打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两个人镶了一层金边。

大玉儿远远地站在永福宫门口,看着那一幕,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的手心渗出了血,可她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她和皇太极成婚已经十一年了。十一年里,她从一个十三岁的蒙古少女变成了两个孩子的母亲。她替他管理后宫内务,替他抄写奏折,替他出谋划策,夜深人静时还要替他分析朝堂上的局势。可她从来没有见过皇太极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哪怕一次都没有。

那种眼神,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海兰珠一个人,旁的什么都不存在了。连风吹过海兰珠的衣角,皇太极都要伸手去替她拢一拢。

从那天起,大玉儿就明白了一件事——在皇太极心里,她永远排不到第一。

她不是没有争过。

崇德初年,她曾试着打扮得更漂亮些,穿上最鲜亮的衣裳去清宁宫请安。皇太极看了她一眼,淡淡点了点头,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她也试过在皇太极批折子时端茶送水,陪他说些体己话。可皇太极总是心不在焉地应上几句,然后就打发她回去。

有一次她鼓起勇气问:"皇上今晚可要到永福宫来坐坐?"

皇太极沉默了片刻,说:"今晚朕要去关雎宫看看海兰珠,她这几日身子不太好。"

大玉儿笑着说了声"是",转身走出了清宁宫。一路上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步子迈得又稳又端庄,仪态万方得像个真正的皇妃。

可回到永福宫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腿就软了。

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翠珠吓坏了,蹲在她面前又是递帕子又是端水。

大玉儿一把推开她的手,哑着嗓子说:"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那天晚上,她在冰冷的地砖上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腿脚都麻木了才站起来。

她站起来以后,对着铜镜整了整鬓发,擦干净脸上的泪痕,然后平静地吩咐翠珠:"去把明日要给皇上看的账册理出来。"

翠珠心疼得直掉泪,可大玉儿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淡定,好像方才那一场痛哭根本不存在似的。

从那以后,大玉儿再也没有在皇太极面前争过宠。

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福临身上,放在了后宫的经营上,放在了那些看不见硝烟的权力博弈上。

她告诉自己:既然争不到他的心,那就争别的。争地位、争权势、争一个谁也动不了的根基。

至于爱情——那是海兰珠的东西,跟她大玉儿无关。

可每到深夜,当永福宫安静得只听见更鼓声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想:为什么不是我?我哪里不如她?

这个问题她问了自己无数遍,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

04

崇德二年,海兰珠为皇太极生下了皇八子。

消息传来的那天,盛京城里鞭炮声响了一整夜。皇太极下旨大赦天下,普天同庆——这是他从未给过任何一个皇子的殊荣。

大玉儿的儿子福临出生时,皇太极不过赏了几匹上等的缎子和一柄金如意。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大玉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永福宫里给三岁的福临讲故事。翠珠匆匆跑进来禀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庄妃娘娘,关雎宫那边传来喜讯,宸妃生了皇子,皇上下旨大赦天下了。"

大玉儿拍着福临后背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节奏。

"知道了。"她轻声说,"明日备一份贺礼送过去。份量要重些,别让人挑出毛病。"

翠珠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看到大玉儿拍着福临后背的手在微微发抖,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更让大玉儿心寒的是,皇太极不止一次在朝堂上暗示,要立海兰珠的儿子为太子。那些消息从前朝传到后宫,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大玉儿的心。

如果海兰珠的儿子当了太子,那她和福临将来的处境可想而知。轻则被边缘化、打发到犄角旮旯过一辈子,重则——她不敢往下想。

然而天意弄人。

崇德三年正月,皇八子夭折。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孩子,连一岁都没有活到。海兰珠悲痛欲绝,日夜啼哭,从此一病不起。

大玉儿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为那个无辜的孩子感到一阵真切的悲伤——毕竟那也是皇太极的骨肉,跟福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内心深处又有一丝不可遏制的庆幸悄悄冒了出来。

她为自己的这一丝庆幸感到羞耻和自责,可她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此后的两年,海兰珠缠绵病榻,容颜日渐枯槁。皇太极衣不解带地照顾,几乎日日守在关雎宫,连朝政都推了不少给大臣们处理。

