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收管制枪械,71岁老人微笑称系开国大将亲手所赠,掏一纸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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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家里有枪,跟我们走一趟。」

1996年夏天,山东莱芜,两名民警按规定上门收缴枪支,对方是个71岁的老头。

老头没争也没躲,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递了过去——民警看完,沉默了很久。



01

1925年10月,山东莱芜县北山阳村。

滕西远出生那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父亲常年卧病,母亲靠帮人洗衣服换几个铜板。兄弟五个,滕西远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下面两个弟弟,七口人挤在两间土坯房里。莱芜的冬天冷得很,北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几个孩子挤在一张床上才能熬过去。

滕西远八岁那年,父亲死了。

母亲撑了一年多,也跟着去了。

大哥那时候十五岁,咬牙撑起这个家。但五张嘴的吃饭问题,不是咬牙就能解决的。地没有,粮没有,家里能换钱的东西卖光了。

几个孩子只能出去讨饭。

头几次,滕西远站在别人家门口,手伸出去又缩回来,脸烫得很。讨多了,也就麻木了。他个子矮,皮肤晒得发黑,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他「黑子」。

1937年,卢沟桥事变。

那时滕西远十二岁。日本军队沿铁路线一路南下,山东是华北平原上的战略要地,到1937年底,济南失守,鲁中山区各县接连落入日军手中,莱芜也不例外。

日军进村那天,滕西远躲在一堵土墙后面,看见穿黄皮军服的士兵踢开了村头老刘家的门,把粮食和鸡全部拿走了。老刘上前拦,被推倒在地。

他舅舅滕深远和堂哥滕锡徒,那天都被日军抓走了,再也没回来。

大哥滕西平不久后参加了当地抗日武装,在莱东县大队当司务长,二哥也跟着去了。两个哥哥走了,家里只剩滕西远和两个年幼的弟弟,吃饭的事更难办了。

最小的弟弟那年冬天饿死了。

滕西远在被子里哭了很久。他后来活了九十多岁,每次被人问起那段日子,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

