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刚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清代才子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亦曾记载过诸多阴阳两隔、因果不虚的奇闻。
世人常叹生死两茫茫,总以为人死如灯灭,万事皆休。
殊不知,在咱们中国传统的民俗观念里。
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活着的人,因为思念,因为愧疚,总想通过某种方式,给逝去的亲人送去一点温暖和依靠。
于是,烧纸钱、送元宝,成了几千年来雷打不动的习俗。
大家总觉得,只要火烧得旺,纸钱送得多。
先人在那冰冷的地下,就能过上富足的日子,就能买通关卡,少受些罪。
可很少有人想过。
这阴曹地府的规矩,真的和咱们阳间一样,是认钱不认人的吗?
如果烧的方法不对,或者送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硬通货”。
那你那满腔的孝心,到了下面,可能就成了堵在亲人家门口的“垃圾山”。
不仅帮不了忙,反而害得他们寸步难行,甚至因此受尽了刑罚。
最近,在太行山脚下的石匠村,就发生了一件怪事。
这事儿借着一位云游高僧的口,给咱们所有人都提了个醒。
阴间最不缺的,恰恰就是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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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石匠村有个手艺人,叫张大庆。
张大庆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石雕师傅,专门给人刻墓碑、雕石狮子。
他这人手艺好,为人也实诚,就是性子有点轴,认死理。
半年前,张大庆的老父亲因病去世了。
老父亲一辈子节俭,没享过一天福,临走前还在地里干活,最后是累倒在垄沟里的。
这成了张大庆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他总觉得亏欠了父亲太多。
于是,在办丧事的时候,张大庆发了狠。
他要把父亲生前没享过的福,全都给补上。
出殡那天,光是纸扎就拉了三卡车。
什么三层小洋楼、奔驰大G、私人飞机、童男童女,应有尽有。
甚至还扎了“私人保镖”和“银行金库”。
到了“五七”、“百天”这些祭日。
张大庆更是雷打不动地去十字路口烧纸。
他买的冥币,那都是市面上最大面额的。
一张就是几千亿、几万亿的那种,印得花花绿绿。
还有那一麻袋一麻袋的金元宝,堆起来像座小山。
每次烧纸,张大庆都要烧上个把小时。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周围的草木都被烤得焦黄。
张大民一边烧,一边念叨:
“爹,这是几万亿,您拿好了。”
“不够花就给儿子托梦,咱家现在有钱了,您在下面别省着。”
“谁敢欺负您,您就拿钱砸他!”
看着那一堆堆化为灰烬的纸钱,看着那随着热气旋风飞舞的黑蝴蝶。
张大庆心里觉得特别踏实。
他觉得,自己这算是尽了大孝了。
父亲在下面,肯定已经是富甲一方的“大款”了。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
他这哪里是在送钱。
他这分明是在给父亲“送终”——送去无尽的灾难和终结。
02
怪事,是从上个月的“中元节”之后开始的。
那天晚上,阴气极重。
张大庆照例烧完了一后备箱的“豪华大礼包”,回家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他觉得屋里的温度降得厉害。
那种冷,不是冬天那种干冷。
而是一种带着湿气的、黏糊糊的阴冷。
就像是有人把一块刚从冻土里挖出来的湿泥巴,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张大庆打了个寒颤,想要裹紧被子,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热乎乎的炕上。
而是站在一片灰蒙蒙、无边无际的荒野里。
头顶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铅灰色的厚重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脚下的路崎岖不平,到处都是尖锐的黑石头和带刺的荆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糊味,混杂着腐烂的土腥气。
在不远处的一条黑河边,蹲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身影瘦小、枯干,身上挂着破布条,正费力地在一堆东西里扒拉着。
张大庆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颤。
那是他的父亲!
可是,父亲的样子太惨了。
他并没有像张大庆想象的那样,穿着绸缎寿衣,住着大别墅,红光满面。
相反,父亲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到处都是焦黑的窟窿,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色的伤痕。
而在父亲面前堆着的,不是金山银山。
而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冒着黑烟的“垃圾山”!
那里面全是烧了一半的纸灰、变形的锡箔、还有大团大团黑色的不明硬块。
父亲正跪在地上,双手血肉模糊,拼命地想要把那些黑硬块搬开。
可是那东西太沉了,父亲搬得直喘粗气,腰都快断了。
“爹?!”
