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40年只存死期,本以为光利息就够养老,查完账单吓得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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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发黄的硬壳本被重重砸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

“这上面的数字,买你们所有人的命都够了!”

干瘪的手指死死压着书页边缘。

门外的风撞碎了半块玻璃。

对面的男人双眼通红地盯着那个本子。

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第一章

墙上那面早已褪色的挂历停留在上个月。

赵铁军用干裂的脚后跟蹬开了床尾那团破旧的棉絮。

屋子里的空气凝固在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之中。

他慢吞吞地挪动着两条僵硬的腿。

沾满灰尘的塑料拖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角落里堆放着几十个压扁的矿泉水瓶。

走到缺了一只脚的木桌前,他拉开了那个生锈的抽屉。

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一本硬壳笔记本被拿了出来。

胶布缠绕的断腿老花镜勉强挂在他的右耳上。

粗糙的食指在舌尖上蘸了点口水。

第一页纸被小心翼翼地掀开。

纸张脆得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蓝色钢笔水留下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一九八四年十月十五日。

那天的建厂纺织厂布告栏前围满了人。

一张推行统筹养老金的新规通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每个工人的工资单上将强行扣除两块五毛钱作为统筹基数。

赵铁军当天下午一脚踹开了厂长办公室的木门。

“老子自己赚的钱,一分也别想拿走。”

他把那件印着厂名的蓝色帆布工作服甩在了厂长的办公桌上。

茶杯里的水溅落在一沓报表上。

厂长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句不知好歹。



当天傍晚他就办完了停薪留职的全部手续。

那个月原本该发的三十块钱工资被全部结清。

两包旧衣服成了他去南方倒腾服装的全部本钱。

绿皮火车上的汗臭味熏了他整整三天三夜。

火车站广场的编织袋堆里,他睡了半个月的地铺。

第一批从南方拿回来的花衬衫在县城的集市上被抢购一空。

第一笔赚回来的净利润是一千二百块。

几张带着汗味的大团结被他用报纸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

镇上那家信用社的柜台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保值贴补率百分之十二点五。

他把那一叠钞票重重拍在玻璃窗前的木板上。

“全部存五年定期。”

里面的柜员递出来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单据。

“连本带息自动转存业务也给我办上。”

那张单据被他贴身缝在内衣的口袋里。

硬壳笔记本是花两毛钱在供销社买的。

每天夜里,算盘珠子在煤油灯下被打得噼啪作响。

他按照黑板上那个百分之十二点五的利率算出了五年后的本息和。

那个数字被他端端正正地抄写在明细栏的右侧。

紧接着他又把这个数字作为本金,算出了第二个五年的收益。

纸面上密密麻麻全是乘法算式。

从那天起,菜市场收摊后的垃圾堆成了他每天傍晚必去的地方。

烂白菜帮子被切碎扔进锅里。

撒上一把粗盐就能对付一整天的伙食。

别人买肉吃面的钱,被他全部换成了一张张定期存单。

五年一滚。

利滚利。

每一个数字的增加都在那个本子上留下了重重的墨迹。

时间回到现在。

缺口的瓷碗里盛着半碗已经发馊的剩汤。

赵铁军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刮擦声。

三十六岁的赵宇推开门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袋刚从超市买来的打折挂面。

屋里刺鼻的馊味让赵宇立刻捂住了鼻子。

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爸,你那碗剩菜都放三天了!”

赵宇大步跨过去端起桌上那个瓷碗。

“放下!”

赵铁军从木椅上猛地窜起来。

枯瘦的手指一把抓住了赵宇的手腕。

褐色的菜汤溅在赵宇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上。

“还能吃,倒了就是造孽。”

半碗残汤被硬生生抢了回来,重重搁在桌面上。

两百块钱被赵宇从口袋里掏出来,拍在发黑的木板上。

“去买点新鲜肉,别天天吃垃圾了。”

那两张红票子立刻被赵铁军抓在手里。

他转身走到床铺前拉出那个铁皮盒子。

铜锁的钥匙就挂在他的脖子上。

纸币被塞进盒子里,加上之前攒下的零钱正好凑够一千。

“明天拿去银行存个一年定期。”

盖子吧嗒一声扣上了。

赵宇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上个月让你去街道办问补缴社保的事,你到底去没去?”

