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生的是女儿,大舅哥家生的是儿子。
两家孩子一起办百日宴。
岳母原本定了两个标准的酒席分开举办。
我体谅家里刚买了房手头紧,建议岳母选了性价比高的那档。
大舅哥赵海帆立刻翻了个白眼,喷着烟圈阴阳怪气:“我儿子可是赵家的长孙,哪能跟个丫头片子一个档次?我看就把两份预算合一起,给我儿子办个风风光光的才叫值!”
老婆赵雅婷也皱眉拉开我,低声说:
“妈拉扯我们不容易,她疼孙子是天经地义的,你是男人,心胸开阔点。女儿随便买个蛋糕意思意思得了,你千万别在那斤斤计较,丢人现眼。”
大姑姐赵雅兰也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假惺惺:“妹夫啊,你就是太较真了,男人家大业大的,还在乎这点小钱?丫头片子哪能跟大侄子比?妈这么安排也是为了赵家的脸面,你就忍忍吧!”
我抱着女儿退到了角落,不再言语,眼底一片冰冷。
直到切蛋糕时我才发现。
偌大的宴会厅里,连我和女儿的位置都没留。
1
“让我们一起祝赵子豪小朋友,百日快乐,将来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大舅哥赵海帆抱着他那个金贵的儿子,和我老婆赵雅婷、岳母刘桂芳一起,在全场的瞩目下切开了那个三层高的大蛋糕。
蛋糕顶上,用金粉巧克力写着“祝赵家金孙赵子豪百日喜乐”。
旁边几张桌子的宾客见状,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这赵家女婿也太窝囊了,出钱出力,结果连个名分都没有。”
“可不是嘛,听说这酒席钱都是女婿出的,结果人家赵家只捧孙子,这女婿带着个女儿,跟个外人似的。”
我抱着怀里沉睡的女儿,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今天也是她的百日宴,可却没有一席之地,甚至不配出现名字。
一个老同学端着酒杯路过,终于发现了我,惊讶地“呀”了一声。
“哎呀,修远,你怎么站在这儿?快过去主桌坐啊,你是孩子爸爸,怎么跟个服务员似的?”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眼神却越发深沉。
那同学嗓门大,一下吸引了岳母的注意。
刘桂芳不耐烦地看过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嚷嚷啥呢?他个大男人站那儿怎么了?别扫了我大孙子的兴!一个丫头片子,也配跟我金孙抢风头?真是晦气!”
老婆赵雅婷的脸瞬间挂不住了,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责备。
“许修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不知道今天什么场合吗?非要让大家看笑话?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看着她,内心积压已久的愤怒在翻涌。
“我闹脾气?赵雅婷,你摸着良心说,今天到底是谁的百日宴?”
“当然是子豪和悦悦的。”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我。
“那为什么从头到尾,司仪只提了赵子豪的名字?蛋糕上为什么没有我女儿的名字?我们的座位又在哪里?”
我一连串的问题,让她愈发烦躁。
“不就是一个名字一个座位吗?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妈年纪大了就盼着孙子,你跟个老人孩子较什么劲?女儿早晚是泼出去的水,犯得着这么上纲上线?”
“我让了,”我看着她,声音沉稳却有力,“我让到连我和女儿的尊严都没有了。”
怀里的女儿似乎被周围的嘈杂声惊动,小声地哼唧起来。
我赶紧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熟练而温柔。
赵雅婷看着我怀里的女儿,眼里没有母亲的慈爱,只有一闪而过的厌烦。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跟我回去给妈和哥敬杯酒,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我看着不远处被众星捧月的一家人,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我抱着女儿,转身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
赵雅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回家。”
“回哪个家?这里才是你的家!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别想再进这个门!”
她怒吼,平日里的温婉荡然无存。
“一个连我女儿座位都没有的家,我不稀罕。”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通过会这么强硬,愣在原地。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宴会厅,将那些虚伪的欢声笑语彻底关在门后。
刚走到酒店门口,赵雅婷就追了出来,她一把拽住我。
“你要走可以,把礼金留下!那是亲戚朋友给我女儿的百日宴份子钱,你不能私自拿走。”
2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把礼金留下!今天办宴席超支了十万块,你爸妈给的那三万礼金正好填窟窿。反正女儿还小,用不着这么多钱,先给我哥应急!”
她把我的包抓得死死的,脸上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理直气壮。
我气极反笑,浑身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赵雅婷,你还要不要脸?这是我爸妈给我女儿的钱,凭什么给你哥填窟窿?”
“给你女儿不就是给我的?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再说了,我哥是赵家的顶梁柱,帮衬他是应该的!”
她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真理。
“那你的工资呢?你结婚三年的工资怎么没往家里拿过一分?”
“我是女人,我的钱当然要留着自己花,或者给咱妈保管!你一个大男人养家糊口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啪!”
我再也忍无可忍,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了力气,她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许修远!你敢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我单手护着怀里的女儿,目光如炬,“赵雅婷,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种吸血鬼!”
