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来北京求医,想借我家打地铺住两晚,我拒绝后第三天竟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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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远,协和的专家号难挂,你能让我打个地铺对付两晚吗,我挂上就走。”

大伯穿着沾满黄泥的布鞋,局促地站在玄关处,怀里紧紧抱着个破编织袋。

看着他这副穷酸模样,我下意识地环顾一下四周,随后皱了皱眉道:

“大伯,真不方便。不是我不留您,是我家这猫见着生人就应激。上回挠伤人,光医药费就赔了好几千,还得隔离。您看宾馆也便宜还舒服,不然...?”

大伯愣住了,那只摸着门框想进来的手,却在半空中生生缩了回去。

他抬起头,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最后缓缓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北京深秋透骨的寒风里。

我关上门,顺手喷了点香薰。

本以为自己守住了这份体面的精英生活,也切断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出身。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仅仅三天后,就在我即将步入C轮融资签约现场的巅峰时刻。

董事长竟当着全公司管理层和媒体的面,猛地将一份加急传真拍在我的胸口:

“林远,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



我是林远。

从一个在西北荒原上的穷小子,到了如今坐拥京城千万的大厂副总裁。

这质的飞跃,我用了整整十五年。

周二傍晚,我刚结束工作,可推开家门就看到电梯口缩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只见,他穿着那件洗得发黑的旧中山装,手里紧紧攥着两个干瘪的编织袋。

那是老家装化肥最常用的塑料编织皮。

我愣在原地。

虽然十五年没回过那片黄土地,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张脸——大伯。

此时,大伯听到脚步声,局促地转过身。

那双沾满泥点的布鞋随着挪动,在走廊大理石板上踩出了几个灰扑扑的脏印。

“小远,好久不见啊,我是想着,协和的专家号听人说要排通宵,我想在你这儿借宿两宿。”

说到这,大伯嘿嘿干笑了两声,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齿:

“我不占地儿,打个地铺就行。”

我看着他指甲缝里塞满的黑泥,正犹豫着怎么开口。

可此时,陈雅似乎是听见了动静,抱着那只三万块买来的布偶猫“Snow”走过来了。

看到大伯的一刻,陈雅的眉头迅速拧成了一个死结。

此时,她怀里的Snow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哈气声,眼睛死死盯着大伯怀里那个散发着怪味的编织袋。

大伯被这敌意的猫叫声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了缩,恰好踩到了玄关那块乳白色的羊毛地毯边缘。

此时,陈雅瞧见后,立马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后退了两步。

随后用手死死掩住口鼻,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林远,你知道Snow最近应激反应多严重吗?”陈雅盯着地毯上的泥印,语气烦躁,“医生说它见不得一点生人和脏东西,会没命的。”

我看着陈雅那张写满嫌恶的脸,又看看局促不安的大伯,心里的算盘开始飞速转动。

这时候留他住下,陈雅肯定会跟我闹个没完,而且我后天还有一场至关重要的融资签约,家里不能乱。

“大伯,真不方便。这猫认生得厉害,见着陌生人就发疯,抓着人就得打几千块的疫苗。”

我挡在大伯面前,身体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墙,阻断了他看向客厅的视线。

“而且陈雅过敏严重,家里连一丁点灰尘都不能带进来,否则她整晚都得进急诊。”

大伯听了这话,伸出去想摸摸门框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布鞋,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被风吹散的烟尘:

“那……那是不太方便,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把两个袋子往怀里紧了紧,右手缓缓伸进中山装那处开了线的里兜。

我看到他手背上干裂的血痕,突然心里一阵慌乱。

那是西北寒风常年切割留下的印记,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肮脏且突兀。



此时,大伯费劲地掏出一个用旧棉袄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的铝罐,盖口处塞着一团发黑的棉花。

他把铝罐递过来,罐身还沾着几根细碎的白羊毛,边缘磕碰得凹进去一大块。

“娃,这是咱家那头奶羊刚挤的,我想着你从小最爱这一口,一路上都死命捂在怀里,这会儿还热乎。”

