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恶》错看了程恳！练习捅纸箱，他杀的从来不是小鱼，而是自己

谁能想到，那个为了女儿可以豁出命的父亲，竟然在宾馆练习杀人的那八十秒里，就已经把自己杀死了。

暖丰镇电子厂的会计程恳，月薪3800，女儿患尿毒症。前两集里，他佝偻着背，走路躲闪，说话唯唯诺诺。你以为他只是个被生活碾进泥里的中年男人，直到镜头切到他独自在宾馆房间。

他拿着刀，对着纸箱反复捅刺。

嚓。嚓。嚓。

那八十秒，他在练习杀人。

这里你可能会问：一个老实巴交的会计，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理由只有一个：他早就不是那个程恳了。

吕德利收了他十万块，给他看的是一个活人，那个叫小鱼的女孩，体内藏着du品，等着被取肾。

吕德利说“你看着办”就走了。

程恳拿着刀，站在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面前，手在抖，他没下手，他把小鱼带回了家。

那一刻你以为他还是个好人。

然后小鱼上厕所，排出了那包du品。

程恳看着那包东西，眼神变了。不是贪婪，是绝望被点燃后的空洞，他知道这东西能换钱，钱能救女儿的命。他知道这是错的。但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当初之所以没有杀小鱼，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他还在挣扎。他以为不杀人就能保住自己是个好人。

但他错了。

当他盯着那包du品，脑子里开始盘算能卖多少钱的时候，那个勤恳老实的程恳就已经死了。

他把du品藏起来的时候，手没有抖。第一次拿刀的时候手在抖，第二次面对du品的时候手不抖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已经开始习惯做坏事。

他把小鱼暂时送到朋友家，路上遇到警察盘查，他紧张得快要窒息。身份证、车里的小鱼、藏在出租屋的du品，随便哪一样露馅，他都完了。

就在这时，du贩刘义突然冲卡，把警察全引走了。

程恳逃过一劫，他没有庆幸，他的眼神变了。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我揣摩他的内心独白应该是这样：

“老天爷也在帮我。老天爷也在逼我走这条路。不是我选的，是命选的。”

他用“命”给自己找了借口。

要知道，真正的好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是“还好没被发现，赶紧收手”。程恳的反应却是“老天都让我继续”。

这种心态的转变，比杀人更可怕。

他用三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第一，女儿等不起了。第二，那包du品迟早要祸害别人，不如换钱救人。第三，小鱼已经安全了，我不算害她。

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

但真相是：他只是在给那个已经死掉的自己找借口。活下来的，是一个被生活逼到墙角、正在一点点把良知掐死的人。

小鱼被他暂时安置在朋友家。临走时，小鱼看向他，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眼神，会成为他下半辈子最怕想起的东西。

为什么？

因为小鱼的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怕，只有一种东西：疑惑。

她在疑惑：这个把我从死亡边缘带回来的叔叔，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程恳当然不敢看。

因为他心里清楚：他带小鱼回家，不是完全为了救她。他藏下du品，也不是完全为了卖钱。这两件事中间，有一条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逻辑线。

小鱼是那包du品的载体，du品是小鱼的命换来的。他救了小鱼，所以那包du品就变成了“合理补偿”。

他用小鱼的命，给自己的堕落上了保险。

你以为他在救女儿？

不，他是在给自己杀人般的罪恶找替身。

小鱼最后那个眼神，看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程恳。她在找那个在宾馆里手抖得拿不住刀的父亲。那个父亲还活着吗？

答案是：早就死了。

那包du品，程恳卖掉了。

卖掉的不是du品，是他自己。

他女儿还躺在医院里，等着父亲带钱回来。她不知道，那个每天来看她、握着她的手说“爸爸一定救你”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换成了一个敢杀人、敢贩du、敢把良知按在地上摩擦的人。

讽刺吗？

他想救女儿的命，却亲手杀死了女儿最爱的那个父亲。

我们以为程恳是个为女儿豁出命的父亲。

我们以为他是被生活逼到绝路的好人。

我们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还能回头。

都被骗了。

真正的程恳，在第一集那八十秒里就死了。

活下来的那个，只是一个会用父亲身份自我催眠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