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鄱阳湖「魔鬼三角」五十年沉船二百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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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中国风水龙脉的宏大叙事中,鄱阳湖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它不是龙脉主干,没有昆仑的雄浑、秦岭的巍峨。但它是长江中下游最大的「水脉丹田」,是南龙脉与鄱阳水系交汇的「气眼」。古人云:「鄱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此便成财。」这片烟波浩渺的水域,收纳赣、抚、信、饶、修五河之水,吞吐长江,滋养着整个赣鄱平原的千年繁华。

然而,繁华的背后,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禁忌。

鄱阳湖北部,有一片令当地渔民和过往船只闻风丧胆的水域——老爷庙水域。南起松门山,北至星子县城,全长24公里,宽处15公里,窄处仅3公里。这里被称为「中国百慕大」,也叫「鄱阳湖魔鬼三角」[citation:4]。

过去五十年,超过二百艘船只在此沉没。

那些船,有的是几十吨的小渔船,有的是上千吨的货轮,甚至包括1945年侵华日军一艘2000多吨的运输船「神户5号」——满载从中国掠夺的金银财宝,行至老爷庙水域时,无缘无故沉入湖底,200多人无一生还[citation:8]。

更诡异的是,打捞队下水后,潜水员们纷纷遭遇怪事。日军派出的优秀潜水队伍,下水后只有一人返回,且精神失常[citation:8]。之后的几十年里,但凡靠近那片水域的潜水设备,十有八九会失灵;但凡在那片水域打捞的船只,十有八九会出故障。

仿佛湖底有什么东西,在拒绝人类的窥探。

反常,从2025年3月达到顶峰。

那一个月,一艘民用打捞船在老爷庙水域作业时,水下摄像头意外拍到了一组诡异画面——水深约三十米处,出现一道规整的、巨大的石门轮廓。门高约八米,宽约五米,表面刻满从未见过的符号,在探照灯下泛着幽暗的青铜光泽。

画面仅持续七秒,设备随即失灵。

事后检查,打捞船上的所有电子设备——GPS、北斗、雷达、声呐——均留有同一段无法删除的脉冲信号,频率0.037赫兹。

首先,是那道门的「古老」。古文字学家鉴定,门上符号的风格比商代甲骨文早至少一千年,接近传说中的「夏篆」。那是华夏文明第一个世袭制朝代的文字,至今出土极少,无人能完全破译。

其次,是沉船位置的「几何规律」。有数据分析师将二百多艘沉船的位置标注在地图上,发现它们恰好构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圆心正是那道「石门」的坐标。仿佛所有船,都是被某种力量「吸」过去的。更诡异的是,圆形的直径,正好是3.7公里——0.037公里的一百倍。

最后,是境外势力的「急切」。一个以「探索古代文明」为名的「地中海考古基金会」,在石门影像泄露后72小时内,就通过学术合作渠道向中方提交「联合水下考古」申请。该基金会注册地在希腊,但其资助方被查实为某国海军「非传统威胁应对局」。首席科学顾问汉斯·克劳斯,曾参与地中海「水下古城的声学探测」军事项目,其研究领域是「利用水下异常声波定位战略目标」。

五十年。

二百艘沉船。

一道刻满夏朝文字的石门。

一个频率0.037赫兹的神秘脉冲。

一个以考古为名、实为军事背景的境外团队。

普通人看到的,是一起轰动一时的水下考古发现。

但在749局那审视龙脉气运与上古秘密的绝密档案中,这件事的真相,比任何传说都更加惊心动魄:

那道石门背后,封存着夏朝的「龙气核」。

四千年前,夏朝灭亡。夏桀的后裔为保存「夏龙气」,在鄱阳湖底修筑「水下龙宫」,以石门封印。每逢特定天象,龙气核会「呼吸」一次,产生强大的涡流吸力,将过往船只「吸」入阵眼,以活人的阳气补充封印的能量损耗。

那0.037赫兹的脉冲,正是它在睡梦中「翻身」的节奏。

那道石门上的符号,是夏朝巫师刻下的「镇龙符」。

而汉斯·克劳斯的真实目的,是破解石门频率,潜入龙宫,将那枚沉睡了四千年的「夏朝龙气核」打捞出水,用于某国的「国运移植」项目——用别人的祖脉之气,养自己的国运根基。

当第二百零一艘船在老爷庙水域莫名熄火、当那台打捞船上的脉冲信号被证实与夏朝遗址的碳十四测年数据存在某种耦合、当汉斯·克劳斯的第三份申请被截获、其设备清单里赫然列着「水下能量锚定装置」——

