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到底碰了什么?!”
管理员的吼声让正盯着蛇园玻璃罩发呆的男子浑身一僵,冷汗瞬间顺着脊椎往下淌。
他猛地回头,撞进管理员惨白的脸,对方手指死死指着玻璃内的“蛇王”,声音都在发颤。
玻璃罩里,那条足有碗口粗的巨蟒正盘踞在岩石上,漆黑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原本半眯的竖瞳此刻完全睁开,像两颗冰冷的黑曜石,死死锁定着男子,连半分挪动的意思都没有。它的舌头时不时快速吐出,带着“嘶嘶”的声响,尾尖却在悄无声息地轻轻敲击地面——那是蛇类即将发起攻击的信号。
“我……我什么都没碰啊!”男子结巴着摆手,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就站在这里看了几分钟,它突然就这样盯着我,一动都不动……”
周围的游客早已察觉到异样,纷纷后退着窃窃私语,原本喧闹的蛇园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巨蟒吐信的嘶声和管理员急促的喘息。
管理员死死盯着蛇王的动作,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抓着男子胳膊的手用力到泛白:“不可能!这蛇王在这里待了五年,从来没对谁这样过,今天不仅死盯着人,尾尖都开始敲地了,这是要攻击的前兆!”
话音刚落,玻璃内的蛇王突然缓缓抬起头颅,脖颈微微膨胀,竖瞳里的寒光似乎更盛,视线依旧牢牢黏在男子身上。
管理员脸色骤变,猛地拽着男子往后退:“快退!再晚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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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盛夏,那炽热的阳光像火舌一般舔舐着大地,整个世界都被热浪包裹着,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南方,有一座以生态旅游而声名远扬的城市,城里有个极为热门的景点——“绿谷生态园”。
这个生态园可不一般,里面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蛇类,就像一个神秘的蛇类王国,吸引着众多怀揣好奇与探索欲望的游客前来一探究竟。
我叫陈宇,今年 28 岁,是一名户外探险博主。
平日里,我对大自然那可是爱得深沉,丰富的探险经验就像我身上的勋章。
凭借着这些,我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收获了不少粉丝,他们总是眼巴巴地等着我分享那些新奇刺激的探险故事。
这次来到“绿谷生态园”,我就是打算给粉丝们带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蛇类科普探险直播,让他们也能感受到这神秘蛇世界的魅力。
我怀揣着兴奋与期待,走进了蛇园。
刚一进去,一股凉意就像温柔的双手,轻轻拂去了我身上的燥热,与外面那滚烫的炎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顺着指示牌,一路来到了最著名的“蛇王展厅”。
展厅里,一条体长接近十米的网纹蟒盘踞在模拟热带雨林的假山上。
这条蟒可是大有来头,据说它是从东南亚合法引进的,是目前国内有记录的最大圈养蛇类之一,工作人员还亲切地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巨灵”。
我站在展柜前,眼睛紧紧地盯着“巨灵”。
它褐色的网状花纹在射灯的照耀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片鳞片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甲片,粗壮的身体透着一股让人敬畏的力量。
然而,真正让我感到后背发凉的,不是它这庞大的体型,而是它那奇怪的姿态。
从我踏入展厅的那一刻起,“巨灵”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它不像其他蛇那样,懒洋洋地盘成一团,而是把身体前半段微微抬起,巨大的三角形蛇头纹丝不动地正对着我的方向。
那双冰冷的、属于爬行动物特有的眼睛,就像两把冰冷的匕首,死死地锁定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挪动脚步,从展柜的左侧慢慢走到右侧。
诡异的是,它的头也随着我,极其缓慢地、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地转动着,眼神始终像两支精准的红外线瞄准器,牢牢地锁死在我身上。
这种专注,让我心里直发毛,感觉它不像是在观察,更像是在测算着与我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旁边,管理员周伯正昏昏欲睡地靠在椅子上。
我轻轻拍了拍他,把他叫醒。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耐烦地说:“嗨,有什么不对劲的?蛇嘛,就那样,能趴一天不动换。”
“不是,”我努力形容着那种诡异的感觉,后颈的汗毛都因为紧张而立起来了,“它一直在盯着我看。就只看我一个人。你看,你站我旁边,它根本不看你。”
周伯听了,笑了,摆摆手说:“小伙子,你想多了。蛇的视力没那么好,主要是靠感知温度和震动来感知周围。可能是你今天穿的衣服颜色鲜艳,或者你身上温度高,它好奇呢。”
他正说着,“巨灵”忽然有了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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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再只是转头,而是整个身体前半段都开始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向前移动,就像一辆缓慢推进的坦克。
它滑行到玻璃展柜前,隔着数厘米厚的钢化玻璃,与我面对面。
然后,它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它的信子,反复地舔舐着我面前的那块玻璃。
每一次信子伸缩,都像是在空气中努力捕捉着什么。
那双眼睛,离我不到半米,我甚至能看清它瞳孔的细微收缩,这让我心里越发紧张。
周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叫陈宇,作为一名户外探险博主,经常穿梭在深山老林里,对各种野生动物的习性也算是略知一二。
我知道,很多动物在发起攻击前,都会有一个静止、观察、锁定的过程。