生锈的钥匙被赵铁军塞进贴身的内衣里。

“去个屁,他们就是想骗我的本金。”

“隔壁王大爷每个月领三千多养老金,看病全报销,这也叫骗?”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赵铁军喉咙里传出。

他抄起桌上的抹布砸向墙角。

“他懂个什么东西,眼皮子浅的蠢货!”

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个硬壳笔记本上。

本子的封皮被戳得凹陷下去。

“他交了三十年,每个月才拿那点死工资。”

“我这本子里的钱,光是利息就够买他十条命!”

赵宇靠在掉漆的门框上,一言不发。

窗外的树枝在风中疯狂摇晃。

这种争吵在过去的十年里上演了无数次。

每次提到社保或者看病,迎接赵宇的必然是一顿臭骂。

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堵死了所有沟通的可能。

“行,你抱着你的本子过一辈子吧。”

门被重重地摔上了。

震动让天花板上的灰尘扑簌簌地掉落。

赵铁军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屑。

他重新坐回缺了腿的木椅上。

硬壳本被翻到了最新的一页。

一支咬得斑驳的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按照他手写的计算公式,上一笔十万块的五年死期刚刚到期。

连本带息加上复利,这笔账目的数字又涨了一大截。

他在总额那一栏的下面,用铅笔重重地描了一遍。

一百八十六万四千三百二十元。

铅笔芯因为用力过猛“啪”的一声折断了。

黑色的石墨粉末留在那个耀眼的数字上。

他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行字迹。

干瘪的嘴唇咧开了一道僵硬的缝隙。

本子被重新压回枕头底下。

明天可以去菜市场买二两猪头肉喝一杯。

他要让所有当年嘲笑他停交统筹的人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日历一页一页地被撕去,扔进废纸篓。

初冬的冷风顺着窗缝直往骨头缝里钻。

赵宇已经有半个月没来过这个破屋子了。

往常顶多气上三天,那个儿子就会提着水果重新出现。

赵铁军嚼着咸菜,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小兔崽子,等老子把存折拍你脸上,看你还敢不敢顶嘴。”

筷子在缺口的碗沿上敲击出单调的声音。

楼道里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门外。

紧接着是剧烈到几乎要把门框震碎的拍击声。

“爸!开门!”

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哭腔。

赵铁军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拉开生锈的门闩。

赵宇直愣愣地冲进来,双眼熬得全是红血丝。

下巴上挂满了没刮干净的胡茬。

身上的外套连扣子都扣错了一排。

“你这是招惹高利贷了?”

赵铁军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

“小雅突发急性脑出血,现在人在重症监护室。”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

“医生说必须马上做开颅手术。”

“加上后期的康复,保守估计要二十万。”

小雅是赵宇的妻子,平日里过节还会送两瓶酒过来。

赵铁军干咳了一声,视线移向地面。

“爸,我刚付了首付买房,手里真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扑通一声。

赵宇的双膝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膝盖骨碰撞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你借我二十万救命,我以后当牛做马还你。”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赵宇风箱般的喘息声。

赵铁军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转身走到床铺前。

那个生了锈的铁箱子被费力地拖了出来。

金属底座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印记。

赵宇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光亮。

铁箱子的搭扣被弹开。

里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樟脑丸气味。

最底下那个硬壳笔记本被摸了出来。

赵铁军慢条斯理地走回桌前。

本子被重重地拍在赵宇面前的灰尘里。

“哭什么丧,我赵铁军的儿媳妇,还能差这点治病钱?”

泛黄的书页被翻到最后。

那串重重描过的数字暴露在空气中。

“看清楚了,这是你爹四十年来打下的江山。”

赵宇愣愣地看着那一排数字。

脖子僵硬地抬了起来。

“一百八十多万?”

“哼,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赵铁军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扬得老高。

“当年我把买肉的钱全抠出来存五年死期,他们都笑我是傻子。”

“现在看看,到底谁是傻子!”

颤抖的手指摸向那个笔记本的边缘。

“爸,这钱能取出来吗?”

“废话!”