大玉儿有时一个月都见不到皇太极一面。偶尔在宫道上遇见匆匆赶往关雎宫的皇太极,他连脚步都不停一下,更别说看她一眼了。

那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比被厌恶还要令人窒息。厌恶至少说明对方心里还有你的位置,忽视则意味着你压根不存在。

崇德六年九月,海兰珠病逝于关雎宫,年仅三十三岁。

皇太极当时正在松锦前线指挥作战,战事吃紧,军情如火。听到消息后他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夜纵马狂奔六百里赶回盛京。

等他赶到关雎宫时,海兰珠已经咽了气,身体都凉了。

据宫人们传说,皇太极抱着海兰珠冰冷的尸身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几度昏厥过去。御医们跪了一地,谁都不敢上前拉开他。

后来好不容易把他劝到了偏殿休息,他半夜又跑回来,抱着海兰珠的棺木不肯松手,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兰儿"。

之后的日子里,皇太极整个人像是垮了一半。他变得暴躁易怒,动辄打骂左右,朝政也大不如前。

大玉儿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里一点一点地凉下去,凉到了骨头缝里。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她不过是科尔沁送来的一颗棋子,是政治联姻的产物,是后宫里一个能干的管事婆。皇太极需要她的娘家势力,需要她的聪明才智帮着稳定后宫,但从来不需要她这个人。

他的心,从头到尾只属于海兰珠。

这个念头扎根在她心底,长了整整十六年,根深蒂固,牢不可破。

直到今天——直到她手里这幅画卷。

大玉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擦去脸上的泪痕。

既然如此,那就打开吧。看看他留给海兰珠的最后一幅画,到底画了什么。

看完了,就把这匣子连同里头的东西一起烧掉,一把火烧干净,就当从来没有发现过。

她这样想着,手指开始解画卷上的系带。

05

画卷的系带打了一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大玉儿费了好一会儿才用指甲将结头一点点挑松。

她将画卷平铺在紫檀木桌上,两手按住画卷的两端,却迟迟没有展开。

窗外起了风,枫叶沙沙作响。屋里的烛火跳了两下,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从黑暗里挤出来。

大玉儿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三遍:看完就烧,看完就烧,看完就烧。

然后她睁开眼,开始慢慢展开画卷。

画卷很长,大约有三尺。她一点一点往右推,先露出的是画的左侧——一片淡墨勾勒的草原,远处有几座低矮的蒙古包,天际线上飘着几朵白云,一群大雁排成"人"字从天边掠过。

这是科尔沁草原的景色。

大玉儿的手微微一顿。

科尔沁草原?为什么不是盛京的宫殿?海兰珠入宫之后,几乎再也没有回过科尔沁。如果要画海兰珠,应该画她在关雎宫里的样子才对。

她按下心里的疑惑,继续往右展开。

画面中央渐渐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穿着蒙古袍子的年轻女子,侧身站在草原上,一手按着被风吹起的衣袂,一手伸向远方,似乎在指着什么。

女子的面容还没有完全露出来,但大玉儿已经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一个让她心跳骤然停了半拍的细节。

那件蒙古袍子,是淡青色的。

大玉儿的瞳孔猛地一缩。

海兰珠最爱的颜色是正红和鹅黄,她嫁入皇宫后更是偏爱华贵的金线绣袍,从不穿淡青色。

而淡青色——那是大玉儿年少时最喜欢的颜色。她在科尔沁草原上骑马打猎时,穿的就是额娘亲手缝制的淡青色蒙古袍子。

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是画师随手选的颜色,跟谁穿什么衣裳没有关系。

可她的心跳已经快得像擂鼓。

她继续展开画卷,画中女子的面容一寸一寸地显露出来。

先是下巴——尖而圆润的弧线,不是海兰珠那种丰腴柔和的轮廓。

然后是嘴唇——薄而微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笑得有些俏皮。

再然后是鼻子——高挺笔直,线条利落,像是草原上的风刀削出来的一样。

大玉儿的手越抖越厉害,画卷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那张脸——那张画里的脸——虽然还没有完全展开,但那五官轮廓,那个侧身回眸的姿态,那件淡青色的蒙古袍子,那双弯弯的含笑的眼睛——

不是海兰珠。

那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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