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爷爷打猎遇大雪,被大黑熊背回家,留它过冬报恩后竟怪事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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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爷爷李长山被熊背回家的事,在咱们老林沟传了没两天就成了个笑话,都说老爷子是被大雪冻糊涂了,净说胡话。

可当爷爷把那头救命的黑瞎子,活生生地领进后院柴房时,村里人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头,真正让他们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怪事,才刚刚找上门...



1998年的冬天,雪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也都要横。

头场雪下来的时候,我爷爷李长山正蹲在门槛上,抽着他那杆老旱烟。烟锅子里的火星一明一暗,映着他满是褶子的脸,像一张揉皱了的老树皮。

“这是狼嚎雪。”爷爷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白,迟迟不散。

我那时候十岁,不懂什么叫“狼嚎雪”,只知道雪花大得像鹅毛,落在地上没一会儿就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我问爷爷啥是狼嚎雪,他没搭理我,只是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回屋取下了挂在墙上那杆老猎枪。

枪身被他常年用油布擦得锃亮,在昏暗的屋里泛着一层幽冷的光。

我奶奶一看他这架势,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李长山,你又要干啥去?这天儿你往山里钻,不要命了?”

爷爷闷着头,往腰间的子弹袋里一颗一颗地塞着黄澄澄的子弹,动作不快,但稳得很。

“山封死前,再去下一趟。家里没肉了。”他话说得短,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们家在老林沟村最靠山脚的位置,爷爷是村里最后一个正经八百的老猎人。村里人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喊声“长山叔”,有点尊敬,但更多的是疏远。

因为爷爷这人,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一辈子没跟几个人红过脸,但也一辈子没跟几个人说过几句热乎话。

他打猎有自己的规矩,他说这是山里的规矩。

怀崽的母兽不打,没长成的幼崽不碰,一群的只打一只,给人家留个种。所以他打回来的,要么是膘肥体壮的公狍子,要么是上了年纪的老野猪。

奶奶劝不住他,只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他收拾进山的干粮,烙了几张厚实的玉米饼,又煮了十几个鸡蛋。

我爸妈在城里打工,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家里就我们祖孙三个。爷爷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那天下午,爷爷就背着他的老猎枪,腰上缠着干粮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白茫茫的大山。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风雪里。

他这一走,就是两天。

第三天下午,天变得更邪乎了。风刮得跟鬼哭一样,卷着雪粒子劈头盖脸地往下砸,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天黑得像谁泼了盆墨,能见度不到五米。村里人都管这种天叫“白毛风”,说是在外面待上半个钟头,人都能给冻成冰坨子。

奶奶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不死的”、“作孽啊”,眼睛时不时就往窗外瞟。我也害怕,总觉得那风声里夹着狼叫。

就在我们都以为爷爷这回真要折在山里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雪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我和奶奶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才认出那是爷爷。

他浑身都是雪,眉毛胡子上挂满了冰碴子,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就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

他的一条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着,裤腿上渗出暗红的血迹。

“老头子!”奶奶惊叫一声,和我一起冲上去扶他。

爷爷的身体像铁块一样又冷又硬,牙齿不停地打着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炕上,给他灌了几大口烧刀子,他的脸色才缓过来一点。

“我的脚……崴了……”他喘着粗气说,“在雪窝子里……差点就回不来了。”

奶奶一边给他解开湿透的棉衣,一边抹着眼泪骂:“叫你别去,叫你别去,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吧?差点把命搭进去!”

爷爷没理会奶奶的哭骂,他缓了口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说了一句让我们俩都愣住的话。

“是黑瞎子……是头黑瞎子把我背回来的。”

屋里烧得正旺的煤炉子发出一声轻响。我和奶奶面面相觑,都以为爷爷是冻糊涂了,开始说胡话。黑瞎子,那可是山里最凶的家伙,别说背人,不把你当点心吃了就不错了。

“爸,你是不是冻着了?说啥呢?”我奶奶试探着问。

爷爷摇了摇头,眼神异常清醒。“没糊涂。我在雪地里迷了路,脚又崴了,以为要死了……那畜生过来了,我枪都端起来了。可它没咬我,卧在我跟前,拿脑袋拱我……把我从山里头,一直驮到了村口。”

他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原来他在山里为了躲一棵被风刮倒的大树,滑进了一个雪坑,脚踝被石头别了一下,当场就动不了了。

在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他绝望地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那头巨大的黑熊出现了。

他讲得有鼻子有眼,可我和奶奶谁都不信。我觉得这比村头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要离奇。奶奶更是认定他伤了脑子,赶紧找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

医生检查了一遍,说脚踝是严重扭伤,骨头没事,但人有点发烧,可能是冻着了,给开了几服草药,嘱咐我们好好照顾。

被熊背回来的事,就这么被当成了一个笑话。爷爷自己说了两遍,见我们都不信,也就不再提了。



他那股倔劲儿上来了,整天躺在炕上,除了吃饭喝药,一句话都不说,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事情过去四五天,爷爷的脚伤好了点,能拄着拐下地了。

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家,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不是柴火味,也不是饭菜香,是一种……野兽身上的腥膻味,混着泥土和湿树叶的气息,很浓。

我循着味儿走到后院,看见爷爷正站在柴房门口,往里头递着什么东西。

我好奇地凑过去,扒着门缝往里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柴房的角落里,蜷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它太大了,几乎占了半个柴房。

黑色的毛发乱蓬蓬的,两只耳朵警惕地竖着。它正在低头啃着一个大盆里的东西,那盆里是和了玉米面的土豆泥。

是头熊!一头活生生的黑瞎子!