赵铁军一把抢回本子,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浮灰。

“银行白纸黑字盖了章的存单,还能跑了不成?”

“你以为你爹这四十年天天吃咸菜是为了什么?”

“别说二十万,就算五十万我也拿得出来!”

“光是这几十年滚出来的利息,就够我看都不看账单活到死!”

双臂猛地发力。

赵宇从地上站起来,紧紧抓住赵铁军的胳膊。

指甲几乎嵌进老人的肉里。

“爸,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取钱行吗?”

“小雅还在医院等着交押金!”

赵铁军吃痛地甩开儿子的手。

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印。

“急什么,银行又没长腿跑了。”

“明天早上八点半,你开车来接我。”

脑袋如同捣蒜一般连连点动。

眼泪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圈水渍。

连滚带爬的脚步声冲出门外,消失在楼梯尽头。



冷哼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

门闩被重新推上,铁插销发出清脆的卡扣声。

小马扎被搬到了那个生锈的铁箱子旁边。

这一夜,床铺上的被褥没有被掀开。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衣柜最深处那个用塑料袋包了三层的包裹被拿了出来。

一套只有过年才穿的灰色中山装被抖落开来。

湿毛巾在皮鞋表面反复擦拭,直到露出黯淡的光泽。

铁箱子里的存单被全部倒在床上。

八十年代的红色塑料皮存折。

九十年代初印着麦穗图案的硬卡纸。

有些纸质存单已经脆得边缘开始掉渣。

原本鲜红的印章因为年代久远变成了暗紫色。

几十张单据铺满了大半个床铺。

一个厚实的黑色垃圾袋被剪开铺平。

这些老古董被一层层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包裹被塞进中山装贴身的内侧口袋里。

两枚生锈的别针死死固定住了袋口。

第二章

汽车喇叭声在楼下准时响起。

赵宇站在一辆破旧的二手轿车旁张望。

赵铁军挺直了腰板,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车门被拉开,又重重关上。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焦糊的味道。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市中心最大的那家农商银行营业部。

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晨光。

父子俩推开那扇沉重的旋转门。

空调冷风从头顶的百叶窗里呼呼吹出。

大厅里排队的人群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叫号大屏幕。

赵铁军的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响亮的哒哒声。

他直接越过了门口那台发着蓝光的自动取号机。

径直走向了挂着大堂经理铭牌的咨询台。

赵宇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咨询台后面的年轻人正低头整理着一沓宣传单。

“我要取钱,大额的。”

赵铁军双手撑在台面上,声音洪亮。

大堂经理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套过时的灰色中山装。

“大爷,五万以上的现金业务要提前一天预约的。”

“您昨天打过我们网点的电话吗?”

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伸进了中山装的内侧口袋。

那两枚生锈的别针被用力拔了出来。

黑色的塑料袋被一层层剥开。

塑料摩擦发出的哗啦声在安静的咨询台前格外刺耳。

“我存死期存了四十年,取我自己的钱还要跟你们打报告?”

最后一层塑料薄膜被扯掉。

几十张大小不一的陈旧纸张和本子暴露在空气中。

大堂经理的目光落在了最上面那本红色塑料皮的存折上。

上面的农村信用合作社几个烫金大字已经斑驳脱落。

年轻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赶紧站起身,双手拿起那本存折翻开。

内页里纯手工填写的蓝色钢笔字迹和一枚老旧的红色公章赫然在目。

“大爷,您这些存单时间太久了。”

“我们银行的后台系统早就升级好几次了,这得走人工核算。”

“去把你们行长叫出来。”

赵铁军一把夺回那本存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几个正在填单子的老头老太太端着老花镜凑了过来。

“哟,这存单可有年头了,八几年的老物件吧?”

一个提着绿色帆布买菜包的老太太指着存单边缘问道。

赵铁军满脸得意地瞥了那几个人一眼。

下巴快要翘到了天上。

“一九八四年的第一笔,全部都是五年死期自动转存。”

“老哥,你这几十年下来,得攒了多少钱啊?”