决议只用了一刻钟。

任务代号:「镇夏」。

目标是:查明水下石门真相,确认夏朝龙气核状态,抢在境外势力之前,将那扇沉睡四千年的「夏朝门」,重新闩上。

特别行动处第一大队队长陆沉,代号「老鬼」,在听完简报后,把那根永远没点燃的烟从嘴角拿下来,在「0.037赫兹」那行数据上碾了碾。

「0.037……」他声音沙哑,「比舟山那扇门慢一点,比自贡那八千人快一点。」

他把烟丢进烟灰缸。

「小陈,准备‘谛听-淡水深潜型’。目标水深——那道石门底下五十米。」

「老吴,调夏朝考古档案,查‘夏龙气’的相关记载。」

「另外——」

他站起身,皮夹克拉链拉到领口。

「联系鄱阳湖渔政,找一个跑过老爷庙五十年的老船工。」

「走,去江西。」

「替夏朝那帮老祖宗,把这道沉了四千年的门,再关一回。」



01

鄱阳湖,老爷庙水域。

2025年4月7日,午后。

老船工胡大江蹲在自家渔船的船头,盯着不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神复杂。

他今年七十二岁,在鄱阳湖跑了五十五年船,闭着眼都能把这片水域的每一道暗流、每一块礁石摸个透。但这辈子,他始终不敢靠近那片水域——老爷庙的「鬼门关」。

他爹的船,就是在那里沉的。

1958年,他十七岁。那天早上,他爹开着二十吨的机帆船去星子县送货,途经老爷庙水域时,天气好好的,忽然就起了大雾。雾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嗡嗡」声,然后船就翻了。他爹抱着块木板漂了一天一夜,被人救起时,已经说不出话。

从此以后,胡大江再也没去过那片水域。

但上个月,他不得不去。

因为有一艘打捞船在那片水域作业时,捞到了一样东西——不是鱼,不是沉船残骸,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水下摄像头拍的。画面里,一道巨大的石门静静立在湖底,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打捞船的老板找到他,问他认不认识那些符号。

他不认识。

但他认识那道门。

他爹临死前,断断续续说过一句话:

「湖底下……有座城……城门口……有人招手……」

当时他以为他爹是淹糊涂了,说胡话。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不是胡话。

「胡大爷?」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他转头,看见一个胡子拉碴、穿着磨损皮夹克的男人站在岸边,嘴里叼着烟,没点。

「749局,陆沉。」男人走过来,伸出手,「来听听您父亲当年的事儿。」

胡大江愣住。

他不知道749局是什么,但他知道,能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始讲。

讲他爹的船怎么沉的。

讲他爹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讲那道门。

讲那些招手的人。

讲完之后,那个戴厚厚眼镜的女孩打开一个银灰色的箱子,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

「队长,胡大爷说的沉船位置,和那道石门坐标的误差小于500米。」女孩说。

老鬼点了点头。

「胡大爷,您父亲说‘城门口有人招手’——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胡大江想了很久。

「他说……那些人穿着很怪的衣服,不是清朝的,也不是明朝的,比那还早。他们站在门口,对他招手,让他进去。他说他没敢进去,抱着木板漂回来了。」

老鬼沉默了几秒。

「他没进去,是对的。」

「进去了,就回不来了。」

02

两天后。

老爷庙水域,那道石门正上方。

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科考船静静停泊。

老鬼站在甲板上,盯着下面深绿色的湖水。

「水深?」

「32.7米。」小陈盯着「谛听-淡水深潜型」的屏幕,「石门就在正下方。高约7.8米,宽约4.9米,厚度未知。材质……不是普通的石头。检测到强烈的金属反应——青铜,含锡量约17%,与商代青铜器的合金配比完全不同,更古老。」

「更古老?」

「对。商代青铜器含锡量一般在10%到15%之间,这个含锡量17%的配比,只在二里头文化遗址的少数铜器中发现过。那是夏朝晚期的东西。」

「夏朝……」

老吴翻着平板上的档案:「夏朝,公元前2070年到公元前1600年左右,是中国第一个世袭制朝代。开国者是禹,亡国者是桀。桀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被商汤打败后流放而死。但史书上没说夏朝的龙气去哪儿了。」

「那这儿呢?」老鬼指了指湖底。

「这儿可能藏着的,就是答案。」小陈调出三维成像,「石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腔,不规则形状,约有两个足球场大。空腔正中,有一个规则的圆形物体,直径约三米。它……在动。」

「动?」

「脉动。频率0.037赫兹,和打捞船记录的脉冲完全一致。像是……心跳。」

老鬼盯着屏幕上那个缓慢脉动的圆形物体。

四千年前。

夏朝灭亡。

夏桀的后裔带着「夏龙气」逃到这里,沉入湖底,用石门封住。

四千年后,它还在跳。

「队长,」老吴压低声音,「那个汉斯·克劳斯的船,现在在哪儿?」

「还在九江港。」老吴调出卫星图,「他们打着‘水下考古’的旗号,设备已经装船。领队汉斯·克劳斯,五十六岁,德国人,表面身份是地中海考古学家,实则为某国海军服务。他过去十年,在希腊、土耳其、埃及的地中海沿岸进行过七次水下探测,每次探测后,当地都会出现……」

