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弥留之际对江亚菲吐露:我放弃调任,是要替安家挡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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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亚菲,门关紧没?”病床上的江德福猛地睁开眼,干枯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抠住女儿的手腕。

“爸,关紧了。”江亚菲红着眼眶。

老头子剧烈喘息着,死死盯着天花板,压低了嗓音:“记着,当年我不去北京,根本不是什么舍不得海岛,我是要替你妈,替整个安家……挡住一个来者不善的人。”



第一章:病榻前的绝密遗言

千禧年初的冬天,胶东半岛冷得透骨。军区总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却怎么也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愈发浓郁的消毒水味,以及某种正在不可逆转地流逝的沉重气息。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滴——”声。

走廊外,隐约传来母亲安杰压抑的抽泣声,还有大姐江亚宁轻声的安抚。安杰即便到了这个年纪,骨子里那份资本家大小姐的娇贵依旧没褪干净,哭起来也是拿手帕捂着嘴,不肯发出太狼狈的动静。亚菲甚至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埋怨:“这个老江,窝囊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连句话也不给人留个全乎的……”

江亚菲坐在病床前,笔挺的军装衬得她此刻的憔悴尤为明显。她看着病床上那个曾经如铁塔般伟岸的男人,如今已经形如枯槁。江德福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蜡黄色,唯有那两道浓眉,还勉强维持着当年松山岛守备区一把手的威严。

就在几分钟前,医生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各个器官已经衰竭,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爸……”亚菲轻轻反握住父亲打着点滴的手,那只手冰凉,骨节粗大,手背上布满了战场上留下的细小疤痕和老年斑。

突然,江德福的手指猛地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原本浑浊半闭的眼睛倏地睁开,眼神在这一瞬间竟然亮得吓人,仿佛有一把火在他即将熄灭的生命里瞬间爆燃。这就是医学上常说的回光返照。

“亚菲……”江德福的声音极其嘶哑,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

“爸!我在,我去叫大夫,去叫我妈进来看您!”亚菲猛地站起来。

“别叫!”江德福不知哪来的力气,反手一把死死攥住了亚菲的手腕。那力道极大,掐得亚菲骨头生疼,“去……把门关紧,谁也别放进来。”

亚菲愣住了。她太熟悉父亲这种语气了。这不是一个病危老人在交代后事,这是当年在松山岛守备区作战室里,司令员下达一级战备指令时的语气。

她立刻转身,走到病房门口,“咔哒”一声将房门反锁,隔绝了外面安杰的低泣声。

重新回到床前,江德福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费力地抬起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病号服口袋。

亚菲心领神会,颤抖着手探入那个宽大的口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带着体温的金属物件。拿出来一看,是一把有些年头的黄铜钥匙,齿痕已经磨得十分圆滑,表面覆着一层暗沉的包浆。

“爸,这是什么?”

江德福死死盯着女儿,干裂的嘴唇开合,一字一顿,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砸进亚菲的心里:“亚菲,你妈这辈子……总埋怨我没出息,说我为了个破海岛,连北京的官都不去做。”

亚菲喉咙发紧:“爸,我妈那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心里知道您对她的好。”

“不,她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江德福大口喘息着,眼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狠厉,还有一丝深藏了三十多年的疲惫。“记着,当年我不去北京,根本不是什么舍不得海岛,我是要替你妈,替整个安家,挡住一个来者不善的人。”

亚菲脑子里“嗡”的一声。1966年?那是她还在读小学的年纪。在她的记忆里,那一年岛上风平浪静,父亲每天依旧按时上下班,母亲依旧穿着列宁装在院子里种花喝咖啡,除了岛上偶尔多了一些来历不明的巡逻队,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爸,您在说什么?挡住谁?”亚菲急切地追问,职业军人的直觉告诉她,这背后藏着一个足以掀翻整个家族认知的巨大秘密。

“别问……”江德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监护仪上的线条开始剧烈波动,“这把钥匙……老家书房……大衣柜最底下,那件五五式常服的夹层里……记着,死也别让你妈看见里面的东西。把它们……烧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江德福眼底的那把火骤然熄灭了。

他攥着亚菲的手无力地松开,砸在洁白的床单上。监护仪发出了刺耳而绵长的长鸣声。

“爸——!”