1938年,十三岁的滕西远决定去找部队。

他打听到莱东县大队就在附近山里活动,辗转摸到了驻地。政委刘子正看了他一眼:又瘦又小,根本不像十三岁的样子。

「回去吧,太小了,打仗不是小孩的事。」

滕西远站在原地没动。

「我大哥在这里当司务长,我不比他差。」

刘子正愣了一下。大哥滕西平低着头,没吱声。队伍里确实缺人手,兄弟俩相依为命的情况也摆在眼前,最终把他留下来了。

从那天起,滕西远成了莱东县大队年纪最小的成员。

队里的人一开始觉得这孩子是累赘。训练摔跤,爬起来接着练;行军腿短跟不上,小跑着追。没人等他,他自己跟上去。

时间长了,大家发现这个「滕黑子」有一样旁人比不了的本事:机灵。

地形记得准,跑得快,嘴严实。于是队里开始让他专门跑情报——换上破衣服,装成要饭的孩子,摸清楚日军驻扎在哪里、兵力多少、炮楼在哪个位置,回来如实汇报。

这活儿他做得顺手,他本来就讨过饭。

有一次他带回来一条情报:县城东边的日军炮楼换防,两班交接之间有大约一刻钟的空挡,炮楼西侧守备最薄。这条情报被队里用上了,当晚的袭击比预期顺利。

队里的领导开始记住这个名字:滕西远。



02

1940年春,日军在整个山东展开大规模「扫荡」。

所谓扫荡,就是集结兵力对抗日根据地进行地毯式清剿,烧房、抢粮、抓人。莱东县一带的村庄,许多被烧了。

某天,日伪军突然包围北山阳村,抓走了好几名地下成员和村民。莱东县大队的人分散在村里,局势骤然收紧,各人自行突围。

滕西远身形小,熟悉村里每一条小道和每一道土墙,趁乱翻墙跑出了包围圈。

跑出来之后,他没有立刻往外撤,而是在村边等了一会儿。不久碰上同样突围出来的两名战士,一个叫李希珍,一个叫刘孔山。三人蹲在一处废弃院子里,喘着气。

「先出村。」李希珍说。

「出得去吗?」刘孔山往外探了一下头,缩回来,「西边的路都堵死了。」

滕西远没说话,打量周围的地形。这一带他从小就走过,哪里有猪圈,哪里有柴垛,心里都有数。

三人最后爬上一户人家的猪圈棚顶,趴在干草堆里,等动静。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敌人的搜索圈开始收缩,大部分兵力集中到了村中间的广场那边。猪圈这条小路上,人少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日本兵从小路上走过来。

走得很慢,腰里别着枪,往猪圈方向的茅厕走去。

三个人同时看见了这一幕,眼神碰了一下,大家心领神会。

这个鬼子在单独行动。

滕西远朝下面量了量距离,悄悄调整姿势,等对方走到正下方,纵身跳下,两脚踩实了对方的背,把人压倒在地。那日本兵没反应过来,李希珍和刘孔山已经冲上来,一个压住手,一个压住腿。

