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访华大受震撼，离开中国前突然改口，得罪美国也在所不惜

2月26日，默茨结束了对中国为期三天的访问后，在机场表示：“这次访问非常值得。”德国要直接加强与中国的关系，我会这样做，除了政治之外，还要涉及到经济方面。口风有所变化，影响也不小。

出发之前他就给行程设定了“安全边界”，公开发言时特意避开政治话题，提到的是“经济合作”，表示要率领一个大团来华寻找商机。谨慎是因为两方面的压力：国内派系牵扯、意识形态噪音大；外部跟随美欧政治口径，与中俄疏远带来切身之痛，对华疏远导致订单减少、市场变冷；贸然切俄能源使电价上涨、冬天取暖困难。

新上任的总理把稳住对外经济作为头等大事，但是又不能正面顶住国内“对华强硬”的舆论，更不能因此搅乱同美欧的关系。因此他既承认中国的的重要性，又保持“第三方”的姿态，不触及最硬的议题。谈到美国时，他既批评了特朗普政府对欧洲施加的压力，又认为美欧关系很重要，目的是放松一下过于紧张的跨大西洋关系，不是要翻脸，而是重新定义。

斯塔默上任之后直接表示“前任不访华是错误的”，承认中国对于英国经济的重要性，把自己放在当事人的位置上，给修复提供抓手。默茨最初比较试探，带有几分“硬着头皮来”的意思。改变的是“眼见为实”，在杭州他看了机器人、走进实验室、下到产线，常常问起细节。震撼现场无法用PPT代替，上百个机械臂一起发动，无人车穿街过巷，合作清单越来越多，越看越能感受到向上的力量。

两天行程充实而紧凑，关系方面气氛回暖，经贸合作进一步提升，很多大单落地了，更重要的是联合声明中直接提到了“分歧和顾虑”。问题没有被掩盖，合作的愿望也没有被吞没，只有坦诚相见、明明白白地做，才能走的更远。

临别时的改变，是根据看到的情况作出的方向修正，由原来的“只谈经济”，改为“政治也要加强”。不是客套，而是把方向舵调整到正确的方向上。对外是执行承诺的宣告；对内是提醒大家“姿态比利益更重要”，因为现实已经投了票。

无论如何，我决定这么做，这是由于结构性的问题造成的，并非修辞。继续拖下去会越来越困难。分歧仍然存在，产业补贴怎样界定？技术合作的范围在哪儿？供应链的安全又该如何维持？但是关键在于态度，是否愿意把分歧放进可以讨论的框架里，设立规则并且有耐心。

中方诚意十足，透明开放、直面问题，德国要抓住机遇，先暖气氛、再修信任，具体议题“一个一个啃”。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愿意“即使得罪了美国也在所不惜”，不是想和梁子过不去，而是不想再把命门交给别人。跨大西洋的关系很重要，但是用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换取姿态，德国已经付过学费了。

另一个触发点是“速度”，中国建设的速度、技术的迭代、市场的响应叠加起来，就形成了很强的时间感。产线边上看着新的工艺不断地上线就会明白，慢半拍可能会错过一个时代。对于以制造为本的国家来说，这是刺耳却不得不听的话。

之前强硬的基调，主要是对各种压力的一种权衡和过场，过场不能原地踏步，路由现场拍板。修复不能只靠一份声明，要从气氛、机制、项目、产业等多方面做起，需要走一条“长坡”。联合声明的坦诚是开始，展厅与车间的忙碌就是最好的证据，热闹过后要沉下来，把合作的基础打牢。

这次转向为德国政经界提供了一个参考，即对华关系不能被口号所束缚。可以有不同的观点和辩论，但是不能把窗户关死。德国产业需要市场，中国需要高品质供给，互相补充自然。斯塔默、默茨提供的样本有所不同，但是都指向一个结果——把现实放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