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那一巴掌落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感觉到疼。
我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的丈夫，我们结婚五年，他从未对我动过手。而此刻，他的眼睛里全是愤怒，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怎么能这样对小雨说话？她是我妹妹！"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心寒。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他妹妹林小雨今年二十六岁，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正经工作，谈了个男朋友，两人合计着要创业开奶茶店。钱不够，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头上。
"嫂子，你和我哥的贷款也没多少了吧？能不能先借我二十万，等店开起来赚了钱，我一定还你们。"
二十万。说得轻巧。
我和林远结婚五年，省吃俭用才攒下这些钱。我们的房子还有五年的贷款要还，我父亲去年查出糖尿病，每个月的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经理，经常要出差，收入还算可以，但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小雨，不是嫂子不帮你，实在是我们手头也紧。你要创业，有没有做过市场调研？那个商圈已经有三家奶茶店了，竞争很激烈的。而且你男朋友……"
我话还没说完，林小雨的脸色就变了。
"嫂子，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男朋友？他只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不代表他没能力！"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创业这件事要慎重考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想借呗。早知道你这么小气，我哥当初就不该娶你。"
林小雨摔门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发愣。
晚上林远回来，脸色就不对。显然，他妹妹已经添油加醋地告了状。
"你怎么能那样说小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做点事情，你就不能支持一下？"
"我没有不支持，我只是实话实说。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们真的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你上个月不是刚发了奖金吗？"
"那是我爸的医药费，我已经转给我妈了。"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能不能别总是把钱往娘家搬？我爸妈从来没问我们要过一分钱。"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远，你说什么？我爸生病，我给他出医药费，这叫往娘家搬钱？那你的妹妹张口就要二十万，这叫什么？"
"那不一样！小雨是创业，是正经事！"
"正经事？她连市场调研都没做过，就想开店？她那个男朋友，你了解吗？工作换了七八个，没有一个干超过三个月的。这种人，你放心把二十万交给他？"
"你——"
林远的脸涨得通红，我看到他的手抬了起来。
我以为他只是想指着我说话，没想到随后，那只手直接落在了我的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们都愣住了。
林远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我……我不是故意的。但你也不能那样说小雨，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你干什么？"
"我明天要去越南出差，项目周期比较长，可能要几个月。"
这是真的。公司在越南有个大项目，需要人长期驻扎，之前问过我，我一直没答应。现在，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几个月？那家里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