病房门被外面的医生和家属剧烈推开,安杰在一众儿女的搀扶下踉跄着扑了进来。抢救的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江亚菲死死将那把黄铜钥匙攥在手心,锋利的齿痕刺破了掌心,她却浑然不觉。

三天后,追悼会结束。安杰因为悲痛过度被接回了大儿子家修养。

江亚菲独自一人驱车回到了军区干休所的老宅。屋子里空荡荡的,处处都留着父亲的生活痕迹:茶几上没抽完的半包大前门,阳台上母亲养的、父亲负责浇水的君子兰,还有衣帽架上那顶洗得发白的旧军帽。

亚菲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了书房。

按照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她打开了靠墙的那个樟木大衣柜。一股浓重的樟脑丸和旧衣物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翻开最底层的几床旧棉被,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用防潮油纸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军用挎包。

打开挎包,里面静静躺着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五五式将官常服。那是父亲生前最珍视的军装,但因为某些原因,他已经几十年没有拿出来穿过了。

亚菲的手指沿着常服硬挺的内衬边缘摸索,果然在左侧胸口的内兜后方,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方形轮廓。她找来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缝线,从夹层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生满铁锈的老式饼干盒。

盒子上的铁锁已经有些年头了。亚菲拿出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微微用力一拧。

“咔哒。”

锁开了。

亚菲深吸了一口气,掀开铁盒的盖子。她本以为会看到父亲珍藏的某枚特殊军功章,或者是与战友的绝密信件。然而,里面静静躺着的,只有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份已经泛黄发脆的红头文件。

亚菲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那是一份中央军委下发的调令,时间赫然写着:1966年8月15日。

内容明确写着:调任松山岛守备区司令员江德福同志,进京担任军区副参谋长一职,即日启程。文件的右下角,盖着鲜红的军区总司令大印。

亚菲的心跳漏了半拍。母亲安杰念叨了一辈子的“江德福不求上进,连个进京的调令都混不上”,竟然是假的。这份调令当年实打实地下发了,而且级别高得吓人。可为什么,父亲没有走?

她放下调令,拿起了盒子里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的边缘已经有些毛糙,但人物的面部依然清晰。照片上有两个人,站在一栋典型的民国时期的小洋楼前。右边那个穿着考究西装、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人,亚菲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的舅舅,安杰的大哥安泰。

而站在安泰左边的,是一个穿着长衫、面容清瘦、眼神极其阴鸷的男人。

亚菲将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民国三十七年冬,与白振国兄留影于青岛。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这个叫“白振国”的名字上方,有人用极其粗重的红色钢笔水,画了一个巨大的、触目惊心的死叉。红墨水渗透了相纸,像是一滩干涸的血迹,隔着三十多年的岁月,透出一股不死不休的惨烈气息。

亚菲跌坐在地板上,手脚冰凉。

白振国是谁?为什么他会和舅舅有合影?1966年父亲拒绝调令,是不是和这个人有关?

父亲临终前那句“要替安家挡住一个来者不善的人”,如同惊雷般在亚菲脑海中反复回荡。她隐约感觉到,安杰在松山岛上安安稳稳度过的那大半辈子,那个每天喝着咖啡、穿着漂亮裙子看海的童话般的生活,根本不是自然存在的。

那是在万丈深渊的边缘,江德福用自己的前途、血肉甚至某些更可怕的代价,生生撑起的一个真空罩。

第二章:被抹去的1966年档案

第二天清晨,江亚菲没有去部队报到,而是直接驱车前往了市军区档案馆。

作为现役的高级军官,亚菲拥有极高的查阅权限。档案馆的负责人老周是她的熟人,见她一大早面色凝重地走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亚菲同志,江老司令刚走,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节哀顺变啊。”老周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亚菲没有接水,开门见山:“周主任,我想查一份卷宗。1966年下半年,松山岛守备区的所有人事调动和驻防记录,特别是8月到10月期间的。”

老周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亚菲会提这种要求。他推了推老花镜,走到电脑前敲击了几下键盘,随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亚菲,档案库里确实有松山岛的卷宗,但你说的这个时间段……系统里显示是空白。”

“空白?什么意思?”亚菲眼神一凛。



“就是说,纸质档案并没有录入电子系统。”老周解释道,“这倒也不奇怪,那个年代的档案很多都在后来的几次大搬迁里遗失了,或者就是还没来得及数字化。你等一下,我去地下负二层的实体库房帮你翻翻实体卷宗。”

