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千苦等傻妞到70岁,看到孙子带回的机器人女友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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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十岁的陆小千,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守着一座旧房子,守着一部不会再响的旧手机,等着身体里的零件一个一个失灵。

他看着孙子陆天宇长大,看着他交朋友,看着他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直到那个周末,陆天宇带回来一个叫安妮的机器人女友,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捅进了陆小千锁了五十年的心口。



2075年的夏天,蝉鸣还是跟五十年前一个调子,吵得人心烦。

院子里的葡萄藤爬满了整个架子,绿色的叶片层层叠叠,把毒辣的太阳光筛成一片片碎金,洒在陆小千的白头发上。

他七十岁了,背有点驼,走路慢悠悠的,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老乌龟。

他坐在那把吱吱呀呀的藤摇椅上,手里攥着个东西。

那是一部手机。翻盖的,塑料壳子磨得油光发亮,边角都露出了里面的底色。

牌子叫“华人”,型号是2060。这玩意儿扔到现在的垃圾回收站,都会被智能分类系统嫌弃地弹出来,划归到“不可考证的古董”一类。

可陆小千攥着它,像是攥着全世界。

他用粗糙的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方那个小小的摄像头,那个地方,曾经是一双眼睛。

“傻妞……”他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和趴在脚边的老猫听得见。

老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不搭理他。

陆小千也不指望谁搭理。这五十多年,他习惯了自言自语。他娶过妻,一个很温和的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

女人前些年走了,走的时候很安详。

儿子陆为东也成家了,住在城里的全智能公寓,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隔三差五打个全息电话过来,问的都是那几句:“爸,药吃了没?”“身体还行吧?”“缺什么跟机器人管家说。”

他什么都不缺,又好像什么都缺。

院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蹦蹦跳跳地进来,带着一股青春期特有的、没心没肺的活力。

“爷爷,我来啦!”

是孙子陆天宇,二十二岁,一头张扬的银灰色头发,耳朵上挂着最新款的超薄耳机,正放着震天响的电子乐。

陆小千眯着眼睛,把手里的旧手机不着痕迹地塞回了口袋里。

“嚷嚷什么,想把我的房顶掀了?”他嘴上嫌弃,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陆天宇几步窜到他跟前,献宝似的递过来一个盒子:“爷爷,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视界’最新款的全息眼镜,戴上能直接看三维新闻,跟真人站你面前讲一样!”

陆小千摆摆手,没接:“什么三维四维的,看着头晕。有那工夫,不如你陪我下盘棋。”

“哎呀,爷爷,你就是老古董。”陆天宇把眼镜放在石桌上,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小板凳上,拿起桌上的凉茶就灌了一大口,“我跟你说个正事。”

“什么正事?又想从我这儿拿钱换你的飞行滑板?”

“不是!”陆天宇脸一红,随即又挺起胸膛,一脸的骄傲和神秘,“我交女朋友了。”

陆小千摇椅的吱呀声停了。他浑浊的眼睛里,似乎亮了一下。

“哦?哪家的姑娘?”

“她叫安妮。特别好,真的,爷爷,你见了肯定喜欢。”陆天宇说起这个名字,眼睛都在发光,“这个周末,我带她回家,让我爸妈也见见。你可得给我把把关。”

“行啊。”陆小千重新晃起了摇椅,“只要人正经,对你好,爷爷就没意见。记得告诉她,爷爷的拿手菜是红烧肉。”

“知道啦!”陆天宇笑得像个傻小子。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照得他年轻的脸庞闪闪发亮。陆小千看着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同样傻乎乎的自己。

周末很快就到了。

儿子陆为东和儿媳张莉也特地从城里赶了回来。张莉一进门就钻进厨房,嘴里念叨着:“天宇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可得弄得丰盛点。”

陆为东则陪着陆小千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公司里的事。什么“AI数据模型优化”,什么“跨区域量子传输”,陆小千听得直打瞌睡。

门铃响了。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陆天宇一个箭步冲过去开了门。

“爷爷,爸,妈,我们回来啦!”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宝贝孙子陆天宇,另一个,就是安妮。

陆小千抬起头,朝门口望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个叫安妮的姑娘,太好看了。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网红锥子脸,而是一种很古典、很温柔的美。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眼睛很大,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一整条星河。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微笑着站在那里,气质干净得像山顶上终年不化的雪。

可让陆小千失态的,不是她的美。

是她的那双眼睛,和嘴角弯起的弧度。

太像了。

像得让他心口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像那个在他梦里出现了一辈子的,穿着同样白色衣服的姑娘。



