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姐夫手机导航,却见他的兄弟群一直弹出信息,点开一看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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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密码是你姐生日,拿去用。”姐夫赵峰把那台新款手机递给我时,笑得那叫一个体贴,甚至还宠溺地摸了摸姐姐的头。

那一刻,我真以为姐姐嫁给了爱情,连后座的爸妈都在感叹:“小峰这孩子,顾家又疼人,你姐真是掉进福窝了。”

可谁能想到,这台“完美丈夫”的手机,竟成了撕开这个家庭遮羞布的利刃。

车刚开上高架,导航上方突然疯狂弹窗,一个名为“驭妻有术”的群聊闪烁不停。

“峰哥牛逼!那母老虎服软没?”

“还是得打,不打不长记性!”

我手一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红点。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姐姐跪在地上、嘴角撕裂满脸是血的照片!

紧接着是赵峰的一条语音:“刚收拾完,现在乖得像条狗,正给我端洗脚水呢……”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猛打方向盘,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那时候大概是下午两点,阳光毒辣得要把柏油路晒化。

我把车停在姐姐家楼下,手里提着两箱所谓的高档水果,是单位发的福利。

爸妈非要来看看姐姐,说是有半个月没见着人了,电话里听声音也不太对劲。

老两口坐在后座,念叨着赵峰这孩子出息,刚升了项目经理,年薪又涨了。

我听得耳朵起茧子,赵峰确实混得不错,人模狗样,见人三分笑,处事圆滑得像条泥鳅。

进了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空调开得极低。

赵峰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出锅的糖醋排骨,那叫一个热情。

“爸,妈,小凯来了啊,快坐快坐,菜马上齐。”

他额头上挂着汗珠,笑得一脸褶子,俨然一副二十四孝好女婿的模样。

我转头找姐姐,看见周云正缩在沙发角落里叠衣服。

大热天的,她在家里竟然穿着长袖长裤的家居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姐,你不热啊?”我随口问了一句,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周云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抬头看我时的眼神有些发直。

“啊?不热,我……我这两天有点感冒,怕吹空调。”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下意识地往厨房方向瞟。

那时候我真是个粗线条的傻子,完全没多想,只当她是真不舒服。

饭桌上,气氛热烈得有些虚假。

赵峰不停地给爸妈夹菜,嘴里说着甜言蜜语,把二老哄得眉开眼笑。

“妈,小云最近身体虚,家务活我都不让她干,这手是用享福的,不是用来干粗活的。”

他说着,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姐姐的后脑勺。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姐姐头发的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姐姐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

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也许是姐姐性格本来就内向,结婚后更是不爱说话了。

“小云,你也吃啊,愣着干什么?”妈催促道。

姐姐这才回过神,机械地往嘴里扒饭,头埋得很低,几乎要贴到碗里。

吃饭中间,赵峰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而是依然笑着听爸唠叨当年的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

这种极度的耐心,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刻意。

一个人如果完美到无可挑剔,那他背后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东西。

但我当时只是把这种感觉归结为我对他的嫉妒,毕竟我和他同龄,混得却远不如他。

吃完饭,姐姐去收拾碗筷,赵峰立马上前抢过盘子。

“放着我来,你去陪爸妈聊聊天。”

这一幕把妈感动得直抹眼泪,回头就数落我:“你看看你姐夫,再看看你,以后找媳妇要是能有这一半好,我就烧高香了。”

我撇撇嘴,没接话,目光却落在姐姐露出的半截手腕上。

那里有一圈淡淡的青紫,像是淤青,但很快就被袖口遮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问,却被赵峰的大嗓门打断了。

“小凯,一会儿你开车送爸妈回去吧,我这刚喝了点酒,不能开。”

确实,刚才高兴,他陪我爸喝了两杯白的。

我点点头,摸出自己的手机想看时间,结果黑屏了,怎么按都没反应。

“破手机,关键时刻掉链子。”我骂了一句。

“用我的吧,刚好我也没事,你拿去导航。”

赵峰大方地把他的新款手机递给我,顺手解了锁。

“密码是你姐生日,我不像某些男人,对老婆藏着掖着。”

他说这话时,姐姐正端着水果盘走过来,听到这句话,盘子里的叉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送爸妈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轻松。

爸还在回味刚才那顿酒,妈则絮絮叨叨地说着姐姐有福气。

我把赵峰的手机架在出风口的支架上,开着导航。

车子驶入高架桥,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花。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前方拥堵的路况。

突然,顶端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是一个名叫“刚子”的人,消息内容很短:“峰哥,咋样?那娘们儿服软没?”