亚菲坐在接待室里,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敲在她的神经上。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老周满头大汗地走了回来,手里什么也没拿。他的表情有些古怪,甚至透着一丝紧张。

“怎么了?”亚菲站起身。

老周压低了声音,走到亚菲跟前:“亚菲,我刚去特级库房看过了。1966年8月到10月,松山岛守备区的档案并不是遗失了,而是被人为抽调了。原档案盒里夹着一张封条单,上面盖的是‘绝密’的戳。也就是说,这三个月的记录,在当年就被彻底封存甚至销毁了。在咱们这个级别,根本没权限看,哪怕你是江司令的女儿也不行。”

亚菲心头猛地一沉。

一个海岛守备区,三个月的日常驻防档案,竟然被定为绝密?那时候既没有战事,也没有重大的军事演习,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需要动用这么高的保密级别去抹除一切痕迹?

离开档案馆时,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雪。

亚菲坐在车里,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档案这条路走不通了,能知道当年真相的,只剩下那些亲历者。

可是,当年的老战友大多已经过世,或者神志不清。突然,一个人的名字闪过亚菲的脑海——老丁!

丁济群,当年松山岛守备区的政委,父亲江德福大半辈子的搭档,也是江家最亲近的老战友。如果说1966年岛上真的发生过什么足以颠覆江家命运的大事,作为政委的老丁不可能不知道。

亚菲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向郊区的干休疗养院驶去。

疗养院依山傍水,环境清幽。老丁退下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因为老伴王秀娥走得早,后来娶的德华姑姑前两年也病故了,老丁如今是一个人过着莳花弄草的清闲日子。

亚菲推开疗养院独立小院的木门时,老丁正戴着老花镜,坐在院子的藤椅上临摹一本字帖。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龙井。

看到亚菲进来,老丁放下毛笔,摘下眼镜,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亚菲来了?你爸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这腿脚不争气,前几天刚扭了,没能去送老江最后一程,心里正难受呢。快过来坐。”

亚菲走过去,在老丁对面坐下。她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目光直直地看着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

“丁叔,我爸临走前,最后见的人是我。”

老丁倒茶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洒了几滴在石桌上。他拿抹布擦了擦,语气故作轻松:“老江最疼的就是你,临走前交代你几句也是应该的。怎么,你妈又闹情绪了?”

“他没提我妈。”亚菲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他跟我提了1966年。”

“当啷”一声轻响,老丁手里的紫砂茶盖掉在了桌面上。

虽然老丁极力掩饰,但亚菲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抹极度的惊惧。那不是一个安度晚年的老人该有的眼神,那是看见了某种可怕梦魇的眼神。

“1966年啊……”老丁干笑了两声,重新捡起茶盖,试图把话题岔开,“那年岛上搞战备拉练,你爸还因为急性肠胃炎住过几天院呢。这老东西,临走了还念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丁叔!”亚菲猛地拔高了音量,打断了老丁的伪装。

她伸手进大衣口袋,掏出那张背后画着红叉的黑白照片,重重地拍在了石桌上。

“这张照片,是我在我爸军装夹层的铁盒里找到的。和它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份1966年调我爸进京的绝密红头文件。”

老丁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住了。他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面容阴鸷的男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原本红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你爸……他居然没把这个烧了?”老丁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甚至不敢伸手去碰那张照片。

“我爸说,当年他放弃进京,不是舍不得海岛,而是为了替安家挡住一个来者不善的人。”亚菲的目光犹如两把锥子,死死钉在老丁脸上,“丁叔,白振国到底是谁?1966年8月,松山岛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档案会被全部抽空销毁?”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的呜咽声。

老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着藤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挣扎,在抗拒那段被他封印了三十多年的恐怖记忆。

“亚菲,你听叔一句劝。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你爸费了那么大的心血,甚至搭上了……搭上了他自己的半条命,才把这件事压下去。你现在去翻它,会招灾的。”

“我爸已经死了!”亚菲眼眶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妈埋怨了他一辈子,说他窝囊,说他自私。我们这些做儿女的,也一直以为他就是个不愿意离开舒适圈的老固执。可他背着我们扛了三十多年,现在他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了,您让我怎么当做不知道?!”