张大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想跑过去帮忙,可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听到喊声,父亲慢慢回过头。
那张脸,让张大庆这辈子都忘不了。
满脸都是黑灰,眼窝深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疲惫和无尽的委屈。
他看到是儿子,并没有露出笑容,反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是绝望的哭声,听得人心都碎了。
父亲举起手里那块黑乎乎、像石头一样的东西,冲着张大庆喊道:
“大庆啊……你别烧了……求求你别烧了……”
“这都是罪啊……这都是刑具啊……”
“我花不出去……还得花钱雇小鬼来帮我清理……”
“我没钱了……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他们打我……嫌我乱堆垃圾……嫌我堵了路……”
说着,父亲挽起袖子。
只见那干枯的手臂上,全是深可见骨的鞭痕,还在往外渗着黑血。
03
张大庆在梦里急得大叫,眼泪哗哗地流。
“爹!我给您烧了啊!我烧了几千亿的冥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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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金元宝!还有银行金库!”
“怎么会没钱呢?怎么会是垃圾呢?”
“那都是最好的纸啊!”
父亲绝望地摇着头,指了指旁边那条浑浊翻滚的大河。
那河水黑得像墨汁,里面无数的手在挥舞,想要把岸上的人拉下去。
“过不去……没那两样东西……过不去桥啊……”
“这些花花绿绿的纸……阎王爷不认……鬼差也不认……”
“太沉了……压死我了……”
“大庆啊,你这是在给爹造业啊……”
父亲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阴风吹过。
几个穿着差服、面目狰狞、青面獠牙的鬼卒冲了过来。
手里拿着带着倒刺的铁链和哭丧棒。
“老东西!又在这堆垃圾!”
“告诉你多少次了,这种废纸不许往这运!”
“没钱交过路费,就滚去火山地狱干苦力抵债!”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父亲的背上。
父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扑倒在那堆滚烫的纸灰里。
“爹——!!!”
张大庆嘶吼一声,猛地惊醒。
他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心脏“砰砰”直跳,嗓子眼发干发苦,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窗外,天还没亮,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猫头鹰叫声。
张大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口喘着粗气,手还在剧烈地颤抖。
“是梦……肯定是梦……”
他打开灯,看着熟悉的卧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定是我烧得还不够多,或者买的纸钱质量还不够好。”
“现在的奸商,连死人的钱都造假,太缺德了!”
“明天,明天我去买更好的,买纯手工的!”
张大庆这样安慰自己。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份执念,正在把事情推向更可怕的深渊。
04
第二天一大早。
张大庆也没心思去作坊干活了。
他开着车,直接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殡葬用品店。
他也不问价,专门挑那种看着最豪华、最闪亮的买。
什么纯锡箔的元宝,号称“地下通吃”的通宝,还有那种印着阎王爷头像的高级票子。
整整拉了一面包车。
“爹,这次儿子给您烧点真家伙!”
“我就不信了,钱能通神,还通不了鬼?”
当晚,张大庆拉着着一车东西,去了离家十里地的十字路口。
他画了个巨大的圈,把父亲的名字写得清清楚楚,生怕别人抢了去。
然后开始烧。
火光冲天,热浪滚滚。
张大庆一边烧,一边念叨:
“爹,这是真金白银,您拿好了。”
“谁敢欺负你,您就拿钱砸死他!”
这一烧,足足烧了三个小时。
直到所有的东西都化为灰烬,张大庆才磕了三个头,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他以为,这次总该没问题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不仅没帮到父亲,反而给他自己招来了实打实的祸事。
接下来的三天,张大庆觉得自己不对劲了。
首先是身体。
他觉得两个肩膀头子特别沉,像是扛了两袋湿水泥。
脖子僵硬,转头都费劲。
照镜子一看,印堂发黑,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死气。
其次是运气。
他在作坊里雕石头,那是几十年的老手艺了,闭着眼都能雕出花来。
可这几天,他连续刻坏了三块上好的汉白玉。
不是手抖把字刻歪了,就是锤子莫名其妙砸在自己手上。
最邪门的是。
他总是能闻到一股子烧焦的味道。
无论是在家,还是在作坊,甚至在吃饭的时候。
那股味道就像是粘在他鼻孔里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到了第四天傍晚。
张大庆正在作坊里发愁,对着一块废了的石料叹气。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木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笃、笃、笃。”
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节奏。
张大庆抬头一看。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
这和尚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胡子眉毛全白了,脸上沟壑纵横,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另一只手拄着一根不知什么木头做的拐杖。
“阿弥陀佛。”
老和尚双手合十,声音洪亮。
“施主,贫僧路过此地,见这作坊上空黑烟缭绕,怨气冲天。”
“不知施主近日是否家中不安,诸事不顺?”
