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运”远比“借寿”更阴毒!如果有人送你旧物,一定要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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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伟,你……你说的这些老东西,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运气?”我端着酒杯,手有些发抖,杯里的白酒漾起一圈圈涟漪。

对面的李伟,我十年没见的发小,轻轻晃动着手腕上那块我叫不出牌子的金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精光。他笑了笑,拿起酒瓶给我满上,酒液注入杯中发出清越的声响。

“改变?”他把重音放在这两个字上,然后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陈辉,它们不是改变运气。它们是……重塑一个人的命。”



我的命需要重塑吗?太需要了。

如果说“倒霉”分等级,我陈辉过去这一年,绝对是骨灰级的玩家。

我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的策划,每天的工作就是燃烧脑细胞,把客户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变成可以落地的方案。我自认能力不差,熬了三个通宵做出的项目方案,自以为是年度最佳,结果第二天,我的直属上司拿着一份几乎一模一样的PPT,在会议上侃侃而谈,唯一的区别是,署名栏上没有我的名字。我成了那个为他人做嫁衣的傻子,而他,靠着我的心血,拿到了季度奖金,升了主管。

我去找他对质,他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陈啊,年轻人不要太计较得失,眼光要放长远。这个项目由我来主导,对整个部门的资源调配更有利,你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

我心里记下了他祖宗十八代。

工作上的憋屈只是个开始。我把工作几年攒下的那点积蓄,一股脑投进了据说“前景无限”的股市。起初确实涨了几天,让我体验了一把纸上富贵的感觉。然后,就像坐上了垂直过山车,一路俯冲,绿得我发慌。我每天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决绝向下的曲线,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跟着它一起跌停。最后,在我彻底绝望割肉离场的那天下午,那只股票奇迹般地触底反弹,连续三个涨停板。

我把手机摔了。

生活的重锤总是接二连三。和我谈了三年的女友,林晓,也终于对我失去了耐心。那天晚上,她坐在我对面,没有争吵,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比任何指责都让我难受。

“陈辉,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是因为我最近不顺吗?你相信我,我很快就能……”

“不是很快就能怎样的问题。”她打断我,“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了,我看不到未来。你很好,真的,你很努力,很善良。但是……我累了。我不想再陪着你一起‘等’了。等升职,等加薪,等房价跌,等一个永远都等不来的好运气。”

她说完,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房间里还残留着她洗发水的香味,但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环顾着这个空荡荡的出租屋,墙皮有些脱落,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失败者的酸腐气息。我的人生,就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所有的心气神,都漏光了。

就在我烂成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时,李伟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陈辉吗?我是李伟啊!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洋溢,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伟?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翻找了半天,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我小时候的邻居,也是我的发小。我们一起掏过鸟窝,一起下河摸过鱼,后来他家搬走,联系就渐渐少了。我只依稀记得,他家境一般,读书也不行,早早辍学出去闯社会,听说混得一直不怎么样,干啥啥赔,前几年还听说欠了一屁股债,人都快找不着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你……现在在哪儿发财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闻到了一股酸味。

“发财谈不上,就是瞎混混。”李伟在那头哈哈大笑,“我回咱们市里办点事,想着老同学好久不见,出来聚聚?我请客,地方你定!”

我本想拒绝,我现在的样子,实在不想见任何“混得好”的老熟人。但李'伟的热情不容分说,直接定下了市里一家最高档的酒店,说晚上开车来接我。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男人,自嘲地笑了笑。去就去吧,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晚上七点,一辆黑色的,擦得锃亮的我叫不上牌子的豪车准时停在我那破旧小区的楼下,引得不少遛弯的大爷大妈驻足观望。车窗摇下,露出李伟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胖了些,但不是那种虚胖,而是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富态。梳着油亮的背头,戴着金丝眼镜,手腕上的金表在路灯下闪着刺眼的光。

“陈辉!快上车!”他朝我招手,笑容满面。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屁股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闻着车里高级的香薰味,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股强烈的自卑感涌上心头。

“行啊你,李伟,这是发大财了。”我干巴巴地说。

“嗨,小打小闹,混口饭吃。”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我,“倒是你,我听张胖子说,你最近……不太顺?”