这声控诉击溃了老丁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

老丁颓然地靠在椅背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沧桑和后怕。

“你以为你妈当年在岛上过的是什么日子?喝咖啡,穿裙子,听唱片?那都是你爸拿命给她换来的幻觉!”老丁指着桌上的照片,手指颤抖得厉害,“这个人,叫白振国。1966年,就是他带着省委的密令,以‘政工特派员’的身份,突降松山岛。”

亚菲屏住了呼吸。

“你以为你爸当年不想去北京?”老丁苦笑,眼眶湿润了,“那份调令下达的那天,你爸高兴得多喝了半斤地瓜烧。可是,调令到的同一天下午,白振国就带着人上了岛。他上岛第一件事,不是去守备区报到,而是直接带人接管了岛上的机要电报室和码头,把松山岛彻底封死了。”

“他要干什么?”

老丁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仿佛害怕隔墙有耳:“他的目标根本不是守备区,而是你妈安杰,还有你那个远在黑山岛劳改的姨父,欧阳懿。”

亚菲心头一凛。母亲的资本家出身,和姨父当年被打成右派的经历,一直是家里最敏感的神经。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因为父亲的庇护,这场风暴并没有真正波及到安杰身上。

“白振国手里,捏着一份致命的材料。”老丁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加艰涩,“那是一份伪造的铁证。材料上说,你舅舅安泰在建国前,曾经通过你妈和你姨父的手,向海外的敌对势力转移过一笔巨额的黑金。这张照片,就是白振国当年在青岛潜伏时,设局和你舅舅拍下的。在那个年代,这叫‘通敌叛国’,是死罪!”

亚菲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白振国根本就是冲着整死安家来的。如果当年你爸拿着调令走了,离开了松山岛这个他说了算的地盘,交出了守备区一把手的兵权……”老丁死死盯着亚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妈,你舅舅,你姨父,甚至包括你们几个孩子,在那个冬天,一个都活不成。”

第三章:黑云压城,死局初现

干休所的院子里,起风了。

老丁低沉的嗓音混在风里,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地划开了那段被岁月掩埋的血色记忆。江亚菲坐在石桌前,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随着老丁的讲述,时间仿佛瞬间倒流,将她拉回了那个极其闷热的1966年夏天。

1966年8月15日,松山岛。

那天下午,岛上的知了叫得让人心烦意乱。江家的小院里却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安杰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碎花布裙,正哼着苏联老歌,手脚麻利地往几个大樟木箱子里叠衣服。

“德福!你那几件军装我都给你熨平整了,单放在这个皮箱里。到了北京,去大机关报到,可不能像在岛上这么邋遢,领口必须扣严实了。”安杰一边整理,一边冲着堂屋里喊,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堂屋的八仙桌旁,江德福正抽着烟。桌上放着那份红头文件——军区副参谋长的调令。他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刚想笑着回一句嘴,院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了。

是政委老丁。

老丁平时走路总是慢条斯理的,但那天,他是跑进来的,军帽都跑歪了,脸色铁青,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江,出事了!”老丁一把拉住江德福的胳膊,压低了嗓门,声音都在打颤,“码头被封了。电报室和机要室刚刚被一群生面孔接管,岛上所有的通讯全断了。”

江德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一摁:“谁干的?哪个部队的防区敢到我松山岛来撒野?”



“不是部队的人。”老丁咽了一口唾沫,“是从省委专案组空降的,带头的人拿着最高级别的特派令。他说……他叫白振国。”

听到这个名字,江德福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死结。作为经历过无数次残酷战斗的老兵,他对危险有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视察,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剿。

半个小时后,松山岛守备区作战会议室。

江德福推开门的时候,白振国正站在巨大的海岛军事地图前。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身形瘦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听到动静,白振国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江司令,久仰大名。这松山岛的风景,确实比内陆好得多。”白振国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极度不适的阴冷。

“白特派员大驾光临,不先来指挥部喝口茶,倒先去封我的码头和电报室,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江德福大步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

白振国没有接话,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会议桌前,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直接甩在了江德福面前。

“江司令是个爽快人,那我就不绕弯子了。”白振国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我这次上岛,是来帮江司令解决后顾之忧的。你马山就要进京高升了,带着一些历史遗留的‘脏东西’,对你的政治前途可是致命的打击。”

江德福没有动那个纸袋,冷冷地问:“什么脏东西?”

白振国解开纸袋的绕线,抽出了一沓材料和几张照片,其中就包括那张后来被画了红叉的黑白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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