「会出现什么?」

「会出现‘声呐异常’和‘渔民集体幻觉’。希腊一个渔村的渔民,在他探测后集体梦见海底有古城,城里有人招手。和胡大爷他爹的描述,一模一样。」

老鬼把那根烟从嘴角拿下来,在手心转了两圈。

「他不是考古学家。」

「他是‘探墓’的。」

「替人探那些沉在水下的古墓、古城、古阵。探清楚了,就有人来取东西。」

「取什么?」

「取那些地方封存的‘气’。」

老鬼沉默了三秒。

「走,下去看看。」

「会会这位沉了四千年的‘夏朝老前辈’。」

03

深度:32.7米。

「蛟龙3号」深潜器缓缓接近湖底。

舱外,探照灯的光柱穿透略显浑浊的湖水,照亮了那道沉睡了四千年的石门。

石门高约八米,宽约五米,通体呈深绿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湖泥。湖泥之下,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刻痕——那是比甲骨文更古老、更神秘的符号。

「夏篆。」小陈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目前出土的夏朝文字极少,总共不到两百个字。这道门上刻的,至少有一千多个字。」

「写的什么?」

「正在用AI比对……翻译出来了。」小陈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

门上刻的是:

「夏后氏桀,天命不佑,失其社稷。商汤代立,吾族不臣。携夏龙气,遁于彭蠡。凿石为宫,铸铜为门,藏龙气于其中,以待后世。」

「后世有德者来,可开此门。」

「然开此门者,须以血为誓:得龙气者,必复夏祀;不得者,闭门而去。」

「若无德而强开者——」

最后一行字,被刻意放大:

「万船沉没,永镇湖底。」

「万船沉没……」老吴喃喃道,「原来那二百艘船,不是意外。」

「是警告。」

「警告后人:别乱开门。」

老鬼盯着那道石门。

四千年前,夏朝灭亡。桀的后裔带着最后一缕龙气,逃到这里,凿石为宫,铸铜为门,把龙气封在湖底。

他们等的是「有德者」——能复夏朝的人。

但四千年过去了,有德者没来,来的是二百艘误入此地的船。

每来一艘,门就「吸」一艘。

用那些人的阳气,补充封印的能量损耗。

「队长,」小陈的声音有些发紧,「门上有锁孔。」

「在哪儿?」

「门正中偏下,约一米五高的位置。形状……很特殊,像是某种青铜器的一部分。」

老鬼操控深潜器靠近。

那是一个直径约二十厘米的圆形凹槽。凹槽边缘刻着八个字:

「禹铸九鼎,桀失其一。」

「禹铸九鼎……」老吴声音发颤,「传说大禹铸九鼎,象征九州。九鼎在,国运在。夏朝灭亡时,九鼎被商汤夺走。但史书记载,商汤只得到了八鼎,有一鼎下落不明。」

「那一鼎,在这儿。」

「鼎是钥匙?」

「对。没有那尊鼎,这道门打不开。」

「那汉斯·克劳斯……」

「他想硬开。」老鬼盯着那道石门,「用他的‘水下能量锚定装置’,强行震碎门锁。」

「能震开吗?」

「能。但门开之后,龙气会暴走。方圆百里,沉船无数。」

老鬼沉默了三秒。

「他不会在乎那些船。」

「他只在乎龙气。」

04

深潜器绕过石门,从侧面的一道裂隙进入内部空腔。

空腔巨大,约两个足球场大,高约十五米。四周的岩壁上,刻满了与石门相同的夏篆。空腔正中,有一个巨大的圆形青铜容器——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夏鼎」。

鼎高约三米,直径约四米,通体暗绿色,表面布满繁复的云雷纹。鼎盖紧闭,盖与身的接缝处,隐约可见一道极其微弱的金色光泽。

「它在跳。」小陈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谛听」屏幕上,一道脉动曲线正以0.037赫兹的频率缓慢起伏。

每分钟两次多一点。

比人类心跳慢三十倍。

但比任何机器都更规律、更持久、更……古老。

「四千年了,还在跳。」老吴声音发干。

老鬼没有说话。

他操控深潜器靠近那尊鼎。

鼎身上,刻着八条龙——不是后世的五爪龙,而是更古朴的三爪龙,形态拙稚,但气势磅礴。八条龙首尾相衔,环绕鼎身。龙头指向的地方,正是鼎盖中心。

鼎盖中心,有一个手掌印。

不是浮雕,是凹陷——仿佛有人曾经把手按在那里,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那是什么?」小陈问。

老吴翻着档案:「传说夏朝最后一位君主桀,被商汤打败后,带着一鼎龙气南逃。临死前,他把手掌按在鼎盖上,用自己的血封住了鼎。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吾血在,鼎不开。后世有德者,以血启之。’」

「他等的‘有德者’,是能复夏朝的人。」

「但他没想到,四千年后,来的不是复夏的人,是想偷龙气的人。」

老鬼盯着那枚手掌印。

四千年前,一个亡国之君,用自己的血封住了最后一缕国运。

四千年后,这缕国运还在跳。

在等。

等一个「有德者」——或者等一个「强开者」。

他伸出手,隔着深潜器的机械臂,轻轻按在那枚手掌印上方。

没有接触。

但鼎盖的金色光泽,忽然亮了一亮。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队长……」小陈的声音发抖。

老鬼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道金光,看着那尊沉睡了四千年的鼎,看着鼎里那每分钟跳动两次的「心」。

四千年。

它等了四千年。

等来的,是一个想偷它的人。

等来的,也是一个想护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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