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拒不同房,我愤而出国打工,一年后归来她竟已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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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陈家的小子是不是回来了?刚才我看村口停了辆面包车,下来的背影挺像。”

“可不是嘛,走了一整年,这回算是衣锦还乡了。只是可惜啰……”

“可惜啥?兜里有了钱,腰杆子就硬。倒是家里头那个,这下怕是没法交代。”

“你说那肚子?我看少说也有七八个月了。陈旭才走了多久?这一年都没着家,这绿帽子戴得,啧啧,都能遮半边天了。”

“嘘!小声点,刘大娘出来了,别让她听见,老太太这一年也不容易。”

两个刚从菜市场回来的大婶,拎着篮子站在巷子口,压低了嗓门嚼着舌根,眼神时不时往巷子深处那扇半掩的红铁门瞟去,满脸都是看好戏的神色。



一年前的那个晚上,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陈家的小院里却是灯火通明,大红的灯笼高高挂着,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鞭炮红纸,像是一条通往喜庆日子的红地毯。

那天是陈旭和林婉大喜的日子。

陈旭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他被几个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簇拥着推进了新房。这为了结婚新盖的二层小楼,花光了陈旭这几年在工地上摸爬滚打攒下的所有积蓄,连带着父母的棺材本也都搭了进去,甚至还背了几万块的外债。

但陈旭觉得值。

林婉是镇上纺织厂的一枝花,人长得水灵,性子也温吞。当初追她的人能从厂门口排到护城河,陈旭也是凭着一股子死缠烂打的韧劲儿,加上那实在的性格,才最终抱得美人归。

送走了闹洞房的亲友,喧嚣渐渐散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大红的喜烛还在毕剥作响,映得满屋子通红。

陈旭锁上门,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林婉。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秀禾服,低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婉儿。”陈旭借着酒劲,嘿嘿傻笑了一声,凑了过去。他满心欢喜,只觉得这一刻是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

他伸手想要去搂妻子的肩膀,手刚触碰到林婉的胳膊,却感觉到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样缩了回去。



“怎么了?”陈旭愣了一下,以为她是害羞,便又笑着凑近了些,“咱都领证了,怕啥。”

说着,他整个人压了过去,带着满身的酒气。

“不行!别……别碰我!”林婉突然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喊,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小腹,整个人蜷缩成一只受惊的虾米,拼命往床角退去。

陈旭被这一嗓子喊得酒醒了一半。他看着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的林婉,心里的火热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和疑虑。

“林婉,你这是啥意思?”陈旭沉下脸,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受到了极大的挑衅,“咱俩谈了一年多恋爱,我也没碰过你,就想着把最好的留到今天。今儿咱俩拜了天地,是合法夫妻,你跟我演哪一出?”

林婉大口喘着粗气,嘴唇哆嗦着,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只是摇头,死咬着嘴唇不说话。她那只手,依旧死死地按在肚子上,像是在保护什么东西。

陈旭盯着她的动作,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酒桌上那些荤段子和闲言碎语突然涌了上来。有人开玩笑说林婉这么漂亮,在厂里肯定不少人惦记。

“你……你该不会是心里有人了吧?”陈旭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指着林婉,“还是说,你嫌弃我家穷,嫌弃我那一屁股债?”

“不是……不是的,陈旭,你别逼我,求你了,今晚不行……”林婉哭着求饶,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今晚不行?那什么时候行?”陈旭火气上来了,一把抓住林婉的手腕,想要把她拉过来。

“啊——!”林婉发出一声惨叫,脸色更加难看,她猛地甩开陈旭的手,抓起枕头边的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决绝,“你要是非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这一幕彻底把陈旭震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宁愿死也不愿让自己碰一下的新婚妻子,心里的热乎劲彻底凉透了,变成了一块冰。

那一夜,陈旭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抽了一整夜的烟。烟头扔了一地,在这个本该旖旎的大红喜房里显得格外的讽刺。

天刚蒙蒙亮,陈旭站起身,腿脚有些发麻。他看了一眼床上和衣而卧、即使睡着了眉头依然紧锁的林婉,眼神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了。

“行,林婉,你有种。”

陈旭丢下这句话,转身拉开衣柜,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蛇皮袋。

他走得决绝。

刚出门就碰上了早起做饭的母亲刘桂兰。老太太看着儿子提着行李,吓了一跳:“旭子,这大清早的,你这是干啥去?”

