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以为我离开她不行,殊不知我转身就成了身价百亿的男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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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订婚宴上,只因我没有收下小学弟送的纸扎花圈,沈舒雅一手将婚礼现场变成了灵堂。
她穿着丧服,递给云浩翔一个装满纸钱的竹篮子,恶意满满地开口:“浩翔说得挺对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现在这样就很合适。”
纸钱撒在地上,埋葬的是我和她相恋的十年。
可等到婚礼现场的新娘不是她,她却哭着求我不要娶别人。
我笑着问她:“现在才来哭丧,是不是晚了点?”
她不死心地追问道:“就因为一个花圈,你就要娶别人?”
我点点头:“我对你的爱已经被你亲手埋葬了。”


1
“啪!”沈母脖子都气红了,第一次动手打了沈舒雅,“你真是疯了!现在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出去,立马向辰彬道歉!”
沈舒雅的脸偏向一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低声笑了起来,心情看上去好得不得了。
“道什么歉?这是我和辰彬的订婚宴,辰彬都没出声,你这个跳梁小丑在这上跳下蹿的做什么?”沈舒雅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她温热的气息掠过我的耳朵,“对吧,阿彬。”
第一次我没有搭理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脚边的玫瑰花瓣。
这花在这个季节很难订的,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低声开口。
沈舒雅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的得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渐渐松开抓着我的手,像是不肯相信她跟沈母之间,这次我竟然这次不站在她这边。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个订婚典礼吗?我这不是乖乖地按照你们的要求来了吗?”沈舒雅脸上没有了任何情绪,随意地从身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枚戒指,“就是戴个环而已嘛,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她抬手拿起云浩翔的左手,将戒指戴了进去。
“喜欢吗?”
云浩翔一脸惊喜,娇羞地抱住沈舒雅的胳膊:“喜欢,喜欢,只是我怕辰彬哥会不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戴谁不是戴?”沈舒雅死死地盯着我。她一向讨厌她母亲,不惜一切来跟沈母对着干,沈舒雅这是报复我刚刚不帮她说话。
我笑了笑,祖传给另一半的项链放了回去。
“确实,给谁都一样。”
看到我顺着她的话开口,沈舒雅脸更黑了,用只有我和她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你就今天一定要跟我作对吗?有什么小脾气不能回去再发?!”
她咬牙切齿,我也心生怨怼。
沈舒雅和沈母不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明明有这么长时间,这么多机会,却一定要在我和她订婚这天,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沈父就急忙打圆场。
“辰彬,她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之间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她吗?你别跟她一般计较。我们家从来都只认你这一个女婿,这枚戒指脏了,我们就去买新的。”
沈舒雅嗤笑了一声,满脸嘲讽:“假兮兮,这戒指碰一下就脏了?我们安大少爷还被我浑身上下碰个遍,你怎么不嫌他?”
我浑身僵住,不敢回头去看父母的眼神。
这就是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求来的订婚。
云浩翔在一旁笑出了声。
“我还以为学长是多么的冰清玉洁,原来只是个在床上撒娇的鸭子。学姐,你快给我说说,学长在床上有多骚。”
“你敢!”沈母怒吼着,抓起酒瓶就想要砸过去,被我拦了下来。
沈舒雅得意得很,毫无顾忌地顺着云浩翔的话开口。
“你是不知道,辰彬在床上的声音有多好听……”我不知道她在我脸上看到了什么表情,她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云浩翔还在催促,沈舒雅一把推开了他,轻声叫着我的名字。
“辰彬……”
2
最终订婚草草收场,沈舒雅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我也没有戴上戒指。
我正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上妈妈发过来的消息,她还在试图劝说我放弃沈舒雅,乖乖去相亲。
可我不甘心,竟然还在等,等沈舒雅回来,给我十年的恋情一个道歉和可能。
“砰——”
我抬眼看去,看到了漫天的烟花,也看到了沈舒雅和云浩翔一生一世的字样。
沈舒雅,你真的很会制造惊喜。
我低声笑了出来,眼泪却砸在手机屏幕上。上面显示今天是我和她十周年纪念日。
十年啊。
从她第一次拉着我的手,打破我在学校被孤立的局面,到十八岁我表白,竟然又过了十年。
她好像一直没有变,如此炙热,年轻气盛,不成熟。
沈舒雅发了朋友圈,是她和云浩翔的牵手背影。