我瞥了一眼,没太在意,以为是他们工作上的玩笑话。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弹出来。

这次是一个群消息,群名很怪,叫“驭妻有术(5人)”。

消息内容是一串刺眼的坏笑表情,后面跟着一句话:“还是得打,不打不长记性,女人就是欠收拾。”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什么破群?赵峰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前面的车流不动了,车子停了下来。

这时候,那个群的消息开始疯狂刷屏。

手机就在我手边,我想不看都难。

“峰哥今天不是家庭聚会吗?没露馅吧?”

“那母老虎上次不是还敢顶嘴吗?今天怎么没动静了?”

“哈哈哈,估计是被峰哥昨晚的手段吓破胆了。”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生锈的刀,在我心口上乱划。

母老虎?手段?

他们说的是谁?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让我呼吸困难。

我不顾正在开车,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点开了那个微信图标。

界面跳转,直接进入了那个只有五个人的小群。

往上翻了两页,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是赵峰十分钟前,也就是我们刚出门不久发的一条语音。

我没敢点开听,因为爸妈就在后座。

但我看到了语音下面的一张图片。

图片背景是姐姐家的卫生间,地砖我很熟悉,是那种灰色的防滑砖。

照片里,一个女人跪在地上。

虽然脸被打上了马赛克,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姐姐周云。

她身上穿着那件长袖家居服,领口被扯开了,露出大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最让我崩溃的是,哪怕有马赛克,我也能看到她嘴角那一抹鲜红的血迹,以及那双空洞、绝望,仿佛死人一般的眼睛。

照片下面,是赵峰配的一行字:“刚收拾完,现在乖得像条狗,正给我端洗脚水呢,看这杰作,兄弟们学着点。”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全是尖锐的耳鸣声。

“小凯,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后座的妈拍了拍我的椅背。

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前面的车早就走了,后面的车正在疯狂按喇叭。

我颤抖着手,迅速关掉微信界面,把手机反扣在支架上。

“没……没事,刚才走神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爸妈,他们还在笑着聊天,完全不知道刚才那块小小的屏幕里展示了怎样的人间地狱。

不能让他们知道。

至少现在不能。

爸有高血压,妈心脏也不好,要是让他们看到那张照片,后果不堪设想。

我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赵峰。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炸开,变成了红色的骷髅。

那个温文尔雅、满嘴甜言蜜语的男人,那个在饭桌上给姐姐夹菜、摸她头的男人,竟然是个把施暴当荣耀、把妻子当牲口的畜生!

我想起姐姐在饭桌上的颤抖,想起她大热天穿的长袖,想起她看赵峰时那惊恐的眼神。

原来那不是感冒,不是害羞,是恐惧!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的手在发抖,连带着方向盘都在晃动。

怒火像火山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必须立刻、马上回去。

我要杀了那个畜生!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了爸妈小区的门口。

车刚停稳,我就急促地对他们说:“爸,妈,我不送你们上去了,公司突然有急事,让我马上回去一趟。”

爸妈愣了一下,看我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以为真出了什么大事。

“那你快去,别耽误工作,路上慢点开啊!”妈心疼地叮嘱。

看着二老相互搀扶着走进小区的背影,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对不起,爸,妈,儿子撒谎了。

但我必须去救姐姐,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我立刻调转车头,一脚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一路上,我闯了两个红灯,超速多少我已经顾不上了。

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全是姐姐那双绝望的眼睛。

赵峰,你给我等着。

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车子吱的一声停在姐姐家楼下,我连车门都忘了锁,抓起赵峰的手机就往楼上冲。

电梯停在16楼,数字跳动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我冲到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大概是他以为我还要很久才能回来,根本没锁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

客厅里,赵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对着电视屏幕大呼小叫。

“会不会玩啊!奶妈加血啊!”

他骂骂咧咧,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而在他不远处的地板上,姐姐周云正跪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污渍。

她没有戴口罩,那张原本清秀温婉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左眼眶青紫一片,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血迹虽然干了,但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听到门口的动静,赵峰头都没回,不耐烦地吼道:“谁啊?送外卖的放门口!”

姐姐却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是我时,眼里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脸。

“小……小凯?你怎么回来了?”

这一声呼唤,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碎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赵峰!我操你大爷!”

我怒吼一声,如同疯虎一般冲了过去。

赵峰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刚转过头,我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我都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赵峰惨叫一声,整个人连同手里的游戏手柄一起翻倒在沙发后面。

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跳过沙发,骑在他身上。

拳头雨点般落下,没有任何章法,全是死力气。

“你敢打我姐!你敢打她!”

“畜生!你特么是人吗!”

