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去迪拜打工12年,母亲退休后去看望,见到女儿才知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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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你千万别来迪拜找我。”王梅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这边工作很忙,不方便接待。”

李秀兰握着手机,看着银行卡上那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数字。

十二年了,女儿究竟在做什么工作?

2016年春天,县城的槐花开得正盛。

李秀兰从县政府大楼走出来,手里拿着刚办好的退休证。



五十八岁的她,终于结束了三十年的清洁工生涯。

“李姐,恭喜啊!”同事小张笑着说,“以后可以享清福了。”

李秀兰笑了笑,没有说话。

享清福?

她想起银行卡里的那些数字,心情复杂得很。

手机响了。

“李女士,您好,这里是中国银行,您的账户又到了一笔海外汇款。”

“多少?”

“五十万人民币。”

李秀兰的手微微颤抖。

又是五十万。

回到家,她翻出那本厚厚的存折。

2004年到现在,密密麻麻的汇款记录。

5万、8万、12万、25万、50万...

数字越来越大。

她用计算器算了一遍又一遍。

总数:1.3亿人民币。

1.3亿。

一个县城清洁工,竟然拥有1.3亿。

可是女儿王梅,却从来不肯详细说自己在迪拜到底做什么工作。

“翻译公司的业务,妈,你不懂的。”

每次问起,王梅总是这样搪塞。

李秀兰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墙上女儿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那时候的王梅,笑得多纯真。

现在呢?

十二年了,女儿回国不超过三次。

每次回来都匆匆忙忙,打扮得花枝招展,但眼神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妈,我在迪拜很好,你放心。”

“工作顺利,同事都很好。”

“等我再赚几年,就回来陪你。”

王梅的话,听起来总是那么空洞。

李秀兰拿起电话,拨通了女儿的号码。

“妈?”王梅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嘈杂。

“梅梅,你在哪里?”

“在...在公司开会。”

“这么晚还开会?”

“时差嘛,这边才下午。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电话匆匆挂断了。

李秀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晚上九点。

迪拜的下午?

她算了算,迪拜应该是凌晨一点了。

什么公司凌晨一点开会?

李秀兰的思绪回到了十二年前。

2004年的夏天,王梅刚从省城的大学毕业。

学的是英语专业,成绩很好。

可是找工作处处碰壁。

“妈,我投了几十份简历,都石沉大海。”

王梅坐在家里的小桌子前,面前摊着一堆求职信。

“要不先在县里找个工作?”李秀兰小心翼翼地建议。

“县里能有什么好工作?”王梅的语气有些烦躁,“我读了四年大学,不是为了回来当中学老师的。”

李秀兰默默地收拾着桌子。

家里确实没有什么背景。

王梅的父亲在她十岁那年就病故了。

这些年来,全靠李秀兰一个人做清洁工,供女儿读完大学。

每个月八百块钱的工资,除了生活费,剩下的全部给王梅交学费。

“妈,我不想让你再这么辛苦了。”王梅看着母亲粗糙的双手,眼圈红了。

“我一定要出人头地,让你过上好日子。”

八月的一个下午,王梅兴冲冲地回家。

“妈,我找到工作了!”

“在哪里?”

“迪拜!”王梅的眼睛闪闪发光,“有个中介介绍的,说是一家翻译公司,专门为中东地区的中国商人服务。”



“迪拜?”李秀兰有些慌,“那么远?”

“妈,这是个好机会。”王梅拉着母亲的手,“月薪两万人民币,包吃包住,还有各种补贴。”

两万?

李秀兰震惊了。

她干一年清洁工,都赚不到一万块。

“可是那么远......”

“妈,就两年。”王梅握紧了母亲的手,“我赚够了钱就回来,到时候咱们在县城买套大房子,你再也不用去扫大街了。”

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李秀兰最终点了点头。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王梅整理行李到很晚。

“妈,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经常给你寄钱的。”

“等我在那边站稳脚跟,就接你过去看看。”

李秀兰帮女儿叠衣服,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梅梅,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钱多钱少无所谓,平安最重要。”

王梅点点头,抱住了母亲。

第二天清晨,李秀兰送女儿到车站。

看着大巴车慢慢远去,她的心空落落的。

从那一刻起,她就开始掰着手指数日子。

盼着女儿的电话。

盼着女儿回家。

王梅到迪拜的第二个月,李秀兰就收到了第一笔汇款。

5万元。

整整5万元。

李秀兰拿着汇款单,手都在发抖。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妈,我发达了!”王梅在电话里笑得很开心,“这边的生意太好做了,老板很赏识我。”

“梅梅,你要省着点花。”

“妈,我现在不缺钱。”王梅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你赶紧去银行把钱取出来,买点好吃的,买几件新衣服。”

李秀兰舍不得花。

她把钱全部存进银行,一分钱都不敢动。

第三个月,又是5万。

第四个月,8万。

第五个月,12万。

数字越来越大。

李秀兰开始觉得不对劲。

“梅梅,你们公司的翻译工资这么高?”