鬼子拼命挣扎,腿不停地蹬。

滕西远从腰间抽出匕首,朝对方胸口捅下去。

第一下没透,他加大力气,第二下扎进去了。那日本兵猛地一挺,随后不动了。

三人喘着气,没人说话。

随后,三人从后山悄悄撤出了包围圈。

这事在队伍里传开了。

这是滕西远第一次亲手杀死鬼子,那年他十五岁。



03

1940年夏,日军调集重兵,对山东纵队的根据地展开新一轮清剿。

其中一场硬仗发生在莱芜东北的杨家横。八路军山东纵队第四支队被压在地势低洼的位置,日军占据高地,九二式重机枪架在上面往下扫,战士们只能匍匐推进,稍微抬头就挨子弹。

我方弹药本来就紧,开战没多久,很多战士枪里的子弹快打光了。

滕西远趴在战壕边,盯着高地上密集的枪口,脑子在转。

他注意到日军阵地上有一个打旗语的传令兵,位置在高地右侧一块突出的岩石旁边。

鬼子的上级命令靠这个人用旗帜向各部传递,协调整条防线的调度。旗手一旦倒下,信号中断,敌阵就会短暂失灵。

他找到一个能俯视那块岩石的位置,侧身卧倒,把那个不断挥旗的身影套进准星。

距离大约两百米。

屏住呼吸,扣下扳机。

旗手应声倒地,旗帜掉落在岩石旁边。

日军阵地顿时骚动起来。滕西远抓住这几秒,连续转移位置,接连放倒几名暴露在外的敌兵。

我方指挥员当即下令,趁乱发起短促冲锋。

战斗随即进入白刃阶段。

混战里,滕西远的个子小反而有一点优势——目标小,不容易被第一眼盯上。但意外随时发生,一名日本兵绕到他侧面,一刺刀捅进了他的腋下。

伤口很深,鲜血浸湿了半边衣服。

那日本兵抽刺刀的时候,滕西远抓住了刀杆,没有松手。

两个人僵了两三秒。滕西远用另一只手摸出刺刀,朝对方腹部捅进去。那人痛得弯下腰,松了手。

这一仗,滕西远亲手击毙六名敌兵,加上春天那次,那一年共击毙七名,荣立一等功。

伤养好之后,表彰会上,第四支队司令员廖容标扫了一眼台下这个黑瘦的战士,顿了一下。

「你这个小黑子,打鬼子是真行。」

说完,当众把一把驳壳枪递到他手里。

这是一把毛瑟C96手枪,俗称「盒子炮」,枪管长,射程远,威力比一般手枪强。在当年的战场上,这种枪稀缺,能从首长手里得到一把,既是奖励,更是认可。

滕西远接过枪,没有多说话,用手掌摩挲了一下枪身,把枪插进腰间。

这把枪从那天起跟了他七十年。



04

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

八年里,山东是全国对日作战最持久的战场之一。鲁中地区的抗日武装付出了极大代价,但根据地也在一次次扫荡和反扫荡中越来越稳固。

战争结束时,滕西远二十岁,身上几处伤疤,一把廖容标给的驳壳枪。

但局势没有给任何人太多喘息时间。

1946年,战火重燃,席卷大半个中国。滕西远所在部队整编进入华东野战军序列,他被调入炮兵部队,担任炮兵连连长。

炮兵连连长不只要懂战术,还要熟悉火炮操作和弹药管理。滕西远文化程度不高,但在实战里摸爬滚打多年,对战场地形和敌我态势的判断比谁都准,这一点比单纯的技术知识管用。

1947年,华东战场形势转变。

华东野战军在粟裕指挥下,在山东和苏北战场连续取得胜利,战略主动权逐渐向我方倾斜。7月,华野发起南麻战斗,目标是盘踞在山东沂源县南麻一带的国民党整编第十一师。

整编十一师装备精良,在南麻周边布置了大量工事,同时国民党援军也在向这一方向集结,战斗形势复杂。

滕西远所在的炮兵连,随部队部署在南麻外围的柳子峪村附近。

05

1947年7月的一个傍晚,天快黑了。

滕西远带着一名哨兵上山查哨,确认阵地周边有无异常。山上视野开阔,能看到通往根据地方向的几条主要道路和山谷。

他拿起望远镜,扫了一圈。

山谷里有动静。

一支队伍正沿山沟推进,借着暮色压低身形,但人数不少。滕西远把望远镜贴紧眼眶,仔细数了一数——至少两百人,后面还跟着一门炮。行进方向,正对着我方根据地。

他放下望远镜,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回去报告?从这里到大部队驻地,来回最少一个小时。这支队伍走得不慢,一个小时后,他们早推进到根据地腹地了。

拦住他们?他扫了一眼手边的东西。

他自己一支手枪,哨兵一支步枪,两个人加在一起,三颗手榴弹。

「连长,那沟里有多少人?」哨兵趴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两百多。」

哨兵没再说话。

滕西远把手榴弹掂了掂,开始想怎么干。

这条山谷他走过不止一次,两侧地势陡峭,谷底路窄,大部队进入只能拉成纵队,最忌讳行进中突遇伏击。

他把想法说了一遍。

哨兵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两人迅速分开,在山谷两侧各找了一个位置,相隔几十米,让声音能从两个方向同时传进谷底,造成四面布兵的错觉。天色越来越暗,这个条件对他们有利。

等那支队伍进入有效距离,滕西远拔开第一颗手榴弹的保险,朝谷底扔下去。

炸响声在山谷里来回弹,格外响。

他随即起身,朝山谷大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哨兵听见信号,在另一侧同时鸣枪,跟着喊。

山谷里的队伍顿时乱了套。

对方摸不清楚上面有多少人,加上突然爆炸,各自找掩体,队形散开。没人敢贸然冒进,万一是大部队设的伏,进去就是送死。这一犹豫,就是几分钟。

但对方很快冷静下来。

试探性的枪声打上来了,山上两个方向都没有密集回击,对方开始判断兵力可能没那么多。

滕西远把第二颗手榴弹扔下去,换了个位置,继续喊。

哨兵那边也不停换位置,不停鸣枪。

又僵了几分钟。

他把最后一颗手榴弹握在手里,等着。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山路上出现了动静。

是我方部队的巡逻分队,听见爆炸和枪声循声赶来,看清山谷里的情况,立刻吹哨呼叫后方增援。

后续部队赶到时,那支队伍还困在山谷里。

围歼展开,谷底路窄无处回旋,战斗结束得很快。

仗打完,滕西远从山坡上走下来,把那颗没扔出去的手榴弹重新别回腰间。

庆功会上有人问他,当时怎么想的。

「反正跑也跑不了,就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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