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命家中见不到燕子,如果在家中发现燕子搭窝在暗示你这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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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辈人常说:“燕子不进愁门,耗子不钻空仓。”

在咱们民间的说法里,燕子那是“玄鸟”,最有灵性。

它选人家搭窝,不看你房子高不高,不看你家有没有钱。

它看的是这一家子的“气场”和“积德”。

所以有句话叫:“燕子不入苦寒门,却也难留富贵家。”

尤其是那些发了横财、心术不正的富贵人家。

燕子是躲着走的。

但如果在这种人家里,突然发现燕子来强行搭窝。

而且那窝搭的位置不对,泥的颜色不对。

那你可得小心了。

那不是来报喜的。

那是老天爷借着燕子的嘴,来给你下最后的通牒了。

01

靠山屯的首富,叫张大发。

张大发早年是杀猪的,后来包了矿山,发了横财。

他在村头盖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那叫一个气派。

光是大门口那两个大石狮子,就花了十几万。



院子里铺的大理石,滑得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但这房子建好三年了,有个怪事。

这么好的房子,竟然连只麻雀都不落脚。

更别提代表吉祥的燕子了。

村里的小土房檐下,燕子窝一个挨着一个,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可张大发家这豪宅,冷清得像个大冰窖。

这天,张大发正坐在院子里喝茶,手里盘着两颗大金球。

“他妈的,真是一群瞎了眼的鸟。”

张大发看着隔壁穷老汉家飞进飞出的燕子,一脸的不爽。

“老子这房子几百万,还配不上你们这群扁毛畜生?”

就在这时候。

一个衣衫褴褛的要饭老头,颤颤巍巍地走到大门口。

“老板……行行好,给口剩饭吃吧……”

老头端着个破碗,眼神浑浊。

张大发眉头一皱,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去去去!晦气东西!”

他站起来,一脚踢翻了老头的破碗。

“老子家门口是你这种人能站的?把老子的风水都挡了!”

“滚!再不滚放狗咬你!”

老头被踢得踉跄几步,也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看张大发家那高耸的屋檐,摇了摇头。

“屋大欺主,鸟不落足。”

“德行不够,金屋藏毒啊……”

说完,老头捡起破碗,一瘸一拐地走了。

张大发骂骂咧咧地坐回椅子上。

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

几只黑乎乎的鸟,突然从天边飞了过来。

它们飞得很急,叫声也不像普通的燕子那么清脆。

而是带着一种沙哑的“嘎——嘎——”声。

这几只鸟,直勾勾地冲着张大发家的屋檐下飞去。

张大发一看,乐了。

“嘿!真是念叨什么来什么!”

“看来老子这风水是转了,燕子终于肯进门了!”

但他没注意到。

这几只燕子嘴里衔的泥,不是黑泥,也不是黄泥。

而是一种透着暗红色的湿泥。

那颜色,像极了半干的血块。

02

燕子搭窝的速度极快。

不到两天的功夫,张大发家一楼正厅的大门口上方,就多出了一个燕子窝。

只是这样,怎么看怎么别扭。

普通的燕子窝,那是半圆形的,口朝上。

可这个窝,口是朝下的!

而且整个窝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离远了看,就像是一颗挂在门梁上的烂猪心。

更邪门的是。

自从这燕子窝搭好之后,那几只燕子就不怎么出去了。

它们整天缩在窝里,也不捉虫子。

只要有人经过门口,它们就探出头来,死死地盯着人看。

那小眼睛里,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儿。

张大发的老婆,叫翠花,是个势利眼的泼妇。

这天早上,她刚要出门打麻将。

经过门口的时候,突然觉得头皮一凉。

一坨鸟屎,正好掉在她新烫的卷发上。

“哎呀!恶心死了!”

翠花尖叫着跳了起来,指着那燕子窝就骂。

“死畜生!敢在你姑奶奶头上拉屎!”