“妈,我现在不只是翻译了。”王梅在电话里解释,“我还帮老板处理一些商务事务,所以收入比较高。”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了,再等等。”

这一等,就是两年。

2006年春节,王梅终于回来了。

可是只呆了三天。

她穿着一身名牌,戴着价值不菲的首饰,整个人看起来光鲜亮丽。

但李秀兰总觉得女儿有些不一样了。

说话的语气变了。

走路的姿态变了。

就连笑容,都变得有些刻意。

“妈,我给你买了这个。“”王梅拿出一个LV的包,“”正品,花了两万多。”

李秀兰接过包,心里五味杂陈。

两万多的包?

她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梅梅,你在迪拜到底做什么工作?能不能详细跟妈说说?”

王梅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

“就是...商务翻译,还有一些贸易方面的事情。”

“妈,你不懂这些,说了你也不明白。”

第二天,王梅就说公司有急事,要提前回去。

“这么快?”李秀兰不舍得,“多住几天吧。”

“不行,老板在等我。”王梅收拾行李,“妈,我会经常打电话的。”

看着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李秀兰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2008年,王梅又回来过一次。

那次回来,她看起来更累了。

人瘦了一圈,眼神也有些恍惚。

“梅梅,你是不是病了?”李秀兰担心地问。

“没有,就是工作压力大。”王梅勉强笑了笑,“迪拜的节奏很快,我需要适应。”

“要不然你就别做了,回来吧。”李秀兰握着女儿的手,“咱们已经有这么多钱了,够花的。”



“妈,我还年轻,不能这么早就放弃。”王梅躲开了母亲的视线,“再给我几年时间。”

这一次,她只住了两天就走了。

理由还是公司有急事。

从那以后,李秀兰无数次提出要去迪拜看女儿。

“妈,这边不方便。”

“我住的地方很小,只有一个房间。”

“迪拜的消费很高,你来了我还要分心照顾你。”

“等我换个大房子,一定接你过来。”

王梅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脱。

十二年过去了。

李秀兰连女儿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退休的第二天,李秀兰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迪拜。

不管王梅愿不愿意,她都要去看看女儿到底在做什么。

这些年攒下的疑问,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上。

1.3亿人民币。

这个数字让她寝食难安。

“小张,你帮我个忙。”李秀兰找到了邻居家的儿子。

小张在旅行社工作,对出国手续比较熟悉。

“李姨,您要出国?”小张很惊讶。

“去迪拜看我女儿。”

“那挺好啊,王梅知道吗?”

李秀兰摇摇头。

“我想给她个惊喜。”

小张帮她办了护照和签证。

李秀兰第一次拍证件照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出汗。

“李姨,您别紧张,就是个形式。”摄影师安慰她。

可李秀兰还是紧张。

五十八岁了,第一次出国。

还是去那么远的地方。

机票是小张帮忙订的。

经济舱,往返6000多元。

李秀兰心疼钱,可又舍不得。

她要去看女儿。

出发前一天晚上,李秀兰给王梅打了个电话。

“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妈,我这边挺忙的,明天再聊好吗?”

电话很快就挂了。

李秀兰看着手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女儿越来越忙了。

忙得连跟母亲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李秀兰拖着行李箱出发了。

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

起飞的时候,她紧张得握紧了扶手。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几乎没有合眼。

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即将见到女儿的情景。

王梅会惊喜吗?

还是会生气?

飞机降落在迪拜机场的时候,李秀兰的心跳得厉害。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

高大的建筑,奢华的装修,来来往往的外国人。

她按照之前记下的地址,打车去了王梅曾经告诉她的那个地方。

一栋玻璃幕墙的大厦。

地址没错。

李秀兰走进大厦的前台。

“对不起,我找王梅。”她用蹩脚的英语说。

前台小姐用阿拉伯语回答了几句,见李秀兰听不懂,又换成了英语。

李秀兰只能反复重复女儿的名字。

“王梅,王梅。”

前台小姐查了查电脑,摇了摇头。

没有这个人。

李秀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李秀兰站在大厦门前,不知所措。

女儿不在这里?

那她在哪里?

迪拜这么大的城市,去哪里找一个人?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王梅的号码。

“妈?”王梅的声音传来,似乎很意外。

“梅梅,我到迪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说什么?”王梅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可是前台说没有你这个人。”

“妈......”王梅的声音开始颤抖,“你怎么能不提前说一声就来?”