我们的争吵引来了不少人围观,立刻有人指指点点。
“这男的怎么打女人啊?”
“你也听听那女的说的什么话,要把女儿的钱拿去贴补娘家哥哥,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吧。”
“就是,这女的太不像话了。”
岳母刘桂芳和大舅哥赵海帆也闻声赶来。
刘桂芳一看女儿脸上的巴掌印,立刻像个疯婆子一样冲过来。
“反了你了,许修远!你这个吃软饭的窝囊废,敢打我女儿!”
她扬起手里的皮包就要朝我头上砸。
我抱着孩子,灵活地侧身闪过,抬腿一脚踹开了旁边想要偷袭我的赵海帆。
赵海帆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开始哀嚎。
岳母一击落空,更气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赵家是造了什么孽招了你这个白眼狼!生个赔钱货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我告诉你,今天这礼金你必须留下,不然我就报警说你家暴,让你身败名裂!”
大舅哥赵海帆从地上爬起来,也跟着叫嚣:
“许修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不是我妹妹瞎了眼看上你,你能攀上我们赵家?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儿子的奶粉钱要是断了,我跟你没完!”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情分也烟消云散。
“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们这群吸血鬼。”
我直接从赵雅婷手里夺回我的包,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吓得他们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抱着女儿转身就走。
赵海帆还想上来拦,被酒店的保安隔开了。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从后视镜里,我还能看到岳母在原地跳脚大骂,赵雅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车开出去很远,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怀里的女儿睡得很安稳,丝毫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柔软的额头。
宝宝,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但爸爸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
车在好兄弟张阳的公寓前停下。
他一开门,看到我抱着孩子、一脸疲惫的样子,吓了一跳。
“修远?你怎么了?不是在办百日宴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张阳,今晚能不能借宿一晚?我要离婚。”
张阳什么也没问,侧身让我进去,接过我手里的包。
等我安顿好孩子,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张阳气得把啤酒罐捏扁:“这帮人太欺负人了!离!必须离!兄弟支持你!”
我眼神变得坚定。
“嗯,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雅婷发来的微信。
“许修远,你今天发什么疯?赶紧把礼金转给我,明天早上八点前滚回来给妈和哥磕头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那条信息,冷笑一声,直接把她的号码拉黑。
3
第二天一早,我把女儿托付给张阳的女朋友照顾,请了半天假。
然后,我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我到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正坐在客厅里吃早饭,大舅哥翘着二郎腿,岳母正给他剥鸡蛋,其乐融融,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见我回来,岳母刘桂芳重重地把筷子一拍。
“还知道滚回来?我以为你死外面了呢!赶紧跪下给我儿子磕头道歉!把钱拿出来!”
赵雅婷抬起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似乎认定了我会屈服。
“想通了?把卡交出来,以后工资卡也放我这儿。”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进书房和卧室,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和女儿的重要证件和衣物。
赵雅婷跟了进来,一把按住我的箱子。
“许修远,你什么意思?还想离家出走?”
“不是离家出走,”我推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得可怕,“是搬家。赵雅婷,我们离婚。”
她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离婚?你疯了吧许修远,离了我你还能找谁?带着个拖油瓶女儿,哪个女人会要你?到时候你哭着求我复婚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包里。
我的冷静彻底激怒了她。
她开始口不择言:“我告诉你,就算离婚,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法院只会把孩子判给母亲,你连探视权都别想要!我赵家的种轮不到你带走!”
“赵家的种?”我冷笑,“昨天还说是赔钱货,今天要离婚了就成赵家的种了?不好意思,她姓许。”
岳母也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想离婚?行啊!这房子装修也有我们家出的力,你得净身出户!还得赔偿我女儿青春损失费五十万!”
大舅哥赵海帆也抱着臂膀,在一旁煽风点火:“妹夫,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妹这么漂亮肯嫁给你,你还不知足?赶紧把钱拿出来,别逼我动手!”
对我好?
赵雅婷怀孕的时候,从不做饭,我下班回来还得伺候她,想吃口热乎饭都被骂没本事请保姆。
她生完孩子,我妈给的八万块营养费,被她转手就给了她哥买车。
这些,我都忍了。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家庭和睦。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拉上行李箱就要走。
赵海帆死死堵在门口,一脸横肉地看着我。
“许修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箱子放下,把钱留下!”
岳母更是直接上来抢我的箱子。
拉扯间,岳母突然往门框上一靠,故意用额头轻轻碰了下,而后倒在地上撒泼打滚,开始鬼哭狼嚎。
“哎哟,女婿打人啦!杀人啦!救命啊!”
门口围过来几个邻居,指指点点。
赵雅婷立刻红了眼,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长指甲往我脸上挠。
“许修远,你敢推我妈!”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开。
赵海帆见状,抄起旁边的花瓶就要朝我头上砸。
“住手!”
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
是张阳。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