“妈,我去挣钱。”陈旭没敢看母亲的眼睛,咬着牙说道,“家里这烂摊子,没钱谁都看不起。我在镇上找不着大钱,刚才联系了强哥,跟他的队去安哥拉。那边的活儿苦是苦点,但给现钱。”

“啊?这才刚结婚第一天啊!”刘桂兰急得直拍大腿。

“结什么婚,人家根本看不上咱。”陈旭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头也不回。

他就是要去挣钱,挣很多钱回来。他要让林婉看看,也要让所有看笑话的人看看,他陈旭是个爷们。

这一走,就是整整一年。

期间,他换了手机号,除了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往母亲卡里打钱,他没有给林婉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他想用这种方式惩罚她,也惩罚自己。

但他没想到,这种惩罚,最后会变成一把插向自己心窝的刀。

安哥拉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烤脱一层皮。

陈旭在那个连鸟都不拉屎的工地上,没日没夜地干了一年。拌水泥、扛钢筋,什么脏活累活他都抢着干。每当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新婚之夜林婉那嫌弃的眼神,那把抵在脖子上的剪刀。

这股子恨意,成了支撑他在异国他乡熬下来的动力。

一年期满,工程结束。工友们都欢天喜地地收拾行李,陈旭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那张银行卡,里面存着这一年拿命换来的二十万块钱。

他没告诉家里人具体的归期,特意提前了半个月回来。

飞机落地,转火车,再转大巴。当双脚重新踩在老家镇上那条熟悉的柏油马路上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将整个小镇染成了一片金黄,看起来安详又宁静。可陈旭的心跳却不争气地加快了。这一年,他嘴上说恨,心里却总存着一丝幻想。也许林婉早就后悔了?也许她会哭着跟自己道歉?

他提着行李走在街道上,路过镇口的王家小卖部。

“哟,这不是陈旭吗?”小卖部老板娘正磕着瓜子,眼尖地瞧见了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同情还有看热闹的复杂神情。

“王婶,忙着呢。”陈旭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递过去一根烟。

王婶没接烟,反倒是往后缩了缩,眼神闪躲着:“那个……你咋这时候回来了?也没听你妈说啊。”

“想给家里个惊喜。”陈旭察觉到了不对劲。周围几个正在下棋的大爷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都抬头看着他,窃窃私语。

陈旭耳朵尖,隐约听见几个词:“……真回来了”、“这下热闹了”、“那肚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肚子?什么肚子?

他不再寒暄,提起行李包加快了脚步。一路上,只要是认识他的熟人,那眼神都跟王婶如出一辙。那种被人指指点点、脊梁骨发凉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穿开裆裤被全村笑话的窘迫,但这次,似乎比那严重得多。

终于到了家门口。

红铁门有些斑驳了,贴在门上的那个“喜”字经过一年的风吹日晒,已经褪成了惨淡的白色,边角卷起,在风中瑟瑟发抖。

院门虚掩着。

陈旭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母亲刘桂兰不在。院中央那棵老槐树下,拉着一根晾衣绳,上面挂着几件宽大的衣服。

一个女人的背影正对着大门,手里拿着撑衣杆,正在艰难地晾晒一件床单。

那是林婉。

即使只是个背影,陈旭也能认出她。只是,她看起来比一年前笨重了许多,动作迟缓,每抬一下胳膊似乎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听到门响,林婉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夕阳的余晖正好打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有些浮肿的面庞和散乱的头发。

当陈旭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他手里的行李包“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激起一圈尘土。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轰鸣声。

眼前的林婉,穿着一件宽大的碎花孕妇裙,那个曾经平坦苗条的小腹,此刻正如一口倒扣的大锅,高高隆起。



看那形状和规模,足足有八个月大!