“大发!张大发!你死哪去了!”

张大发听见动静跑出来。

“咋了咋了?”

“你看看这破鸟!”翠花气急败坏,“赶紧给我也捅了!太晦气了!”

张大发虽然也觉得这鸟屎恶心,但他还是有点讲究的。

“别啊媳妇,燕子进家是聚财的。”

“把它捅了,万一财气散了咋办?”

“我聚你个大头鬼!”

翠花不依不饶,“这一天天的拉屎,还怎么过日子?”

“你不捅是吧?我捅!”

翠花从墙角抄起一根晾衣杆,对着那红色的燕子窝就捅了过去。

“啪嗒!”

燕子窝本来就不结实,一下子就被捅掉了一半。

两只还没长毛的小燕子,直接摔在了大理石地上。

摔成了一滩肉泥。

那大燕子见状,发疯似地冲了下来。

对着翠花的脸就啄。

“啊!救命啊!”

翠花捂着脸乱叫,脸上被啄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张大发急了,抄起旁边的铁锹,“砰”地一声。

把那只发疯的大燕子给拍死了。

燕子死在地上,还在扑腾翅膀。

地上一片狼藉。

有死燕子,有碎泥块,还有那两只摔烂的雏鸟。

奇怪的是。

那碎掉的燕子窝里,并没有干草和羽毛。

张大发凑近了一看,头皮瞬间炸了。

那泥巴里裹着的,竟然全是密密麻麻的头发

而且还是那种很长的、女人的头发!

03

把燕子窝捅了之后,当天晚上,张大发家就出事了。

张大发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听见窗户上有动静。

“笃、笃、笃。”

声音很轻,很有节奏。

就像是有人用指甲盖在轻轻敲玻璃。

“谁啊?”

张大发喊了一声,以为是风吹树枝。

没人应。

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笃、笃、笃。”

声音又响了。

而且这次,还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叫声。

“还……我……命……”

“还……我……家……”

那声音尖细、沙哑,听着既像是鸟叫,又像是人话。

张大发浑身一激灵,彻底醒了。

他推了推身边的翠花。

“媳妇,你听见啥动静没?”

翠花睡得死沉,怎么推都不醒。

张大发壮着胆子,打开了床头灯。

他往窗户上一看,差点没吓尿了裤子。

只见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外,贴着一张脸。

不,那不是人脸。

那时无数只燕子,密密麻麻地吸附在玻璃上,拼凑成了一张人脸的形状!

那些燕子的眼睛,全是红色的。

它们用嘴不停地啄着玻璃。

那张由燕子组成的“脸”,正对着张大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妈呀!”

张大发惨叫一声,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呼啦——”

窗外的燕子受惊,瞬间散开,消失在夜色中。

张大发满头冷汗,大口喘气。

他以为是自己做噩梦了。

可第二天一早,他发现根本不是梦。

因为那扇钢化玻璃的落地窗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那些裂纹凑在一起,刚好形成了一个**“死”**字!

04

从那天起,张大发家的运势,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直线下滑。

先是矿上出事。

张大发的矿洞,明明安全检查刚过,突然就塌方了。

虽然没死人,但伤了五六个。



光是赔偿款和停工整顿的损失,就让他赔进去几百万。

紧接着,是翠花病了。

那天被燕子啄伤的脸,不但没好,反而开始溃烂。

伤口流出黑色的脓水,散发着一股鸟粪的臭味。

去了好几家大医院,医生都查不出是什么菌感染。

翠花整天疼得在床上打滚,脸肿得像个猪头,根本没法见人。

最可怕的是张大发自己。

他开始觉得浑身发痒。

尤其是后背和胳膊上。

他脱了衣服照镜子,发现自己身上长出了一片片黑色的硬斑。

那斑点的形状,像极了燕子的羽毛!