而眼前这条“巨灵”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我不是没见过蛇,在野外,几米长的大蛇也遇到过不少次。
但那些蛇通常会选择避开人类,或者在被惊扰时发出警告。
像这样执着、安静、充满目的性的“凝视”,我从未见过。
更何况,它还被关在号称绝对安全的玻璃展柜里。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这股寒意在我心里呈几何倍数增长。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此刻没有这层玻璃,它会毫不犹豫地向我发起攻击。
周伯的慌乱,只持续了几秒钟。
他毕竟是这里的老员工,经验丰富。
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色一变,变得异常严肃。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语气急促地说:“小伙子,别看了!快!跟我走!”
他的力气很大,不容我分说,直接把我往展厅门口拖。
“周伯,到底怎么回事?”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别问!先离开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慌,脚步也越发急促。
我被他半拉半拽地带出了展厅。
一出门,重新回到人声鼎沸的园区里,我才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手心全是冷汗,湿漉漉的。
周伯把我带到一间挂着“员工休息室”牌子的房间,关上门,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给我倒了杯水,可自己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水都洒出来了一些。
“小伙子,你老实告诉我,”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上个月去神农架徒步了一次,但也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你身上呢?有没有喷什么特别的香水?或者涂了什么药膏?”他继续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能找到答案的急切。
“没有,我从不用香水。药膏……”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铝制药盒。
“这个算吗?”
这是我一个在东南亚做生意的朋友,送给我的“特效驱蚊膏”。
据说是在当地一个偏远村落里买的,用十几种热带植物和一种特殊的动物油脂熬制而成,效果拔群。
我这次来蛇园,因为园区植被茂盛,怕有蚊虫叮咬,就在胳膊和脖子上涂了一点。
周伯接过那个药盒,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轻轻闻了一下。
只闻了一下,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猛地盖上盖子,像扔掉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把药盒扔回给我。
“你……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周伯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朋友送的,说是东南亚那边的土方子。”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心里有些忐忑。
“哪个朋友?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周伯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他没告诉你,这东西的用料吗?!”
“没……没有啊。就说是植物和动物油脂。有什么问题吗?”我疑惑地问道,心里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什么动物油脂……”周伯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平复自己的情绪,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里面,有眼镜王蛇的蛇油!”
“什么?!”我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镜王蛇,是食蛇的!它的蛇油,对于其他蛇类来说,就等于是在身上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你天敌的食物’!这是最高等级的挑衅!”周伯解释道,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一般的蛇闻到这个味道,早就吓得躲起来了!”
“那……那条‘巨灵’……”我忽然明白过来了,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它不躲,反而死死盯着你,只有一个可能!”周伯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它把涂了这东西的你,当成了入侵它领地的、同等级别的竞争对手!一个不死不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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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刚才舔玻璃,不是好奇,它是在收集你的气味信息,标记你!它想杀了你!”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身体变得冰冷。
周伯猛地站起来,在休息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不行,不行……这事太危险了。”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眉头紧锁。
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按下了通话键。
“老张,老张!我是老周!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是一个沙哑的声音:“收到,老周,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别废话了!一级警报!一级警报!”周伯对着对讲机低吼,声音里充满了焦急,“A - 01展厅那条‘巨灵’,出问题了!”