我的心猛地一沉。张胖子是我们的共同好友,也是个大嘴巴。看来我的窘境,早就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传遍了。我成了那个混得最差的,被当成酒后谈资的失败案例。

“还行吧,就那样。”我含糊地应着,把头转向窗外,不想让他看到我脸上的窘迫。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李伟点了一桌子我见都没见过的山珍海味,开了一瓶价格抵我一个月工资的红酒。席间,他不停地给我夹菜,跟我回忆小时候的趣事,姿态放得很低,仿佛他还是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跟班。

但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被巨大鸿沟隔开的疏离感和无力感。

酒过三巡,李伟的话也多了起来。他开始聊他的生意,聊他的人脉,聊他是如何从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小子,在短短一年内翻身成为现在这个“李总”的。



“说实话,陈辉,前年的我,比你现在还惨。”他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我被人骗,投资失败,老婆跟人跑了,债主天天堵门。我那时候真想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共鸣。

“后来呢?你怎么翻身的?”我忍不住问。

李伟放下酒杯,神秘地笑了笑:“后来,我遇到了一位‘高人’。他告诉我,我这辈子命格不错,就是运气被一些东西压着,一直出不了头。他指点了我几句,又帮我找了几件‘老物件’镇镇运势。你猜怎么着?从那以后,我做什么成什么,钱就像长了腿一样往我口袋里跑。”

“老物件?”我皱了皱眉,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我向来是嗤之以Ps的。

“对,就是老物件。”李伟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有些东西,传了几代人,沾染了人的气,也沉淀了运。用对了,就能帮你挡掉煞气,催旺好运。”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同情:“陈辉,咱们是发小,我见不得你现在这样。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看你现在这状态,跟我当年太像了,印堂发黑,浑身都是晦气。这样下去不行的,人会被霉运拖垮的。”

我沉默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都是无稽之谈。但我的情感,我那被现实反复捶打后仅存的一点希望,却像溺水的人,疯狂地想要抓住任何一根可能存在的救命稻草。

李伟看出了我的动摇,他趁热打铁:“这样,我那几件东西,现在我已经用不上了,运势稳了,放着也是放着。你要是信得过我,我送给你,你拿回去‘养一养’,保证不出三个月,你的情况就会大不一样。”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嘴上推辞,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嗨!咱俩谁跟谁啊!”李伟一挥手,豪气干云,“当年你还分我半个馒头呢,这点东西算什么!就这么定了!服务员,买单!”

饭局结束,李伟坚持要送我回家。在他的豪车停在我那破旧的小区楼下时,他并没有让我马上下车。

“等等。”他熄了火,车厢里只剩下空调的微风声。

他转身打开后座的车门,从里面拎出一个用明黄色绸布包裹着的方形包裹,看起来沉甸甸的。他把包裹放在副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布结,动作郑重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陈辉,这些东西,都是有来历的,你得好好待它们。”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心里要是抵触,它帮不了你。”

我被他这副模样搞得有些紧张,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三件所谓的“老物件”吸引。

第一件,是一件深灰色的旧中山装外套。

款式非常老旧,是那种四个口袋的经典样式。料子是很好的哔叽呢,入手厚重,但颜色已经洗得有些发白,手肘和领口的位置被磨得油光发亮,显然是被人穿了很久很久。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旧书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这是我太爷爷的衣服。”李伟拿起那件外套,在我面前抖了抖,“我太爷爷当年可是个不大不小的官。这衣服沾着他一辈子的‘官气’,你现在事业不顺,把它挂在衣柜里,能帮你压住职场上的小人,助长你的事业运。”

我接过来,那衣服入手的感觉比看上去要沉得多,指尖传来一阵布料特有的阴冷感,让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第二件,是一个巴掌大的黄铜包边小圆镜。

镜子的包边是黄铜的,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繁复花纹,铜锈斑驳,充满了岁月感。镜面不是玻璃的,像是某种被打磨过的金属,上面布满了细细的划痕,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氧化而变得模糊不清。

“这叫‘挡煞镜’。”李伟拿起镜子,用指尖轻轻擦拭着镜面,“人走霉运的时候,身边容易跟着不干净的东西,也就是‘煞气’。你把这个镜子随身带着,能把那些对你不利的东西给你‘反射’回去,保你平安。”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一下。模糊的镜面里,我的脸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面色晦暗,眼下的黑眼圈像是两块浓重的淤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瞬间老了十岁,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死气。

我赶紧把镜子放下了。

第三件,是一双磨损得非常严重的旧皮鞋。

黑色的三接头款式,看样子也是价格不菲的好东西。但是,这双鞋实在是太旧了。鞋面布满了深深的浅浅的褶皱,像老人脸上的皱纹。鞋头的位置被踢得有些掉皮,鞋底的侧面更是有好几处明显的磕碰痕迹。