“爷爷,这是安妮。”陆天宇拉着安妮的手,大大方方地介绍,“安妮,这是我爷爷。”

“爷爷好。”安妮的声音响起来,清脆悦耳,像风铃。她微微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里走出来的。

陆小千喉咙发干,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张莉热情地迎了上去,拉住安妮的手:“哎呀,这孩子,长得真俊。快进来坐,快进来。”

陆为东也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客气的微笑。作为科技公司的中层,他对伴侣型机器人并不陌生,甚至他公司就有参与研发。

眼前的安妮,无疑是市面上最顶级的型号,无论是外观材质还是行为逻辑,都无限接近于真人。

“安妮,坐我这儿。”陆天宇把安妮安排在自己身边,离陆小千隔了两个位置。

陆小千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他死死地盯着安妮。

不对,不对。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长得像而已,世界上人这么多,总有相似的。而且,天宇不是说了吗,这是个机器人。

机器人……

想到这三个字,陆小千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松开紧握的拳头,靠回沙发里,神情重新变得落寞。

人老了,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饭菜很快就摆满了桌子。

张莉的手艺很好,满屋子都是饭菜的香气。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

“安妮,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张莉一个劲儿地给安妮夹菜。

“谢谢阿姨。”安妮礼貌地回应,但她面前的碗碟始终是空的。

陆天宇笑着解释:“妈,安妮是机器人,她不需要进食的。她有内置的能源核心。”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张莉恍然大悟,随即又有点惋惜,“这么好的菜,可惜了。”

“没关系,我已经将所有菜品的色泽、香气和分子构成数据录入,并生成了味觉模拟。在我的数据库里,我已经‘品尝’过了,非常美味。”安妮微笑着说。

这番话让陆为东和张莉都啧啧称奇,赞叹现在的科技真是不得了。

只有陆小千,一言不发地埋头吃饭。他的心很乱,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他努力不去看安妮,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会不受控制地瞟过去。

安妮静静地坐着,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她会适时地为陆天宇递上纸巾,会微笑着倾听张莉讲陆天宇小时候的糗事,会用专业的知识和陆为东探讨几句人工智能的未来。她做得滴水不漏,完美得不像一个“人”。

陆小千稍微松了口气。

是啊,她太完美了。傻妞不是这样的。傻妞会犯傻,会不懂人情世故,会因为一句玩笑话而系统当机。

她有缺点,有温度,而不是像现在这个安妮一样,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致娃娃。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件小事发生了。

桌上有一壶泡好的龙井茶。张莉起身要去给大家倒茶,安妮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阿姨,我来吧。”

她拿起茶壶,依次给陆为东、张莉、陆天宇都倒上了茶。轮到陆小千时,她却顿了一下,拿起旁边另一壶一直没动的普洱,给他面前的空杯子倒了七分满。

“爷爷,您有胃寒的毛病,晚上喝绿茶伤胃,喝点温性的普洱比较好。”

满桌的人都愣了一下。

张莉惊讶地问:“天宇,你跟安妮说过你爷爷胃不好?”

陆天宇也一脸茫然:“没有啊。我都没注意过这事儿。”

陆小千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胃寒,是他很多年的老毛病了。这事只有他自己和过世的妻子知道。连儿子儿媳都只是大概晓得他肠胃不太好,却不知道具体是哪种毛病,该注意什么。

安妮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健康监测模块扫描到爷爷的体征数据,分析得出的结论。”安妮的解释天衣无缝,充满了科学依据。

陆为东点点头,赞许道:“厉害,这个功能很实用。”

陆小千没说话,他喝了一口普洱茶,温热的茶水流进胃里,却没能暖和他冰凉的心。

巧合,一定是巧合。他对自己说。现在的高级机器人都带健康扫描功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陆小千再也无法用“巧合”来安慰自己。

张莉夹起一块亮晶晶、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陆小千的碗里:“爸,你最爱吃的,我今天特地炖了两个小时,入口即化。”

陆小千正要动筷子,坐在对面的安妮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颗小石子,准确地投进了陆小千的心湖。

“爷爷,这块肥瘦正好,但您的血脂指数今天偏高了百分之三,只能吃一小块哦。”

说完,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神态……

陆小千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模一样。

五十多年前,也是在饭桌上,傻妞就是用这样又管着你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对他说:“小千,你今天已经吃了三块红烧肉了,不能再吃了,对身体不好。”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尘封的画面铺天盖地而来。



“小千,你又偷懒不锻炼!”