我的腿肚子当场就软了。爷爷回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然后把柴房的门重新插好。

“爷……爷爷……这……”我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囫囵。

“就是它。”爷爷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顶平常的事,“它自个儿找来的,看样子是饿坏了,没找着冬眠的窝。”

我这才明白,爷爷那天说的不是胡话。他真的被一头熊给救了。而现在,这头熊找上门来了。

“那……那它咋办?”我看着柴房紧闭的门,心里又怕又好奇。

“它救了我一命,我不能让它饿死在外面。”爷爷拄着拐,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这叫报恩。山里的恩怨,就得在山里了结。它在我家过个冬,开春了,就让它走。”

爷爷的决定,在家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奶奶第一个跳起来反对,她指着爷爷的鼻子骂,说他疯了,引狼入室,家里养头熊,那是随时会出人命的大事。

“它不会伤人。”爷爷就这一句话。

“你咋知道它不伤人?它是个畜生!”

“我就是知道。”

爷爷的态度异常坚决,谁劝都没用。

他就这么把柴房腾了出来,每天三次,雷打不动地给那头黑熊送吃的。家里的玉米面、土豆、白薯,都紧着它吃。有时候,爷爷还会把自己碗里的肉拨给它。

奶奶气得好几天没跟爷爷说话,但她也拗不过爷爷。我们家就这么在一种诡异又紧张的气氛里,开始和一个庞然大物共处一室。

起初的一个月,日子过得倒也平静。

那头黑熊好像知道自己是来做客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柴房里睡觉,偶尔醒了就吃东西,从来不乱叫,也不试图撞门。爷爷不让我们任何人靠近柴房,只有他自己能进去。

我胆子大,偷偷趴在柴房的窗户上看过几次。那黑熊就卧在干草堆上,像一座黑色的小山。

我跟它对视过,它的眼睛是棕色的,很亮,但看不出什么情绪,既不凶狠,也不温顺,就是那么懒洋洋地看着你,然后打个哈欠,翻个身继续睡。

爷爷和它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爷爷每天进去送饭,打扫,它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等爷爷弄完了再过去吃。一人一熊,全程没有任何交流,但看起来又那么和谐。

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在老林沟这样的小村子,谁家多只鸡,谁家少只狗,不出半天全村都知道。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村里的狗。

我们村的狗,都是些没品种的土狗,平时最是嚣张,见着生人能追出二里地。

可那段时间,村里最凶的几条大黄狗,只要溜达到我们家附近,立马就夹起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弓着背,绕着道走,连个屁都不敢放。

村里人觉得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我们家附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第一个把矛头指向我们家的,是村里的王二赖。

王二赖四十多岁,是村里有名的闲汉,游手好闲,嘴巴又碎,最爱占点小便宜,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

他一直有点嫉妒我爷爷在村里的威望,觉得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凭啥人人都敬着。

那天,王二赖在村里的小卖部里嚷嚷开了。

“邪门了!真是邪门了!”他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我堆在院子里的那几捆木柴,好端端地,昨儿晚上一看,给拱得乱七八糟!地上那脚印,好家伙,比我脸盆还大!”

有人问他:“看清是啥玩意儿没有?”

“天黑,没看清!那脚印就往李长山家后院那边去了!”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从旁边路过的村民,“我瞅着,他家最近不对劲,神神秘秘的。”

这事儿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人心这东西,尤其是在冬天,闲得发慌,最容易被流言蜚语挑拨。



没过几天,第二件怪事又发生了。

王二赖家挂在屋檐下风干的几条腊肉,一夜之间不翼而飞。那腊肉挂得老高,人要搬梯子才能够着,鸡和狗都偷不着。

这下王二赖更来劲了,他几乎是认定了这事跟我们家有关。他在村里到处说,李长山家肯定藏了什么“野仙儿”,不然哪来那么大动静。

紧接着,村西头老刘家的鸡窝被人扒开了一个大口子,丢了两只老母鸡。

这一下,村子彻底炸了锅。

在老林沟,丢鸡丢肉可不是小事,那关系到一大家子人过冬的口粮。恐惧和猜疑像瘟疫一样在村里蔓延开来。

流言的版本也越来越离谱。

有人说,我爷爷打猎惹怒了山神,山神派了妖怪下山来报复。

有人说,我爷爷自己就在偷偷养“大仙儿”,想靠这个发财,结果没伺候好,大仙儿跑出来作乱了。

王二赖更是成了这些流言的“首席传播官”,他添油加醋,把所有怪事都绘声绘色地和我家联系在一起,说得跟自己亲眼看见似的。

村里看我们家的眼神都变了。原来那种敬畏,变成了躲闪和恐惧。邻居们见了我们,都隔着老远就绕开。我上学路上,甚至有小孩朝我扔雪球,喊我“妖怪家的娃”。

面对这一切,爷爷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每天还是照旧拄着拐,给柴房里的“客人”送饭。他的沉默,在村民眼里,成了默认。他的孤僻,成了心虚。

村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就像一根绷到了极致的弦。每个人都觉得,要出大事了。

我心里怕得要死。我问爷爷,外边人都那么说,你咋不出去解释解释?

