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任务:1966年吴克华受命筹建导弹部队,周恩来定下保密规矩

分享至

1966年春天,北京西郊的一处院落里,一场并不起眼的碰头会在悄然进行。会场很普通,几张木桌,几把靠背椅,墙上挂着作战地图和技术示意图。一位身材魁梧、说话带着浓重军人口音的将领,把手里的资料往桌上一放,说了一句颇为直白的话:“再拖下去,咱迟早要吃亏。”这句话,说的不是常规部队,而是当时尚处在“雏形阶段”的导弹部队。

有意思的是,这一年,也是我国第一代战略导弹逐步成熟、核武器试验接连突破的关键节点。世界另一边,美国、苏联已经把战略核力量当作压舱石,空中、海上、陆上“三位一体”布局早已成型;而在这间安静的会场里,中国人正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也该有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战略导弹部队,而且要在战时能“顶门立户”的那种。

从技术探索到力量成型,往往就卡在“什么时候单独拉出来挂牌”这道门槛上。中国的战略导弹力量也是这样走到关键一程的。

一、从长辛店起步:隐在炮兵体系里的“新兵种”

回头看,中国战略导弹部队的源头,得从1957年说起。那年12月,地点在北京长辛店。一批从各部队精挑细选来的官兵,被集中到这里,身份表面上还是炮兵,但干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新鲜行当——导弹试验和运用。

当时的编制安排带着明显的探索味道。1959年7月,原炮兵教导大队为基础,组建了第一个地地导弹营。别看只是一个营,在当年的我军序列里,这已经算是“新型武器试验单位”的代表,带有很强的试验性质。



1960年之后,中央军委根据规划,陆续在若干军区组建地地导弹营。营里设司令部、政治处、后勤处、技术处,下辖多个技术连,看上去名义是“营”,功能却介于营和团之间。这种临时性、过渡性的编制,不得不说,既反映出当时对导弹部队未来形态的摸索,也暴露出一个问题:管理跨度太大,职能边界不清,既不像传统团,又不像一般营。

随着训练和试验推进,问题越来越明显。指挥链条不顺,技术管理分散,干部培养衔接不上,都成了拖后腿的地方。1963年至1966年间,这些部队一共执行了4次实弹发射任务,发射各型导弹8枚,其中6枚成功。以当时的技术基础来说,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五,已经不低。但在部队内部,技术人员心里都很清楚:光有试验成功还不够,要想真正形成可靠的战斗力,编制体制非得跟上不可。

1964年1月31日,总参谋部批准将原有导弹营统一改编为导弹团。编制一调整,指挥层级理顺了,技术骨干的培养也有了更清晰的平台。到60年代中期,这支从炮兵体系里“长出来”的新型力量,已经初具规模,不再只是试验单位,而是具备一定实战能力的导弹部队。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阶段的导弹部队,在外界完全处在“神秘地带”。普通官兵只知道有这么一支“搞尖端”的部队,很少有人能说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二、吴克华的提议:从“炮兵之下”到“独立挂牌”

时间来到1966年3月,导弹部队发展到了一个尴尬又关键的节点——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