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膻气的奶味顺着盖缝钻了出来,瞬间占领了玄关。

那种味道勾起了我深埋在骨子里关于贫穷和泥泞的所有记忆。

我看着大伯心里仅存的良心瞬间消散了,一股嫌弃油然而生。

我想起我花了十五年才洗掉的土腥味,想起我在晚宴上喝的昂贵红酒。

这种羊奶简直是对我现有人生的冒犯,它粗鲁地提醒着我曾经的卑微。

“大伯,现在北京人不喝这个了,这种生羊奶细菌多,不卫生。”

我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那罐奶会滴在我的衬衫上。

大伯愣住了,铝罐停在半空中,冒出几缕微弱的白气。

他眼里的那点卑微期待,在那一刻迅速熄灭了,只剩下一片灰败。

此时,陈雅在卧室里大喊:

“林远,这什么味儿?恶心死了!赶紧让他拿走!”

大伯没再说话,把铝罐重新塞回怀里。

那条瘸腿在转身的时候显得格外沉重,像是拖着一块巨石。

我从皮夹里数出五张红票子,强行塞进大伯的手里:

“大伯,这五百块您拿着,去对面的宾馆开个房,那儿洗澡水热,算我的。”

大伯看着那些钱,没再推辞。

他把钱整齐地折好,塞进那个漏了线的兜里,没要我送,一高一低地走向了电梯。

我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心里竟然有一种终于把脏东西处理掉的快感。

我拿过纸巾,厌恶地拎起那个被大伯遗忘在台阶上的铝罐。

我直接推开安全门,把那一罐还温热的羊奶扔进了垃圾通道。

“咣当”一声闷响,那是它摔到底层的撞击声,在空荡的管道里回荡了好久。

回到客厅,陈雅拿着空气清新剂在玄关猛喷,一边喷一边抱怨:

“林远,以后少让这些穷亲戚找上门,你看这味儿,三天都散不去。”

“要是Snow生病了,我跟你没完。”

她盯着地上的泥印,眼神恶毒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废品。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块被大伯踩脏的白色地毯,赶紧说道:

“行了,我也没让他住,咱们现在这种圈子,本来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大伯走后的那晚,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满是西北高原特有的、混合了碱土和羊粪的味道。

那是三十年前的一个暴雨夜,全家一年的生计都压在那个临时搭建的土场上。

我爸走得早,我妈在我五岁那年就改嫁了,是大伯一手拉扯大的。

那时候,他还没瘸。

为了给我凑齐上高中的八百块学费,大伯背着两百斤土豆,在大雨里连夜翻山去镇上的集市。

山路塌了,大伯一脚踩空翻进了乱石堆。

为了护住那袋土豆,他用身体挡住了滚落的石头。

等村里人找到他时,那条左腿已经变了形,骨头茬子直接顶出了皮肉。

那是真正的切肤之痛。

可他醒来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却是从怀里掏出那叠被雨水打湿的钞票,把钱塞进我手里:

“钱没湿……去念书……娃你得去大地方。”

我顿时扑在他身上,泪如雨下,

此时医生正好走进来,看着检查报告说:

“大哥,你这要做钢板固定,得花三千块。”

大伯一听直接拔掉输液管,死活不肯,冲着医生吼:

“三千块?那是我娃三年的学费!给我拿两块木板夹上就行,这腿我不治了!”

我就站在病床边,哭着求他治腿。可他却笑着摸我的头:

“傻娃,腿瘸了能走,学上不了就真瘸了。”

因为没钱做像样的手术,他的腿在那年落下了残疾,从此走路一高一低。

可他从没抱怨过,反而每天多养了几只羊,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挤一碗羊奶。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碗,一瘸一拐地走到我书桌前:

“喝了长脑子,将来考去北京。”

后来,我真的考上了北京,我成了村里唯一的骄傲。

大伯送我上火车那天,在那条瘸腿上绑了一层又一层的护膝,生怕他在站台上给我丢脸。

他给我塞了一大兜煮熟的鸡蛋和一袋核桃。

直到火车开了,他还在站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跑。

手里挥动着那顶破旧的草帽喊着:

“孩子,别回头,往前走!别想家!”