“我想给你个惊喜。”李秀兰委屈地说,“可是你到底在哪里?”

“我...我搬家了。”王梅的语气很慌乱,“公司也换了地址。”

“那你现在在哪里?”

“妈,你先找个酒店住下。”王梅深吸了一口气,“我晚上来接你。”

“我现在就想见你。”

“不行,我现在不方便。”王梅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你听话,先去酒店等我。”

李秀兰只能答应。

她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不太贵的酒店。

房间很小,但也要1000多人民币一晚。

李秀兰心疼得直咬牙。

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女儿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

可是她为什么要撒谎?

为什么不肯告诉母亲真实的地址?

时间过得很慢。

李秀兰一直在看手机,等着王梅的消息。

下午三点,王梅发来短信:“妈,我在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晚上八点来接你。”

李秀兰回复:“好,我等你。”

她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出去逛。

就这样坐在房间里,一直等到天黑。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女儿的反应太奇怪了。

如果真的只是搬家,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晚上八点,王梅终于来了。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李秀兰几乎是冲到门前。

“梅梅!”

门开了,王梅站在外面。

还是那么漂亮,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

可是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慌乱。

“妈。”王梅勉强笑了笑,拥抱了一下母亲。

李秀兰想要仔细看看女儿,可王梅很快就松开了。

“走吧,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王梅开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李秀兰坐在副驾驶座上,摸着真皮座椅,心情复杂。

“这车多少钱?”

“公司配的。”王梅专心开车,没有看母亲。

车子在迪拜的街道上穿行。

到处都是豪华的建筑和昂贵的跑车。

李秀兰看得眼花缭乱。

“这里真繁华。”

“是的。”王梅的回答很简短。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到了。”

王梅带着母亲坐电梯上楼。

32层。

电梯门开了,面前是一套装修奢华的公寓。

李秀兰走进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客厅很大,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茶几是大理石的。

墙上挂着几幅画,看起来很有艺术感。

“这里真漂亮。”李秀兰赞叹道。

“公司安排的住所。”王梅放下包,“妈,你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李秀兰坐在沙发上,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女儿的生活比她想象的还要奢华。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房子虽然漂亮,但缺少生活的气息。

没有女儿的照片,没有私人物品。

就像一个酒店套房。

“梅梅,你在这里住了多久?”

“刚搬来不久。”王梅端着水杯过来,“之前住的地方太小了。”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王梅的脸色变了变。

“抱歉妈,我接个电话。”

她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说话。

李秀兰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王梅很紧张。

十几分钟后,王梅回来了。

“工作上的事情。”她解释道,“妈,你今晚就住这里吧,我给你准备客房。”

“你呢?”

“我......”王梅犹豫了一下,“我可能要出去一趟,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

“这么晚了?”李秀兰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

“时差的关系,这边的商务活动经常在晚上。”王梅匆忙收拾着包,“妈,你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好好逛逛。”

她匆匆忙忙地走了。

留下李秀兰一个人在这个豪华的公寓里。

李秀兰在客房躺下,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女儿的解释,听起来都那么勉强。

这十二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女儿离她这么远。

不是地理上的距离,而是心的距离。

第二天清晨,李秀兰醒得很早。

时差的关系,她五点就睁开了眼睛。

走出客房,发现客厅里很安静。

王梅还没有回来。

李秀兰有些担心,给女儿打电话。

没有人接。

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越来越不安。

八点钟的时候,她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可是进来的不是王梅。

是一个中年的阿拉伯男人。

他穿着白色的长袍,看起来四十多岁。

见到李秀兰,他显然很意外。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站着。

男人用阿拉伯语说了几句什么,李秀兰完全听不懂。

“王梅?”李秀兰试探性地说出女儿的名字。

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耐烦,拿出手机打电话。

李秀兰听到他在电话里说着“梅”这个音。

十分钟后,王梅匆匆忙忙地回来了。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妆也花了。

见到那个男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用英语跟男人交流了几句,男人很不高兴地摆摆手,进了主卧室。

“妈,这是我的...商业伙伴。”王梅勉强解释,“他有这里的钥匙,昨晚忘记告诉他你在这里了。”

“商业伙伴?”李秀兰看着女儿,“为什么他有你家的钥匙?”

“因为...因为这个公寓是公司的,他也是股东之一。”

王梅的解释听起来很牵强。

李秀兰想要追问,可主卧室里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他似乎在打电话,语气很急躁。

“妈,我们出去吃早餐吧。”王梅拉着母亲往外走,“这里有点吵。”

可是李秀兰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茶几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画面让李秀兰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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