旁边一个穿着晨练太极服的大爷凑近了半步。

赵铁军清了清嗓子,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也不多,连本带息也就一百八十多万吧。”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三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无数道夹杂着震惊和羡慕的目光投向了那个破旧的黑塑料袋。



赵宇站在旁边,焦急地催促大堂经理赶紧办事。

“我老婆还在医院等着交手术费,你们能不能快点?”

大堂经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拿起对讲机呼叫后台。

不到一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出来。

胸前的铭牌上写着营业部副行长。

副行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在手上。

她极其小心地接过了那一摞随时可能碎裂的老存单。

“老人家,您这些老存单确实需要走特殊的历史数据核算流程。”

“外面大厅太乱了,去一号贵宾窗口吧,我亲自给您办。”

赵铁军迈着方步,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一样走向走廊深处。

一号贵宾室的门被推开,带起一阵皮革的香味。

他在黑色的软皮沙发上坐下,直接翘起了二郎腿。

赵宇紧张地站在柜台侧面,眼睛死死盯着里面的电脑屏幕。

厚厚的防弹玻璃将房间隔成了内外两个世界。

“全部取出来,立刻转到我儿子的银行卡里。”

赵铁军把那本硬壳笔记本重重地拍在半圆形的递交槽上。

“这里面有我算好的账本,你们最好对仔细点。”

“差一分钱的利息,我今天就睡在你们大厅里。”

副行长没有说话,她将存单按年份在桌面上依次排列好。

手指在黑色的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第一组账号被输入进了查询系统。

旁边的扫描仪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带有历史标记的数字。

副行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赵铁军,没有作声。

继续拿起第二张存单输入账号。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

赵铁军靠在沙发背上,开始给旁边的赵宇上课。

“看见没有,这就是你不听老人言的下场。”

“你要是早听我的,把每个月的工资全存成死期。”

“现在遇到事了,至于跪在地上求我借钱?”

“外面那些排队领养老金的,一个月三四千块钱就乐得找不到北。”

“老子四十年前种下的树,现在就是一整片金矿!”

赵宇连连点头,双手不安地互相搓动着。

只要能把老婆的二十万救命钱拿出来,让他立刻磕头都行。

随着存单一笔笔录入系统底层数据库。

副行长敲击键盘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

她的目光在泛黄的存单和发亮的屏幕之间来回切换。

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白手套的指尖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按下回车键。

她拿起手边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行长,您能来一号窗口一下吗?”

“遇到点极其特殊的情况,这位客户的存单数据有大问题。”

挂断电话后,副行长站起身,将桌面上的存单全部收拢。

“怎么停了?快点算啊!”

赵铁军不耐烦地敲了敲防弹玻璃。

营业部正行长张建国推开了一号贵宾室的侧门。

他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眉头紧锁。

走到电脑屏幕前,他死死盯了足足一分钟。

保温杯被慢慢放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副行长拉开椅子让出了操作位置。

张建国自始至终没有看外面的赵铁军一眼。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了几下最高权限的查询指令。

柜台角落那台老式针式打印机立刻疯狂运转起来。

刺耳的嘎吱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足足吐出了五六页密密麻麻的流水明细单。

赵铁军依旧保持着翘二郎腿的姿势。

他端起旁边的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口已经变凉的白开水。

“账目太多,脑子算不过来了吧?”

他把那个硬壳笔记本往递交槽的深处推了推。

“按我这个本子上的数直接打款就行,多出来的零头我就当赏你们了。”

赵宇的身体前倾,整张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

眼睛紧紧盯着那沓刚从打印机里扯下来的纸。

张建国把几页纸在桌面上磕打整齐。

他捏着账单的边缘,从递交槽底部推了出去。

“老爷子,您自己看看这最后一张上面的总余额。”

赵铁军漫不经心地接过那几张纸。

他甚至连那副断腿的老花镜都没从口袋里往外掏。

目光越过了前面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

直接扫向最后一页最底部那个用黑色加粗字体打印的数字。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钟彻底停滞了。

赵铁军拿着纸的双手突然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脆弱的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大响声。

他猛地把那张纸扯到了离眼睛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眼珠子凸出,几乎要从干瘪的眼眶里掉出来。

“这不可能!”

赵铁军的喉咙里挤出了一段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一排刺目的汉字加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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