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体验送外卖,接单发现是自己家地址:我倒要看看谁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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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峰,今年四十二岁。

在《福布斯》的排行榜上,我的名字,不高不低,刚好能排进亚洲区的前一百。

在别人眼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从底层爬上来的商业奇才,一个行走的传奇。

白手起家,创立了如今市值数百亿的“天穹科技”,住着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占地数千平的山顶别墅,娶了大学时代就追到手的校花,还有一双聪明可爱的龙凤胎儿女。

我的生活,在外人看来,就像一部经过精心编排的、完美的商业电影,每一个镜头,都充满了成功和光鲜,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部电影,有多么的无聊,多么的……令人疲惫。

每天,当我从那张两百平米的、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大床上醒来,迎接我的,不是清晨的鸟鸣,也不是妻子的吻,而是私人助理早就安排好的、精确到分钟的日程表。

处理不完的、堆积如山的文件。

开不完的、一场接一场的跨国视频会议。

应付不完的、觥筹交错的商业饭局。

我的时间,被分割成了无数个精准到秒的模块,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转的服务器,每一秒,都在为公司的股价和利润而高速运转。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台被拧紧了发条的、精密的、昂贵的、永不停歇的机器。

我累了。

我无比怀念二十年前,那个一无所有,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载着心爱的姑娘,穿梭在大学城的大街小巷,为了几百块钱的兼职费而兴奋不已的,穷小子。

那个时候,天很蓝,风很自由,日子,也过得很慢。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让我的助理、董事会,甚至是我妻子,都无法理解的疯狂决定。

我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长假。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瑞士滑雪,也没有去我的私人海岛度假。

我瞞着所有人,包括我的妻子和孩子,悄悄地,用一张新买的电话卡,在“饿了么”平台上,注册了一个外卖骑手的账号。



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既中二又充满怀念的名字——“追风少年”。

我从二手市场,淘来了一辆半旧不新的电动车,给自己配齐了一身亮黄色的骑手服,一个能遮住全脸的头盔。

每天,我都骑着我的“小毛-驴”,像一条自由的鱼,汇入这座我亲手参与建设的、钢铁森林般的城市,最汹涌的人潮车海之中。

我开始接各种各样的单子,送各种各样的外卖,去往这座城市里,那些我从未踏足过的角落。

我见过凌晨四点,在CBD顶层写字楼里,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我送去的猪脚饭,一边对着电脑屏幕,修改着下周就要竞标的方案的年轻程序员。

我见过大雨滂沱的夜晚,蹲在立交桥下,那个衣衫褴褛的老奶奶,打开我送去的廉价盒饭,小心翼翼地,把里面仅有的几块肉,都挑出来,喂给了身边那几只同样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我见过因为一份迟到了五分钟的外卖,就对我破口大骂、扬言要投诉到我失业的暴躁的年轻人。

也见过因为我多嘴提醒了一句“您的煤气好像没关”,而对我千恩万谢,非要塞给我两瓶矿泉水的小姑娘。

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脱下了那身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也同时卸下了那个名叫“林董”的、沉重无比的身份枷FORD。

我只是一个,为了那几块钱的配送费,而努力奔跑在风里雨里的,普通的,中年男人。

我很享受这种,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感觉。

我的妻子陈静,前两天,按照我们早就计划好的那样,带着一双儿女,飞去了欧洲,开始了她们为期一个月的暑期亲子旅行。

这意味着,我那栋巨大的、空旷的、位于云顶山顶的、平日里连保姆都有七八个的一号别墅里,现在,本该空无一人。

除了,一个我特意留下来,负责照看我那满园的名贵花草和几只纯种波斯猫的,远房亲戚。

这天晚上,天气有些闷热,像是要下雷阵雨。

我送完了最后一单麻辣烫,正准备收工回家,打开我那套价值千万的家庭影院,看一部老电影,享受一下难得的、一个人的清静。

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叮咚”一声,非常突兀地,响起了一个特殊的、只有“优质大额订单”才会有的提示音。

这是一个平台官方推送的,“优质跑腿帮买订单”。

这种订单,通常距离很远,购买的东西很麻烦,要求也很苛刻,但相应的,配送费,也相当可观,足够我跑十几单普通外卖了。

我顺手,就点了进去,准备看看是哪个有钱人,又在半夜突发奇想。

订单的内容,有点意思。

是帮买家,去城西那家全城最顶级的、人均消费五位数的法国餐厅,取一份早已预定好的、顶级的烛光晚餐套餐。

然后,再去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酒窖,买两瓶指定的、八二年的拉菲古堡红酒。

最后,再去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一盒……冈本001。

我看着这个极尽奢华的购物清单,笑了笑。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属于某个有钱人的,激情燃烧的浪漫夜晚。

我没多想,本着一个优秀骑手的职业操守,熟练地,点击了屏幕上的“接受订单”。

然而。

就在我接受订单,地图界面跳转,那个详细的、精确到门牌号的配送地址,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时。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地址,是一串我熟悉到,已经刻进了我骨子里的字符。

云顶山,一号别墅。



那……是我家!

