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村长一家6口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凶手唯独放过鹦鹉,鹦鹉突然开口说出的话,令众人震惊
“李队!真的…… 真的全没了!”
月嫂刘嫂瘫在村长家院门口,沾满血污的双手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到几乎断裂,“老的小的,连刚满周岁的妞妞都没放过…… 就、就剩那只鸟了!”
刑警队长李峰猛地攥紧对讲机,指腹按得塑料壳发响。
晨光刚刺破青云村的薄雾,可陈家三层小楼里飘出的血腥味,浓得像泡透了的血豆腐,顺着门缝往鼻腔里钻。
他踹开半掩的防盗门时,靴底碾过门槛上凝固的血渍,发出细碎的 “咯吱” 声 —— 客厅里,6 具遗体的位置还保持着最后挣扎的姿态,唯有角落的鸟笼没沾半点刀痕。
“刘嫂,你说的是这只?”
年轻警员小张的声音发颤,手电筒光柱里,一只花鹦鹉正歪着头,黑亮的眼珠盯着满地血迹,羽毛上溅的血点像没干透的朱砂。
刘嫂突然扑过来,死死盯着鸟笼:“就是它!多多!陈村长天天教它说话,妞妞还跟它学过‘爸爸抱’…… 昨晚我走的时候,它还好好的!”
李峰蹲下身,指尖刚碰到鸟笼铁丝,多多突然抖了抖翅膀,沾血的羽毛簌簌往下掉。
下一秒,它竟用清晰得刺耳的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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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半,清平村被秋夜的凉意紧紧裹住。风像把无形的大扫帚,呼呼地刮过村子的每一个角落,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原本安静祥和的清平村,就像一个熟睡中突然被噩梦惊醒的孩子,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灭门惨案打破了往日的平静。
村长周振国一家,原本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可就在这个秋夜,遭遇了灭顶之灾。周振国,52岁,身形高大挺拔,脸上总是带着一股豪爽劲儿。他在村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为人正直,说话办事儿干脆利落,村民们都很信服他。这些年,他带着大家搞特色农业,从选种子到找销路,事事亲力亲为。村里那条原本坑坑洼洼的土路,在他的努力下变成了宽敞的水泥路;村民们喝水难的问题,也因为他的奔走,得到了解决。大家都说,有周振国这个村长,是清平村的福气。
他的妻子李秀芳,49岁,身材瘦小却十分精神。她在村里小学当代课老师,工资不高,但她总是省吃俭用,用自己的钱给贫困学生买文具、交学费。她说话轻声细语,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心里暖乎乎的。
他们的大儿子周宇,29岁,从省城的农业大学毕业后,没有留在城里,而是毅然决然地回到了家乡。他穿着朴素,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一心扑在农业技术推广上。他经常下地,给村民们讲解新的种植技术,手把手地教大家怎么施肥、怎么防虫。他希望凭借自己的知识,带领村民们走上科技致富的道路。
周宇的妻子孙慧,27岁,在村里的卫生所工作。她扎着马尾辫,脸上总是带着亲切的笑容。村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喜欢找她。她总是耐心地给大家看病、拿药,还经常给老人们讲解养生知识。大家都亲切地叫她“小孙医生”。
周振国的父亲周老根,80岁,背有点驼,但精神矍铄。他年轻时是村里的铁匠,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叮叮当当地打铁。他的手艺在附近几个村子都很出名,很多人家里的农具都是他打制的。他一辈子勤勤恳恳,为人老实本分,从不占别人便宜。
母亲赵兰花,78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慈祥。她总是笑眯眯地和村里人打招呼,看到孩子们就忍不住掏出兜里的糖果。她还经常给孩子们讲过去的故事,什么打鬼子、闹饥荒,孩子们都听得津津有味。
然而,这个看似平常的秋夜,却成了周家永远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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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花鹦鹉“欢欢”蜷缩在客厅角落的鸟笼里。它的小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双黑溜溜的小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客厅里晃动的黑影。它的小脑袋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不明白这些黑影为什么要闯进这个温暖的家。
它听到了周振国愤怒又焦急的吼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有种冲我来!”那声音充满了力量,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紧接着,是李秀芳带着哭腔的护孙声:“别伤害孩子,求求你们放过他们!”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祈求。还有周宇奋力挣扎的声音,他大声喊着:“你们别乱来!”小孙医生惊恐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划破了黑暗的夜空。5岁小孙子的哭声,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刚满月小孙女的微弱啼哭,就像一只小猫在叫,让人心疼不已。还有两位老人痛苦的呻吟,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的。
刀锋划破空气的冷酷声响,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欢欢的耳膜。它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这声音震聋了。血腥味像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刺得欢欢几乎喘不过气来。它想逃,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但它的小爪子紧紧地抓着鸟笼的栏杆,一动不动,像个无声的旁观者,藏在夜色里,目睹了这一切。
第二天清晨6点10分,阳光刚刚洒进清平村周家那栋两层小楼。村里的王婶,像往常一样,手里端着一碗自己亲手做的米糊,准备给刚满月的小孙女送去。她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心里想着小孙女那可爱的小脸蛋。当她走到周家门口时,发现大门半掩着。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慢慢地走近大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这味道让她差点呕吐出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颤抖得厉害:“警察同志,快来啊,村长家……出大事了!”