“俗话说,好鞋带人走好路。”李伟把鞋子递给我,“我就是靠着它,才一步步走出了泥潭。你现在感觉走投无路,穿上它,它能带你‘走上正道’,让你的人生路越走越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我试着把脚伸进去,鞋码竟然不大不小,刚刚好。但是,脚踩进去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冰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感觉,不像是穿鞋,倒像是赤脚踩进了冬天的湿泥地里。

我猛地把脚抽了出来。

“怎么了?”李伟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凉。”我尴尬地笑了笑。

“老物件嘛,阴气重,正常。你拿回去用人气‘养一养’就好了。”李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然后重新把三件东西用黄布包好,塞到我怀里。

“拿着,兄弟的一片心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记住,对它们客气点。特别是那件衣服,别弄脏了,就挂在衣柜里。镜子每天带身上。鞋子嘛,重要场合穿出去走走,接接地气。”

我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心里五味杂陈。理智告诉我这事儿很荒唐,但李伟的真诚和豪爽,以及我自己对“转运”的迫切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

“那……谢谢你了,李伟。”

“客气啥!”他发动了车子,朝我眨了眨眼,“等你好消息。等你翻身了,这顿饭,换你请我!”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我抱着那个包裹,站在路灯下,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我不知道,我抱在怀里的,究竟是能带我走出泥潭的救命稻草,还是将我拖入更深渊的催命符。

回到家,我把那个黄布包裹放在桌上,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那句“等你好消息”和对未来的渴望占据了上风。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取出来,按照李伟的嘱咐,找了个干净的衣架,把它挂在了衣柜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我把那个黄铜小镜子放进了我日常背包的夹层里。至于那双旧皮鞋,我把它擦拭干净,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期待。也许,真的有用呢?

有用吗?

事实证明,确实“有用”,但却是以一种我完全没有想到的,甚至可以说是惊悚的方式。

拿回旧物的第一周。

我把那件中山装挂进衣柜后,当天晚上就做了个噩梦。我梦见自己穿着那件衣服,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漆黑走廊里,衣服越来越重,像灌了铅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被吓醒了,一身冷汗。就在我心神未定的时候,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钻进了我的鼻孔。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出卧室,发现客厅里正冒着滚滚浓烟!

“着火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火源来自墙角的一个老旧插座,上面插着我电脑的排插。此刻,那里正闪烁着骇人的电火花,火苗已经舔上了旁边的木质书柜。而那个书柜里,放着我所有的重要文件——毕业证、学位证、各种资格证书,还有我为了找新工作准备的所有资料!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也顾不上危险,抄起卫生间的水桶接了水就往上泼。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分钟,总算在火势蔓延开来之前把火给扑灭了。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水和黑色的灰烬混在一起,墙壁被熏得漆黑。我失魂落魄地走到那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书柜前,颤抖着手拉开抽屉,里面只剩下一堆无法辨认的灰烬。

我所有的证明,我过去二十多年努力的凭证,全没了。

消防队来了,勘察后给出的结论是“老旧线路短路,意外失火”。邻居们都说我运气好,发现得早,没造成更大的损失。

可我坐在客厅的废墟里,看着卧室衣柜里那件完好无损的中山装,心里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这一切,真的只是意外吗?

到了第二周,更邪门的事情发生了。

我每天都把那个黄铜小镜子揣在口袋里。那天我出门去补办证件,需要过一条没有红绿灯的马路。我左右看了看,确认没车,才迈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马路中间,一阵尖锐的轮胎摩擦声突然在我耳边炸响!我下意识地一回头,只见一辆失控的电动车像一头疯牛一样,对着我直冲过来!骑车的是个外卖小哥,脸上写满了惊恐。

那一下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完全是凭着本能往旁边猛地一扑!

电动车几乎是擦着我的后背飞驰而过,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外卖箱里的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我则重重地摔在了马路牙子上,左胳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胳膊根本使不上力气。周围的路人围了上来,有人打了120。

在医院,医生告诉我,我左臂尺骨骨折,需要打石膏静养至少三个月。

躺在病床上,我听旁边的好心人七嘴八舌地议论。

“那小伙子也真是倒霉,刚才路口那边有辆小汽车突然爆胎,他为了躲那辆车才失控的。”

“是啊,还好这小伙子躲得快,不然直接被撞飞了,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飞来横祸啊!”