我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我远在欧洲旅游的妻子,提前回来了?并且没有通知我?

不可能!

今天早上,我们才刚刚通过视频电话,她和孩子们,还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下面,笑得一脸灿烂。

那是……家里进贼了?

也不对!

哪个贼,进门偷东西,还这么有雅兴,这么有仪式感,点一份顶级的烛光晚餐,两瓶顶级的红酒,外加一盒……安全套?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咚咚咚咚”,如同擂鼓一般,狂跳起来。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订单的备注信息。

那上面,用一种极其嚣张的、充满了优越感的、命令式的口吻,写着一行字:

“东西送到后,别按门铃,大门密码锁的电线被我剪了,不好使。侧门没锁,你自己推门进来,把东西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就行。记得,动作要轻,别他妈打扰了小爷我的好事,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

电线被剪了?

侧门没锁?

小爷的好事?

一股难以遏制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怒火,夹杂着巨大的、荒谬的困惑,瞬间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倒要看看!

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

在我的家里,剪我家的电线,睡我家的床,还敢点我这个房子的真正主人,去给他买套!

我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我那个刚刚回国不久的、名义上的妻子,陈静。

难道,她之前跟我说的所有话,都是在演戏?

她根本就没有去什么欧洲?

她在骗我?

她在家里,趁我不在,跟别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虽然我们的婚姻,早已激情不再,更像是一种商业合作。

但,背叛,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的底线!

我立刻,用那个注册外卖员的号码,拨通了妻子的国际长途。

电话响了很久,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被接通。

“喂,老公,怎么啦?你也不看看时间,我这边可是半夜三点呢?”

电话那头,传来妻子带着浓浓睡意的、慵懒而又熟悉的声音。

背景音里,还能清晰地听到,我女儿梦呓般的呢喃。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没事,就是突然想你们了。你们现在,在哪个酒店?还习惯吗?”

“在巴黎的香格里拉总统套房啊,还能在哪。累死我了,今天带着孩子们,逛了一天的卢浮宫,腿都快断了。不跟你说了啊,老公,我得赶紧睡觉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凡尔赛宫呢。”

妻子打了个哈欠,像往常一样,跟我撒了个娇,便挂断了电话。

我立刻,又拨通了我的首席私人助理,小王的电话。

“小王,帮我查一下,我太太她们乘坐的那个航班,昨天的详细落地信息,还有她们现在入住的酒店信息,以及她们这几天的消费记录,立刻,马上!我要最详细的!”

“好的,林董。”

不到三分钟,一份加密的详细文件,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航班的落地信息,准确无误。

酒店的入住记录,清晰地显示着,我妻子和一双儿女的名字,以及护照号码。

甚至,还附带了一张,我助理通过酒店内部关系,拿到的监控截图。

截图里,我的妻子,正带着孩子们,在酒店大堂的甜品店里,挑选着马卡龙。

照片里,她笑靥如花,孩子们一脸兴奋。

时间,就在半个小时前。

排除了妻子。

那么,会是谁?

我的脑海里,闪过了第二个人的名字。

王姨。

在我们家,工作了十多年的保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

难道,是她胆大包天,趁我们一家人都不在,把自己的老相好,带回了家里,体验一下富人的生活?

这个念头,很快也被我否定了。

王姨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

她胆小如鼠,平日里,连跟我说话,都不敢大声喘气,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绝对不敢做出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

而且,以她的品味和消费能力,也绝对点不出“八二年拉菲”和“冈本001”这种组合。

那是……商业对手?

有人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给我设个局?

也不对。

我的那些竞争对手们,虽然在商场上,个个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但他们,也都是些要面子、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登不上台面的、甚至有些荒唐的方式,来对付我。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如同塞进了一团乱麻。

我想了无数种可能,又一一否定了它们。

最终,我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猜测。

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

今天晚上,我都要把他,从我的房子里,亲手揪出来!

我发动了我的“小毛-驴”,将油门拧到了最大。

小小的电动车,在深夜空旷的城市主干道上,发出了“嗡嗡”的咆哮,像一匹愤怒的、离弦的箭,朝着云顶山的方向,风驰电掣般地,冲了过去。

一路上,冷风夹杂着城市的霓虹,灌进我的头盔,吹得我脸颊生疼。

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寒冷。



我的胸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那是一种,自己的领地,自己的巢穴,被外来者入侵、-亵-渎的,最原始的愤怒!

云顶山,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24小时都有荷枪实弹的保安,不间断地巡逻。

按理说,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苍蝇,都很难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飞进来。

我骑着电动车,来到别墅区那如同城堡般宏伟的大门口。

果不其然,被当值的两个保安,给拦了下来。

“嘿!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领地,送外卖的,不能从这里进!”