可我到了北京,接触到了灯红酒绿,接触到了那些出身名门的同学。

大一那年冬天,大伯给我寄了一件手织的毛衣,里面夹着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舍友看见了,笑着问:“这毛衣真土,是你爸寄的?”

我脸上一热,鬼使神差地把毛衣塞进柜子底:

“不是,老家一个远房亲戚,脑子不太好使。”

那一刻,我心里对大伯的感恩瞬间消散,开始觉得那个瘸腿的大伯是我光鲜履历上的一个污点。

我甚至每天都在害怕,生怕他在我同学面前出现,将我精心编制的“书香门第”身份打碎。

所以,这十五年里,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接。

我觉得:给钱就是报恩。

我觉得那些钞票足以买断当年的八百块学费和那一罐罐羊奶的情分。

这种冷冰冰的账目算计,在我脑子里转了十五年,早已成了我处世的铁律。



隔天,我被大伯清晰的脸惊醒后,立马走去客厅倒水让自己清醒下来。

恰好看见,陈雅正在客厅里疯狂喷洒香水。

“林远,你终于醒了,那股味儿好像顺着中央空调钻进卧室了。”

陈雅回头瞪了我一眼,手里的香水确实喷个不听。

“我刚才梦见老家那块地了。”

我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蓝山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陈雅冷笑一声,把抹布扔进塑料桶里: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那种地方有什么好梦的?一辈子不回去才好。”

“你看看你大伯,那身衣服得有十年没换了吧?简直像个移动的垃圾桶。”

说到这,她更愤怒了,随后指了指垃圾桶里被剪碎的地毯。

“那块三万块的地毯我扔了,Snow刚才一直在上面打喷嚏。”

我看着那团被剪碎的羊毛,心里盘算着这十五年的代价。

为了维持现在的体面,我不能有任何软肋,更不能有穷亲戚。

“农村人就这样,给钱打发走就行了。”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高级衬衫的自己,对自己说这叫“阶级切割”。

大伯那身衣服和那罐羊奶,时刻提醒着我,我曾是那个在泥地里打滚的穷小子。

只有切断这层血缘,我才能在那4500万的投资方协议上,签下那个代表精英阶层的名字。

手机在茶几上剧烈地震动起来,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打破了屋子里的死寂。

屏幕上显示着“大伯”两个字,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指在挂断键上悬停。

“他还打来干什么?五百块钱还不够他吃住吗?”

陈雅凑过来,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我始终没有按下接听键,任由它在理石桌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几分钟后,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卑微。

“娃,对不住,大伯把事情搞砸了。那五百块钱掉在出租车上了,我没记住车牌号。”

“我不识字,找不着你说的那个宾馆,也没地方住。天太冷了,我就在协和医院的急诊大厅椅子上凑合一宿。”

“大伯就是想问问你,那罐羊奶你喝了吗?要是没喝,记得放冰箱,别坏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几行字,脑子里浮现出大伯蜷缩在医院塑料排椅上的样子。

他的那条瘸腿一定缩在旧棉袄里,因为冷而剧烈地颤抖。

陈雅夺过手机看了一眼,发出一声讥笑:

“掉在出租车上了?这种谎话也就他编得出来,不就是想再找你要钱吗?”

