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微晚年在回忆录里写道:一场朝鲜战争,打出了三个超级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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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深秋,宾夕法尼亚州的落叶飘零。

81岁的马修·李奇微独坐书房,面对着未完成的回忆录,这位曾经挽救美军于崩溃边缘的“铁血将军”,做出了一个令西方主流史学界战栗的论断。

在他看来,朝鲜战争绝非一场被遗忘的“平局”。

这场战争在美苏争霸的夹缝中,用血肉与意志锻造出了世界的第三个超级大国——中国。

如果说美苏依靠的是核武与工业的钢铁洪流,那么这支东方军队则展示了人类精神力量的物理极限,硬生生填平了巨大的工业鸿沟。

01

1950年12月26日,朝鲜半岛,大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机油、冻坏的土豆、由于长期不洗澡而发酵的汗臭,以及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恐惧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一架C-54运输机正在充满积雪的跑道上强行着陆。

舱门打开,寒风像刀片一样灌进来,但李奇微没有缩脖子。他穿着厚重的野战风衣,胸前挂着那颗标志性的手雷,像一尊刚出厂的钢铁雕塑,踏上了这片混乱的土地。



他是来接管第8集团军的,前任指挥官沃尔顿·沃克死于一场荒谬的车祸。

吉普车在泥泞的公路上颠簸,车窗外不仅是风雪,更是溃败。

李奇微透过布满霜花的玻璃向外看去,他看到的不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军队,而是一群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卡车上挤满了目光呆滞的士兵,有人裹着毯子,有人甚至丢掉了步枪。他们不再是二战中那支横扫欧洲的威武之师,倒像是一群刚刚从屠宰场逃出来的牲口。

没有人敬礼,甚至没有人哪怕好奇地看一眼这辆挂着三星将旗的吉普车。他们的眼睛里只有这通向南方的路,仿佛只要跑得够快,就能甩掉身后那个可怕的影子。

“停车。”李奇微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吉普车刹停,李奇微推门下车,皮靴踩在硬邦邦的冻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走到一辆正在抛锚的卡车旁,那里蹲着一个正在发抖的中士。

“士兵,你的枪呢?”李奇微俯视着他。

中士抬起头,眼神涣散,嘴唇冻得发紫:“长官……太重了。为了跑得快点,我们都扔了。”

“扔了?”李奇微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他只是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士兵胸前空荡荡的弹袋,“那你留着这条命干什么?”

中士愣住了,他没见过这样的将军。以前的长官要么咆哮,要么安慰,而眼前这个人,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报废的零件。

李奇微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回到车上。他对随行的副官冷冷地说道:“记下来,从明天开始,任何抛弃武器的人,不用上军事法庭,直接以战场逃逸论处。如果没有宪兵执行,我亲自执行。”

副官打了个寒战,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车队继续前行,最终抵达了设在大邱的临时指挥部。

指挥部内乱成一团,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参谋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上,用红色铅笔标记的敌军箭头,像无数条毒蛇,正从北方向这里疯狂延伸。

李奇微大步走到地图前,摘下手套,扔在桌上。原本嘈杂的指挥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胸前挂着手雷的男人身上。

“先生们,”李奇微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平稳、干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不想听关于撤退的计划,也不想听关于那个‘神秘敌人’有多么可怕的鬼故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走到地图前,在汉城以南的一条线上重重地画了一道杠。

“有些人告诉我,我们在和一群不知疲倦的农民打仗。他们说这些人不怕死,说这些人会从地底下钻出来。”李奇微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高级军官。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西点军校毕业生,此刻竟不敢与他对视。

“这是懦夫的借口。”李奇微把铅笔折断,扔进垃圾桶,“不要把他们当人看。人会恐惧,人会疼痛,人会有弱点。但既然你们说他们没有这些,那我们就换一种逻辑。”

他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在我的眼里,地图上没有人类。只有目标,只有坐标,只有需要被清理的障碍。我们是工业文明的产物,我们手里掌握着每分钟能倾泻数吨钢铁的机器。用机器去清理障碍,这才是我们要做的。”

一位参谋小心翼翼地举手:“将军,但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的穿插战术非常……”

“穿插?”李奇微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当火力覆盖达到每平方米四发炮弹的时候,任何战术动作都是舞蹈。我不关心他们的战术,我只关心我们的后勤。只要弹药充足,我就能把这片土地翻过来犁一遍。”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作为“审判者”的最后仪式。

“传我的命令。停止一切无意义的接触战。把部队收缩,像弹簧一样压紧。然后,我们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国战术’。”

李奇微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火光。

“这不再是战争了,先生们。”他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这是一场工业流水线式的清洗。我要让每一个试图跨过这条线的碳基生物,都后悔被生出来。”

02

1951年春天,朝鲜半岛的山野还没有从严冬中苏醒,就已经被另一股更炽热的洪流吞没。

李奇微坐在骊州以南的一处前线指挥所里。这里离火线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地面的震颤,但他手里的咖啡却稳如磐石,液面没有一丝波纹。

桌上摊开的是“屠夫”行动(Operation Killer)的火力配系图。在这个图表上,没有复杂的迂回包抄,没有精妙的战术穿插,只有密密麻麻的网格坐标。每一个网格,都代表着预定要倾泻的弹药量——不是以发计算,而是以吨计算。



“这就是数学的魅力。”李奇微放下咖啡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在他对面,第9军军长穆尔少将显得有些紧张。外面的炮声震耳欲聋,那是几十个炮兵营正在进行“效力射”。

李奇微看着穆尔,冷淡地说道:“你还在想着怎么用步兵去争夺山头吗?”

