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谎称买了六百万别墅婚房,中介见我却喊房东,我笑问房租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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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真不是我当长辈的说你,林夏,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算计。结个婚,非得把谁出钱谁出力分得清清楚楚。你看我们家浩浩对你多好,我们老两口为了你们的将来,可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连气都没喘一口。现在就差你点个头,这点诚意,你家里总该有吧?”

高档中餐厅的包厢里,男友周浩的母亲刘桂芬夹了一筷子海参,一边大声吧唧着嘴,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我。

她的话说得十分漂亮,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想把我死死罩在“不知好歹”的道德高地下面。

我坐在对面,看着旁边低头不语、看似乖巧的男友周浩,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荒谬感。

其实在今天之前,我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甚至做好了在这场婚姻里多出点钱、多让点步的准备。

我叫林夏,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名独立软装设计师。父母早年因为车祸意外双双离世,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

前几年奶奶也走了,除了留给我一套市区六十多平的老破小自住,还有一套位于东郊“御景湾”小区的联排别墅。那套别墅是父母生前投资的,一直毛坯放着,算是留给我的底气。

从小缺失家庭温暖,让我长成了一个外表理智坚硬,内心却极度渴望被照顾的人。而周浩,就是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的。



周浩是一家公司的HR,月薪一万出头,长得白白净净,说话永远温声细语。他会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给我送亲手做的三明治,会在我生理期时熬好红糖姜茶用保温杯装好。

最让我死心塌地的一件事,发生在一年前。那段时间我接了个大平层的急单,连续熬夜画图半个月,引发了严重的急性胃出血,半夜疼得在床上打滚。是周浩把我背下楼送进急诊的。

我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星期。周浩请了年假,在病房走廊那张硬邦邦的塑料排椅上对付了三个晚上。

因为我当时不能自理,他一个大男人,连倒屎倒尿这种事都干得毫无怨言。看着他熬得通红的双眼和胡子拉碴的脸,我当时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就是他了。哪怕他穷一点,哪怕他买不起房,我都认。

但生活不是偶像剧,感情的滤镜再厚,也掩盖不住真金白银上的算计。

在一起的这三年,周浩确实提供了极高的“情绪价值”,可一旦涉及到大额开销,掏钱的永远是我。出去旅游,机票酒店是他看好的,最后付款链接总是顺理成章发给我;我那辆代步的旧车经常抛锚,我自己全款换了一辆二十多万的新车,但他每天开着上下班,美其名曰“怕我开车太累,他当我的专属司机”。

谈婚论嫁提上日程后,周浩提出要把钱凑在一起理财。

“夏夏,我们马上就要成一家人了。我那张工资卡办的是银行的VIP金卡,买定期理财收益比普通卡高不少。咱们把结婚的钱凑一凑放里面,到时候办酒席、度蜜月也宽裕些。”他一边帮我揉着肩膀,一边温柔地说。

我当时没多想,就每个月把接私单赚的钱往他卡里转。大半年下来,那个“共同账户”里存了三十万。其中二十五万是我转进去的,周浩只存了五万。

我问过他怎么存这么少,他总是叹着气把我搂进怀里:“夏夏,对不起,我没你那么能赚钱。上个月老家我爸高血压住院,我妈又说腿疼,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工资打回去给他们看病。跟着我,委屈你了。”

看着他愧疚的眼神,我心软了。我想着老人家看病是正事,计较太多伤感情。就因为这份心软,我对他的防备心降到了零。

上个月,因为实在抽不出时间去东郊打理那套一直空着的联排别墅,我找了相熟的房屋托管中介小陈,签了一份“全权委托包租合同”。也就是说,找租客、签合同、收押金全由小陈的公司代办,我每个月只管坐收一万二的租金就行。

那天我刚把钥匙交给小陈,周浩就凑了过来问我是不是要出租别墅。我随口应了一句。

“挺好的。对了夏夏,前几天我看了家婚庆酒店,现在有个超级VIP的活动,充值能送全套戴森家电。不过人家要求验资,证明具备消费能力才给办。你把你身份证和那套别墅的房产证拍个照片发我呗,我去登记一下,先把羊毛薅了。”

我当时正被甲方催图催得焦头烂额,顺手就从手机相册里翻出证件照片微信发给了他。

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两张照片,成了他们一家吸我血的敲门砖。

02

刘桂芬是昨天刚从县城来到市里的。她一进我那套六十平的小房子,眼神就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满脸嫌弃地说房子太小,以后有了孩子连保姆都住不下。

今晚的这顿接风宴,她吃饱喝足后,终于步入正题。

她擦了擦嘴,从起皱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张随便撕下来的作业本纸,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数字。她啪地一声把纸条拍在桌子上。

“夏夏,我和你叔叔在老家商量过了。你家没长辈,我们也不能欺负你。这不,我们老两口把这辈子的积蓄全拿出来了,又管亲戚借了点,在东郊给你们全款买了一套联排别墅当婚房!足足六百万呢!”