飞来横祸……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个冰冷的黄铜镜子还在。我把它拿出来,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惨白的脸。李伟的话在我耳边回响:“它能把对你不利的东西给你‘反射’回去。”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它真的“反射”了吗?还是说……它把本该属于别人的“灾”,引到了我身上?我只是堪堪躲开了致命一击,却用一根断掉的胳膊,承受了这场事故的余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真正的绝望,是在第三周降临的。

胳膊断了,工作彻底没了指望。我只能在家休养。之前的积蓄在股市里亏得差不多了,现在又添了一大笔医药费,我的生活顿时陷入了绝境。

就在这时,一个猎头突然联系我,说有一家业内顶尖的公司正在招聘策划经理,看了我的简历觉得非常合适,问我愿不愿意去面试。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我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的运气终于要触底反弹了。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次面试上。

面试那天,我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西装。看着镜子里打着石膏的自己,我苦笑了一下。出门前,我看着鞋柜上那双旧皮鞋,想起了李伟的话——“它能带你‘走上正道’”。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忍着脚底传来的那股不舒服的冰凉感,穿上了那双旧皮鞋。说也奇怪,走起路来,除了有点冷,倒也还算合脚。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那家公司的写字楼下。那是一座气派的玻璃幕墙大厦,阳光下熠熠生辉。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带着一丝忐忑和巨大的期望,迈上了通往大门的台阶。

一步,两步……

就在我即将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我的右脚下,突然传来“咔”的一声脆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一空!那双旧皮鞋的鞋底,竟然毫无征兆地,和鞋面整个脱离了!

我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我下意识地想用手撑地,却忘了左臂还打着石膏。

“砰!”

我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脸朝下狠狠地摔在了大厦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打着石膏的胳膊被身体压在下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前台小姐的惊呼,保安的跑动,路过职员的窃窃私语……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自尊心上。

我趴在地上,看着几米外那只孤零零的鞋底,和我那只穿着袜子、尴尬地暴露在空气中的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仅错过了面试,还以一种小丑的方式,在这家我梦寐以求的公司,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第一印象”。

那天我是怎么回家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回家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朋友圈的推送。

是张胖子发的。

照片里,李伟站在一个巨大的签约仪式背景板前,意气风发地和几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握手。配文是:“恭喜我伟哥!签下跨国大单!牛逼!”

下面还有一条评论,是李伟自己回的:“运气好而已,前几天还中了张彩票,顺手把新提的S级尾款给付了,哈哈。”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着李伟脸上那春风得意的笑容,再看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和脚上那只没有底的破鞋。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一路蔓延到我的头顶。

这不是巧合。

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所有的灾祸,我所有的不幸,都和他那刺眼的成功,形成了如此完美、如此精准的反比。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我不是在“转运”,我是在“挡灾”。我像一个活生生的垃圾桶,正在源源不断地接收着本该属于别人的厄运和灾祸,而那些被过滤掉的好运,则被另一个人心安理得地享用着。

那三件饱含“善意”的旧礼物,此刻在我眼中,变成了三件最恶毒的刑具。

我彻底崩溃了。身体的伤痛,精神的折磨,未来的绝望,像三座大山,把我压得无法呼吸。我把自己关在那个被火烧过的,充满霉味的房间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没有吃喝。

我时而愤怒,想冲去找李伟问个清楚;时而恐惧,害怕这一切背后,是我无法理解的诡异力量;时而又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也许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第三天深夜,我被一阵尖锐的电钻声吵醒。那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嗡嗡作响,钻着我的太阳穴。

我烦躁地坐起来,想去敲楼上的门,却发现外面一片寂静。整栋楼都静悄悄的,哪里有什么电钻声?

是幻听。我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我再也睡不着了,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我摸索着点了根烟,走到窗边,想吹吹冷风让自己清醒一下。惨白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在地上投下一片冰冷的光斑。

我无意识地从背包里掏出了那个黄铜小镜子。这段时间,它给我带来了太多的恐惧,但我又不敢扔掉它。我用指尖摩挲着镜子背面冰冷的铜锈,心里一片茫然。

我到底该怎么办?

借着月光,我下意识地举起镜子,想看看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鬼样子。

镜面很模糊,根本映不出我的脸。但是,就在我凝视着镜子的那一瞬间,令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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