“出问题?出什么问题了?它不好好的吗?”对讲机那头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它进入‘捕猎锁定’状态了!”周伯的语速极快,像机关枪一样,“我怀疑游客的气味诱发了它的应激反应!现在它的攻击性非常强!非常危险!”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仿佛也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老周,你确定吗?‘捕令锁定’?那可是十年都没出现过一次的状况!”
“我拿我三十年的工龄担保!”周伯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它现在已经把一个游客当成死敌了!我怕它会不顾一切地冲撞玻璃!那块玻璃虽然是特制的,但也经不住它那么大的体格反复撞击!”
“我明白了!”对讲机那头的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我马上通知园长,启动紧急预案!你先稳住那个游客,千万别让他再靠近A - 01展厅!”
挂掉对讲机,周伯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的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小伙子,你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不只是离开蛇园。”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必须马上回家,把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所有的衣物,全部用消毒液清洗,或者直接烧掉!把你涂过药膏的皮肤,用硫磺皂,反复搓洗!一点味道都不能留!”
“有……有这么严重吗?”我有些犹豫地问道,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会这么严重。
“比你想的还严重!”周伯说,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蛇的嗅觉,比狗还灵敏。这种气味标记,会持续很长时间。只要你身上还残留一丝这种味道,在任何一条大型蛇类的感知里,你就是一个移动的、巨大的威胁源!”
“在蛇园里,有我们看着,还算安全。万一你出去了,在野外,或者其他地方,再遇到别的蛇……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话,让我从头凉到了脚。
我看着自己涂抹过药膏的胳膊,仿佛上面沾染了某种看不见的剧毒,心里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
他是蛇园的园长,也是一位爬行动物专家,姓林。
“老周,情况怎么样?”林园长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额头上满是汗珠。
周伯把情况快速地复述了一遍,并把那个铝制药盒递给了林园长。
林园长闻了一下,脸色瞬间也变了,变得十分凝重。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担忧,还有一丝无奈。
“周伯说得没错。你,就是那个移动的‘挑衅源’。”他看着我,沉声说,“陈先生,现在,我们需要你的配合。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也为了整个园区的安全。”
“在确认‘巨灵’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前,你暂时不能离开。”
“不能离开?”我愣住了,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为什么?我只是涂了点药膏,怎么会这样?”
林园长扶了扶眼镜,解释道:“陈先生,你别误会。这不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而是‘巨灵’现在的状态非常不稳定,它的所有感官都锁定在你身上。我们担心,如果你现在离开园区,它可能会因为丢失目标而变得更加狂躁,甚至做出更危险的举动。”
“我们需要一个‘靶子’,来稳定住它,然后再想办法让它平复下来。”
我明白了。
我,就是那个“靶子”。
心里虽然充满了恐惧和无奈,但我也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配合了。
我被带到了蛇园的监控中心。
这是一个布满了屏幕的房间,每一个屏幕都像一只眼睛,可以监控到园区里每一个角落。
其中最大的一块屏幕上,显示的正是A - 01展厅里的画面。
画面里,“巨灵”的状态比我离开时更加骇人。
它不再只是安静地锁定,而是在巨大的展柜里,焦躁地来回游走。
它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弓弦,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它时不时地会用头,重重地撞击玻璃,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让监控画面随之震动,仿佛整个展厅都在颤抖。
“它的应激反应等级正在持续升高。”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紧张地报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心率超过了正常值的一倍,肾上腺素水平飙升!”