每一拳下去,我都感觉自己的指骨在疼,但心里的痛比这剧烈一万倍。

赵峰一开始还想反抗,嘴里骂着“你疯了”,试图推开我。

但我那时候已经红了眼,肾上腺素飙升,力气大得惊人。

几拳下去,他就只有抱头鼠窜的份了。

“别打了!小凯!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姐姐哭喊着冲过来拉我,但她那点力气哪里拉得动暴怒中的我。

赵峰满脸是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样。

“别打了……小舅子……饶命……我错了……”

他蜷缩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求饶。

“你刚才在群里不是很威风吗?不是驭妻有术吗?”

我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你也知道疼?你打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我就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宣泄着心中的恨意。

周围的邻居听到了动静,有人在门外敲门,有人在喊报警。

但我听不见,我只知道,今天不把这个畜生废了,我就不叫周凯。

直到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冲进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胳膊,我才不得不停下来。

我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盯着地上的赵峰。

他正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看到警察来了,立刻开始哀嚎:“警察同志……救命啊……杀人了……入室行凶啊……”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却降不下我心头的火。

赵峰坐在对面,头上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比姐姐还惨。

但他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阴毒的光。

“警察同志,这就是故意伤害!我要验伤!我要告他坐牢!”

赵峰指着我,唾沫星子横飞,完全没有了之前求饶时的怂样。

“是你先家暴我姐的!”我拍着桌子吼道。

“家暴?你有证据吗?”赵峰冷笑一声,“我和你姐那是夫妻间的情趣,闹着玩的,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就成家暴了?”

“你放屁!那个微信群……”

我刚想拿出手机,却发现赵峰的手机早就被他拿回去了。

刚才在混乱中,他不顾疼痛抢回了手机,并且极其迅速地进行了操作。

现在那里面肯定已经被删得干干净净。

“什么群?小凯,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赵峰一脸无辜地看着警察,“警察同志,我这小舅子最近精神不太正常,总疑神疑鬼的。”

这时候,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是赵峰的妈,刘梅。

她一进门,看到儿子这副惨样,立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

“哎哟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心请人家吃饭,结果引狼入室啊!”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小赤佬,下手这么狠,你是想让我们老赵家断后啊!”

然后她又冲向缩在角落里的姐姐,一把揪住姐姐的头发:“还有你个扫把星!看着外人打你老公,你是个死人啊!你也想让他死是不是?”

“干什么!松手!”

民警立刻上前拉开刘梅,厉声喝止。

局面一度混乱不堪。

负责笔录的警察皱着眉头,敲了敲桌子:“都安静!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菜市场!”

警察转头看向周云:“你是当事人,也是受害者,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姐姐身上。

我满怀希冀地看着她:“姐,你别怕,警察在这里,你说实话,这畜生是怎么打你的!”

姐姐抬起头,眼神在我和赵峰之间游离。

赵峰死死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某种节奏。

那个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姐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刘梅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小云啊,做人要讲良心,峰儿平时对你怎么样,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姐姐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过了良久,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姐!你胡说什么?照片我都看见了!”

“没有什么照片……”姐姐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是我自己摔倒撞到了柜子,弟弟他……他是误会了,太冲动了。”

“周云!”我绝望地喊着她的名字。

那一刻,我感觉心凉了半截,比被赵峰反咬一口还要难受。

姐姐在撒谎。

她在保护那个恶魔。

为什么?

警察叹了口气,合上笔录本。

“既然当事人说是自己摔的,那家暴这事儿暂时存疑。但是周凯,你动手打人是事实,而且把人打成这样,如果对方追究,你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赵峰得意地靠在椅背上,挑衅地看着我:“警察同志,我不接受调解,我要让他坐牢。”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最终,因为赵峰伤势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加上只是轻微脑震荡和软组织挫伤,在警方的反复协调下,事情暂时没有走到立案那一步。

但这只是暂时的。

赵峰扬言,只要我不跪下来磕头认错,赔偿五十万,他绝不罢休。

我被保释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我强行把姐姐带回了我那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

姐姐一路上一言不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回到家,我拿出急救箱,给她处理伤口。

沾着碘伏的棉签碰到她嘴角的裂口时,她疼得瑟缩了一下。

“为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为什么要帮那个畜生说话?你知不知道他在群里怎么说你的?他说把你训成了狗!”

姐姐的身体猛地僵硬,原本干涸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小凯,你不懂……你斗不过他的。”

“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我反握住她的手,“是因为钱?还是别的?”