“小千,你的房间太乱了,我帮你整理一下吧。”

“小千,有危险!”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瞬间将他淹没。

“爸?爸!你怎么了?”陆为东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陆小千回过神,发现全家人都看着他,一脸担忧。

他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没……没什么。”他放下筷子,感觉没什么胃口了,“人老了,容易走神。”

陆天宇有些不满地看了安妮一眼,他觉得安妮今天有点多事了,管到爷爷头上来了,让老人家不高兴了。

安妮似乎没注意到陆天宇的眼色,她依然微笑着,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一顿饭,吃得陆小千五味杂陈。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陆天宇为了缓和气氛,开始炫耀自己的女朋友:“我跟你们说,安妮可厉害了,她脑子里存着人类有史以来所有的歌曲,是个行走的音乐库。安妮,给我爷爷唱个他那个年代的歌。”

“好的,天宇。请问爷爷想听哪一首?”安妮看向陆小千。

陆小千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不想听。他怕再听到任何熟悉的东西。他现在就像一个走在悬崖边上的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掉下去。

他沉默着,屋子里的空气有些尴尬。

为了打破沉默,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嘴里无意识地哼出了一段旋律。

那是一段很短,很简单的调子,不成歌,不成曲,甚至有些跑调。

是他很多年前,心情好的时候瞎编出来,逗傻妞玩的。他哼过一次,傻妞就记住了,还说要把它命名为“陆小千第一号快乐序列”。

这段旋律,只有他和傻妞两个人知道。

他哼完,自己都愣住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

陆天宇和他的父母面面相觑,不知道老爷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就在这时,安妮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没有用她那标准的、字正腔圆的“美声”模式,而是用一种非常轻柔,非常温暖,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怀念的音色,将陆小千哼出的那段杂乱的旋律,变成了一首完整的、优美的小曲。

旋律悠扬,婉转,像是月光下流淌的小溪,静静地,温柔地,包裹住了整个客厅。

也包裹住了陆小千那颗瞬间停止跳动的心。

他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安妮。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段旋律!

“啪!”

陆小千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旁边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

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爸!”

“爷爷!”

家人惊慌的叫喊声,他都听不见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睛里只有那个坐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温柔微笑的安妮。

她不是巧合。

她绝对不是巧合。

她是谁?

她到底是谁?!

那晚的家庭聚会,不欢而散。

陆小千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谁叫也不开门。

陆为东夫妇以为老父亲是身体不舒服,又见他脾气犟,只好叮嘱了陆天宇几句,就先回城里去了。

陆天宇也觉得爷爷今天很反常,他对安妮抱歉地说:“安妮,对不起啊,我爷爷他平时不这样的。他可能……就是不太习惯家里有机器人。”

安妮摇摇头,轻声说:“没关系的天宇,我能理解。”

夜深了。

整栋房子都陷入了沉睡,只有陆小千的书房还亮着灯。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灯光下,他花白的头发显得更加苍白。

他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最深处,拿出了那个翻盖手机。

他把它放在桌上,伸出颤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傻妞……是你吗?”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你回来了吗?……可是,天宇说,她是个机器人……叫安妮……”

“是我老糊涂了吗?是我太想你,出现幻觉了吗?”

“五十年了……五十年了啊……”

他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了一生的思念和痛苦,在这一刻,几乎要将他撕裂。

书房的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

陆小千猛地抬起头,像一头被惊扰的年迈的狮子,警惕地望向门口。

安妮端着一杯热牛奶,静静地站在那里。

“爷爷,您还没睡?喝杯牛奶吧,有助于睡眠。”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陆小千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愈发熟悉的脸,胸中的惊疑、愤怒、恐慌和一丝微弱的期望,交织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霍然起身,因为激动,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桌沿。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充满了颤音,“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谁派你来的?!你接近天宇,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凄厉,像是要把这半生的疑问全都吼出来。

安妮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标准微笑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陆小千等待了一生、既熟悉又陌生的、充满人性光辉的复杂情感。她的目光越过陆小千的肩膀,落在他身后书桌上那部古老的手机上。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礼貌而略带机械感的语调,而是变得无比轻柔,带着一丝穿越时空的叹息:

“‘华人牌2060款手机,傻妞为您服务,请输入开机密码。’……这句开机语,您还记得吗,陆小千?”

陆小千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震,下意识想去扶桌子的手落了空,碰倒了桌上的牛奶杯。“哐当”一声,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乳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妮的蓝色电子眼眸中,竟像人类一样泛起了水光。她向前走了一步,踩过地上的牛奶和玻璃碎片,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看着眼前这个被岁月压弯了腰的男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不是她。但是,我为她而来。”

“我妈妈……是傻妞。所以,我是傻妞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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