刑警队长陈刚接到报警后,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喊着:“集合!有紧急任务!”他带着一队警员,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现场。他们的警车在土路上飞驰,扬起一片尘土。
当防盗门被强行撬开的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陈刚,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客厅里,血流成河,那场景触目惊心,仿佛是被泼了一地的红漆,刺得人眼睛生疼。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愤怒和坚定。
周振国仰面倒在沙发旁,胸口几道深深的刀伤,血已经干涸,染红了他常穿的那件蓝色中山装。那件衣服,是李秀芳给他买的生日礼物,他平时很爱惜,只有重要场合才穿。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愤怒和不甘,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
他的父亲周老根和母亲赵兰花倒在一旁,老人脸上还带着极度惊恐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显然,死前他们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他们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就像两只受伤的小鸟。
二楼的主卧里,李秀芳紧紧抱着5岁的孙子和刚满月的孙女,祖孙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像是想用彼此的身体抵挡刀锋。但凶手的刀没有一丝犹豫,一刀一刀地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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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和孙慧倒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周宇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他没来得及发出的求救信息:“救命啊!有人闯进我家了!”孙慧则像是想护着丈夫,她的身体挡在周宇前面,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刀伤。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舍。一家六口,无一幸免。
现场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警员们个个脸色铁青,有的甚至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仿佛时间都停止了。陈刚咬着牙,声音低沉而愤怒:“查!把周振国的社会关系、村里近期的矛盾、所有农业项目的账目,给我翻个底朝天!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凶手显然是团伙作案,手段残忍且专业,现场没有留下指纹,监控设备也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仿佛要把凶手绳之以法。
就在这时,年轻警员小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陈队,你看!这儿还有个活的!”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客厅角落的鸟笼里,一只色彩斑斓的花鹦鹉正歪着头,静静地盯着他们。它的羽毛上沾了些血迹,就像一朵沾了血的花。但那双黑亮的小眼睛却透着一股异样的冷静,像是在审视着这群闯入的陌生人。
“这是……周家的鹦鹉?”陈刚皱着眉,走近鸟笼,蹲下身仔细打量。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只鹦鹉怎么会在这里,它有没有看到什么?
欢欢是周振国三年前从集市上买回来的。那时候,它还是只毛还没长齐的小鸟,嗓子尖得能把人耳朵吵疼。周振国在集市上看到它,觉得这小东西有趣,就硬是花了三百块买回来。他每天下班回来,都会花时间教它说话。他一边教,一边笑着说:“欢欢,学我说话,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啦!”逗得全家乐呵呵的。
李秀芳嫌欢欢太吵,几次想送人。她皱着眉头,对周振国说:“这鸟太闹了,影响孩子学习,送人吧!”但5岁的小孙子喜欢得不得了,他天天围着鸟笼,眼睛里闪着光,教它学舌:“欢欢,吃饭啦!”“欢欢,唱首歌!”小孙子清脆的声音,成了欢欢最常模仿的句式。每次听到小孙子的声音,欢欢就会兴奋地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地叫着。逗得全家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小院里。
周宇性格沉稳但有些固执,他常因村务问题跟父亲争执。有一次,村里要搞一个新的农业项目,周宇觉得应该采用新的种植技术,但周振国觉得传统的种植方法更稳妥。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周宇大声说:“爸,你太强势了,不听年轻人意见,这样村子怎么发展?”周振国也生气地说:“我这么多年经验,还能错了?”孙慧温柔贤惠,嫁过来后一心照顾家庭和孩子。她偶尔会抱怨周宇忙于村务忽略家庭。有一次,她看着忙了一天的周宇,心疼地说:“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和孩子,村务再重要,也没有咱们这个家重要啊!”周宇无奈地说:“我也想多陪你们,但村子的事也得有人管啊!”
周老根严肃古板,年轻时是村里的铁匠,退休后总爱教训儿孙。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周宇和周振国争执,皱着眉头说:“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懂事,听老人的没错!”但他对欢欢格外宽容,闲下来就逗它说话。他一边逗,一边笑着说:“欢欢,给我唱个歌,唱得好有奖励!”赵兰花乐观爱唠叨,喜欢拿瓜子喂欢欢。她一边喂,一边笑着说:“这鸟比村里的广播还灵,啥都能学!”刚满月的小孙女是周家的心头宝,王婶每天过来帮忙喂奶换尿布。她一边干活,一边笑着说:“这小丫头,真可爱,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家里人围着小孙女转,欢声笑语不断。
这只鹦鹉,早已成了周家的一员,见证了这个大家庭的欢声笑语,也目睹了昨晚那场血腥的屠杀。它的小脑袋里,可能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可怕的夜晚。
周振国是清平村的顶梁柱,52岁,正值壮年,仗义豪爽。他带着村子搞特色农业,修路建房。有一次,村里要修一条通往外面的公路,资金不够。周振国四处奔走,找上级部门申请资金,还自己掏钱请工人吃饭。他每天在工地里忙前忙后,晒得皮肤黝黑。村民们都说他是个好村长。但他也有强势的一面,村里的土地分配和农业项目难免得罪人。有人说他偏心,把好的土地分给了自己的亲戚;有人说他霸道,不听别人的意见。李秀芳总是劝他:“振国,做事别太硬,村里人心复杂。”周振国却笑笑:“秀芳,我对得起良心,怕啥?”他从没拖欠过工人工资,每年过年,工人们都排队来他家拜年,脸上洋溢着笑容。他们拿着周振国发的红包,感激地说:“周村长,谢谢你,没有你,我们哪有这么好的日子!”
