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女联手献祭骆驼,醒来让她们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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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十周年,老婆却背着我去塔克拉玛干沙漠。

我以为是惊喜,厚着脸皮跟着去。

却遇上驴友骑的骆驼发情吃人!

被我护着老婆急得大哭,一脚把我踹倒,吸引骆驼来吃我!

“老公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易轩死,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痛不欲生,但死亡威胁逼近,只能疯狂爬起来逃命。

女儿忽然撕心裂肺地哭嚎,

“爸爸你个胆小鬼你不能跑,你快去被骆驼吃啊,它吃了你就不会吃易轩叔叔了!要是你活下来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1

不过瞬间,胸口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呼吸困难。

我捧在手心视之如命的妻女,竟在生死关头,为了别的男人逼我去死!

不等我心碎痛苦,公骆驼张着獠牙紧追而来。

在妻女焦急的哭喊里,易轩屁滚尿流狂奔。

狠狠踩过我头顶,送我进野兽之口!

“去死吧!你死了,如烟叫我老公,囡囡叫我爸爸,逢年过节我们给你烧点纸钱,你可别死不瞑目!”

无边的怒和恨横生,我一把抓住他脚踝拼死不放。

老婆柳如烟目眦欲裂,回头疯了一样扑过来,生生掰断我的手指怒吼:

“你快放开放开啊!去死也别牵扯上我们,易轩若流一滴血,你死了我骨灰都给你扬了!”

六岁的女儿吓得瘫软着直哭,歇斯底里地喊,

“爸爸,我要爸爸!”

我绝望想死的心重新跳动。

这是我一手抚养大的女儿,到底还是爱我。

她哭得面皮涨红,我更急更心疼,从小到大我一滴泪都没让她流。

“乖囡囡,快跑——”

但话还没说,她突然一口咬住我的断手。

那张我爱如珍宝的小脸,竟流露出惊人的怨毒!

“易轩爸爸,我要易轩爸爸,你去死你去死啊!”

万箭穿心,恐怕也不过如此。

我浑身忽然一软,女儿担心的,呼喊的爸爸竟不是我!

被最爱的妻女接连一刀刀剜在心口,生不如死的痛,让我真的怀疑活下去的意义!

腿上忽然迸发撕裂刻骨的痛,骆驼竟咬断了我的腿!

我不住呜咽着,泪奔涌而出。

模糊的视线中,妻女却一次都没回头,抱着易轩消失得无影无踪。

“易轩爸爸,你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幸好我机智,有那该死的拖着,我们一家三口都能活!”

无尽的苦和不甘炸开,我几乎失去理智,拔刀疯狂朝面前的野兽捅去。

血洒得像雨,被我的泪一次次冲出泪痕。

它嘶吼着,脸全烂了,猩红的眼睛都被捅穿那刻,终于放开我痛叫。

拖着断手和断腿,我每逃跑一步,都痛得浑身打颤,但我根本不能放弃。

我不甘心,挚爱的老婆和女儿,凭什么这么对我!

精疲力竭前,我终于跳进个窄洞。

但野兽紧追而来,大嘴和獠牙伸进洞里撕咬。

不顾背上的血肉模糊,我用断指拼命往下挖,它不甘地咆哮,狰狞的头堵住坑洞。

我和它僵持着,都在流血。

三十多的温度慢慢降到零下,我出现失温,死亡步步逼近。

意识模糊时,我竟在想,是会被冻死,还是会失血过多而亡。

就,这样死了吗?

耳边忽然喧闹。

“妈妈,有骆驼!”

“来人赶快救人!这是发情期的骆驼,有人凶多吉少了!”

心重重摔碎,彻底心如死灰。

她们靠我活下来,天都黑了竟也不回头来救我。

恐怕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来给我收尸。



2

浑浑噩噩中,我破烂的身体一次次被电击起伏。

排山倒海的记忆开始走马灯,却全是关于妻女。

从穷小子到白手起家。

我吃尽了苦,只想给她们最好的一切。

直到我无意中发现妻子早年的微博。

【他不笑像你,但画皮难画骨,我消遣的玩意儿,他哪里比得上】

难怪能看上我个穷小子,难怪总是对我冷脸,逼得我也不敢笑。

她有痴情一片的白月光,她只是把我当替身。

我一点点翻,只觉痛彻心扉。

记得婚礼那天,新娘子迟迟不来。

“儿子,爸妈是不是让你媳妇丢人了,都怪我们,我们这就走!”