陈旭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眼前一阵发黑。

他离家整整一年,这中间连个鬼影都没回来过。三百六十五天,怎么可能怀出一个八个月大的孩子?

这孩子是谁的?

这一年他在国外吃糠咽菜,拼了命地挣钱,就是为了让她过好日子,为了让她后悔当初的冷淡。可结果呢?她竟然在家里给他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

那传言是真的。

新婚夜妻子拒不同房,我愤而出国打工,一年后归来,她肚子竟已有八个月大。

这荒诞可笑的剧情,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陈……陈旭?”林婉看清了来人,手里的撑衣杆也滑落下来,砸在地上。她的脸上没有惊喜,只有无尽的惊恐和慌乱。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双手习惯性地护住了那高耸的肚子。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陈旭心中的炸药桶。

“那是谁的野种?!”

陈旭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三两步冲上前去,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死死盯着林婉那个刺眼的肚子,恨不得上去把它撕碎。

林婉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说话啊!你不是挺清高吗?新婚之夜碰都不让我碰,还要拿剪刀自杀!原来是给别人守身如玉呢?”陈旭咆哮着,一把掀翻了院子里的晾衣架,湿漉漉的床单裹满了泥土。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婉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那是哪样?难不成我是神仙,隔着十万八千里能让你怀上?”陈旭气极反笑,笑声凄厉,“林婉,我陈旭对你不薄吧?为了娶你,我家底都掏空了。你就在家这么报答我?”

他抬起手,想要一巴掌扇过去,让这个女人清醒清醒。

“住手!旭子,你干啥!”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断喝。母亲刘桂兰提着菜篮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把抱住了陈旭的胳膊,整个人挡在了林婉面前。

“妈!你让开!你看不到吗?她……她这是干的好事!”陈旭指着林婉的肚子,手指都在哆嗦。

刘桂兰看着儿子那吃人的眼神,又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林婉,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刘桂兰拍着大腿,眼圈也红了,“旭子,你刚回来,别冲动。婉儿她……她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我在外面吃沙子就容易了?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她?是不是为了咱们老陈家的那点面子,你就要忍气吞声?”陈旭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在他印象里,母亲虽然和善,但也是个传统的农村妇女,这种败坏门风的事,她怎么能忍?

“你别问了,总之不能打人!”刘桂兰死死拽着儿子,转头对林婉喊道,“婉儿,你先回屋,快回屋!”

林婉捂着肚子,艰难地挪动着脚步,逃也似的钻进了里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陈旭和母亲。陈旭一屁股坐在石墩上,抱着头,感觉天都塌了。

他没有马上离婚。不是不想,是不甘心。他要找出那个奸夫,那个毁了他家的男人。他要让他们身败名裂,然后再把这对狗男女扫地出门。

那天晚上,陈旭睡在西边的杂物间。

夜深人静,乡村的夜晚格外寂静。陈旭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着一道院墙,主屋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像是极力在忍耐着什么。

陈旭听着那声音,心里却是一阵阵的恶心。他想,那肯定是孕期反应,或者是那个野种在肚子里闹腾。一想到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在林婉肚子里留下的孽种,他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接下来的几天,陈旭就像个幽灵一样,阴沉着脸在家里晃荡。他发现林婉总是趁他如果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出门。

这天下午,陈旭假装出门找朋友喝酒,实际上躲在巷子口的草垛后面。

没过多久,林婉出来了。她穿着那件宽大的孕妇裙,头上包着头巾,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

她一直走到了镇医院门口的路口。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缓缓停在了她身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男人的脸。那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



陈旭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张凯!

张凯是镇医院妇产科的医生,也是林婉的小学同学,据说以前还追过林婉。

只见张凯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林婉的胳膊,把她送进了副驾驶。那动作,温柔得让陈旭眼红。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陈旭躲在角落里,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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