“林远,你可不能再心软了。这种人就像吸血鬼,一旦粘上就甩不掉。”

她把手机扔回我怀里,转身进了卧室。

我看着那条短信,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被“麻烦”缠上的厌恶。

我想,协和医院的暖气很足,他在那儿坐一晚上死不了,总比来我这儿弄脏地毯要好。

我手指微动,按下了删除键,那些卑微的文字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把大伯的号码直接拉进了黑名单,动作利索得像是在处理一份垃圾邮件。

黑暗的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微光照在我脸上,显得有些阴森。

融资计划书上的每一个数字都闪烁着金钱的光芒,那才是我追求的唯一真理。

大伯的苦难、他的断腿、他的羊奶,在这4500万面前,甚至不如那一块被剪碎的地毯。

我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看着窗外北京那永不熄灭的霓虹。

只要签了明天的合同,我就彻底洗白了,再也没有什么西北的影子能追上我。

我喝下最后一口苦涩的咖啡,觉得自己做出了这辈子最理智、最正确的决定。



周五上午,公司四十层的会议室里,空气紧张得几乎凝固。

这是我们公司生死攸关的一天,所有的管理层都穿上了最挺括的西装,连行政部的秘书都换上了最职业的妆容。

这次C轮融资涉及4500万美金,是我们公司上市前的最后一跃。

恰好,我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为了谈下这笔投资,我已经半年没好好休息过了。

董事长承诺:签约后给我百分之五的期权。

这意味着,我将真正跨入千万富翁的行列。

我坐在主位旁边,手里捏着那支万宝龙的签字笔,笔尖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林远,今天的签约出不得一点差错。对方‘林氏资本’的老板极其挑剔,据说他不仅看业务,更看重人的品性。”

董事长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手心全是不安的冷汗。

我自信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领带,示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位林氏资本的老板是个老派商人,从不接受采访,也从不露面,但他在业内的口碑极好。

为了迎合这位老爷子的口味,我甚至在我的简历里加了一段“感怀家乡”的桥段。

我想象着签约成功后的盛况,甚至已经在手机上对比起了豪车的配置。

那是属于赢家的时刻,所有的卑微和努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到了巅峰,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我的飞跃,包括那个瘸腿的大伯。

董事长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林氏的人到楼下了,大家准备好,媒体也各就各位。”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我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如蚂蚁般的车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傲慢: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媒体的闪光灯已经在会议室门口亮起,长枪短炮正对着那个还空着的位置。

那是权力的象征,是金钱的入场券,我昂首挺胸地站在董事长身后,等待着那个辉煌时刻。

电梯门缓缓打开,林氏资本的首席执行官苏先生带着团队走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那种气场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我快步迎上去,伸出手,露出一个标准且自信的精英微笑:

“苏总,久仰大名,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林远。”

苏先生礼貌地跟我握了握手,但他的眼神里却藏着一种让我读不懂的冷峻:

“林远。”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董事长在一旁呵呵笑着,那是他谈成大生意前特有的亢奋状态,他拍着我的肩膀对苏总说:

“苏总,林远是我们公司的定海神针,这次的方案他磨了半年,连家里人都顾不上见。”

苏总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冷得让人心慌。

“顾不上见,有时候也是一种选择。”

苏总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但也赶紧整理好情绪,挺直了脊梁,引着苏总走向签约大厅。

只要这笔4500万的投资落地,我就是公司的二把手,什么断腿,什么羊奶,都将彻底化为灰烬。

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拉开,那是通往金钱巅峰的最后一道闸门,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加冕的王。



签约大厅被布置得像一座肃穆的礼堂,五十多位受邀媒体在后排架起了长枪短炮,闪光灯闪烁没停。

我站在主席台侧面,手里握着那支万宝龙签字笔。

此时,董事长在台上发表着激昂的演说。

他不时侧过头对我露出赞许的微笑,那种眼神像是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那是为了今天特意去瑞吉酒店定制的。

就在董事长准备邀请投资方上台签约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两名安保人员缓缓推开。

林氏资本的首席执行官——苏先生带着团队鱼贯而入。

他们清一色的深灰色西服,皮鞋落在红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苏先生坐下后,并没有立刻打开面前的合同,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

他这个动作做得很慢,眼神却越过长长的会议桌,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林副总裁,在签字之前,我想先确定一个细节。”

苏先生突然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在会议室里激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还是维持着完美的精英微笑,微微欠身问道:

“苏总,您请说,所有的条款我们律师团队都已经反复确认过了。”

苏先生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后指了指大屏幕上的公司愿景图,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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