我缓缓地停下车,压低了帽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通体漆黑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卡片。

那是我们云顶山别墅区,最高权限的、独一无二的业主卡,里面储存着我的虹膜和指纹信息。

保安看到那张卡,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立刻露出了恭敬而又谄媚的神色。

“原来是林先生的……司机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来。”

他大概是看我穿着外卖服,骑着电动车,把我,当成了我自己的司机。

我没有解释,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骑着车,顺利地,进入了这座,属于我的“王国”。

越往山上开,我的心,跳得越快。

终于,我的那栋,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黑暗巨兽一般的,一号别墅,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尽头。

让我瞳孔猛缩的是。

别墅的二楼,我那间数百平米的主卧室的位置,竟然,灯火通明!

温暖的、暧昧的、昏黄色的灯光,从那面巨大的、防弹的落地窗里,透了出来。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阵阵低沉的、慵懒的爵士乐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旷的夜空中,飘荡。

而在别墅的门口,那片专门用来停放访客车辆的、铺满了白色鹅卵石的空地上。

赫然停着一辆,我从未见过的,红色的、骚气十足的,法拉利跑车。

车牌号,还是一个极其嚣张的“999”。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咯咯”作响。

好啊!

真是好大的狗胆!

不仅登堂入室,还把车,都开到我家里来了!

我将我的“小毛-驴”,停在了一个被巨大绿植遮挡住的、隐蔽的角落里。

然后,提着那份,我亲手为这些“入侵者”,精心准备的“浪漫晚餐”,一步一步地,屏住呼吸,朝着我自己的家门,走了过去。

今晚,我这个名叫“追风少年”的外卖员,要亲自,给他们送上一份,终生难忘的,“惊喜大礼包”。

我压低了帽檐,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路边那些名贵树木的阴影里。

我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扇平日里,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进入的,由整块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侧门。

正如订单备注里所说的那样。

门,虚掩着,没有上锁,露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我妻子最喜欢的“祖马龙”高级香薰和顶级红酒的、独属于我家的味道,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只是,今天的这股味道里,还夹杂着一丝,陌生的、廉价的、刺鼻的古龙水的气息。

我没有像备注里说的那样,鲁莽地,直接推门进去。

我将耳朵,轻轻地,贴在了冰冷的、厚实的门板上。

屋里,那首我叫不出名字的爵士乐,声音开得很大,大到有些喧闹。

在音乐的间隙里,我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一阵,男女调笑的声音。

“哎呀,讨厌啦,你别闹……痒……”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娇嗲,做作,充满了刻意的挑逗。

“嘿嘿,宝贝儿,再喝一杯嘛。这可是八二年的拉菲,我珍藏了好久的,平时我爸都不舍得让我喝呢。你尝尝,跟你们平时喝的那些几百块的红酒,有什么不一样。”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轻浮,充满了故作老成的炫耀意味。

这两个声音,都很陌生。

我确信,在我那庞大的记忆库里,从来没有听过。

但,他们对话的内容,却让我,怒火中烧,几乎要当场爆炸!



你爸?

你爸是谁?

我他妈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我才是你口中那个,舍不得喝拉菲的“爸”!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冲动,是魔鬼。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我随身携带的备用钥匙。

我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抖。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甚至因为对不准,而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咔哒”声。

我决定,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要,当场,抓个现行!

我要看看,这对在我家里,喝着我的酒,谈论着我的,狗男女,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握紧了手里那份,还带着一丝温度的外卖袋子。

另一只手,轻轻地,无声地,转动了冰冷的钥匙。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在巨大的音乐声的掩盖下,几不可闻。

门锁,开了。

屋里的那对狗男女,显然玩得太嗨,完全沉浸在他们那廉价的、偷来的浪漫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的这点,微不足道的动静。

我猛地,一把推开了那扇厚重的、价值不菲的、足以抵得上一辆宝马车的红木大门!

我大步地,跨了进去!

我用我这辈子,吼过的,最洪亮,最愤怒的声音,朝着客厅的方向,厉声喝道:

“送外卖的!你们的……”

我原本,是想用这声石破天惊的怒吼,来震慑住屋里的贼人,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下马威。

我甚至已经脑补出,他们被我这声“天降正义”吓得,惊慌失措,抱头鼠窜的狼狈模样。

然而。

当我的目光,穿过那条长长的、挂满了名贵艺术品的玄关,最终,看清了客厅那张巨大的、从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那一幕荒唐到极致的景象时。

我那吼到一半的声音,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烧红的钳子,给死死地,卡在了我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一个音节。

我手里的那两瓶,价值数十万的八二年拉菲,和那份,同样价值不菲的精致烛光晚餐,“砰”的一声,重重地掉在了光洁如镜的、从土耳其进口的大理石地板上。

红色的、醇厚的酒液,四处飞溅,如同触目惊心的鲜血。

我整个人,像一尊被瞬间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像,僵在了原地。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要被一股巨大的、荒谬的、愤怒的、不敢置信的浪潮,给彻底掀开了!

竟然,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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