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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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面,两千多块,这事乍一听你一定觉得是疯了!但我正是靠这着一碗面条咸鱼翻身。
我叫王宁,今年三十四,两年前,我的人生烂成一滩泥。
先是离婚,没有狗血出轨,没有感情不和,就是穷,人生看不到希望。原本我也有梦想,有追求,但生活很快消磨了我的斗志,我的人生就像陷在烂泥里,努力想往上爬,却发现怎么也挣不脱。
日复一日的消磨,让妻子终于忍受不了,于是提出了离婚。
前妻收拾好行李,牵着孩子出门的那一刻,连回头都没有。我站在阳台,抽完一整包烟,楼下车水马龙,热闹得像一场与我无关的电影。脑子里空得发疼,像被人狠狠掏过。
紧接着是失业。公司裁员名单出现我名字时,我一点不意外。一个离婚后浑浑噩噩、夜夜失眠的中年男人,业绩能好到哪去?签字、交接、走人,流程简单得像在处理一件垃圾。
存款见底,房子是租的,车早就卖了还债。那段日子,我把自己关在屋里,窗帘一拉就是一天。饿了点最便宜的外卖,困了倒头就睡,醒了就盯着天花板发呆,连呼吸都觉得费劲。我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死死捂住耳朵,不听不问不挣扎。
是我妈把我拽出来的。
她和我爸从老家连夜赶过来。推开门的瞬间,屋里一股臭味,满地烟头外卖盒。我妈眼眶一下就红了,却硬是没掉一滴泪。她走过来,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妈坐在我床边,声音轻却稳:“宁宁,我和你爸还有点积蓄,要不你开个小店吧,踏踏实实过日子。”
我三十多了,我妈还叫我宁宁。这一声,把我快要烂在骨子里的自尊,轻轻拽了回来。
面馆就这么开起来了。城东老小区边上,三十来平米,六张桌子,卖最普通的炸酱面、牛肉面、酸菜肉丝面。我爸妈把养老钱全掏了出来,又厚着脸皮跟亲戚借了点,前前后后投了十多万。
开业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前妻点了个赞,没说话,像在给一段过去,轻轻划上句号。
可生意,差得离谱。
隔壁是开了十几年的老面馆,老两口守了一辈子,街坊邻居从小吃到大,认人不认店。我这新店,没名气、没特色、味道也就中规中矩,一天能进来二十个人都算烧高香。
开张不到半年,亏了六万多。
那些夜晚,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账本翻来覆去算,越算心越凉。白天守着空荡荡的店,看着苍蝇在玻璃门上爬,心里反复回荡一句话: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那天下午,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店里就我一个人,我趴在收银台上刷手机,脑子里全是要不要把店盘出去,进厂打螺丝算了。至少安稳,至少不用天天面对亏损。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一位老人,七十来岁,旧夹克,头发花白,浑身被雨水打湿,裤脚滴着水。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眼神茫然地扫过小店,像迷路的孩子。
“大爷,吃面吗?”我撑着身子站起来。
老人没应声,慢慢挪到靠门的位置坐下。我走过去问他想吃什么。老人缓缓抬头,那双眼睛迷茫又无助。
“我……我找不着家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仔细打量,老人衣着干净整齐,不像是流浪汉。说话含糊不清,问姓名答不上来,问住址只摇头,翻来覆去就一句:“找不着家了。”
典型的阿尔茨海默症,走丢了。
外面雨还在下,天一点点暗下来。我没多想,转身进厨房,给他下了一碗热汤面,卧了个鸡蛋,撒了点葱花。端出来时,老人正盯着窗外出神,单薄的背影,看得人心头发酸。
“大爷,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他低头看了看面,又抬头看我,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你是个好人。”
就这四个字,我鼻子猛地一酸,差点当场掉泪。这段时间压在心里的委屈、绝望、无力,在这一刻差点决堤。
老人吃面的当口,我报了警。片警很快赶来,我们一边安慰老人,一边四处联系,两个小时后,终于联系上了老人的家人。
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走进来,灰夹克,裤腿沾着泥,一看就是着急赶过来的。男人一进门就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都在抖:“兄弟,太谢谢你了!我爸早上出门遛弯,一转眼就没影了,一家人快急疯了!”
临走时,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硬往我手里塞。
“兄弟,这一千块,不多,就是个心意。你帮我看住我爸,还管饭,这份情我得领。”
我把钱推了回去。
“大哥,您别这样。我爸这两年记性也越来越差,有时候连我名字都要想半天。今天看见大爷,我就跟看见我爸一样,将心比心,收钱就变味了。”
男人看着我,沉默几秒,没再坚持。把钱收回口袋,重重点头:“行,我记你这个人情。”
我以为,这事到此为止。
第二天下午,男人又来了。
还是那件灰夹克,还是普通得扔进人群就找不到的样子。他进门扫了一眼,店里依旧冷清,他便在靠窗位置坐下。
“兄弟,来碗面。”
我给他下了碗炸酱面。他吃得很慢,细嚼慢咽,吃完放下筷子,冲我招了招手。
“兄弟,过来坐,聊两句。”
我坐下。他随口问了问店里生意,我没藏着,实话实说,难,太难了。他让我叫他李哥,别的没多提。
聊了十几句,李哥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平静却有力:“你这店,想不想活下去?”
我苦笑:“想有什么用,就这样了。”
“我给你指条路。”李哥往前微微探身,声音压低:“你这面卖的太便宜了。”
我愣了半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哥,您别逗我。我这面十五块都卖不动,再涨价,更没人吃。”
李哥笑了。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让你卖最贵的面,最好一碗面卖到两千块!”
李哥的话把我气笑了,我觉得他在逗我,但李哥的表情又不像。
“你听我算笔账,你在面里加鲍鱼、龙虾、和牛、松露、鱼子酱,听着是不是挺吓人,但成本其实并不高。一碗两千多的面,去掉成本,利润就出来了。”
“可这样的面没人买啊!”我脱口而出。
“这世上不缺有钱人,缺的是让他们愿意花钱的理由。”李哥语气很平淡,微微笑了笑。
“你这店,还能更差吗?关店、欠债、打工还钱,与其等死,不如搏一把。”
李哥站起身,拍了拍我肩膀,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我彻底失眠。李哥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会儿觉得天方夜谭,一会儿又觉得,这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是啊,还能差到哪去?
主要是我有种莫名的感觉,李哥没在跟我说笑。
天亮后,我去银行取了两万块,我重新刷了墙,更换了店里的桌椅,然后给自己买了身唐装,弄了条手串,这也是李哥教的,他说老板的风格就是店的风格。
最重要的,是那块价目牌。白底红字,醒目刺眼,我找人做好,直接挂在门口:
至尊龙虾鲍鱼面:2588元!豪华松露和牛面:1888元!精品海鲜面:888元!经典招牌面:58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