爷爷当时正在给那头熊准备晚饭,他把一盆热气腾腾的土豆泥拌上几块肥肉,头也不抬地说:“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我李长山一辈子,做事只求对得起自个儿的心。”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又固执,又孤独。

我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我们家被整个村子孤立了。那感觉,比冬天的雪还要冷。

恐慌在王二赖持续不断的煽风点火下,终于达到了顶峰。

那天下午,天阴得厉害,黑压压的云层像是要塌下来一样,又一场大雪眼看着就要来了。王二赖六七岁的儿子虎子,在村口玩雪,天都快擦黑了还没回家。

一开始,王二赖媳妇还没当回事,以为孩子跑谁家玩去了。可她找了一圈,问遍了村里所有人家,都没见着虎子的影儿。

这下王二赖慌了。

他媳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自己则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眼睛通红,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肯定是它!肯定是李长山家那个畜生!”他突然嘶吼起来,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它吃了我家的肉,吃了老刘家的鸡,现在把我儿子也给叼走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里,瞬间点燃了整个村庄积压已久的恐惧。

王二赖一把抄起立在墙角的斧子,冲出院子,在村里那条唯一的主道上狂奔,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李老根家的野兽吃了我儿子!大伙儿都出来啊!跟我去,打死那畜生,给我儿子报仇!”

他的吼声在死寂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扇扇门被打开了。

人们从屋里涌了出来,脸上带着惊恐和愤怒。恐惧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它能让最懦弱的人也变得疯狂。

没多大会儿,王二赖身后就跟了二三十个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手里举着火把,拿着各种能当武器的东西——铁锹、锄头、扁担、木棍……

火光映着他们扭曲的脸,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群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的人,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们家院子外,黑压压的一片,把我们家三间小瓦房围得水泄不通。

“李长山!你给老子滚出来!”王二赖站在最前面,用斧子指着我们家大门,破着嗓子喊,“把你养的那个畜生交出来!它吃了我儿子,今天我要扒了它的皮!”

“对!交出来!”

“打死它!”

人群跟着鼓噪起来,叫嚣声、咒骂声混成一片,火把的光在我们家窗户上疯狂地跳动。

我奶奶吓得脸都白了,死死地抱着我,躲在屋里瑟瑟发抖。

爷爷一瘸一拐地从炕上下来,拿起那杆靠在墙角的老猎枪,一句话没说,就往外走。

“老头子!你干啥去!你别去!”奶奶哭着想拉住他。

爷爷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小虎,看好你奶。”

然后,他拉开了屋门。

院子里的景象,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爷爷就那么拄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里拎着他那杆黑沉沉的猎枪,一言不发地走到柴房门口,把门死死地堵住。

他的背对着屋子,面对着院外那群疯狂的村民。他没说话,但那站姿,就像一棵扎根在山岩上的老松树,任凭风吹雨打,绝不弯腰。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火光下显得异常冷峻,眼神像冬夜里的孤狼,死死地盯着最前头的王二赖。

他手里的猎枪枪口斜斜地指着地面,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他抬一抬手,就能轻易地打穿任何人的脑袋。

那是一种不容挑战的姿态。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对峙。死一样的对峙。



王二赖被爷爷的气势镇住了,一时没敢上前,但他一想到失踪的儿子,血又涌上了头。

“李长山!你还护着那畜生?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今天就跟你拼了!”他歇斯底里地喊道,举着斧子就准备带人往里硬闯。

冲突一触即发。

我躲在屋里,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我甚至觉得,下一秒,爷爷就会开枪。

可就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们身后的柴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到吓人的巨响!

“嘭!”

那扇用厚木板做的柴房门,像是被一头发疯的公牛从里面撞上,猛地向外爆开!木屑和门板碎片四处飞溅,砸在雪地上!

在所有村民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声中,那头巨大的黑熊,像一团移动的黑夜,从柴房的阴影里猛地冲了出来!

它身上散发着一股原始而狂野的气息,低沉的咆哮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它没有扑向任何人,而是用它那山一样的巨大身体,死死地挡在了爷爷和我们家门前,棕色的眼睛里闪着骇人的光,与院外那群举着火把的村民形成对峙。

人群吓得“哗啦”一下,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好几个人手里的火把都掉在了地上。

但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甚至让王二赖都忘了喊叫的是,在那头黑熊的身后,一个瘦小的身影手脚并用地从黑暗的柴房里跑了出来,正是王二赖失踪的儿子虎子!

那孩子吓得小脸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出来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但身上干干净净,别说血迹了,连块皮都没破。

事情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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