我愣住了,连筷子上的青菜掉在盘子里都没发觉。

六百万?全款?

周浩家的情况我很清楚。父母在县城靠打零工和每个月一千多的微薄退休金生活,周浩平时连几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他们家哪来的六百万?

没等我回过神,刘桂芬的话锋一转,图穷匕见:“阿姨这诚意够大了吧?现在这社会讲究门当户对。房子我们家出了,连名字都打算加上你的。不过呢,这房子是毛坯的,装修费和买家电怎么也得四十万吧?还有,你们结婚总得有个像样的车充门面,你陪嫁一辆二十万的车,这不过分吧?咱们这叫双向奔赴。”

四十万现金加一辆二十万的车,总共六十万。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存款大部分都在那个“共同账户”里,手里满打满算只有十几万流动资金,上哪弄六十万?

“阿姨,这太突然了。”我尽量让语气温和,“买别墅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都不商量一下?而且我手里现在没有六十万。我那些钱……”

我转头看向周浩。

周浩猛地抬起头,脸色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显得非常慌乱。他一把抓住胳膊,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妈!你瞎说什么呢!我跟夏夏说好了,不买房也没关系,我们就住她这套小房子挺好的!你突然弄个别墅干什么!”

他妈的

我当时以为周浩是在心疼我,替我挡枪。

刘桂芬一把甩开周浩的手,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懂个屁!你个大男人天天住在女方家里,那叫入赘!我出六百万,她就出六十万,一比十的买卖,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她要是这都不愿意掏,我看这婚也不用结了!”

“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周浩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紧紧抓着我的手,“夏夏,你别听我妈的。这钱你别管,大不了我去借网贷把装修的钱凑出来。”

“阿姨,装修的事先不急。既然别墅买了,明天总得先去看看房子什么结构再说吧。”我退了一步。

“看!明天就去看!”刘桂芬立刻眉开眼笑,把桌上的纸条往我面前一推,“这上面是门锁密码。地段可好了,就在东郊那个什么‘御景湾’别墅区。”

我眼皮猛地一跳。御景湾?那不就是我那套空置别墅所在的楼盘吗?

03

第二天上午,周浩开着我的车,载着我和他妈往东郊开去。

一路上,刘桂芬坐在副驾驶上滔滔不绝地描绘着别墅的蓝图。而开车的周浩却极其反常。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发白,车开得比平时慢了一倍不止。

“那个……夏夏,要不今天咱们别去了吧?”在快到东郊的时候,周浩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里面全是灰,你本来就有鼻炎。等我找人打扫干净了咱们再去看。”

“去!怎么不去!我都跟门卫打好招呼了!”刘桂芬立刻打断他,“几百万的房子,落点灰怎么了?”

车子拐进御景湾的大门,保安连问都没问就放行了。周浩熟门熟路地把车开到了C区,停在了一栋联排别墅的门前。

我透过车窗看着门牌号——C区8栋。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这不就是我的房子吗?!门外那个我自己亲自挑选的复古铜制信箱还挂在墙上!

“下车呀夏夏,发什么愣呢?被这大房子震住了吧?”刘桂芬得意洋洋地下了车,走到大门前,掏出昨天那张破纸条,开始在智能锁上按密码。

“滴滴滴——”门开了。

刘桂芬用力推开大门,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当当当当!看看,这层高,敞亮吧!”