张大庆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是遇上高人了。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锤子,迎了出去。
“大师,您真是神了!”
“我这两天确实是倒了血霉了!”
“您快给看看,我是不是冲撞了什么太岁?”
老和尚没有进屋,而是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张大庆的脸。
看了半晌,老和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施主,你不是冲撞了太岁。”
“你这是‘好心办坏事’,自己给自己招来的业障啊。”
“你身上这股子焦糊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
“你最近,是不是给亡人烧了大量的纸钱?”
张大庆一听,连连点头:“是啊!我爹刚走半年,我怕他在下面没钱花,给他烧了不少。”
“这……这也是一片孝心啊,怎么就成业障了?”
05
老和尚看着一脸委屈的张大庆,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走进院子,找了个石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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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心是好的,但方式错了,就是毒药。”
“施主,你可知地藏王菩萨曾点化世人:‘阴间无买卖,唯有业随身’。”
“你以为你烧的是钱?”
“在下面,那些印着几千亿的冥币,就是一堆废纸!”
“那些锡箔做的元宝,如果没有真心的加持,就是一堆滚烫的铁水!”
“你父亲在下面,不仅拿不到一分钱。”
“反而因为你的‘狂轰滥炸’,背上了一座垃圾山。”
“他在鬼门关前,因为携带大量‘违禁品’被扣押;在奈何桥上,因为负重前行而被鞭打。”
“你每烧一次,就是给他加一重刑罚!”
“你身上的沉重感,是你父亲的怨气折射;你闻到的焦糊味,是他被火烤的痛苦!”
张大庆听得目瞪口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师!我……我不知道啊!”
“我真是想让他享福啊!”
“那我该咋办?我爹还在受苦啊!”
“求大师指点迷津!只要能救我爹,让我干啥都行!”
老和尚扶起张大庆,看着他那双因为雕刻而布满老茧的手。
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施主,你是个实诚人,也是个孝子。”
“要想救你父亲,要想让他免受刑罚,顺利过关。”
“你必须立刻停止烧那些废纸。”
“阴间最不缺的就是纸钱!”
“地府的官差,不收贿赂,只看功德。”
“子孙若真想尽孝,只需备好这2件‘通关法宝’。”
“这两样东西,不要你花一分钱,但却比万两黄金还要贵重。”
“有了它们,你父亲才能挺直腰杆,一路畅通无阻。”
张大庆急切地问道:“大师,到底是哪两样东西?”
老和尚竖起两根手指,目光深邃,并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异常严厉:
“在告诉你这两样宝物之前。”
“贫僧必须先指出你身上的三个坏习惯。”
“正是这三个你习以为常、甚至引以为豪的习惯,成了阻隔阴阳、让你父亲收不到任何供养的‘鬼墙’!”
“如果不先把这三个习惯改了,就算你知道那两件宝物是什么,你也送不下去!”
张大庆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问:
“哪……哪三个坏习惯?”
老和尚盯着张大庆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好了!这第一个坏习惯,就是……”
06
老和尚的手指,如枯树枝般干硬,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指着张大庆那双布满老茧、还沾着石粉的大手。
“这第一个坏习惯,叫做‘以杀生为祭,血债子偿’!”
“施主,你仔细想想。”
“你父亲去世时,你为了办得风光,是不是杀猪宰羊,大摆流水席?”
“到了周年祭,你是不是又提着活鸡活鸭去坟头,当场抹脖子放血?”
张大庆愣住了,下意识地点点头。
“是啊……我看别人都这么弄,说是让老祖宗吃顿热乎的血食,有面子。”
“糊涂!”
老和尚怒目圆睁,手中的佛珠捏得咔咔作响。
“众生平等,皆有灵性。”
“你父亲刚走,魂魄未稳,最忌讳的就是血腥气。”
“你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满足活人的口腹之欲,大肆杀生。”
“那些被杀的生灵,它们临死前的恐惧、怨恨,全都算在了你父亲的头上!”
“因为你是以他的名义杀的!”
“他在下面本来就背着你烧去的‘垃圾山’,现在脖子上又挂满了‘血债’。”
“那些动物的冤魂缠着他,咬他,向他索命。”
“你让他怎么走?他就是想走,也迈不开腿啊!”
张大庆听得冷汗直流,双腿发软。
他回想起每次祭祀完,坟头那一片狼藉的血迹和羽毛,心里一阵阵发寒。
原来,自己以为的“盛宴”,竟是父亲身上的“枷锁”。
老和尚没有停,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
“这第二个坏习惯,叫做‘铺张浪费,折损阴德’!”