姐姐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隐藏的相册,然后迅速把屏幕转向我。

只看了一眼,我就立刻移开了目光,肺都要气炸了。

那是……那是姐姐的裸照,还有一些极具侮辱性的视频。

甚至有些视频里,姐姐是被迫跪在地上,做着一些不堪入目的动作。

“他说……如果我敢离婚,或者敢报警,他就把这些发到我的单位群,发到家族群,发到网上……”

姐姐崩溃大哭,声音嘶哑:“你也知道他在传媒公司,他认识好多搞网络的人,他说能让我一夜之间身败名裂,让爸妈以后都没脸出门见人。”

我死死地盯着地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卑鄙!无耻!下流!

我竟然用人类的词汇来形容那个畜生,简直是对人类的侮辱。

“他就是个变态!”姐姐哭着控诉,“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回家稍不如意就打我,还非要拍这些东西……小凯,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一把抱住姐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姐,有我在。咱们不怕他,这些东西只要他不发,就是非法持有的证据;如果他敢发,那就是传播淫秽物品罪,是要坐牢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也没底。

一旦这些东西流出去,姐姐这辈子确实就毁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了赵峰阴恻恻的声音。

“小舅子,把你姐带哪去了?长本事了啊,敢拐带人口?”

“赵峰,你别太嚣张,那些视频和照片就是你的催命符!”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哟,看了啊?身材不错吧?”赵峰发出一阵恶心的笑声,“既然知道了,那就乖乖把你姐送回来,然后你也来给我磕三个响头。不然的话……明天早上,你姐就是全网知名女优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对了,听说爸妈身体不太好?你说要是他们看到这些,会不会直接气死过去?”

“赵峰!我要杀了你!”我对着电话咆哮。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随后,一条微信发了过来。

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我爸妈小区的门口。

配文:“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不见人,后果自负。”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姐姐,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暴了,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接下来的两天,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向公司请了长假,甚至做好了辞职的准备。

这事儿不解决,我没心思干别的。

我找了大学时的死党大刘,他是个技术宅,现在在一家网络安全公司当高管。

我把情况跟他说了,问他有没有办法黑进赵峰的手机或者是网盘,把那些东西删了。

大刘听完气得直拍桌子,但他也很理性地告诉我:“黑客攻击是违法的,我不能干。但我可以帮你尝试恢复数据,或者追踪他的IP。不过,如果他把东西存在本地或者国外的服务器上,那就很难办。”

这期间,我带着姐姐去大医院做了全套的伤情鉴定。

虽然有些伤痕已经淡了,但软组织挫伤和旧伤叠加的痕迹还在。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摇头,说这明显是长期遭受暴力的结果。

我也咨询了律师。

律师的话让我喜忧参半。

喜的是,只要能证明赵峰用不雅视频威胁,就涉嫌敲诈勒索和侮辱罪,可以判刑。

忧的是,取证太难了。

赵峰很狡猾,他在电话里说的话没录音,微信上发的威胁也都很隐晦,而且是用小号发的,随时可以注销。

最关键的是,我们不知道他到底备份了多少份。

这两天,赵峰出奇地安静。

没有再打电话,也没有发短信。

甚至连那个倒计时的威胁,似乎也被他遗忘了。

姐姐一直待在我的出租屋里,不敢出门,手机也不敢开机。

她整个人像是惊弓之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脸色惨白。

我也没敢告诉爸妈真相,只说带姐姐出去散散心,过两天就回去。

为了整理证据,我熬了整整两个通宵。

我把那天在赵峰手机上看到的内容,凭记忆一点点写下来,试图还原那个“兄弟群”里每一个人的ID和言论。

我想找到那个群里的其他人,作为突破口。

那张血淋淋的照片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一根刺,扎得我日夜难安。

赵峰的安静,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就像是毒蛇在发起攻击前,都会收敛起所有的声息,只为了那致命的一击。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

他可能会找人来打我,可能会去骚扰爸妈,甚至可能会真的把照片发出去。

但我唯独没想到,他会用那种方式,把我逼上绝路。

那一夜,我整理完最后一份资料,已经是凌晨四点。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实在太困了,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赵峰那张扭曲的笑脸,还有姐姐满脸是血的哭喊。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沉睡的这几个小时里,一张巨大的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在互联网上张开,将我和姐姐紧紧地罩在其中。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深沉的。

而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时,等待我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绝望。

迷迷糊糊中,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的。

那种声音不像是有客来访,倒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疯狂地拆门。

“砰!砰!砰!”

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下意识的反应是:赵峰那个混蛋找上门了?

我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被惊醒、满脸惊恐的姐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怕,我去看看。”

我随手抄起门后早就准备好的一根实心棒球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砸门声还在继续,甚至伴随着一些嘈杂的人声。

我屏住呼吸,凑到猫眼往外看。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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