当初嫌弃我家,婚礼不准我家任何人到场。

但我爸妈还是一身风尘仆仆,欢天喜地而来,又抹着泪以为惹怒柳如烟赶紧走。

原来柳如烟那时,在躲着疯狂发消息。

【我为你办的婚礼,你为什么不来抢婚!只要你要你来天涯海角我都跟你走!】

【我爱的是你,他只是替身,只是备胎,你为什么不来!】

我爸妈一辈子就盼一次的婚礼,只是她玩弄的闹剧。

和我的新婚夜,也是她气急了,没想到竟一下就有了女儿。

但取名那天,她脱口而出“柳念萱”。

念萱,是念轩!

我翻到微博才懂,以他之名冠她之姓。

她心心念念,都想嫁给易轩生儿育女。

发现我看她微博,她理直气壮狠狠甩我耳光。

“你恶不恶心,敢乱翻我的东西!我告诉你,不是易轩离开我,我能看得上你?娶我是你家祖坟冒青烟!”

她是我妻子,陪我白手起家,我哪里放得下,以为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柳念萱五岁时,她忽然爱上旅游,到处不着家。

有天我突然撞破,她抱着女儿和所谓的驴友视频。

对面正是易轩,他们背地里居然又联系上了,旅游就是在幽会!

“萱萱,叫爸爸!别惹妈妈不高兴!”

在我手心长大的女儿,出乎意料眼珠子一转,开心地叫,“爸!”

怒火噌地冲上来,柳如烟却骂我不可理喻,冲我发火,

“阿轩孤家寡人,我看他可怜,让女儿认他做干爸怎么了?你有没有同情心?心眼这么小我都看不起你!”

但无论我怎么拦着,女儿被她教着张口闭口都是易轩。

“爸爸,我讨厌你,你是穷酸的乡下人,别碰我的东西!”

“易轩叔叔比你年轻,比你英俊,我要易轩叔叔当我爸爸!”

“凭什么不让我玩游戏,你是个恶毒的爸爸,易轩叔叔什么都答应我,易轩叔叔最好了!”

苦莲在喉咙炸开,我痛得喘不过气。

却被妻子冲进门,疯了一样又踢又打。

“你是不是故意的,易轩开你送我的车出车祸了!你真恶心真贱,为什么出车祸的不是你,躺在医院的不是你!”

我送给妻子的车,被她送给男小三,自己飙车出事故反倒来怪我。

“爸爸我恨你!”

女儿也哭着来打我,我生生挨着她们母女的拳打脚踢,心痛得快要死去。

世上我最在乎的人,竟为了其他男人,像仇人一样对我。

我第一次心灰意冷,搬到公司住。

却发现即将迎来结婚十周年,妻子准备去我提了99次,早想去的塔克拉玛干。

我以为是她的惊喜,心里还是在意我。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妻女从背后捅穿我的心,背刺我,又抛弃我!

到底有多爱一个人,才能甘愿被伤害一次又一次。

该死心了,再爱一个人也不能活得这么贱。



3

我费力睁开眼,竟迎上一张张焦急哭丧的脸。

助理哭着握住我的手。

“孟总!你终于醒了,医生差点没抢救过来!”

心头一酸,下属都能情真意切担心我。

和妻子十年夫妻,她却能逼我去死,养条狗都该有感情。

但秘书忽然急切扑过来,将我懦弱的丁点儿女情长击得粉碎。

“孟总,夫人带着个野男人要抢您的公司!还到处造谣您死了!”

说完,他将手里的监控急急递给我。

原来在我被抢救,多次被下病危通知书时,柳如烟真以为我死了。

她是副总,半点都不等,赶去公司逼着董事扶持她继任。

被秘书等人唾骂后,她反手狠狠扇人耳光。

“我老公已经死了,公司就是我的!你们这些瞎眼的货都给我滚,你们被辞了!”

女儿跟着拍手叫好,

“我爸死了,他的钱,他的遗产都是我们的!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董事会不服她,柳如烟却嚣张笑起来。

媒体铺天盖地开始报道我的死讯。

更吹捧柳如烟有情有义,为亡夫苦苦支撑公司,股东却狼子野心意欲谋夺。

舆论被欺骗着往一边倒,柳如烟迫不及待入驻我办公室。

监控里,她和易轩竟不要脸地公然偷情!

“阿轩,再等等!孟然已经死了,等公司彻底到我的手中,我让你当董事长!”