【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家族联姻?自由恋爱才是正道!】
我死死盯着云浩翔的指间,细碎的闪光刺得我眼睛疼。
家里不支持我跟沈舒雅在一起,戒指曾经是支撑我对抗家族联姻的动力。
现在看着照片,我都能感觉到戒指那独属于金属的冰凉触感。
我抿紧嘴唇,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给沈舒雅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退出后我就答应了妈妈去见相亲对象。
“妈,你安排吧,我会抽出时间去见她的。”
已经决意要分手,自然也不再适合住在一起。可仅仅一个早上,我从公司回来的时候,主卧就已经摆满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你回来正好,我刚想跟你说一声浩翔会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他昨晚吹了点风,有点感冒,家里有医生,照顾他也方便。”沈舒雅坐在餐桌边上,没有觉得这是件事。
医生是沈舒雅之前专门为我请的,为了照顾我的慢性胃病。现在云浩翔也是享受到了。
这时云浩翔也端着煎饼从厨房走了出来:“我想着中间的那个房间大,医生来也方便,就擅自搬进去了,学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还没有说话,沈舒雅就帮我应了下来。
“他没你娇气,你住就是。”这时沈舒雅才转头看向我,“来,没想到浩翔还会做饭,快来趁热吃,你不来我都快吃完了。”
“合学姐胃口就好,我可是专门为学姐练的。”云浩翔坐在一旁,正是平日我的位置,眼神挑衅地看向我,不经意地炫耀着手上的戒指,“不知道学长做得会不会有我的这么符合学姐胃口。”
她俩配合默契,哪里有我插嘴的份,我站在卧室门口失笑。
“不用了。我不会做饭,也不用做饭。请厨师的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云浩翔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沈舒雅皱起眉头,动作有些迟疑。
“你是不是生气了?别这么小气嘛。”
“没有生气,今天我回来就是搬出去的。”
沈舒雅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安辰彬,你到底闹什么?!你明知道我恨我妈,自从她逼死我爸之后,我恨不得她立刻去死!你为什么现在一直帮着她,跟我对着干!你为什么就不能学着像浩翔一样站在我这边!”
3
我难道还不够站在她那边吗?十年来,她为了对抗她母亲做的任何疯狂举动都是我为她兜底,又因为我是安家的儿子,沈母对我颇满意,我又在外面受了多少次沈舒雅的羞辱!
而我只是想要一场正常,完美的婚姻而已,在她心里却比不过毁坏我订婚的云浩翔了。
“你自从进了公司之后,真的越来越像我妈了,只顾着自己,完全不体谅我,甚至这门婚事,你有反抗过吗?你明知道我妈就是满意你!”沈舒雅越说越激动,甚至已经有点委屈的意味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下跪求父母同意这桩婚事的,也不该妄想给我这十年的爱情长跑画上完美的句号的。
“那就祝你俩白头偕老了。”我心如死寂地看着沈舒雅。
我想要的,她给不了了。只是低头检查自己重要的东西都带齐了没有,看到空空如也的床头,下意识开口。
“木偶呢?”
“什么?”沈舒雅还在情绪中没有出来,听不懂我问什么。
一直躲在旁边的保姆小声开口:“木偶云先生不小心摔坏了,小姐已经让我丢了。”
那个木偶是沈舒雅十八岁为我雕刻的成人礼物,我搬到哪都带着它,已经十多年了。
“都要走了,带什么木偶,那是我的,我只给站我这边的。”沈舒雅心中有气,冷嘲热讽着。
也对,哪有分手还带着前女友的礼物的。
“就这样吧,我们好聚好散。”这是我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沈舒雅有些犹豫想要去追,被云浩翔拉住了。
“学姐你要是现在追出去,被伯母知道了,说不定躲在哪里偷笑呢。你就是被学长捏得太死了,伯母才敢安排的订婚。”
沈舒雅顿住了,看了眼关上的大门。
木偶摔了,他肯定伤心。
什么时候他道歉了,我就再雕一个给他。
我去见了母亲介绍的人,傅琳。她是个很适合结婚的人,家世相当,知根知底,脾气温和,样子对比起沈舒雅也毫不逊色。
甚至傅琳送我的花,都是我喜欢的白玫瑰。
“其实我们是同一所大学出来的呢。”见我有些惊讶,她轻笑着开口,“可能你忙着参加各种竞赛实习不记得也很正常。”
那个时候我满心满意都是沈舒雅,不是去公司就是去跟沈舒雅见面,对外界关注确实比较少。
我正想说什么,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往后拽,傅琳一手抓住对方甩开,拦在我和前者之间,确保我的安全。
“她是谁!”沈舒雅脸色阴暗,紧紧地盯着我,看到我怀里的玫瑰瞳孔缩了一下,像是被刺痛。
我下意识抱得更紧了:“沈舒雅,你别在这里发疯,我们已经分手了。”
沈舒雅像是听到了低劣的笑话,嗤笑了一声:“分手?说得好像你舍得。你耍小性子也得有个限度吧?分手这种东西也是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吗?现在马上将手里的东西给丢了!”
我只觉得荒谬,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我下个月都要结婚了,沈舒雅,你在胡说什么?”
“我知道啊,跟我嘛。”说到这,沈舒雅神情放松下来,“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不喜欢我在婚礼上搞事,那我就让我妈参加不了我们的婚礼,这样总得行了吧。”
傅琳皱眉:“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新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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