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古代海上贸易,大家脑子里蹦出的词儿多半是“丝绸之路”或者“瓷器出海”,历史书上也白纸黑字写着,铁器出关那是死罪。现实却狠狠给了这种刻板印象一巴掌,“南海一号”沉船打捞上来,满船舱最沉的竟然不是精美的瓷器,而是锈成一坨的铁锅、铁钉。这不仅仅是几百吨铁器的问题,更是一段被史书刻意忽略的“铁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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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得承认,老祖宗在做生意这事儿上胆子大得很。朝廷法令写得再吓人,“敢犯者弃市”,也就是砍头,海底沉着的铁器实打实证明了“杀头买卖有人做”。道理很简单,利润太高。明朝那会儿,一口铁锅能换三两黄金,这哪里是卖铁,简直是印钞票。马克思说得透彻,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法律,古代这铁器贸易的利润恐怕得翻几十倍,难怪洋商拿着银子排队买。这背后其实是一场降维打击的技术碾压。西方那时候还在用原始的“块炼铁”,把铁矿石烧成海绵状再捶打,费时费力杂质还多。咱们中国早在战国就玩起了高炉,铁水直接浇筑,效率甩开人家几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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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波斯文献里记载,一根中国钢针能换一头羊,洋人理发师的剪刀、裁缝的锥子,那是离了中国货就玩不转。这导致欧洲中世纪长期缺铁,种地用的犁全是木头拼凑的,干一会儿活就得停下来捅泥土,效率低得令人发指。直到后来所谓的“荷兰犁”传入,欧洲农业才翻身,其实那就是咱们汉代就有了的曲面铁犁。福建安溪那座深山里的冶铁遗址更是佐证了这一点,矿山边炼铁,运到港口深加工,这供应链模式跟现代产业园区没啥两样。所谓的“海禁”,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不过是一纸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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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沉睡千年的铁疙瘩,比任何史书都诚实地记录了中国曾经的工业硬实力。真正撑起古代贸易顺差的,从来都不是轻飘飘的丝绸,而是沉甸甸的中国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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