家里最温馨的时刻,是晚上在院子里吃饭。周振国会在院子里摆上一张大桌子,点上几盏灯笼。微风吹过,带着田野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小孙子抱着小孙女的摇篮,一边摇一边逗欢欢说话:“欢欢,说句话!”欢欢就会叽叽喳喳地叫着。李秀芳忙着给老人夹菜,她笑着说:“爸妈,多吃点,身体好!”周宇和孙慧低声商量村里的事,偶尔抬头笑一下。周振国点上一支烟,看着一家人的笑脸,觉得这就是他奋斗一辈子想要的幸福。他心里想着,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可他忘了,好人未必有好报。
昨晚,一切如常。一家人在院子里吃晚饭,李秀芳做了周振国爱吃的红烧肉。那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周振国吃得满嘴流油。他一边吃,一边说:“秀芳,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王婶哄着小孙女睡着后就回了家。欢欢却有些反常,平时它安静地待在笼子里,今天却扑腾着翅膀,对着院外的黑暗“哇哇”叫。它的小眼睛里充满了警惕,仿佛看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欢欢,安静点!”周振国拍了拍鸟笼,皱眉看向院外。他的心里也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夜色深沉,树影摇晃,像是藏着什么不祥的预兆。风呼呼地刮着,吹得院子里的树枝沙沙作响。“没事,可能是野猫。”李秀芳笑着安抚,抱着小孙女哄她睡觉。她轻轻地拍着小孙女的背,嘴里哼着摇篮曲。晚饭后,周老根和赵兰花回房休息,他们一边走,一边说:“今天这饭吃得真香,早点睡,明天还得干活呢!”周宇和孙慧带小孙子洗澡讲故事,周宇一边给小孙子擦背,一边说:“宝贝,今天讲个什么故事呢?”孙慧笑着说:“讲个勇敢的小英雄的故事吧!”周振国和李秀芳聊了会儿村里的规划,他们一边聊,一边计划着下一步的发展。十点左右,家里的灯渐渐熄了,夜色吞没了一切。没有人知道,黑暗中,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降临。
陈刚盯着欢欢,总觉得这只鸟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像是在隐瞒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只鹦鹉到底知道多少?“它没受伤,估计凶手压根没注意它。”小李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侥幸。昨晚,那些黑影忙着作案,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凶狠和贪婪,只顾着杀人,压根没在意角落的鸟笼。他们匆匆离开时,甚至没关大门。欢欢就这样,成了这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
“陈队,这鸟……会不会知道点啥?”小李试探着问,半开玩笑半认真。他的眼睛里闪着一丝好奇,仿佛想从这只鹦鹉身上找到破案的线索。陈刚没说话,只是盯着欢欢,眉头越皱越紧。他的心里在想,这只鹦鹉会不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就在这时,欢欢突然动了,它抖了抖羽毛,歪着头,用一种清晰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了一句:“他在下面藏着。”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全场鸦雀无声。警员们面面相觑,像是被雷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一只鹦鹉,竟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说的,还是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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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它说什么?”小李的声音都在发抖,瞪大了眼睛盯着欢欢。他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跳出胸膛。欢欢没再开口,只是用爪子抓了抓鸟笼的铁栏,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木门。它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神秘,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陈刚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又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他在下面藏着……”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句话,是欢欢模仿凶手说的?还是它听到了什么关键线索?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决定要去地下室一探究竟。
“戒备!所有人,跟我来!”陈刚低吼一声,示意队员们靠近地下室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威严。他捡起地上的钥匙,那是李秀芳平时挂在客厅柜子上的,刚才被小李无意间碰落在地。陈刚快步走到门前,手指微微颤抖,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哒。”锁开了。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
地下室的木门在“咔哒”一声后被缓缓推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霉味和某种让人不安的甜腥味,仿佛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血腥。陈刚握着手电筒,强光刺破了门后的黑暗,他的心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鼓点般敲击着胸膛。身后的警员们屏住呼吸,枪口微微上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仿佛地下室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楼梯狭窄而陡峭,每一步踩下去,木板都会发出“吱吱”的低鸣,像是在警告这些不速之客。陈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上扫过,映出斑驳的青苔和剥落的墙皮,地下室的深处黑得像是能吞噬一切。他的心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他一定要找到真相。突然,光柱停在了一个角落,那里蜷缩着一个身影,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像是被困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