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日本在南鸟岛海域的深海中捞起了一团混杂着稀土元素的黑色泥浆。这一技术验证动作,瞬间被日本国内舆论包装成“足以支撑800年需求”的战略突破,首相高市早苗更是以此作为摆脱对华依赖的“定心丸”。当喧嚣散去,冷静的账本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其开采成本或高达中国稀土价格的20倍。这场豪赌,究竟是打破困局的破局之举,还是一场注定由纳税人买单的昂贵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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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此次试采成功的背后,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经济鸿沟。根据日本第一生命经济研究所及多方机构的测算,若将南鸟岛深海稀土从泥浆抽取、长途运输到复杂提炼的全流程成本计入,其最终价格可能高达每吨7万美元,而同期中国产稀土精矿的市场价仅为约3600美元/吨。
这近20倍的成本差距,使得日本深海稀土在商业市场上毫无竞争力。即便是最乐观的估算,其开采成本也远超传统陆地矿产。这意味着,一旦投入量产,日本企业每卖出一吨稀土,就要承受巨额亏损。对于民用市场而言,无论是电动汽车制造商还是电子产品巨头,都不可能接受这种“天价”原材料。除非日本政府愿意长期提供巨额补贴,否则单靠市场力量,这一产业根本无法存活。这并非产业升级,更像是一场为了“政治正确”而进行的昂贵输血。
比高成本更致命的,是日本在稀土分离技术上的“硬伤”。挖出泥浆只是第一步,真正的价值在于从复杂的矿物中分离出高纯度的稀土元素。目前,全球90%以上的稀土精炼产能掌握在中国手中,中国拥有全球最完善的产业链和极低成本的分离技术。
日本虽然在勘探上取得了进展,但在后端的冶炼分离环节却与国际先进水平存在代差。南鸟岛的稀土泥成分复杂,提取难度极大,传统工艺需要经过200道以上工序。日本目前尚未掌握低成本、高效率的工业化分离技术。这就好比一个人拥有了金矿的采矿权,却不懂炼金术,最终只能将矿石低价卖给掌握核心技术的他国。即便未来日本强行产业化,其产品也极可能需要运往中国或其他国家进行精炼,这无疑会让所谓的“供应链自主”沦为笑谈。
面对高昂的成本和技术壁垒,日本试图拉拢美国共同开发,希望通过规模化效应分摊成本,深化美日在战略资源领域的合作。
这一算盘在美国面前恐怕难以奏效。美国虽然在稀土加工领域同样依赖中国,但其更倾向于让日本投资美国本土的稀土项目(如得克萨斯州的设施),而非美国投资日本的深海梦。此外,美国同样面临技术瓶颈,未必能解决日本的核心痛点。若无法解决精炼技术的“卡脖子”问题,美日联手开发很可能只是在高成本的泥潭中越陷越深,最终成为一个仅靠国家财政维持的“面子工程”,难以形成对中国的实质性挑战。
日本执意开发深海稀土,本质上是一场在地缘博弈压力下的无奈豪赌。它试图用高昂的经济成本来换取战略安全,但这种建立在“20倍溢价”上的安全,无疑是脆弱且不可持续的。
在可预见的未来,日本的深海稀土项目或许能产出样品,甚至进行小规模试产,但要实现真正的产业化、市场化,还有漫长的科技鸿沟要跨越。在那之前,所谓的“稀土自主”更多是一张政治空头支票,而真正的稀土霸主地位,依然牢牢掌握在拥有全产业链优势的一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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