“我只一心一意扶持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辛辛苦苦打拼十年的家业,竟要被偷情的妻子送给男小三!

一滴泪从眼角划过。

柳如烟,这次,我真的死心了。

我困在你的囚笼里十年,只因为爱当初不顾一切,陪我白手起家的你。

新锐的游戏设计师,笑着对当时还是穷小子的我说,

“孟然,我相信你,我们一定能开创最好的游戏公司!”

我一眼万年,就此死心塌地,爱如飞蛾扑火。

但一切明明早已昭然若揭,发现你把我当替身,发现你给女儿取名念萱。

是我一次又一次执迷不悟。

直到如今,血淋淋的真相是你捅穿我的利器。

将我削皮去骨,一剑封喉。

我终于不再爱你。

太过起伏波动的情绪,让我眼前一黑,只觉马上就要晕过去。

助理却大叫一声,慌张递来手机。

“孟总,夫人居然在给您办葬礼!”



4

等我赶到葬礼现场。

主持我葬礼的司仪,是破坏我家庭的易轩!

“慢着,要进去祭拜那死人,得把钱交够了!”

他没认出戴帽子口罩的我,堂而皇之代替我亲友收礼金!

我气得手都发抖,忍不住呵斥,

“孟然平日与人为善,他死了你们就背着他干这种烂事?败坏他的名声?”

易轩白眼一翻,狠狠朝我吐唾沫。

“死人的钱,不赚白不赚!”

“当我不知道呢,孟然就是假清高,我替他收点钱怎么了,他公司都要成我的了!”

我怒不可遏,要冲上去打他。

却被赶来的妻子猛推倒在地,浑身伤口都剧痛无比!

柳如烟一脚踩上散落的钱,不屑讥讽。

“我当什么个事呢!孟然都死了,最后再给我们赚点钱不行吗?”

我不敢置信。

“柳如烟,孟然对你掏心掏肺,他死了你还不放过他,还要污他的名讳,你有没有良心?!”

“笑死!”

她放下捂着嘴笑的手,表情变得肆无忌惮。

“你让他活过来找我啊!我告诉你,他最是爱我,活过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女儿嫌恶地吐口水,帮腔。

“呸!哪来的穷鬼,跟我死了的爸一样穷酸,肯定是我爸那边的亲戚,给我赶出去,我嫌丢人!”

一股股潮热激上眼眶,我几乎要忍不住落泪。

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小时候妻子不喜欢她,她是我一点点抱在怀里养大的。

但为了让柳如烟对她笑,夸她乖,她明知道我会伤心,还是迫不及待认易轩当爹。

学着妻子的一言一语,毫不手软地刺痛我,伤害我。

或许并不是每个孩子都爱父亲,缘浅情薄,那以后也怪不得我。

我正下定决心。

却不想另一边,柳如烟一伙人还能更无耻地突破底线。

易轩跳到高台中央,举起话筒,假惺惺抹泪。

“各位亲友,大家不远万里地来,都是为了送别孟总。”

话落,哭声四起,我甚至看到了快昏厥的我爸妈。

不等我冲上去和易轩拼命,他忽然掏出口袋大把大把装钱!

“千万别藏着掖着,有钱的出钱,最能代表心意!”

“钱越多,越爱孟总!孟总在天有灵,看到大家这么爱他,这么想他!肯定会欣慰!”

此举一出,我听到周围骂声不断。

“孟家真是黑心,我们真心实意来吊唁,把我们当傻子耍呢!”

“亏孟然生前装的良善,他家能打这种鬼主意,他怕也不是个好东西!”

我妈被我爸搀扶着,哭得声嘶力竭。

“不准这样凌辱我儿子!”

却被柳如烟一把推开,柳念萱在她怀里大哭,她穿着一身孝服忽然声泪俱下,对着众人终于露出真实目的。

“都怪孟然突然走了,留下我们孤女寡母!”

“眼看丈夫的公司要被股东夺去,我真怕我们母女以后活不下去,才无奈出此下策啊!”

易轩跟着虚伪装哭,但扭曲憋笑的嘴脸,明明就是在得意猖狂!

底下的人却纷纷同情和支持柳如烟母女。

“哎,太可怜了!”

“柳总您放心,我们一定帮你夺回公司!实现孟总生前遗愿!”

柳如烟红着眼感激不已。

谁都看不出,她能在生死关头朝丈夫射冷箭,逼丈夫替偷情的奸夫去死!

我再忍无可忍,握紧拳高声怒喝:

“柳如烟,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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