“将军,敌人的依托工事很坚固,我们的步兵伤亡……”

“那就撤回来。”李奇微冷冷地打断,“谁让你用士兵的命去换石头的?美国纳税人花钱造出这么多炮弹,不是让它们躺在仓库里发霉的。”

李奇微站起身,走到观察孔前,举起望远镜。

视野尽头,原本苍翠的山脊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数以万计的凝固汽油弹正在落下。那不是爆炸,那是泼洒。粘稠的燃料在撞击地面的瞬间,化作橘红色的死神,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肆意流淌。

透过望远镜,他能看到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也能想象出那片火海中的景象:高温瞬间抽干空气中的氧气,岩石崩裂,树木成灰。至于躲藏在里面的血肉之躯?在李奇微的逻辑里,那已经不再是生命,而是蛋白质的碳化过程。

“那是摄氏800度的高温。”李奇微喃喃自语,仿佛在欣赏一副杰作,“在这个温度下,没有意志,没有信仰,只有物理法则。”

他转过身,看着指挥部里的参谋们:“这就是我要教给你们的‘磁性战术’。不要去追赶他们,要像磁铁一样,吸住他们,把他们引诱到我们的火网里来。如果他们躲在山沟里,那就把山沟填平;如果他们藏在树林里,那就把树林烧光。”

这是一种极致的傲慢。李奇微不需要了解对手在想什么,也不需要知道对方的指挥官是谁。在他看来,这已经脱离了传统军事艺术的范畴,变成了一场不对称的工业作业。

就像一个现代化的害虫消杀公司,面对一群烦人的白蚁。你不需要去研究每只白蚁的心理活动,你只需要找到巢穴,然后灌入足够多的杀虫剂。

“范弗里特到了吗?”李奇微突然问。

“是的,将军。范弗里特将军已经接管了炮兵指挥权。”

“告诉他,”李奇微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不要吝啬。弹药基数这个概念,是给穷人定的。在我的战场上,唯一的限制就是卡车的运输能力。我要让中国人明白,他们以前面对的那些战斗,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现在,工业革命的完全体降临了。”

很快,前线传来了最新的战报。美军的一个团在强大的空地火力掩护下,几乎兵不血刃地占领了302高地。报告上写着:未发现有组织的抵抗,仅发现大量烧焦的残骸。

李奇微看着这份报告,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证明了一件事。”他把报告扔在桌上,重新端起咖啡,“东方人的神话破灭了。他们也是肉做的,也会烧焦,也会碎裂。那种所谓的‘精神力量’,在绝对的当量面前,不过是一种廉价的自我催眠。”

窗外,新一轮的轰炸机编队呼啸而过,巨大的轰鸣声甚至盖过了炮声。那是B-29超级堡垒,它们腹中装载着能够抹平一座城市的炸弹。

李奇微闭上眼睛,他在享受这种声音。这不仅仅是引擎的轰鸣,这是权力的声音,是第一超级大国向世界展示肌肉的声音。他坚信,经此一役,那个新生的东方政权将被彻底打回原形,重新回到他们应该待的农业时代角落里去瑟瑟发抖。

“继续烧。”李奇微下达了最后的指令,“烧到连细菌都活不下去为止。”

03

1952年10月,上甘岭。

即使是坐在距离前线几十公里的指挥所里,李奇微似乎也能闻到那股烧焦的味道。虽然他在名义上已经将指挥权移交并在几个月前前往东京任职,但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这片战场。或者说,这片战场是他逻辑体系的最后验证场。

这里的战斗已经脱离了人类战争史的常识。

范弗里特那个疯子,正在忠实地执行李奇微留下的信条。在那个面积不到4平方公里的两个小山头上,美军倾泻了190万发炮弹。山头的标高被硬生生削低了两米,岩石被炸成了粉末,抓起一把土,里面有一半是弹片,一半是碎骨。

“结束了吗?”李奇微看着手中的电报。



根据美军前线观察哨的报告,目标高地上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热成像显示,地表温度高得烫脚。在这种环境下,连老鼠都活不过十分钟,更别说是人了。

按照李奇微的精密计算,这是一道无解的数学题。火力密度乘以覆盖时间,等于绝对的毁灭。这是一个必然的等式,不容置疑。

然而,等式的一端出现了他无法理解的变量。

当前锋步兵连吹着口哨,以为这只是一次轻松的“打扫战场”行动时,地狱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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