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2日至24日,日本举行的太平洋岛国安全合作会议结束,会议主要讨论了亚太及海上安全问题,南海不能避开。会后热度不减,马来西亚外长立刻表态,表示要用本国立场加上国际法来捍卫自己的主张,并且只认1979年的地图。这样的强硬态度和他的一向的谨慎作风大相径庭,立刻引起人们的注意。
时间节点很有意思,会议刚一结束,媒体还在重播各方表态,马方就先发布了自己的立场,显然是经过了精心考虑的。外界一般认为这是大选在即的内政考虑,用主权和安全问题来塑造强硬形象,赢得选民的支持。在马来西亚的政治语境里,谁能够占据此类议题的发言权,就更容易获得民众的支持,这是对内对外两手都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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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沿岸国,马来西亚和周边国家主张重叠已久,一直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作为话语基础。在保持国际法框架不变的情况下,加强了“只认1979年地图”的边界意识,即用“线”来保护“点”,被外界联想到部分岛礁的管控现状。合法性方面的争议由来已久,东盟媒体警示,单方面强化立场容易导致对立,缩小理性的空间。
放大争议并不等于安全感觉会增加,区域安全与发展的牵动,一处绷紧就会外溢。在国际场合强硬的话语背后是对国内的动员以及对外的态度,但是在东盟合作的氛围下,公开渲染矛盾和对立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防止出现误判、风险累积的情况,现在局面比较复杂。
过去两年,南海问题的主要途径为“对话、协商、和平解决分歧”。这不是空话,而是强调过程及管控。多边主义的核心就是把各方拉到谈判桌上来,能谈就谈,谈不成也要有个底线。中方立场一直很明确,南海的和平稳定应该由地区国家共同维护,反对外部干涉;应该通过合作来管控分歧,通过对话来增进理解。
马方此次强调1979年的地图,短期内可能会得到国内的好评,但是会对外部造成影响,增加紧张和互疑。东盟各国更重视可预期的环境、安静的海面以及可以合作的条件,不愿意因为不必要的摩擦而使经贸、投资、航运、渔业受损,稳定的区域秩序符合各方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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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把分歧放在合适的位置上,用合作来钝化尖锐,用对话来拉近彼此的距离。中国坚持亲诚惠容的政策,推进低敏感领域的合作,比如环保、搜救、科研等等,这样既可以增加利益交汇点,又可以为敏感问题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同时,中国维护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底线不会让步,任何挑战中国领土主权的行为都不会有好下场。
在马国内政与外交互动的结构之下,大选临近之时在安全问题上表明立场,既是对外的姿态,又是对内的信号。是追求短期强硬的印象,还是兼顾中长期稳定的发展,看的是后续配套,能否在强调主张的时候,拿出“硬中有柔”的政策安排,检验治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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