林园长眉头紧锁,脸色铁青,就像一块沉重的乌云压在脸上。
“麻醉枪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准备好了。但是园长,隔着玻璃,麻醉枪的穿透力会减弱。而且以‘巨灵’现在的体格和兴奋状态,常规剂量的麻醉剂,可能起不了作用。如果剂量过大,又可能会对它造成永久性损伤,甚至死亡。”一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巨灵”不仅是蛇园的财产,更是一个珍稀的、受保护的物种。
任何对它造成伤害的方案,都必须慎之又慎,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先执行B方案。”林园长下达指令,声音坚定而果断,“把温度降下来,同时投放它最喜欢的食物,尝试分散它的注意力。”
很快,我看到展厅里的空调开始疯狂输出冷气,白色的冷雾在玻璃上凝结,就像一层神秘的薄纱。
同时,一个工作人员从展厅顶部的投食口,扔下了一只已经被处理好的、巨大的新西兰白兔。
那只白兔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一个诱人的陷阱。
蛇是冷血动物,降低环境温度,可以有效降低它的新陈代谢和攻击性。
然而,“巨灵”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它甚至没有看一眼那只平时能让它兴奋不已的白兔。
它的头,依旧死死地朝着展厅门口的方向,信子在空气中疯狂地伸缩,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它在找我。
它在找那个涂抹了“天敌”气味的入侵者!
B方案,宣告失败。
“巨灵”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它撞击玻璃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监控屏幕上,那块厚达数厘米的特种钢化玻璃,在一次次重击下,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就像一道道危险的伤口。
“不能再等了!”周伯焦急地对林园长说,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园长,它会把玻璃撞碎的!一旦它出来……”
后果,不堪设想。
一条十米长的、处于极度攻击状态的网纹蟒,在一个人流密集的园区里,那将是一场灾难,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林园长看着屏幕上那道越来越明显的裂纹,眼神变得决绝,就像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
他转向我。
“陈先生,现在,我需要你冒一次险。”
林园长的计划,大胆而又疯狂。
他要让我,重新出现在“巨灵”的面前。
“所有的动物,在攻击前,都需要一个蓄力和瞄准的过程。当它重新锁定你这个‘目标’时,它的注意力会高度集中,行动也会出现短暂的停滞。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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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吸引它注意力的同时,我们会从展厅后方的安全通道进入,用大剂量的麻醉喷雾,对它进行近距离麻醉。”
“这依然很危险。”他看着我,坦诚地说,眼神里透露出一种真诚的关切,“你需要站在玻璃前,直到它完全被麻醉。这个过程中,玻璃随时可能彻底碎裂。如果发生意外……我们的人会第一时间向它射击。”
那意味着,它会被当场击毙。
而我,也可能成为它最后的攻击目标。
我看着屏幕里那条疯狂的巨蟒,手心里的汗,把裤子都浸湿了,双腿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害怕吗?
当然害怕。
那是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就像站在悬崖边,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但我也知道,这件事因我而起。
如果我不站出来,可能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为我的无知而受到伤害。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点了点头说:“我该怎么做?”
我再次被带到了A - 01展厅的门口。
整个展厅,以及周边的区域,已经被清空和封锁,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膛。
林园长在我耳边,最后一次叮嘱:“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跑!你的逃跑,会瞬间激发它的追捕本能!站在原地,不要动!”
我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展厅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一声声不祥的预兆。
在我踏入展厅的那一刻,原本还在疯狂撞击玻璃的“巨灵”,瞬间停了下来。
它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它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动,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竖瞳,再一次,穿越空间,死死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找到了。
它终于找到了它的“敌人”。
我按照林园长的指示,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巨大的玻璃展柜。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巨灵”没有动,它只是看着我,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S型,肌肉紧绷,就像一根即将发射的巨大弹簧。
这是大型蛇类攻击前的标准姿势。
它在蓄力,就像一位等待出击的勇士。
我走到了玻璃前,和它之间,只隔着那道布满了裂纹的“生死线”。
我能清晰地看到它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就像海浪的波动。
我能感受到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原始、野性的压迫感,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我身上。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看到,展厅后方,一个隐蔽的安全门被悄悄打开,几个穿着防护服、手持巨大金属罐子的身影,像幽灵一样,潜入了展厅。
他们小心翼翼地,正在从背后,慢慢靠近“巨灵”,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谨慎,生怕惊动了这条狂暴的巨蟒。
“巨灵”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它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它的头,微微扬起。
我知道,它要发起攻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动手!”林园长在对讲机里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在展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