我僵硬地迈进门槛。还没等我看清屋里的情况,客厅角落里突然站起来一个人,手里还拿着水表登记册。

是我的房屋托管中介,小陈。

小陈显然没料到大早上会进来这么一群人,愣了一秒后,看清是我,立马堆起职业且热情的笑脸快步迎了上来。

“哎哟,林姐!您怎么大老远亲自过来了?”小陈惊喜交加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懵逼的刘桂芬和周浩,“您这房东当得也太负责了吧?我昨天刚帮您把房子租出去,密码发给租客还没一天呢,您就亲自带人来盯新租客入住了?”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四周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刘桂芬脸上那种“城里婆婆施恩”的傲慢表情,像面具一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和茫然。她张着嘴,看看小陈,又看看我,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周浩的脸色更是精彩,红白交错,像生吞了一只活苍蝇。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荒诞到极点的一幕。脑海里所有杂乱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办VIP卡要走的房产证照片、突然有钱买别墅的农村公婆、强要的四十万装修费……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掏空棺材本买的婚房。

他们一家子,跑到我的房子里,拿着租来的大门密码,妄图从我手里骗走四十万现金和一辆车!

我转过头,看着冷汗已经顺着额头流下来的刘桂芬。我没有像泼妇一样大吼大叫,只是整理了一下外套,清了清嗓子,用全场都能听清的音量,笑着问她:

“阿姨,刚才中介小陈也说了,这套别墅是我的。既然您说这是您全款买的婚房……那这每个月一万二的房租,您打算怎么给我结啊?”

“我……你……这……”刘桂芬结巴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开始胡搅蛮缠,“你这个中介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你的房子,这明明是我家浩浩买的!你认错人了!”

“阿姨,房产证复印件还在我包里呢。”小陈也不傻,立刻板起脸公事公办地澄清,“林姐是这套房子的唯一产权人。你们是新租客家属吧?别在这儿闹事啊。”

铁证如山。

周浩眼看彻底演不下去了,突然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满脸痛心疾首:“妈!你糊涂啊!你怎么能为了面子去租房子骗夏夏!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们!”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夏夏,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干了这种事。她前几天跟我说买了房,我还纳闷钱从哪来的。她肯定是怕你嫌弃我们家穷,才出此下策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泪俱下的表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浩,你的演技真的挺差的。”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这套房子的具体位置、门牌号,除了中介,只有你拿去‘办VIP卡’的房产证照片上才有。你敢说你不知情?”

周浩脸色一僵,眼神开始闪躲。

“觉得恶心。”我打断了他,转头看向小陈,“小陈,这房子我不租给他们了,押金退给他们,让他们马上滚蛋。”

说完,我没有再看这对母子一眼,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

04

回到市区的小公寓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删掉了周浩所有的联系方式。

但从第二天开始,周浩开启了近乎疯狂的挽回模式。他换着各种陌生号码给我发长篇大论的短信,把他妈描述成了一个愚昧、爱面子但出发点是为了儿子好的农村老太太。

到了第三天晚上下班,天空下起瓢泼大雨。我刚走到小区楼下,就看到周浩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手里死死护着一个保温盒。

看到我,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声音被雨水冻得发抖:“夏夏,你胃不好,淋了雨容易疼,我给你熬了小米粥……”

他顺势单膝跪在水坑里,拉住我的裙角:“夏夏,只要你原谅我,我明天就让我妈回老家,以后我们的事她一分钱都插不上手。我发誓!”

周围躲雨的邻居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些大妈开始窃窃私语:“小伙子多痴情啊,这大雨天的。”

我低头看着他。如果是一天前,我可能真的会心软。但我见识过他面不改色配合他妈骗我四十万的嘴脸,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伪装。

“周浩,别演了,淋雨治不好你的贪婪,只会让你感冒。”我撑着伞退后一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既然分手了,麻烦你明天把我们在共同账户里的钱算清楚。我存了二十五万,把属于我的本金转给我就行,利息我不要了。”

听到“钱”这个字,跪在地上的周浩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他慢慢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原本卑微的表情慢慢收敛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眼神躲闪地说:“夏夏,一定要分得这么清楚吗?而且……那笔钱,我上个月刚买了一款一年期的封闭式理财产品,现在根本取不出来。如果强行赎回,要扣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那可是好几万啊。”

我警觉起来:“什么理财产品?购买凭证截图发我看。”

“手机进水了,明天我弄好了发你。”周浩敷衍了一句,转身快步走进了雨幕中。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头升起极其强烈的不安。那笔钱绝对出问题了。

05

接下来的三天,周浩彻底失联。我找律师咨询了共同账户资金追讨的流程,正准备去银行调流水时,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彻底引爆了这场荒诞剧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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