而且,只要一挠,那斑点里就会渗出血水。

短短半个月。

原本红光满面的张大发,瘦得脱了相。

家里的钱像流水一样往外花,生意也黄了。

村里人都说,张大发这是把“财神爷”给打死了,遭报应了。

张大发不信邪。

他请了几个风水先生来看。

有的说是大门朝向不对,有的说是祖坟出了问题。

钱花了不少,法事做了好几场。

可家里的怪事不但没停,反而越闹越凶。

每天晚上,屋顶上都有无数只鸟在走来走去。

甚至在饭桌上,都会莫名其妙地掉下来带血的泥块。

05

这一天,张大发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发愁。

那个曾经被他踢翻破碗的要饭老头,又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老头没有穿得破破烂烂。

而是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僧袍,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虽然衣服旧了点,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出尘的气质。

老和尚走到张大发家门口,双手合十。

“施主,可否讨碗水喝?”

张大发现在是被折腾得没脾气了。

他也认出了这个老头,想起那天老头说的话。

“屋大欺主,鸟不落足。”

简直是神预言啊!

张大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师!活菩萨!”

“我有眼不识泰山!那天是我混蛋!”

“求求您救救我吧!我家这是闹了什么邪啊!”

老和尚看着痛哭流涕的张大发,叹了口气。

“起来吧。”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你当日那一脚,踢翻的不只是我的碗,更是你最后一点‘善缘’。”

张大发赶紧叫人端来最好的茶水,把老和尚请进院子。

老和尚没喝茶。

他一进院子,目光就死死锁定了大厅门梁上。

那个被翠花捅掉了一半、如今只剩下一个泥底子的燕子窝。

“阿弥陀佛。”

老和尚脸色大变,连退三步。

“凶兆!大凶之兆啊!”

“施主,你糊涂啊!”

“这哪里是燕子窝?这分明是**‘催命符’**啊!”

06

张大发吓得哆哆嗦嗦:“大师,这……这不就是个普通的鸟窝吗?”

“里面还有头发……我看着也恶心,但没您说得这么邪乎吧?”

老和尚摇了摇头,指着那团残留的红泥,语气严肃到了极点。

“普通的燕子,衔的是春泥,那是生机。”

“你家这燕子,衔的是‘尸泥’,那是死气!”



“而且,这窝里混了女人的长发。”

“发乃血之余,这叫‘血巢’!”

“紫微大帝有云:物反常即为妖。”

“富贵人家阳气足,若是真燕子来,那是锦上添花。”

“但如果是这种‘阴燕’强行搭窝,那就是在暗示你三件即将发生的大事!”

张大发擦着冷汗:“哪……哪三件事?”

老和尚竖起一根手指:

“这第一件事,叫‘财气外泄,家道中落’。”

“燕子窝口朝下,那是‘倒泻财’。”

“暗示你家的财运已经被煞气冲散了,无论你有多少金山银山,都会在短时间内化为乌有。”

“你看你最近,是不是生意接连出事,破财不断?”

张大发连连点头:“对对对!全赔光了!”

老和尚竖起第二根手指:

“这第二件事,叫‘六畜不安,由于人祸’。”

“燕子虽然是鸟,但也属于家宅生灵。”

“它们在你家表现出攻击性,啄人、乱叫,说明你家宅子里有极大的怨气。”

“这种怨气,不是外来的,而是你们自己做出来的!”

“暗示你和你的家人,身体会出现怪病,甚至有血光之灾。”

“你老婆的脸,还有你身上的黑斑,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大发听得心惊肉跳,这简直神了!

“大师,那……那第三件事呢?”

张大发颤抖着问,“还有救吗?”

老和尚看着张大发那印堂上浓得化不开的黑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又带着一丝无奈。

他缓缓竖起第三根手指。

这一瞬间,院子里的风突然停了。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老和尚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第三件事,是最凶险,也是你现在马上就要面对的。”

“如果这燕子窝是在那个特定的时辰搭好的,并且窝里出现了那种东西……”

“那就暗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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